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睜開雙眼,胡定乾雙眼中射出精光,似乎要洞徹天地一般,看那天地究竟有多高,地有多厚。
身上光霞斑斕,像是倒映在一處彩色的世界中,皮膚潮紅,額頭上溢出汗液來,突然間瑤池聖地的天地元氣撲面而來,全往他體內灌輸,直到他恢復正常。
總算是煉化了三股神火,胡定乾伸出手,便能感覺到手掌心中,有一股火焰在跳動着,那火焰便像是透明一般,在他體內收發自如。
“噗”
驀然之間,他手心裏多出一團火焰,呈七色琉璃之色,好像水波一般,在他手上跳躍晃動着,似乎想要歡呼。
這股七色火焰,正是他所煉化的太陽真火、洪荒祖鳳離火、紅蓮淨火這三種火焰,透露出一股生與死的靈力,這靈火能克盡萬物,也能給萬物生元,端的是奇妙。
本來洪荒祖鳳離火就來有造化之氣,能夠恢復所有受創的生靈,而紅蓮淨火則是可以焚燒萬物。
一生一滅,兩股火焰之中,再加上太陽真火,徹底將其調合,太陽真火,也是從離火之精裏面誕生出來的,具有大靈力,能夠壓制住這兩種火焰。
其中過程自然兇險無比,紅蓮淨火威力之強,稍有不慎,便會被其侵噬,燒盡自己元神不說,那紅蓮淨火吸光自己靈元,融合其它兩股靈火,就會化爲天地間的一團神火。
幸好的是沒有出現意外,若不然胡定乾定是化爲灰燼,而那通靈了的神火,便會侵噬世界萬物,給整個玄界帶來一場劫難。
融合這火焰之後,胡定乾修爲暴漲,自然是不消說,他如今已然金仙巔峯,只差一步就可踏入大羅金仙之境。
大羅金仙,整個玄界也是爲數不多,不過西方佛陀卻是有很多大羅金仙修爲的菩薩尊者,之下的羅漢,更是數不勝數。
之所以天庭,甚好整個道門會出現這種情況,其主要原因還是因爲聖人離去的緣故,聖人消失無蹤,天地間根本無人知曉他們嚮往何處。
至於西方佛教,有如來這尊佛祖在,完全可以鎮壓四方,宣告諸天,自己是玄界法力最高強的;但這些佛們,偏偏喜歡裝,明明有心身不正的,偏偏要弄些化身出來,博取人家好感,自身卻是化爲惡形,草菅人命。
諸如此類的事,非常可見,僻如歡喜佛,說是修歡喜禪,代表大歡喜的意思,後來還不是以淫樂採補爲歡喜,真正的大歡喜,其早將忘到天邊。
都說佛法無邊,一傳十,十傳百,佛力究竟如何,誰又能知道,因果,輪迴,宿命,這種東西天都不曉得,豈是那種口綻蓮花,心腹極黑之人能知道。
茲悲這種東西,誰有?佛有慈悲,又在哪裏?諸天生靈,得到其慈悲的又有多少,不過是爲了壯大自己,說出來的空話。
他佛有寂滅之法,萬世輪迴,可以永遠不滅不死,確實比道門要高上不少,但道門只要得天道,證天道,成爲聖人之後,還不是同樣能不死不滅。
還是唯有自身強橫,纔是正經,胡定乾有了這七彩琉璃精火,焚萬物,生萬物,法力也是到達金仙巔峯,不知道有多高興。
雖然他是高興,但其他人卻不怎麼高興了。
由於沒身服,他盤坐在王母寢宮的軟牀之上,赤條着身子,正在玩着火,卻不知突然就闖進來一人。
又是一名絕世仙女,衣襟飄飄,一身雪白飛裙,髮髻高挽,背後頭髮及腰.臀,胸前幾縷青縷飛舞着,好不高貴聖潔,眸子如有靈性一般,看到什麼地方,那地方就像活過來。
將目光一下子定格在胡定乾身上,那女子開口了:“這是你該來的地方麼!”
胡定乾光顧着打量她,突然聽到這話,反問一句:“難道這是你該來的地方,你哪來的丫頭,敢闖王母的寢宮,現在出來,可饒你一命。”
俏臉微怒,冷着眼,那女子全身上下散發出一股氣息,大羅金仙的氣息,一股不朽的氣息從她身上發出,好不震人心神。
胡定乾盡力用法力抵擋那股氣息,突然站起身來,光着身子,那兇物還在搖擺着,正對着絕世仙女:“我說你這女人,是腦子有病吧,無緣無故發脾氣,你現在是還想動手怎麼地,也不看看這是在誰的地盤,等會我娘子來了,讓你喫不了兜着走,不過看你姿色不錯,那身段屁股,在牀上翻動起來應該很有味道!”
