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他後殿之人,正是胡定乾,他破開一層法力禁制,直接進入其後殿,根本無人發現。
洞中牛魔王和豬八戒交談着,一幹小妖們也是樂得高興,完全將在天庭的受挫給忘記。
剛進入後殿,便是一道黑色的光霧打來,胡定乾揮手將其打開,定眼看去,只見一個俏生生的美人站在遠處,掐動法決。
這美人俏臉冰冷無比,她手裏持着一把寶劍,腰間繫一根玄色的帶子,將盈盈不可一握的纖細小腰映現出來。
她容顏絕美,天生麗質,冰着臉,好似天山中的冰美人,神聖不可侵犯。
“快放我走,要不然我殺了你!”鐵扇公主見到胡定乾,還以爲他是牛魔王,見他長相如此英俊,倒是沒了那與他拼殺的打算。
倒是胡定乾,見到鐵扇之後,起了幾分興趣,面含笑意地道:“你就是鐵扇公主吧,你放心,我不是牛魔王,我是來救你的。”
“救我?”鐵扇公主見胡定乾不似說謊,然後有些譏笑地道:“哼,你認爲我會相信你!說吧,你要怎麼樣才肯放我離去!”
“呃呃,鐵扇公主,你看我像是壞人嗎?你看我長得有牛魔王那麼醜嗎?要是你不相信我,那我現在就走!”胡定乾連問她幾句,然後便要離去。
“等等!”鐵扇公主見胡定乾真要走,趕緊叫道,然後又狐疑地道:“說吧,你爲什麼要救我,你想從我身上得到什麼好處!”
“嗯,你是羅剎國的公主?知道閻剎王嗎?你們從地府來的,應該知道閻剎王吧!”胡定乾道出自己想知道的事,他自從得知這鐵扇公主是羅剎王的女兒,也是從地府出來的後,便是想盡一切辦法,想要見到她,問她知不知道玉淨她們幾女的所在。
東夷部落的蘇妙緣她們還好,應該不會有事,倒是玉淨,杳無音訊,他還是比較着急的。
“閻羅王的妹妹,你問這個幹什麼?”鐵扇公主看不懂胡定乾,更聽不懂他的話。
看來鐵扇公主還真知道有關玉淨的事,於是胡定乾趕緊說道:“我是她的男人,與她分離了,想要找到她,你可知道她的所在?”
聽到胡定乾的話後,鐵扇公主更是驚訝地看着胡定乾,不過稍後便是冷着臉道:“哼,你休想騙我,你是知道閻剎王叫玉淨沒錯,但是錯就錯在,你不知道,地府與玄界分離,現如今,想要來玄界,根本不可能,除非你有大羅金仙修爲!”
“既然你不相信,那我只有露一手了!”見她不相信自己和玉淨的關係,胡定乾二話不說,打出紅蓮淨火來。
紅蓮淨火,雖然和太陽真火,洪荒祖鳳離火融火,但並不表示就不能再散開,現在胡定乾,可以將其三種火焰合在一起用,也可以單獨使用一種。
突然見到這紅蓮淨火,鐵扇眼睛睜的奇大,驚駭地道:“你真是閻剎王的丈夫!”
有這紅蓮淨火在手,鐵扇還當真是信了個七八分,單說這紅蓮淨火就是玉淨的招牌,還有,胡定乾敢自稱是她男人,就這兩點,足以讓任何人相信。
在地府要是誰敢說是閻剎王的男人,那要是讓玉淨知道,絕對是死路一條,而那紅蓮淨火,她更是從來不傳給別人,即使是死,也不會讓別人得到。
見鐵扇公主相信,胡定乾問道:“現在信了吧,你知道玉淨在什麼地方嗎?”
搖了搖頭,鐵扇公主說道:“不知道,我們羅剎國,雖是從地府出來不假,但那也是地府還沒脫離玄界時的事,現如今地府我們都不知道在哪,怎麼可能知道那玉淨公主!”
‘不知道’胡定乾將眉頭一皺,然後眯着眼,摸了摸了鼻子後道:“那好,不打擾你了,我先走了!”
說着,胡定乾就準備離去,卻是讓鐵扇公主大叫道:“喂,你不是說來救我的,你怎麼能這麼走了,騙我嗎?”
再次回頭,看着憤怒的鐵扇公主,胡定乾擺擺手:“既然你都不知道我娘子在什麼地方,也不能告訴我有用的消息,那我還救你幹什麼,難不成要帶着你這包袱逃走,帶上你這個累墜!”
鐵扇被說得氣怒,拔出劍,指着胡定乾的鼻子道:“找死,你敢騙我!”
“騙騙騙!”胡定乾說出這三個字,然後惱火地對鐵扇道:“我怎麼騙你了,我高興救你就救,不高興不想救,我就不救你,你能把我怎麼樣?還有我告訴你,你現在要是敢對我動手,我就立馬把牛魔王引進來,然後我再逃走,讓他蹂躪你,折磨你,看你還橫不橫!”
聽着胡定乾無恥不要臉的話,鐵扇氣得身體直打擺子,劍都快拿不穩,咬牙切齒地道:“你這個無恥的傢伙,虧你表面上一幅君子嘴臉,其實!其實。”
“其實什麼?”胡定乾看着鐵扇,見她說不出話來,幫她道:“其實我很下流卑鄙是吧?”
