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譁”周圍賓客一陣喧譁,新娘子弄錯了,這顆不是什麼好玩兒的事情啊。
“你在胡說什麼,”人羣中有一箇中年的肥胖男人衝過來,一把掀起新娘子的蓋頭,“這明明就是我女兒,你怎麼說不是你要娶的人啊?”
“她是你女兒?”蕭儀走過去問,沒有人發現,新娘子從頭至尾都沒有出過聲,甚至動都沒動過,只是軟軟的由身邊的喜娘攙扶着好似很傷心的樣子。
“她不是你要娶的人?”蕭儀回過頭來問上官擎天。
“當然不是。”上官擎天果斷的回答。
“你們,在搞什麼鬼?”坐在上座的上官夫人冷冷的開口道。
“搞鬼?我可不敢搞鬼。”蕭儀有些神經兮兮的看了看四周,好像是怕有什麼好兄弟跑出來的樣子。
“你把我的新娘弄到哪裏去了?”上官擎天好像很生氣的樣子,一把扯住蕭儀的手腕。
“好了,你的新娘在那裏。”龍祁軒易容成的鳳棋走過來解救蕭儀,上演了一次小型的“英雄救美”,嘿嘿。
這時候,衆人的目光被門口走進來的新娘子吸引了。沒有蓋頭,只是用白色的輕紗遮蓋着新孃的容顏,若隱若現,白色的婚紗禮服是蕭儀提供的設計,再讓衣櫥的師傅們精心製作的,長袖符合人們保守的審美觀,絕對是這個世界前無古人的婚紗禮服。
進來的正是不知什麼時候離開的珠兒,旁邊的齊放和龍月身着黑色的燕尾服,倒是當了一回伴郎。上官擎天伸手解開衣衫,露出裏面的白色西服,往珠兒面前這麼一站,果然,還是這樣比較般配。
蕭儀狀似去擺弄上官夫婦中間的那張桌子上的水果,走到他們中間,走過上官夫人的時候,看似不注意的,又掉下一個荷包在上官夫人腳邊,上官夫人一看,臉色變了變,不說話了。而上官丞相好像根本就不在意眼前是上演的哪一齣,閉着眼睛,好像是等着婚禮開始一樣。蕭儀見狀笑了笑,走到珠兒他們兩人身後,雙手挽住了齊放和龍月,充當了伴孃的角色,嘿嘿,前世可沒有當過伴娘,這次還一次就佔用了兩個伴郎,賺到了。
可是這時候,不知道爲什麼,原本應該是充當神父的龍祁軒卻沒有站到該站的位置上去。龍祁軒對蕭儀笑笑,指了指他們前面,一邊的靈天翔走了出來,念道:
“皇天在上,厚土在下,龍珠兒,你可願意成爲上官擎天的妻子,一生一世愛護他,守護他,無論生老病苦,無論貧窮富貴,不離不棄,永不反悔。”
“我願意。”珠兒對着上官擎天,深情的說。
靈天翔又問:“皇天在上,厚土在下,上官擎天,你可願意成爲上官擎天的妻子,一生一世愛護他,守護他,無論生老病苦,無論貧窮富貴,不離不棄,永不反悔。”
“我願意。”上官擎天握着珠兒的手,鄭重的回答。
“禮成,我宣佈,新郎上官擎天,新娘龍珠兒,從今天開始結爲夫妻。”靈天翔現在是真心的爲這個從小就陪在自己身邊的朋友開心。
“好了好了,現在大家盡情的去享受酒宴吧。”蕭儀的一個指令,賓客們纔像是找到了自己該做的事情,紛紛回到座位上,不停的討論着這種別緻的婚禮儀式。
“等等,我女兒要怎麼辦,她才應該是上官擎天的妻子!”那個何胖子怎麼可能就這麼甘心。
“你確定是上官擎天的妻子,而不是上官家的兒媳?”蕭儀問了一句他們不理解的話。
“不是一樣嘛,上官擎天的妻子當然就是上官家的兒媳。”何胖子有些不解。
蕭儀走到何黛曼身邊,問:“你呢?雖然有些遲了,不過問問應該沒什麼的。你要嫁的是上官擎天,還是要當上官家的兒媳?”
這時何黛曼身上的穴道已經解開了,她狠狠地瞪着蕭儀,說:“嫁給了上官擎天,我就是上官家的兒媳!”
“這麼說你是想當上官家的兒媳咯!”蕭儀一副我明白了的樣子,然後轉身對着上官夫人說,“夫人,看來您還得再和丞相大人努力一番了,不然何姑娘怎麼做你上官家的兒媳呢?”
