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秦玉清的話林蓓自然而然的認爲秦玉清這麼說是在很肯定的告訴自己她和陳俊會走到一起。殊不知秦玉清所說的一個結果卻是她和陳俊之間一定會有一個了斷。
林蓓約秦玉清出來也無非是想告訴秦玉清陳俊目前和兩個女人住在一起。可沒想到的是秦玉清竟然知道這件事情。而且秦玉清看起來對這件事情似乎也並不生氣林蓓頓時覺得自己有些多此一舉了。
“也許他們兩個之間的事情我真的不應該多嘴。”林蓓忍不住在心裏默默想道。
“想什麼呢?”看到林蓓心不在焉的樣子秦玉清開口問道。
林蓓輕輕搖了搖頭說道:“沒什麼。”
此時兩人的咖啡也已經喝得差不多了服務員走過來問還要不要續杯兩人同時選擇了拒絕。
“好了我還有事就先回去了。”秦玉清站起身來淡淡的說道。
林蓓也隨之站起身來說道:“我也該回家了。”
結賬以後林蓓拒絕了秦玉清送自己回去的要求而是漫步街頭朝着馨園小區的方向走去。
回去的路上林蓓想了很多最終還是下了一個決定這個決定她以前本就下過。只不過卻是沒有做到而已。這次林蓓是鐵了心不再過問陳俊和自己表姐之間的事情。雖然她心裏隱隱還是有着一絲擔心擔心陳俊這種身份的人會對自己表姐抱着玩玩的心態。可今天秦玉清所表現出來的一切卻讓林蓓不得不這樣做。
秦玉清自己就知道陳俊和丁茹合租在一起她都沒表示什麼不滿自己幹嘛還多此一舉?
一夜無話林蓓第二天早早就去了公司。來到這家小公司她最大的功勞並不是讓這家公司的業績提高了不少而是促成了和陳氏集團簽約這件事情。
不過讓林蓓感到意外的是陳俊和丁茹竟然同時來到了公司。丁茹來就來吧畢竟她是公司的員工。可陳俊還來幹嘛?
看到林蓓一臉喫驚和不解的神色看着自己陳俊笑道:“怎麼?林總難道是想炒我魷魚?”
“沒我沒這意思。”林蓓反應了過來趕緊說道。開什麼玩笑炒陳俊魷魚????
“那我可是要開始工作了。”陳俊說着話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林蓓不解的看向了丁茹不知道陳俊這是唱的哪一齣?
丁茹搖了搖頭表示她也不知道隨即就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了。
陳俊剛剛坐下電話就響了起來看到來電話的是方詩韻陳俊走出了公司接通了電話。
在電話裏方詩韻讓陳俊到陳氏集團的辦公樓去一趟說是有事找他。至於什麼事方詩韻並沒有說。而且在說完之後方詩韻就掛上了電話自始至終竟然沒讓陳俊說一句話……
“林總不好意思我今天又得請假。”陳俊回到公司裏面笑着對林蓓說道。
林蓓一陣無語這個陳俊竟然還跟自己請假。
“去吧。”林蓓點了點頭說道。
陳俊這才離開了公司駕車朝陳氏集團的辦公樓而去。
經過簽約儀式的事情整個陳氏集團駐天海市的員工沒有不認識陳俊的了。見到陳俊到來前臺小姐恭敬的引着陳俊走到了電梯處。在這裏碰到的任何一個員工見到陳俊都是開口一句話:“陳總好。”
陳俊也只得和他們一一打招呼之後纔去了方詩韻的辦公室。
“你氣色不怎麼好啊?”陳俊見到方詩韻後立刻說道。
方詩韻狠狠瞪了陳俊一眼說道:“我好的很。”
“是嗎?那我怎麼看你像是喫了炸藥?”陳俊一臉的笑意很隨意的在沙上坐了下來。
方詩韻沒有說話而是走到了自己的辦公桌前拿起一個文件夾再次走了回來。
“啪”的一聲這個資料夾被方詩韻扔在了陳俊面前的茶幾上接着就是方詩韻那沒好氣的聲音響了起來:“這是你要的東西。”
陳俊無所謂的笑了笑拿起資料夾翻開。果然如同自己想的一樣這裏面是王勝利的資料。
“呵呵度夠快。”陳俊不由得笑道。
“你陳大少吩咐的事情能不快嗎?”方詩韻話裏帶刺的說道:“要是不快點可通不過你的考驗呢。”
聽到方詩韻的話陳俊不由得有些好笑這個女人難道只能她擺出上位者的姿態?只能她運籌帷幄?
