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之國邊境。
風沙吹過,大地一片荒蕪,只有巖石在風沙中聳立。
黃沙下,突然遠處出現了一個個黑點,在沙漠中飛馳下身後更是捲起一片煙塵。
“報告!前方發現極其恐怖查克拉!”
遠處隱藏的感知忍者,猛然察覺到了這股龐大的查克拉,頓時驚呼一聲,拉響了信號彈。
只見沙漠中煙塵席捲下,五道人影出現在戰場上。
“切,還真是可惡呢,沒想到忍界還有這種玩弄死人的忍術。”
“雖然很不甘心,但現在我們好像是真的沒有一點辦法。”
五道人影分別是三代雷影艾、二代水影鬼燈幻月、四代目風影羅砂、二代土影無以及半神半藏。
“前面有人!”
就在這時,五人停止了腳步,紛紛眯着眼望着遠處,同樣遠處風沙過後漸漸露出來了人影。
“這是?和操縱我們的卑鄙小人一樣的制服。”
“不,根據之前的情報,應該是某一個組織的,而操縱我們的人背叛了這個組織……”
五人交談下,風沙過後,露出來的是五道身穿黑底紅雲長袍的曉組織成員。
分別是首領輪迴眼長門,麾下不死二人組角都和飛段,以及藝術二人組迪達拉和蠍。
“嗬嗬,沒想到竟然能看到四代風影,三代風影大戰四代風影,這個一定很有趣。”
蠍沙啞的聲音下,身前已經出現了三代風影的傀儡。
而一旁的迪達拉更是興奮的大喊道:
“爆炸就是藝術!今日我要在忍界聯軍面前上演我剎那間昇華的藝術。”
迪達拉看到的是遠處沙漠後面密密麻麻的忍者,全部都是雲隱村的忍者以及密密麻麻的白絕。
而他們身後也有來自忍界各地的忍者聯軍。
“切,就是不知道穢土的屍體能不能換錢。”
角都露出一雙油綠色的眼珠子,直勾勾的看着遠處五個曾經在黑市上懸賞都不低的人影。
“邪神大人……”
飛段興奮的歡呼着,他終於能再給邪神大人獻上祭品了。
而對於曉組織全員病態的樣子,首領輪迴眼長門緩緩抬起頭,露出了那一隻輪迴眼,直勾勾望着遠處的敵人,冷聲道:
“感受世界的痛苦吧!”
曉組織打團戰!這一次更是首領長門親自帶領。
邊境一帶,雙方的先頭忍者軍團已經開始交鋒。
同時遠處的海上一帶,也同樣爆發了戰鬥。
密密麻麻的白絕分身從海岸開始登陸。
忍界戰爭的導火索已經點燃。
……
邊境開始磨擦,而在茫茫大海上,三隻飛鷹快速翱翔着。
“什麼時候纔是個頭啊,這都多久了,除了大海還是大海。”
在海風下,鬼燈水月拿着水壺嗦了一大口後,再次開啓了無聊的嘴碎模式。
這一路上來讓波風鳴人和宇智波佐助二人更是一陣無語,他們倆簡直受夠這個嘴碎的鬼燈水月了。
“水月,閉嘴!”
異口同聲下,宇智波佐助和波風鳴人二人紛紛揉着眉頭,無奈的制止又要準備發牢騷的水月。
“龜島是一座不停移動的島嶼,而我們之前得到的情報已經是一個月前的了,所以我們纔想要在這大海上尋找。”
宇智波佐助無也是有些無奈,敘說着這個任務的情況,不是他們速度不夠快,實在是目標一直在不停移動。
“佐助,前線已經開戰了,我們卻要在這茫茫大海上尋找什麼龜島。”
鬼燈水月再次開啓了牢騷模式,一旁的波風鳴人也是沒有辦法,在茫茫大海上,他們已經盤旋了好幾天。
“佐助!”
突然,波風鳴人似乎感發現了什麼,頓時驚呼一聲,與此同時一旁的宇智波佐助也似乎看到了,臉上不由也露出了笑容。
“看來我們的目標終於找到了!”
“哪裏!在哪裏!?”
鬼燈水月直接從鳥背上跳了起來,興奮的東張西望。
只見茫茫大海的海平面上,遠處一座巨大的島嶼已經清晰可見。
只見這島嶼正在不斷朝着大海深處遊動,同時島嶼上還有隱藏結界忍術,以及不少護衛。
“哈哈,這羣混蛋,終於讓本大爺找到了!”
