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往瑤池之中,半路上,胡定乾都在回想在蓮花居中看到的那人的眼神,有幾分傲慢,幾分不屑,非常高傲的樣子。
至於那人是誰,他已經無從知曉,不過哪吒結交這樣的人,倒是讓胡定乾有幾分意外。
這天庭太大,胡定乾此刻見到的還只是冰山一角,每一重天都有天兵在巡視着,飛到三十三天之時,便看到有一坐蓮臺,身邊跟着音子的菩薩,朝玉帝的凌霄寶殿而去。
這佛門還真把天庭當成了自己的,想來就來。
忽然之間,那菩薩好像發現了胡定乾,轉過蓮臺,看向他,寶相莊嚴,手掐佛印:“你是何人?”
胡定乾便沒有理會他,徑真朝着瑤池而去,並且有幾分鄙夷的樣子。
那菩薩見此,面無表情,不知作何而想,然後直到胡定乾消失,他纔回過頭來,朝玉帝的凌霄寶殿而去。
“什麼,普賢菩薩,你都無法得知他的來生後世?”玉帝看着那剛纔的菩薩,有些驚訝地說出這話來。
“不錯,他的命運,我也推算不出來,恐怖只有我佛能知道一二!”這普賢菩薩的法力,比如來佛稍差些許。
玉帝臉上有些猶豫之色,忽然舒展下眉頭來,然後似乎是打定了什麼主意,道:“菩薩,還望能將他渡化到佛門,即使是不行,對他講講經法也行吧!指正指正他,讓他別起那些反賊的心思。”
他,自然就是胡定乾,而那些反賊,怕就是孫悟空和楊戩等到人了。
玉帝之位受到威脅,當初孫悟空大鬧天宮,他更是受到了驚嚇,現如今都對那些有着大神通的人有些顧慮,既不想得罪他們,也不想給他們好處。
“這是自然,玉帝乃三界之主!”普賢菩薩不知是否故意這麼說,現如今天界人間,只有兩界,而地府早已脫離玄界,他這話怕是有意說玉帝聽,讓他高興。
果然,玉帝聽到之後,含笑點頭,然後又和那普賢菩薩交談起來。
而胡定乾卻是早已回到瑤池,他現在是王母的貴賓,他住在瑤池,經過王母的允許,誰也不敢多說什麼。
王母娘孃的生活,倒也是平凡無比,除了賞花觀獸,便是隔三差五地會友,此時,她整好出了瑤池,去拜訪其他仙人了。
天庭之大,仙人無數,想要逛遍整個天庭,不知道要用多長時間。
胡定乾進入瑤池之後,只見這些仙女們還是在忙碌着,而有些則是去修練,到處都是祥瑞之氣。
一見胡定乾回瑤池,便是立馬有一名仙女迎了上來,一身綵衣飄飄,好不美豔動人,眸子裏透露着清澈的水光,大眼睛,小嘴脣,看起來清純無比。
“神將,王母娘娘說了,您暫時先住在西閣花月殿中,小婢這就帶你去!”這小婢說着,便是當先飛走,身姿飄逸靈動。
一到這花月殿,胡定乾便被裏面的打扮驚到,粉紅得幛,幔布綠映,宮殿中透露出女兒家氣息,這哪是男人住的,那軟牀更是掛着紅帳,翠被軟枕,香氣溢人。
“這是我住的地方?”看着這間房子,胡定乾開口問道。
那仙子回應了聲:“嗯,”然後又道:“婢子依依,是王母叫我侍候你的!”
走到牀邊,走在軟牀之上,胡定乾活動了下身子,然後朝她招手道:“過來,你都會些什麼服侍啊?”
