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差不多。”鄭凌站起來,走到門口,神情之間滿是驕傲:“我跟你們說,你們也不要太怕,總之平常心就行了,其實我認識的有很多人!”
白全書由衷地覺得這一句話是完完全全的廢話,不要說是鄭凌,就連自己也認識很多人:“嗯。”
鄭凌強調:“我認識的人還都很厲害!”
白全書默默地點頭。
他覺得他認識的人也都挺厲害的。
鄭凌覺得不說出實話已經無發讓人相信他說的話了:“不瞞你說,其實我認識所有的人大代表……”
白全書大失所望:“就這個?”
既然是精神病患者了,那她覺得對方吹得應該在厲害一點,最好一點餘地都不要留,但是對方說話還是太過含蓄,簡直已經超乎了她的想象。
哎,得了精神病,都無法成爲其中吹牛吹得最誇張的,他覺得鄭凌的人生基本上就已經完蛋了。
“其實國家每個村的領導人我都認識。”鄭凌有些急了,看面前這傢伙淡定的模樣,他就止不住地覺得慌張,總感覺對方深不可測。
可他還是不想把自己背後的勢力抖出來。
因爲他必須要冷靜!
鄭凌決定用自己豐富的閱歷打敗白全書。
白全書無語地問:“你就不能把等級提到縣級以上嗎?”
鄭凌彆扭地說:“那縣級的領導又不好人是。”
白全書好奇:“你的意思是村級別的領導好認識?”
“你這不廢話嗎?”鄭凌理所當然地開口說:“村級的就在我們村裏住着,有什麼事都能找他,要是這我們都不認識,那我們幹啥喫去了?”
白全書開始真以爲他認識狠厲害的人,而對方給他的這個教訓,讓他清楚地認識到,以後不要跟精神病患者交心。
因爲對方的思維就已經註定了,他們是最不可能和你交心的人:“那我們爲什麼要讓你見我們領導?”
更重要的是這個人也沒有太特殊的情況。
“因爲我是首席代表!”代表已經夠厲害了,再加個首席,面前的這些人已經需要跪舔了好嗎?
鄭凌驕傲地說:“我奉勸你們對我這個首席代表好一點,不然等到時候開首席代表大會,我參上你們一本,你們就等着接受懲罰吧!”
“首席代表?”白全書覺得這個人腦海內的世界跟自己經歷的好像不是同一個世界:“不是人民代表大會嗎?”
鄭凌這會兒還是很客觀的:“你以爲人民代表大會是人人都能進去的啊?我跟你說,別想太多了……”
白全書:“……”
所以這傢伙是在腦海之中,自己爲自己構建出來了一個社會嗎?
連夢露不解:“你們連人民代表大會都參加不了,爲什麼還覺得自己很厲害?”
“我不是說了我們有首席代表大會?”鄭凌淡淡地說:“我們的首席代表大會是僅次於人民代表大會的組織!”
一聽到組織這兩個字,吳瑞雪的腦海之中就浮現出很不和諧的場景,乾咳了兩聲,佯裝漫不經心地開口問:“所以參加有條件嗎?”
鄭凌承認道:“當然有條件,參加人民代表大會要的是學問和年紀,但是沃恩就不一樣了,你要是願意加入我們的組織只需要交錢。”
哪兒來的人這麼無聊,就掏錢給一個野雞組織,就是爲了開個會?
呂葫蘆實在是不忍心嘲諷對方。
“交多少錢?”白全書還是很關心這個問題的,最近這段時間,他發現大家好像都特別的好忽悠……
呂葫蘆想都不想地說:“肯定很少。”
鄭凌紅着連說:“參加這種組織,怎麼可能讓你交一點點錢。”
連夢露:“交錢參加這種組織本身就很不可理喻了,你們還想交很多錢?”
這腦子是有多蠢啊?
鄭凌掰了掰手指:“一個月一千多,也不算太多。”
連夢露:“……”
一個月,一千多?
白全書:“所以你一個月給他們這麼多錢,就是爲了定時開個會?”
他現在十分地想把對方送到腦科去檢查一下這傢伙到底有沒有腦子。
稍微有點兒腦子的人,都不會被這種人騙吧?
“這不僅僅是開會的問題。”鄭凌就知道說出來,這羣普通的,沒有任何官職的民衆是不會了解他的。
他交錢是爲了參與這個組織,又或者是開會?
那怎麼可能,實際上他就是想交出這麼點兒錢爲國家做貢獻!
鄭凌相信,自己只要把錢交出去了,那國家肯定會收到的:“這是普通民衆憂心國家大事兒……”
“這跟國家大事兒又有什麼關係?”連夢露由衷地覺得對方扯得有點兒遠。
鄭凌想都不想地說:“只有我多花錢,國家才能多多地從我身上收稅,這樣我不就爲國家做貢獻了嗎?作爲我國的居民,我們不都應該高消費爲國家創造更多的稅收嗎?”