當找到島嶼時,第一時間鬼燈水月露出了興奮嗜血的笑容,他已經忍不住要大開殺戒了。
“不過還是要小心,雖然前線吸引了大部分戰力,但這裏畢竟還是作爲這羣貪生怕死大名們的諾亞方舟。
這羣人認爲哪怕失敗了,也能在這裏享受高高在上的時光,以求未來有機會再捲土重來。”
對於這羣大名貴族的想法,宇智波佐助和波風鳴人二人心知肚明。
二人相視一眼後,紛紛露出了殺意。
“佐助!”
“鳴人!”
“爲了變革,流血犧牲是必然的,就讓我們聯手將舊時代的殘黨徹底掃進歷史長河之中吧。”
宇智波佐助和波風鳴人二人相視一眼後,讓一旁再次被無視的鬼燈水月一陣眼角抽搐。
“該死的!你們二人絕對有問題!”
鬼燈水月大聲嚷嚷下,然而就在三隻雄鷹飛到龜島上空時,作爲忍者的本能,讓鬼燈水月冷靜下來。
“先潛伏進去吧。”
“不必了,忍界前線戰爭已經開啓了,這個時候沒有人有時間來救這羣被時代遺棄的人。”
三人相視一眼後,紛紛從天空跳躍下來。
而此時龜島上的兩名武士正在外面戒備着,突然感受到了什麼後,不由緊張的抬起頭。
“不好!快敲響警鐘,有敵人來襲!”
下一刻,龜島上便傳來了一陣刺耳的鐘鳴聲迴盪,而在龜島地下宮殿還在醉生夢死享樂的大名、貴族們,紛紛驚醒過來。
“怎麼回事!?”
“敵人!有敵人攻過來了。”
“快,快擊殺敵人,同時令龜島全速往大海深處逃跑,我就不信這羣忍者還能找來。”
“對對對,我們躲遠遠的,等大陸分出勝負再說。”
“混蛋!我們可是高貴的大名啊!”
“我不想死,嗚嗚。”
這羣依靠血脈傳承高高在上的貴族、大名們,這一刻亂成了一鍋粥。
有人驚慌,也有人哭泣捨不得這醉生夢死的生活,也有人憤然下堅守着大名的最後尊嚴,要做最後一戰。
還有一部分在混亂下,偷偷的叮囑護衛保護他們準備逃跑,只要他們還活着就能傳承下高貴的血脈,遲早有一天會復仇的。
而龜島上這羣忠誠的護衛堅守信念戰鬥下,卻沒有看到這羣他們要保護之人醜陋的嘴臉。
地下宮殿大門外,一陣激烈的碰撞過後,聲音終於停歇下來。
隨着巨大的石門被推開,一隻血手出現在石門上。
“不…賭上武士的意志,我輩絕不能讓你……”
一名忠心耿耿的護衛渾身是血,已經是重傷彌留之際,然而此時依然擋在最後一道防線。
“佐助!”
此時波風鳴人看着忠心耿耿的武士,也是忍不住的露出了欽佩之色,此人瞳孔放大,早已失去了意識,現在全靠着最後的意志強撐。
“走吧,這是他的忍道,我們可以敬佩,但同樣我們也有我們堅守的忍道。”
宇智波佐助神色堅定的緩緩一點頭,掌中的一根金剛如意棒,正是猿魔所變直接就撞開了最後一道石門。
只留下了石門外一具逐漸失去生息的武士,此時他依然堅定的擋在門前,似乎臨死前還在保護着重要的人,
金剛如意棒,這個世界猿飛一族叛變後,猿魔一族自然被木葉收錄,早早便成了宇智波一族的通靈獸。
尤其是這個世界的宇智波佐助,作爲九尾人柱力,不僅查克拉極其恐怖,就連肉體力量也是極其強大,金剛如意棒耍的可謂是相當厲害。
地下宮殿早已是一片狼藉,只剩下一羣伺候人的下人和侍女驚慌失措,大名和貴族們早已不知所蹤。
大殿內,隨着波風鳴人和宇智波佐助二人進來後,一些心性堅定的大名和貴族已經選擇了刨腹自盡。
這是他們選擇的尊嚴死法,而大部分的貴族和大名都順着地道偷偷跑了出去。
“切,真是愚蠢,竟然想要在海上逃走。”
當搜查了一遍後,宇智波佐助不由不屑的冷哼一聲,而一旁的波風鳴人也是笑着點頭。
“海上可是水月的主場呢,不過現在我們任務也完成了。”
“嗯,這羣人就讓這大龜帶着回木葉吧。”
只見二人走出地下宮殿後,宇智波佐助瞳孔中浮現出一雙萬花筒,龜島的大烏龜頓時瞳孔一縮,中了幻術。
下一刻,龜島便改變了航線,朝着火之國方向而去。
而之前從龜島上逃離的一艘艘船隻,此時在海面上卻迎接着異常狂暴的海浪。
“該死的,怎麼會這樣,明明是晴空萬里,這海浪怎麼會這麼猛。”
“不好了,船艙漏水了。”
“有忍者!海底下有忍者!”
