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音菩薩略一推算,便是發現了什麼,於那七彩琉璃火焰之上,推算出有關胡定乾的氣息,但是沒等她掌握住,那火焰便是化爲塵埃,變爲粉末消煙,最後直至化爲空氣,徹底消失殆盡。
她正準備說些什麼,卻是突然之間,黑熊精拼盡一切,掙扎開來,準備逃走,見此,一道法力打出,黑熊精徹底化爲一頭黑熊。
觀音菩薩又拿出一方金色的繩子,繫於黑熊精脖間,另一端栓於蓮臺之上;再次放出神識,已然感應不到任何氣息,她又推算一遍過後,便直接飛往天庭。
再看這西元虛洲大戰的地方,到處是殘駭斷壁,天塹巨坑,妖類,神仙,不知道死了多少。
直到觀音菩薩遠去,此地徹底安靜下來,才從空氣驀然走出兩人,顯現在天空之中,二人都是整理着衣物,其中那名女子更是皮膚潮紅,喘氣有些急促。
這兩人正是胡定乾和鐵扇,在裏面兩人的大戰也是沒停過,胡定乾終於是餵飽了鐵扇這小饞貓,讓她連路都快走不穩,雙腿還有些發麻無力。
看着下面西元虛洲的慘狀,胡定乾牽着鐵扇的小手兒道:“扇兒,爲夫帶你去天庭,瑤池聖地去!”
聽到這話,鐵扇可謂是大爲驚訝,瑤池聖地是什麼地方,誰人不知誰人不曉,不止是天界仙人,就連下界的散仙修士,都無不想要一進其中,見得王母娘娘真容,喫上一顆蟠桃。
見鐵扇發愣,胡定乾在她吹彈可破的臉蛋上捏了一把:“在想那個野男人呢?心不在焉的嗯!”
“人家纔沒野男人!”鐵扇打開他的手,然後撲到他懷中,驚異地問:“夫君,你可以進去瑤池麼?那裏一般的神仙可是不能進的啊中!”
“嘿嘿!”在她雪峯上用力掏上兩把,放在鼻前輕輕聞上一番,香氣怡人:“爲夫可不是普通仙人,爲夫是王母的男人!”
“啊!”鐵扇聽到之後,猛地抬頭看向他,並且無比驚詫地道:“你是玉皇大帝!”
“屁!”胡定乾說着,在她俏臀上用力拍了一把:“難道只有玉皇大帝纔可以是王母的男人,我是她真正的男人!那什麼玉帝不過是太監罷了,嗯,戴綠帽子的太監,哈哈,放着女人都不玩,真是太蠢了!什麼天條都是狗屁!王母那朵嬌豔的小花,還不讓我給採了!”
胡定乾興奮地方說着,一想到王母高貴成熟典雅,雙手便是不住地在鐵扇身上摸索,揉.搓。
“夫君,原你也這麼喜歡吹牛哦!”鐵扇這小妮子壓根就不信他的話,將雙手攀在他脖子上,並且無限羞澀地道:“若你想做玉帝,其實我可以扮成王母的,到時候你和我做的時候,就感覺是跟她做一樣!”
嗯,胡定乾突然想起鐵扇會變幻樣子,突然之間,腦海中現出一個麗影來,下體火熱分身巨烈地跳動,然後變得極挺。
將腦袋低下去,湊到鐵扇的耳前,胡定乾說出幾句讓鐵扇極爲羞澀的話來:“啊,夫君好壞哦,居然想人家變成她的樣子,夫君該不會是看上她了吧,可惜人家可不像我們這樣哦,那麼隨意就讓你騙到了!”
“哎呀,別說了,快變,快變,讓爲夫感受下!”胡定乾說着,便是伸出招來一朵七色雲彩,化爲一朵七色蓮臺,仰坐於其上,將身上衣物脫出,看着鐵扇。
於這七彩蓮臺之上,即使是在外面圍觀,也不可能發現他們在其中做些什麼,除非有大羅金仙以上的修爲。
再加上胡定乾用元始聖氣,籠罩此間,根本無人可見,任外人看到,都只能看見一方雲朵,根本不見見到裏面有些什麼。
十分扭捏,鐵扇驀然之間,化爲剛纔出現的觀音菩薩,一身雪白衣服,模樣也與剛纔的觀音菩薩一般無二,寶相莊嚴,但是就在突然之間,鐵扇笑了,異常嫵媚撩人,並且嘟着嘴脣道:“夫君,人家總覺得這樣好怪,變回來好不好!”