這些想想就可以了萬萬不能說出來。不然的話以方詩韻現在的狀況聽到這樣的話無疑會暴走。她現在就像是一個炸藥桶就差一點火星點燃了。
陳俊很認真的看着手裏的資料這資料很全面從王勝利小時候到現在的一切履歷全部都有。
“呵呵沒用。”陳俊看完以後隨手扔在了茶幾上。
方詩韻此時已經在陳俊的對面坐了下來說道:“這些只是表面的東西。”
“是啊。”陳俊說道:“資料很全但是正因爲太全面纔有疑點。”
方詩韻同樣點了點頭說道:“想要知道真正的一些東西只能是慢慢挖掘了。王勝利這種人是不可能輕易暴露出什麼東西的。”
說着話方詩韻拿起了桌上的資料說道:“這些資料裏也有一些有用的東西。比如王勝利是個孤兒從小在孤兒院長大。”
“嗯不止如此至今還是單身。”陳俊點了點頭。
方詩韻卻沒理會陳俊繼續說道:“這上面說他十八歲當兵從軍三年根本就是假的。我們查過了他根本就沒有參過軍。所以說這三年的時間其實是一段空白不知道他去了哪裏。”
“那就應該是在這三年的時間裏王勝利改變了自己的人生。”陳俊說道。
方詩韻點了點頭說道:“隨後他出現在了天海市當上了天海日報的記者一直幹到現在。”
“你想跟我說什麼?”陳俊笑了一下問道。
方詩韻閉目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說道:“我想跟你說我們需要從他這三年入手查出他去了哪裏幹了些什麼。”
陳俊很是贊同方詩韻的觀點想調查王勝利也只能從這三年的時間他做了什麼當突破口。不過陳俊卻知道方詩韻要說的還不是這個。
“現在就只能調查處這些了我想問問你算不算通過了你的考驗。”方詩韻在這個時候睜開了眼睛目光灼灼的盯着陳俊問道。
陳俊笑了笑說道:“你說呢?”
“我怎麼知道?我又不是你肚子裏的蛔蟲。”方詩韻沒好氣的說道。說完這話頓了一頓方詩韻又說道:“這些是陳董送過來的其他的還在調查當中。”
陳俊心道:“這纔是正題吧?尤其是後面這句話明擺着在提醒我是陳董查出來的資料。”
看到陳俊不說話方詩韻本來想說些什麼的想了想還是閉上了嘴巴。靜等着陳俊說話。
對於這件事情陳俊其實早就已經知道結果。既然王勝利能做到那樣狠毒的一步那他就不是一個簡單的殺手。不僅僅是訓練有素在思想上更是猶如幹傳銷的被洗了腦一樣爲達目的不擇手段。這樣的人肯定不會留下什麼東西讓人順藤摸瓜的。
而陳俊卻是對方詩韻說出了要考驗他們的那番話目的無非是爲了看看方詩韻和陳秋雲會不會盡心去做這件事情。因爲陳俊想的是也許自己以後有需要藉助他們的地方。
雖然不管怎麼說自己現在是在幫陳秋雲。陳秋雲已經欠了自己一個很大的人情可陳俊卻也不是沒收下陳秋雲送的禮物。陳俊也只能這麼做以試探陳秋雲的爲人。畢竟他和陳秋雲根本就不熟悉。
“其實你一定猜到了結果。”陳俊站起身來說道:“不要跟我說你心裏沒有猜想過我到底會怎麼做。”
方詩韻也同樣站起身來說道:“我當然想過。”
“恭喜你你想的很對。”陳俊說道:“我並不是一個強人所難的人陳董能在這麼短的時間把王勝利表面上的資料全部查出來其實也已經很厲害了。畢竟那些隱藏在暗中的東西不是那麼容易能查得出來的。”
聽到陳俊這麼說方詩韻臉上帶上了一絲笑容。
陳俊卻在這個時候頭也不回的說道:“女人啊還是不要太聰明瞭。”頓了一頓不等方詩韻說話陳俊又說道:“不然的話誰敢娶你。”
“這個就不用你操心了。”方詩韻狠狠的瞪了陳俊一眼。
可惜的是陳俊背對着她卻是什麼也看不到。不過陳俊卻是能感覺到方詩韻話裏的怒氣不由得笑了笑說道:“以你的聰明勁怕是你將來的老公幹點什麼也瞞不過你我可真爲這個男人感到悲哀啊。”
陳俊的話帶着無限感慨的語氣讓方詩韻聽在耳裏卻是恨得牙根癢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