“我們的人呢,快!全部下去斬殺這個忍者……”
一艘艘船隻搖晃下,而在水中的鬼燈水月咧嘴露出鯊魚般的笑容,操縱着一條條鯊魚,瘋狂吞食着下水的忍者。
這一波恐怖的海浪足足持續了半個多小時,最後晴空萬里下的海面漸漸平息下來,只有一些碎裂殘破的木板漂浮在海面上,除此之外什麼也沒有了。
……
而此時忍界戰場上,雙方已經開始焦灼戰鬥起來。
“哈哈,祭品!都是邪神大人的祭品!”
黃沙中,曉組織的飛段露出了變態興奮的笑容,此時的他屹立在一座石板上,腳下則是邪神獻祭的詭異的圓形和三角形形成的陣型。
“飛段!”
遠處時不時的有其他忍者拋過來帶血的苦無,讓飛段變態的笑容就沒有停止過,
噗嗤噗嗤~
每一次苦無都插入身體上,飛段也是興奮的不行,拔下身上的苦無就是繼續舔舐,然後下一刻就是瘋狂的自殘。
而遠處看到這一幕的旗木卡卡西都是一陣無語,好傢伙,這曉組織配合起來就是離譜。
遠處的角都興奮的殺戮下,除了收集心臟外,就是專門擊殺有賞金的忍者。
而天空上架着白色黏土大鳥的迪達拉,興奮的大喊大叫,遠處不斷髮出的爆炸轟鳴聲,他這一次當着忍界這麼多忍者的面展現出來了他的藝術。
還有蠍一次性操縱上百傀儡的技術,讓砂隱村的傀儡師一陣自卑和羨慕。
“曉組織,還真是恐怖呢,不過這些忍術的弊端也全部暴露出來了。”
旗木卡卡西暗暗點頭下,看着遠處不少雲隱的黑色上忍,時不時突然間就口吐鮮血,不明不白的死在戰場上。
瞳孔中的萬花筒更是看的清晰,戰場上有幾個忍者卻是僥倖的躲過了飛段的殺招。
“當距離夠遠時,這門詭異的忍術就失效了嗎!”
此時旗木卡卡西暗暗點頭,同時他還看到飛段剛剛舔舐過帶血的苦無,遠處那名忍者卻僅僅是面露痛苦之色,然後卻安然無恙。
“果然,任何忍術都是有破綻的,天下沒有完美的忍術,這個忍者身上有封印繃帶,所以封印術也是剋制飛段忍術之一。”
旗木卡卡西不愧爲情報分析大師,短短一場戰鬥便將敵我雙方不少忍者情報分析出來。
飛段的詛咒之術,看似詭異強大,但剋制也很簡單,除了飛段自己必須在陣型上外,敵對方可以撤離到足夠遠的地方,便可消除。
還有封印術,以及更加強大龐大的查克拉,當查克拉超過飛段數倍後,這種詛咒之術便會失效。
然而不知有多少雲隱的黑鬼,不明不白的便死在了戰場上。
不是他們不知道飛段忍術的恐怖,實在是戰場太混亂了,飛段身前又有專門掩護的忍者。
誰能想到戰場廝殺上,竟然還有這麼陰損的忍術。
正在戰場上的黑鬼們,也是紛紛驚恐不已,但偏偏還發現不了爲何自己的同伴突然那就死了。
一聲聲慘叫聲下,飛段脖子血淋漓一片,都不知道喇了幾次了,此時的他從一開始的變態興奮大笑,到後來的麻木。
“該死的,再這樣下去我的脖子就先割斷了,角都你大爺的還不快過來!”
飛段忍不住的發着牢騷嚷嚷着,然而下一刻一道寒光閃過。
霧隱七忍刀之一長刀·縫針閃爍下,直接將他的脖子傷口縫好。
飛段頓時興奮的大笑起來,又準備拿着苦無捅自己的心臟。
忍界第四次大戰開啓了,僅僅是一開始便爆發出了恐怖的戰鬥,雙方投入的影級戰力強者已經超過了兩位數。
尤其是輪迴眼長門,恐怖的戰鬥力更是相當厲害。
這在前三次忍界大戰歷史上,前所未有。
曾經珍貴的影級強者,這一次彷彿是不要錢般,尤其是穢土轉生這個禁術的恐怖,更是令人忌憚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