“不要,就這樣!”胡定乾那能讓她變回去,一把將她拉到自己小腹上,並且急促地說道:“快,進來,寶貝!”
咬着紅脣,這模樣,這身段,與那觀音菩薩一般無二,看到胡定乾直恨不得將她給狠狠地弄上一番,不過爲了那種特殊的感覺,胡定乾還是忍住了。
鐵扇那小妮子也很懂胡定乾的心思,將雪白的仕衣給一點點撕裂,露出若有若無的皮膚,潮紅之色還沒褪盡,更加無比惹人火起。
解開她胸前的束縛,揉着她的兩隻大白兔,胡定乾差點呻吟出來,無比嫵媚的‘觀音菩薩’真坐在自己身上,任由自己玩弄,想想都要叫出來。
埋首於他胯間,鐵扇張開紅脣,便是含住他的分身,開始快速吞吐上下套個不停,發出‘噗啾’的聲音。
直到分身進入一處極爲緊湊之地,胡定乾才呼的大吼一聲,開始用力地抽動,在鐵扇的美妙小.穴之中,不住地來回,享受那極致的快感。
鐵扇化爲觀音菩薩的樣子,臉色血紅,胸前兩隻碩大的玉兔在跳動着;她騎坐在胡定乾身上,真正的觀音坐蓮,身上全是滑膩膩的香汗,滴落在兩人躺着的七彩琉璃蓮臺之上。
但就在這個時候,遠方一道金光閃現,出現一個蓮花臺,手持玉淨瓶的絕美女子,是真正的觀音菩薩。
甫一見到那團雲霧裏面,胡定乾和一個與自己一模一樣的女人做着愛,她有些驚訝,但是突然之間,便想出什麼,臉色平靜,毫無平靜地看着他們兩人*,不動聲色,也不離去,在旁邊看着,好似在觀膜着。
而觀音旁邊的那頭黑熊精,卻是什麼都看不見,有些茫然:這該死的賤人有病吧,突然停下來!
“轟!”
胡定乾差點腦袋斷路,雙眼盯着觀音菩薩,下身徒然用盡全力地撞擊,直將鐵扇撞的白眼直翻,快要暈過去,才發射出濃厚的火焰出來。
盡數遺留在鐵扇的美妙花蕊裏面,看着因太過舒服,而摸不清東南西北的鐵扇,又看了眼觀音菩薩,胡定乾深深地吸着氣,便是又開始在鐵扇的妙地裏面進出,再次插動起來。
太爽了,胡定乾,此刻就只有那麼一個念頭,觀音菩薩在一邊看活春.宮,而自己與另外一個和她長的一模一樣的女人*,正好能對着她意淫,簡直不亞於和她真人大戰三百回合,比與她真人大戰,更加刺激。
鐵扇是累得快要暈死過去,臉頰血紅血紅,身子柔若無骨,她也看到了觀音菩薩,非常羞澀,然後驀然之間,重新化爲原來的自己。
胡定乾見她變回原樣,有些失望,性致一下子減輕了不少,又在她身上發射一遍過後,才赤身**地站在蓮臺上,對着外面的觀音菩薩道:“你看夠了沒,真掃興啊!”
胡定乾說是這麼說,卻是色眯眯地打量着觀音菩薩不停,雙眼如有電,想要看清楚觀音菩薩衣物裏面些什麼。
“剛纔可是你救的那些妖怪?還有我佛門的普賢菩薩,你知道其中的原因麼?”觀音菩薩越來越覺得胡定乾很可疑,特別是他身下的七色琉璃雲朵,與那七色琉璃火一般無二。
胡定乾當然知道她的意思,普賢菩薩的確死於他手,但他肯定不會傻乎乎地說出來,裝聾作啞地道:“什麼原因不原因的,我在這*,你打擾我了,你這人怎麼這麼不要臉啊,我們夫妻倆躲在這裏做這種事情,你一個小女人你偷看什麼,你這是**裸地佔我們便宜吧!”
觀音菩薩什麼場面沒見過,怎會因爲他這些話而臉色,在心中默唸一遍阿彌陀佛,然後又問:“普賢菩薩的舍利子呢?”