依依聽到後,漫步走到他面前,但還沒說話,就被胡定乾摟到懷裏,並且一雙大手在她身上遊走不定。
“神將,你!”這依依有些慌亂,在他懷裏掙扎。
三下五除二,胡定乾就將依依的衣物給剝光了,**裸地將她壓在身下,撬開她的紅脣,邊撫摸着她,邊吸吮着她的小舌頭,好不快活。
依依是反抗不得,被他摟到過後,便是沒了力氣,只能任由他胡來。
兩顆碩大的雪峯之上,嫣紅的葡萄被他含在嘴裏,輕輕咬着,依依拿手抓着牀單,忍住不讓自己發出聲音,極爲動情地在他身上扭擺。
胡定乾上天界時,就立下雄心,放下豪言,收盡天庭所有仙女,一來是爲了雙修,天庭的仙女全部與自己雙修,那別的什麼都不需要,直接吸收她們的修爲便是,第二,強大自己,後宮軍團,全是仙女,就像洪荒時期的鴻蒙欲帝,帶着自己的妃子,敢和天帝東皇太一大戰。
身下的佳人不堪地扭蕩着俏臀,花園妙處全是水跡,動情地將雙腿纏在他的虎腰之上,中了鴻蒙欲咒,即使你是再貞潔的女子都要發情,即使是天生石女也要融化。
分開擠入她的妙地,依依更加摟緊他,胡定乾腰身用力一覺便撕開那道肉膜,進入她窄小緊湊的妙地之中,開始套.弄。
依依忘情地迎合着他,騎在他身上前後擺腰提殿,兩隻飽滿的雙峯滾動不停,非常調皮,雪白惹眼,被胡定乾抓在手中揉捏,充滿彈性,並且非常柔軟。
“啊嗚!”依依皮膚潮紅地倒在他身上,身子顫抖着,面頰上都是香汗,伏在他胸口喘息,媚眼如絲。
牀被上是兩人瘋狂過後的痕跡,其上點點落紅,證明依依已然**,胡定乾的後宮又壯大一分。
吸收着依依體內的處子元陰,胡定乾將其煉化,天仙修爲的仙女,法力必然不凡,再加上胡定乾這些天得到的好處,修爲猛然到達巔峯,快要接近金修。
突破天仙,到達金仙,那麼胡定乾法力必將再次爆漲,可以完完全全煉化體內的三股火焰,完全化爲己用。
身上佳人也是感受到胡定乾的變化,驀然睜開雙眼,害羞抱着他道:“神將要晉升了嗎?”
這依依在天仙境界不知道停留了多少年,無論怎麼修練都不曾有進階的跡象,今天與胡定乾雙修,她也是得到不少好處,但是眼前這男人居然要進階了,她感受到四周元力往胡定乾體內湧去,好不羨慕。
光着身子,依依的身體非常誘人,胡定乾忍着燥動,在她胸口揉捏兩把:“過不了多久,爲夫就幫你晉升,讓你也到達金仙境界!”
“嗯!”依依在他懷裏懷動幾下,然後將紅脣湊到他嘴前,身體也是動起來,兩人本就連在一起的地方,又開始動作,親熱繼續。
“轟!”
天庭之上,這三十三天之中,又是興起五彩天雷來,直接朝胡定乾所在之地落下,驚憂到正酣暢淋漓的兩人。
依依有些害怕,胡定乾撫摸着她道:“不用怕,有爲夫在,力保你無事!”
聽着他左一句爲夫,右一句爲夫,依依還真是動了情,摟着他的脖子:“我要和夫君一起渡這天劫!”
金仙劫自然不同小可,胡定乾怎麼捨得讓她冒險,在她俏臀上捏了幾把,然後親了她一口:“乖,去外面等我,到時候好伺候爲夫!”