“……”吳瑞雪客氣地提醒:“但是被別人騙走錢,並不是爲國家做貢獻。”
被騙錢只能說明這個人比較蠢。
鄭凌的心態很好,總之不管別人怎麼說,他都能巋然不動:“我們的錢是直接上交給國家了,你懂吧?我們這個首席代表大會,就是爲了給學歷不高,但是又有錢的人準備的……”
白全書根本沒聽說過世界上還有這種組織:“你確定?”
鄭凌當然確定:“我們還有官方網站。”
呂葫蘆就知道他們一討論這個問題就沒完:“你們那就是個假網站。”
“不可能,你是在胡說,你就是在騙我們!”鄭凌不承認:“總之你們最好趕緊把我放出去,我跟你們說,現在把你放出去了,等到我下個月參加代表大會的時候,說不定心一軟還能放你們一馬,否則的話後果自負!”
他現在可不是沒有身份的小人物,他背後有千千萬萬個兄弟在他的背後挺着,一旦他除了什麼事兒,那些兄弟肯定會挺身而出,過來救他。
鄭凌是個和平主義者,一般情況下他並不想把事情鬧大,也不想造成血洗醫院的慘狀,所以要是有可能的話,他希望這些人能夠乖一些。
好好地解決事情纔是這個組織的基本要求。
連夢露迷茫地說:“他好像並沒有太嚴重的當官的病吧?”
“你別急。”呂葫蘆一見別人又被他矇蔽了,頭疼地說:“慢慢等。”
白全書問:“那我要是就不放你出去呢?”
“到時候我的兄弟要是知道我在這裏,肯定會殺光你們醫院的所有人!”鄭凌緩緩地露出一個猙獰的笑容;“我們的組織本來是很低調的,但如果是你們非逼着我們,讓我們不低調的話,那我們也沒有辦法。”
他笑得陰森:“到時候你們的親人失去了職艾,肯定會非常的難過,可這又能怪誰呢?只能怪你們沒有見識,而且還目中無人。”
白全書很想讓他現在就打電話:“要不然的話,我把手機交給你,你直接聯繫他們,看看到底是我們的警察厲害,還是你們的首席代表厲害?”
鄭凌聞言,疑惑地問:“你們警察能拿槍嗎?”
白全書也不知道,但他可以肯定的是劉甜甜從來沒有拿過槍,但是心裏清楚,他不準備直接說出來:“應該是能拿的。”
“不可能!”鄭凌想都不想地否認道。
白全書意外地挑眉,真看不出來這個患者的思維還挺和正常,正當他準備解釋清楚的時候,對方又說。
“配槍是我們這些首席代表的權利。”鄭凌說着說着,就拿出了那股好像是高人一等的架勢:“我跟你們說,你們可以得罪人民代表,但是你們不能得罪我們這些首席代表。”
人民代表是爲了人民,但是他們這些首席代表只爲了他們自己。
這就是人民玩家和人民幣玩家的區別。
他每個月交一千多塊錢,就相當於是給自己買了福利,到時候只要有人找他的事兒,他就能夠使用自己的特權,把那些人全部都給殺了!
但是鄭凌到現在還沒有殺過任何一個人,因爲他的領導跟他說過,他們這些特權人物不能太驕傲,要不然到時候遇到有錢人,一個月交一百多萬的就能直接血洗他們這些普通會員了。
鄭凌是個很謹慎的人,他甚至想着過一段低調的日子,如果這次不是這些人逼着他的話,他想自己是絕對不會高調的。
“你們的權利?”連夢露聽到這一句話的時候,整個人都震驚了:“誰告訴你,你們可以配槍的?”
鄭凌喜滋滋地說:“要不然你以爲我們一個月掏那一千多塊錢是爲了什麼?”
“配槍?”連夢露暗暗地決定,等今天跟他聊完以後就去報警,讓警察把這些人全部抓走。
不然讓他們存在實在是太影響普通人民的安全了。
鄭凌搖搖頭:“是爲了高你們一等。”
白全書其實覺得他們說得還挺有道理,畢竟,精神病患者確實比普通人少了點兒顧慮:“那你們都有什麼福利?”
鄭凌不想說,他怕說完了之後這些人也會加入他們的組織,到時候,他們的組織人太多,他們自身的權利就保障不住了。
吳瑞雪問:“是不是什麼權利都沒有,而你說的那些全部都是你自己腦補出來的?”
鄭凌不爽地否認道:“當然不是,我們的福利跟你們相比好多了,不是跟你們吹,我們首席代表只要交滿十年前,上名校都直接多加五百分。”
“噗!”呂葫蘆差點兒吐血。
這種藉口還真有人信?
高考錄取分數本來就纔多少分?你一下子要加上五百,那你到底還想不想讓別人考大學了?
呂葫蘆想建議鄭凌先理性一點兒,以免被人騙了還不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