“沒錯,算我看錯你了!無恥之徒!”鐵扇轉過身去,不再看胡定乾,免得忍不住怒火,要拿劍去捅他。
一時間,這後殿陷入平靜之中,鐵扇聽不見聲音,以爲他走了,當真是氣憤不已,怒罵道:“該死的傢伙,別讓我碰上你!”說着,她就轉過身來。
“啊!”鐵扇一個後退,倒在地上,並且拿劍敲打胡定乾:“你這無恥的傢伙,想幹什麼,爲什麼要站在我身後!”
看着坐在地上,氣得小臉紅彤彤的鐵扇,胡定乾一把奪過她手中的寶劍,將她從地上拉起來,臉湊到她跟前道:“你要是再大聲點,等下牛魔王就進來了,到時候我可就真不管你了!”
“你不是說要走麼!”鐵扇臉色緋紅,對上胡定乾英俊的臉,她不由得心跳有些加快,被他抓住的小手,掙扎的頻率也是減少下來,最後與他面面相對,不再掙扎。
兩人就這麼互相看着對方,兩張臉越隔越近,鐵扇的小臉也是越來越紅,聞着胡定乾身上的氣味,她不由自主地往胡定乾的懷裏靠上去,兩人緊緊貼在一起。
鬆開抓住鐵扇玉手的手,慢慢往下,最後落在她的腰間,將她摟在懷裏,大手在她的俏臀上撫摸,又柔又軟,充滿彈性,摸到後就不想放開。
“啊!”突然一陣激靈,鐵扇整個伏在他懷裏,身體在顫抖着,被他撫摸着,居然是差點泄了身。
一把推開胡定乾,鐵扇低頭站在一邊,把玩着垂在胸前的幾縷秀髮,羞赧不已地道:“你剛剛,爲爲,什麼要要,抱我,男女授受不親,你下流,佔我便宜!”
先前是玫瑰刺冷雪蓮,此刻的鐵扇大大地變樣,變成一株含羞草,嬌滴滴的模樣,讓胡定乾吞了好幾口口水。
一時意動,居然是迷住了鐵扇,兩人剛纔那親熱的樣子,胡定乾肯定是經歷許多,只會覺得不爽,而鐵扇這未經人事的少女,就顯得非常羞囧,坐立不安。
看着嬌俏可人的鐵扇,胡定乾忽然開口:“鐵扇啊,你這禁制是怎麼的,爲什麼進來的時候,什麼事都沒有,出去的時候就要強行催動靈力,破開!”
“啊!”正在害羞的鐵扇聽到這話,趕緊正了正色,只是臉上那嫣紅怎麼也退不掉,只好假裝作出很平靜的樣子:“當然,我打出的禁制肯定步凡啦,我本來是想,等那牛魔王進來,我就逃跑,而他要破開這禁制必定要費些時間,所以我就有足夠的時間離開!”
“也就是說,只有你能隨意進出這禁制了?”看着鐵扇的玉臉,胡定乾仔細打量着她說出這話來。
“嗯!”被胡定乾看得不知所措,鐵扇將腦袋扭到一邊,羞羞答答,不敢再看這個和自己有過身體接觸的男人。
走到鐵扇跟前,胡定乾在她身上嗅了嗅,處子體香,深幽怡人,並且在她耳邊附身道:“你害羞了?難道你從沒和人做過剛纔那事?”
臉色愈發的紅潤,都快滴出血來,鐵扇拿手揪着自己的衣角,非常扭捏地道:“嗯,你別過來了!”
說着,她就要退開,想與胡定乾分開。
一把拉住鐵扇的玉手,將她扯到懷裏,胡定乾摟緊她,往邊上的玉椅上一座,就將她給緊緊抱住,在她耳邊道:“那你想和我做麼?”
美人,外加有勢力的美人,胡定乾肯定不會放過,鐵扇又是如此可人,內心與外表根本就不同,一不做二不休,反正是要得罪牛魔王的,乾脆連着鐵扇也給擄走,反正她和牛魔王也沒關係,就算有關係,也得是牛魔王認栽。
“不想!”在胡定乾懷中掙扎,鐵扇像個小女孩一般,非常害羞,並且發出嬌呼。
“再叫,牛魔王就進來了哦,到時候我就不救你走了!”胡定乾在她耳邊說着,輕輕吸.咬着她的耳珠,讓她的身體顫抖不停,越發的掙扎。
“啊!”感覺到自己的一雙萬萬年不曾被人碰過的雪峯讓胡定乾捉在手裏,鐵扇輕呼一聲,便是倒在他的懷裏,不再反抗,只是身體繃得極緊,全身上下都在顫抖,好不緊張。
雙手緊緊揪着胡定乾的衣衫,鐵扇咬着嘴脣,聞着胡定乾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感覺自己的身體越來越燙,直恨不得將衣服全部脫掉。
“啊嗚!”雙手摟住住胡定乾的脖子,鐵扇埋首在他肩膀上面,雙腿併攏,皮膚潮紅一片,並且急烈地喘着氣。
胡定乾的雙手已經插入鐵扇的衣內,把玩着她兩個飽滿挺拔的玉.峯,滑不溜手,非常膩嫩,和鮮豆腐有得一比,兩顆葡萄因爲她的興奮,而變得堅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