方旭一聲,身子一個趔趄,差點摔倒,勉強坐在凳子上,望着南宮傲雪,半晌後方才摸摸鼻子,乾笑着道:“南宮姑娘,你這個玩笑倒是一點都不好笑。【閱讀網】”
南宮傲雪卻道:“無聊。”言下之意自然是‘你這人真是無聊,誰有閒情逸致跟你開這種玩笑’。
方旭聞言連連苦笑,直覺得此事很有幾分荒誕,南宮傲雪卻道:“你也不必得意,有人說,你生具桃花面,一生風流,吟雪雖然喜歡你們,我父親卻一定不會把她嫁給你。”
方旭此刻連笑都笑不出來了,這從何說起,一生風流,這好像也太誇張了吧,還敢說我生具套畫面,這是哪個混蛋說的,被我逮到非打他個兩面桃花開不可。’覺得受了誹謗的方旭心中自然忿忿難平。兀自生了半晌悶氣,而南宮傲雪又來了句:“我對你也沒好感。”
這話就有些傷人自尊了,尤其是出自一個絕色美女口中。更是給人一種惡毒的感覺,不過方旭卻反而如釋重負的長出一口氣,點點頭悠然道:“那最好。”他此語是有感而,雖然讓人討厭不爽,但是總也好過與他糾纏不清,雲娜柳佳已經夠讓他頭疼的了,他可不想再弄出更多的麻煩來。
南宮傲雪聞言似乎微微愣了一下,“怪人。”
方旭哈哈而笑,回敬道:“彼此彼此。”
而方旭此刻連一點跟南宮傲雪交談的*都沒有了,一心只想離這個怪異的女孩子越遠越好,只是還未曾起身。南宮傲雪又轉換話題道:“今年的天災特別多,你知道原因嗎?”
方旭聞言定住身子,軒眉微皺。疑道:“原因?”說着話,微微搖搖頭,只是腦海中突然靈光一閃,隱隱有了點頭緒,細一思索,卻又覺得太過荒誕。
“據說是因爲寶藏。”此刻南宮傲雪四周沒有什麼人,而食堂裏面鬧哄哄的,說這番話。倒也不怕被什麼人聽到。
‘真的是這個神祕寶藏引起來的?’南宮傲雪的話與方旭的想法不謀而合。只是方旭心中還是不敢相信,忍不住輕聲問道:“真的嗎?”
“不知道。”南宮傲雪冷冷的吐出三個宇,未待方旭開口,又道,“我累了。”南官傲雪說着話,徑自起身離去,便是連招呼也不打一個。
方旭望着南官傲雪遠去的背影,一時間竟然呆住了,女人見的多了。委實沒見過這麼怪的。‘今後看見這個女人能避則避,跟她交談,真是一種折磨。’只是方旭單單隻顧着自己愣,卻未料到他那呆滯的表情落到有心人眼中,卻引起誤會重重。
雲若若當晚便將神原薰的話一字不落地轉告給了方旭。方旭對神原薰的話倒是沒什麼懷疑,因爲神原薰如果說謊,對她自己一點好處也沒有。而她明顯是日本神原家族的人,作爲日本四大能者組織之一,能清楚武德會的動作,也是很有可能的事情。方旭對武德會也有所瞭解,知道它其實就是一個變相的能者殺手組織,而且據說還是世界排名第一的能者殺手組織,裏面高手如雲,人錢不認人。
二人研究之下,雲若若認爲可能是黑田的事情引來的,方旭卻連連搖頭,因爲天刑已經在那些屍體上動過手腳,讓人懷疑不到他的頭上,便是有所懷疑,動手也該是柳生家族,那到底是誰出錢買殺手來對付自己呢?