聽到這些,仙女微微一愣,然後回過神來:“就憑你那,等你娘子來,你就該死,這是什麼地方,王母的寢宮,你把這當成你的睡房了!”
她皺着眉頭,眉心間有道印記,不仔細看,還看不見;對胡定乾的**視而不見,好似在她眼中,胡定乾根本就不是人一般。
然而就在這時,王母來了,她慌里慌張地飛來,然後鳳袍一揮,暫時平息此地的靈元波動,然後對那女子道:“九天玄女,你想幹什麼?憑什麼擅出本宮的勤宮!”
“那個野男人是誰!”九天玄女指向胡定乾,然後又哼道:“哼,你別說你跟他沒關係!”
王母聽到之後,沒由來的臉一紅,蓮步輕移,款款走到胡定乾身邊,然後靠在他懷裏,驕氣地道:“當然有關係啦,而且還那種關係,你不知道吧,那種感覺真是太舒服了,本宮都時刻都想着呢!”
“你!”九天玄女一怒,然後喝道:“你胡說,你明明處子元陰沒泄,怎麼可能和他做那種事!”
王母聽到之後,將腰帶一解,玉服鳳袍嘩地就落下,片刻之間就將自己脫了個乾淨,然後找胡定乾的碩大分身,在九天玄女目瞪口呆的表情中,與他結合在一起。
看着九天玄女驚愕無比的表情,胡定乾忽然雄心萬丈,雙手託着王母的玉.臀,前後用力抽動着,經過一番疼苦之後,兩人結合的地方水液橫飛,並且發出:“啪啪啪啪”聲,響個不停。
“你們這對姦夫淫婦!”九天玄女回過神來,罵完這句之後,轉身便遁走,遠遠消失不見。
直接倒在牀上,在王母身上前伏不定,刺激着她異常敏感的神經,胡定乾用力地撞擊着,撫摸着,親吻着她。
大戰結束,王母慵懶地窩在他懷裏,身上全是溼轆轆的汗水,喘息未定:“剛纔她沒對你怎麼樣吧!”
感受到佳人無比滿足,胡定乾用力摟着她,愛撫着她,說道:“她能對我怎麼樣,難道喫了我不成!那也要她有那有本事啊。”
“嘛,她阿是想喫你,你肯定跑不了,不但不跑,不對,是你喫她纔對,她怎麼敢喫你這個大**!”王母嬌滴滴的聲音,又是惹得胡定乾火起,下身又聳動幾下,讓她嬌呼不斷。
“爲什麼會這樣舒服呢,好奇怪的感覺!”在欲仙欲死之境,王母捧着胡定乾的臉頰,深情地注視着他,櫻桃小嘴呼出得香熱之氣。
“我也想知道!”說出這五個字,胡定乾又是一翻身,將她壓在身下,然後快速抽動,並且吻住她的小嘴,大戰再次開始。
“怎麼樣,到金仙巔峯了,準備什麼時候渡金仙劫?”手牽着手,兩人漫步雲端,王母在他身邊像個調皮的小女孩。
身影一晃,兩人隨便消失,然後再次出現之時,已經到了一處桃園之中。
到處都是蟠桃,肥美碩大,仙桃就是仙桃,比人間的桃子大了數倍不止,並且上面溢出仙香可口的氣息,嬌豔欲滴。
桃園一眼不見盡頭,有些上面結成了桃子,而有些卻是正在開花,果實豐收之際,更是花香滿園,各種從未見過的花草靈樹,好不美麗。
四周還有仙女在打理這桃園,一見到王母娘娘和胡定乾那般親熱,都快速離去,不敢打擾他們的好事。
折下一根桃枝,上面嬌豔的桃花,落紅一般,放在鼻端深吸一口氣,香氣凝神,將那根花枝插在王母的腦袋上,胡定乾一把摟住她:“先別說什麼金仙了,現在這個時候談正事,多掃興,來,讓哥哥親下!”
“討厭!”佯裝着在他身上扭動着,輕輕拍打幾下,王母卻是乖巧地將腦袋湊上來,櫻桃小嘴飽滿誘人,全身上下散發着少婦風情。
將她的小嘴含在口裏,那股鮮花酥膩的美感,差點讓兩人都呻吟出來。
摟着王母,胡定乾雙手在她衣物內遊蕩,口裏卻問道:“此地風景甚好啊,小可人,以後我就是這人男主人了!”
“嗯哼!”王母咬着紅脣,感覺兩隻被他抓住的飽滿玉胸上傳來的酥麻感,流遍全身,不能自已地呻吟一句。
*燒遍全身,春風吹滿桃園,花月之地,胡定乾明目張膽地剝光王母的衣物,往綠油油的草坪上一倒,兩人便是糾合在一起。
“嗯哼!”又是一記重重的悶嘛,王母的花園妙地又是被佔據,一根火熱的碩大在其中來回抽動,進進出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