不情願地與胡定乾分開,依依慢騰騰地穿好衣物,又是和他膩了好一會,直到天雷下來,她才離去。
金仙劫,不同與胡定乾仙前渡過的天仙劫,雖然都是五彩天雷,但是威力已經大了不少。
天仙劫是隻有雷,而金仙劫,卻是出現了風火大業,渡過之後,便是金仙,金身法相,上天遁地無所不能,現如今,哪吒和楊戩等人都是金仙巔峯,堪稱大羅金仙。
“轟隆隆”
三十三天之上,也就是他頭頂,無數五色天雷雲集,聚在他頭頂,猛地打出天雷來,一道又一道,由細變粗,越來越粗,聲勢驚人。
胡定乾用三大至火抵抗這五色天雷,太陽真火,化爲金烏形態,直接飛到劫雲上面,大放光芒,抵消上面的雷力,而洪荒祖鳳精元卻是護住自身,不讓那五色天雷打到。
這金仙劫,打在他身上,一點事都沒有,他動都沒動一下。
再看那風火二熱,胡定乾體內開始腐化,一股強風將他包住,在他身上一遍又一遍的撫來撫去,好似陰風,要將他吹成粉齏,而他的體內也是冒出一股股火焰來,那便是傳說中的業火,渡過則功成,渡不過自身便消散,化爲虛煙,從此不再存於世間。
打出紅蓮淨火,與業火互相拼燒,兩股火焰在體內燃燒,胡定乾身體火紅,但是卻一動不同,外有五色天雷打擊,內有風火大勢,這金仙劫果然不同凡響。
“轟”
隨着一聲悶哼,天空之中的五色天雷像是打完了,不再降下神雷,而胡定乾也是睜開雙眼,重重地呼出一口濁氣,皮膚中滲出一絲雜質來,這些雜質微黑,雖不明顯,但是正是他體內的濁氣。
胡定乾直接赤身**地走出這花月殿,朝着瑤池中的翠山地帶而去,然後直接跳入其中。
這一幕,令無數仙女們差點暈過去,倒不是因爲他赤身**,而是這翠水從來是給仙人食用的,他在裏面洗澡,怎不能令人驚駭。
從來沒有誰敢在翠水中洗澡,唯有他胡定乾,是第一個。
“快點起來!”
胡定乾正洗得舒服,不知從哪裏冒出這麼一聲,聲音清脆悅耳,真正的仙樂。
回頭一看,只見一名絕世仙女站在岸邊,臉上現出些怒容來,胡定乾一眼便看出來,她是隻靈物成仙,身上仙氣並不是很純正。
這樣的女人纔有個性,不似這天生在天庭中的仙女,都是板着臉。
遊到岸邊,他直接上岸,赤身**走到那女子面前:“你想幹什麼!”
“我叫你起來!”那女子臉有些紅,不敢看他的身體,也不敢與他對視。
胡定乾愈發的靠近她,兩人只差幾釐米的距離就要接觸,胡定乾輕聲道:“我起來了,你現在想幹嘛!”
“我我我!”連說三個我,那仙女後退一步:“反正你不準在下面洗澡!”
胡定乾搖了搖頭,重新跳入翠水之中:“沒事你就別叫我起來啊,我洗得這麼舒服!”
那仙女一聽,柳眉一豎,怒道:“你還敢洗!”
她這一說,正好王母娘娘從外面回來,見她生氣,問道:“玉兔,怎麼了?”
這一樣,玉兔連忙欠了欠身,指着翠水中的胡定乾道:“王母娘娘,你看他!”
王母早就見到了,故意不去看他,並且作出平靜的樣子:“算了,玉兔,不要和沒有進化的人比較,他連你都比不上!”
說完王母就離去,留下個無限身姿,看着王母的背影,胡定乾咬了咬牙:小娘皮,等會有你好受的。
說完,便起身,回到花月殿穿好衣物,直接飛往王母的寢宮。
十二花仙子,站在寢宮門口,一見胡定乾,然後同時開口:“娘娘說了,誰來都不見!”
胡定乾理了不理,徑直走上去,並且在她們身上揩了揩油,才推開這房門,進入王母的寢宮。
才一進門,就將自己的衣物給脫光,然後直接朝牀上的王母撲上去。
王母還沒來得及反抗,嘴脣就被佔領,接着高地,然後是祕園,最後後.庭之中,被一根火熱的巨.物插入,好不美妙。
兩人以最原始的姿勢結合在一起,並且拼命地相愛,牀被之上盡是兩人的汗液,好不勇敢。
“哼,別以爲我怕你!”王母全身上下香汗淋漓,皮膚潮紅,將被汗水打溼的秀髮攏到耳後,說出這話來。
“我想要你這裏!”胡定乾拿手在她的花園妙處撫摸一把,捏了捏那兩片嫩肉。
“那你就進來吧!”王母說着,主動扶住他的分身,然後極爲狹小的腔道將其夾住,一點點地往下座下去,直到觸碰到那絲肉膜。
“忍不住了!”胡定乾大吼一聲,然後只聽王母一聲嘶嗚:“啊嗚!疼啊!”用力摟住她的腰,身體往上一聳,那根火熱巨.物,撕裂那膜,進入她的妙園之內,佔領花蕊深處,兩人緊密地結合,真正地結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