方旭雖然百思不得其解,卻也有些火大,這兩天因爲異能研究所的事情本來已經夠煩的,現在小日本也敢來觸黴頭,方旭怒不可竭之下當即打電話給天刑,請他通過天字門的力量幫自己尋找一下武德會在cZ的老巢,而天刑聽了方旭的話自然也是怒火中燒,立即答應。
過了兩天,到了週六,天字門沒什麼進展,武德會對於藏匿行蹤顯然頗具心得。而今天是雲若若與方旭約定好到太湖遊玩的日子。雲若若爲了安全起見,已經一早告訴雲依依與瞳明,取消太湖一遊,而雲若若見方旭情緒不太好,便慫恿他出去散散心。方旭考慮到雲若若武功也很是高強,自己二人出去,便是真有神祕危險,合二人之力,想必也能輕鬆解決,而且說不定可以順藤摸瓜將其一網打盡,這便點頭答應。
今天天氣晴朗,眼光明媚,碧空如洗,端地是出遊的好日子。雲若若已經提前將金皇的事情安排妥當,一早與方旭二人,開車朝着無錫而去,而方旭爲了不引人注意,將滿頭銀染成了黑色。
路上二人說說笑笑,好不快活,一個多小時後,二人順利抵達無錫黿頭渚。方旭也提前給天刑與天昀打過電話,二人尤其是天昀很想同來遊玩,奈何事情太多,無法脫身,而天刑亦連連囑咐方旭不要到黿頭渚北面太湖裏面坐船遊玩,因爲眼下教廷在這裏打撈碧玉瓜,引得無數能者雲集,虎視眈眈,形勢緊張,以方旭武功雖然不怕,但是若爲此敗壞了遊玩的興致,便是不值得了。
方旭與雲若若停好車,自南門而入。今日風和日麗,遠方那蔚藍的天幕下,紙鳶風箏隨風舞揚,形形色色,蔚爲壯觀。腳下暗褐色青石道路,蜿蜒伸展,穿過店鋪,越過各個景點,沒入遠處翠綠的樹林,不知伸展向何處,黿頭渚風景如畫,美麗怡人,的確是遊玩的好地方,一路上遊人熙攘,也憑空增添了熱鬧的氛圍。而方旭與雲若若二人,男的豐神俊朗如子都在世,女的美麗脫俗若天上仙子,又是如此恩愛甜蜜。一路之上,自是惹得遊人紛紛瞅着他們,目光中羨慕嫉妒夾雜成一片。
方旭雲若若隨意遊覽風光。覺得好不愜意。雲若若本性好動,對旅遊觀光有着極大的熱情,只是她上學的時候因爲家境貧寒,沒有財力像周邊同學那般時時出門旅遊,便是班級組織的活動,她也很少參加,因爲她既要認真學習,更要打工賺錢。雖然只要她一個點頭。哪怕稍稍口氣松那麼一點,便會有無數的追求者鞍前馬後大獻殷勤,她便是要到南極去也有人替她辦妥,不過雲若若卻絕對不會那麼做,不肯也不屑;工作後,空有一身本領,卻因爲老闆對她暗懷心思,無法揮出來,無奈之下。連連變換工作,也沒有興致去遊玩;現在居於高位,平時耽於公務,一心想得便是如何將金皇展的更好,殫精竭慮之下也就難得有閒情逸致出來遊玩。
而此刻暫時寫下一切公務。更有了方旭的陪伴,雲若若自然是樂壞了。時而溫文靜雅,偎依在方旭懷抱中緩緩而行。時而靈動跳躍,跑脫開去,來到美景或是路邊的小店旁,伸出纖手喜笑顏開的嬌聲喚着方旭,那清喉嬌囀之聲讓很多男子怦然心動,定睛望去,看清雲若若真容後更是魂飛天外,甚至有些定力差的便是連口水都流了出來,周邊美麗的景點與雲若若一比,也失卻了魅力,遊人中本也有不少美麗的女孩子,只是在雲若若那羣芳難逐的天香國豔面前,也是黯然失色,自慚形穢。
衆人直嘆人間爲何有如此絕色,容貌無雙體態風流,便是世間最美麗的語言堆積起來似乎也難以描述她的美麗,而她身上那清芬春梅與成熟魅惑完美結合的獨特氣質,那股子難以形容的雍容華貴,更是讓人失魂落魄。相較之下,那些濃妝豔抹的大明星怕是連替她擦鞋的資格都沒有,很多年輕男子真恨不得這個無雙美女出言召喚的人是自己,而對這等絕色的擁有者方旭自然也是報以強烈的嫉恨敵視的目光。
方旭對這些眼刀目箭自是毫不理會,望着跑到無錫泥娃娃店鋪前笑嘻嘻的挑選泥娃娃的雲若若,嘴角露出一絲開心的微笑。
而此刻雲若若已經挑選好了幾個泥娃娃,付了錢,在男店員癡迷的目光下來到方旭面前,託着泥娃娃,嬌笑着道:看,這些胖娃娃多可愛哪。”
“是很可愛哪。”方旭細細端詳着泥娃娃,笑着附和道,隨即望着雲若若兩頰笑渦霞光盪漾的嬌媚神態,心中一蕩,附耳在雲若若道,“若若,你很喜歡娃娃嗎?”方旭有意在娃娃二字上加重了語氣。
“是啊。”雲若若不假思索的答道。
“那我們以後多要幾個娃娃吧。”
“好啊。”雲若若隨口應着,只是待看清方旭目中那捉挾之意,猛然醒悟,登時間玉面緋紅,不依地狠狠地捶着方旭,嗔道:“你這個壞傢伙,你故意套人家的話,你想得美,多要幾個……什麼……什麼嘛。”雲若若說着話,美目中已經是羞意盎然,卻也忍不住噗哧笑了出來。
方旭也是呵呵笑着,任由雲若若那秀美若象牙雕琢而成的粉拳輕輕敲擊着胸膛而不躲不避。他本不是油嘴滑舌之輩,只是在這樣的好天氣出來遊玩,更有雲若若這樣的紅顏相伴,心情徹底放鬆下來,是以纔出言調笑。而雲若若那腮暈潮紅,羞娥凝綠的絕世風姿,也讓他直嘆,有如此佳人作伴,夫復何求。而雲若若面上羞惱,心中卻也樂開了花,她最大的願望就是能夠嫁給方旭,二人開開心心的過日子,而方旭此言,在她理解,明顯是二人關係已經牢不可破的意思,她心中自然甜蜜萬分。
二人笑鬧連連、情意綿綿,雲若若突覺得有點口渴,方旭自是樂得獻殷勤,讓雲若若稍待,自己便跑去十幾米外的一處商店買飲料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