“什麼色你子,我兒子的,聽不懂你的話,你太不要臉的,再見!”胡定乾說完,摟着身下的鐵扇,瞬間便是施展金烏挪騰消失,氣息真正消失不見。
觀音菩薩見此,趕緊過來,但是那七色琉璃雲朵立馬散去,化爲無形,消失殆盡,她又是什麼都沒得動,只是手上抓了把溼漉漉的液體,有股異味。
抱着鐵扇,於南天門一直飛到三十三天之中,進入瑤池之後,他便是直接摟着鐵扇進入王母的寢宮裏面。
裏面沒有人,抱着快要睡過去的鐵扇,坐於那金鸞寶牀之上,又軟又溫潤無比,萬分舒服。
在鐵扇的紅脣上用力親了一口,在她的嬌呼聲中掏出一粒金光閃閃的舍利子,足有拳頭那麼大,金光四射,那舍利子也有靈性,想要逃走,只是被胡定乾抓住後,哪有那麼簡單逃走。
鐵扇深沉地睡過去,被胡定乾連番徵伐,已然是不睡不行了。
握着舍利子,胡定乾心中狂喜,只要煉化這顆舍利子,他便能夠衝擊大羅金仙之道,成就大羅金仙,再將這整個瑤池仙女全部採殆盡,她的法力就能到達大羅金仙巔峯,並且與她們雙仙,培養出一大批大羅金仙級別的高手出來。
美美地想着,胡定乾一口吞下這顆舍利子,然後體內元神與自己開始同時煉化這顆具有大羅金仙法力的舍利子。
舍利子一進入他體內,便是瘋狂地亂竄,最後被元神捏住,施展出七彩琉璃火開始煉燒,肉眼可見,舍利子在一點點變小。
驀然之間,金光大甚,胡定乾睜開雙眼,法力到達一股前所未有的境界,眼下他真赤身**地站於無盡地虛空之中,滿天星斗,繁星昊日,各種風火雨水,在他身上遊走,他好像變爲一隻孤獨的遊魂,在太空之中飄遊,無根無所。
突然之間,整個宇宙虛空開始發生爆炸,天地開始毀滅,黑夜化爲白天,極亮無比,連他都被波及到,漸漸的爆炸泛圍越來越大,虛空像是被一把白色的巨刃給劃開一條口子,並且火花四濺,滿天星辰全部被震碎。
然後,一股極爲巨大的吸光在拉扯自己,突然間,滾滾天河之上,一隻巨大的黑手抓向自己,那黑手印上面,無窮無盡的靈元氣息,好像存在於天地間的鴻蒙混沌之氣化成。
感覺自己被這大手抓住過後,便不能動彈,胡定乾驚駭無經,不過任憑自己怎麼費力,也是無力,最後只能絕望地放棄,閉上雙眼。
但就是這一閉上雙眼,胡定乾突然間回到現實,自己正盤坐於王母的雲牀之上,赤身**,鐵扇那小妮子還在一邊呼呼大睡,露出完美嬌嫩的身軀來。
突然之間,一個人影飛了進來,看其模樣,不是王母,而是她的姐姐九天玄女。
飛身進來後,見王母的寢宮有人,不用想也知道是胡定乾,但是一看他旁邊的女人,九天玄女就生氣了,還以爲胡定乾是把那個仙女給拉到王母的牀上,好不生氣。
本來她是打算離去的,忽然間發現房間裏有些不對勁,胡定乾睜着雙眼,雙手搭在雙腿上,一動不動,但是眼睛卻在動着,證明他什麼都能看到。
九天玄女蓮步輕移,慢慢地靠近他,拿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見他眼睛眨個不停,又見他赤身**,那個碩大的兇物正猙獰地朝着自己,沒由來的玉臉一紅,輕聲在胡定乾耳邊道:“你在衝擊大羅金仙之道?”
胡定乾眼睛連連眨了數下,證明是如她所言。
“哦!”九天玄女眯着眸子,咬着紅脣,露出若有所思的模樣,然後壞壞一笑。
“咯咯!”
的確,她就是在壞笑,胡定乾被她的笑給嚇到,忽然聞到一股陰謀的味道,好像她要對自己做什麼事,不過轉念一想,即使他再怎麼自己,那喫虧的也是她。
笑過之後,九天玄女驀然打出法力,兩道寢宮大門猛然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