“你在胡說什麼!”上官夫人可沒想到蕭儀竟然當衆說出這種話來。
蕭儀不是那些仁慈善良的單純小女生,反而是一個有仇必報的小女人。會不會給他們留面子這種事情根本不在她的考慮範圍之內。
“難道不是嗎?”接着蕭儀走到上官夫人耳邊,眼裏閃着邪惡的光芒,輕輕的說,“上官擎天是不是上官隆甫的孩子還有待查證呢!”
“啪”
“嘖嘖嘖,長了這麼大,還從來沒有被人打過呢!”蕭儀伸手擋下了珠兒要對上官夫人伸出的巴掌,撫着自己的臉說。
這麼大的動靜,賓客也都圍了過來。上官夫人臉上有些掛不住,有些失魂的讓身邊的一個丫鬟扶着進內堂,去不想內堂裏走出來一個老婦人。
“奶孃?你們到底想幹什麼,奶孃,你怎麼會來這裏?”上官夫人弄不明白這些人到底想做什麼。之前那個紫無煙在她的小院兒裏故意放了那個荷包在她身上,裏面竟然寫了一個生辰八字,而那個生辰八字竟然和她當年扔掉的那個女嬰的一模一樣,這讓她一時慌了神,而現在,他們竟然將她特意安排在偏院兒的奶媽接過來,這是要幹什麼?
“沒什麼啊,只是想要知道一些事情,而且沒有這個老婆婆可就相當於是少了一個主角兒,所以只好請她過來了。”蕭儀表現得很歉意,但是越是這樣,越是讓人覺得她有陰謀。
“其實紫無煙今ri來這裏,不僅僅只是爲了賀喜,還想向上官夫人打聽一個人。”蕭儀很禮貌的說。
“姑娘請問。”上官夫人心裏雖然有些慌張,但是表面上可是完全看不出來。
“紫無煙想找一個十八年前的丫鬟,名叫春梅。”蕭儀一字一句的說,目光片刻不離開上官夫人,自然也沒錯過上官夫人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手上的一下顫抖,還是在她的奶孃的幫助下纔沒打翻茶杯。
果然,薑還是老的辣,這個當初冷血的說上官家只有公子沒有小姐的老太婆,即使聽到春梅的名字也沒有露出絲毫破綻。蕭儀心裏冷笑着。
“我打聽過了,聽說當年夫人身邊是有一個名叫春梅的丫鬟,不過在夫人分娩不久就失蹤了。”蕭儀可沒打算讓他們否認。
“不是失蹤,只是當年她家裏出了事兒,就讓她回家了,不過是後來就沒有回來,久而久之也就沒有聯繫了。上官家不至於連一個丫鬟的去處也要過問吧,那這十幾年來來了走了的僕人多了去了,是不是每一個都要做個記錄呢!”回答的是上官夫人的奶孃。
老太婆就是麻煩,老了就該去乖乖安享晚年,在這裏嘰嘰喳喳的,言辭還這麼犀利,真是讓人產生不起什麼敬愛之心啊。
蕭儀心裏埋怨着,臉上卻帶着笑容,說:“這個春梅,對於小女子的身世也是至關重要的。這次小女子來鹿城就是爲了尋找自己的親生父母,一個被拋棄的人,本是不應該奢求什麼認祖歸宗的,”蕭儀假裝用絲帕擦了擦根本不存在的眼淚,接着說,“不知道夫人對那個荷包裏的東西有什麼看法呢?”
太過生硬的轉換話題,讓其餘三人不是那麼適應,一直默默喝着茶的上官隆甫和老jiān巨猾的奶孃都有些眼角抽搐。
不過大家的注意力卻是都往上官夫人身上招呼去了。
“你是說這個荷包?原來是你的啊,我還當是誰掉在我的小院兒了。”上官夫人受到奶孃的影響,也鎮靜了下來,開始賴賬了。
擺脫,你那小院兒也就只有幾個人進去了,都說是我的了,你還在那裏裝什麼啊裝。蕭儀在心裏翻了個白眼,伸手接過上官夫人遞過來的荷包,還邊說邊打開:“是啊,這裏面啊可是小女子的生辰八字,用來認親的。”一不小心就掉到上官隆甫腳邊了。
上官隆甫順手撿起了那張紙,也就只是順“眼”看了看,就怔住了。這紙上的生辰竟是和上官擎天的生辰一樣,只是巧合?可是紫無煙將這個生辰拿來故意讓他們看到,就一定不會只是巧合了吧。這樣的想着,上官隆甫的眼睛也就往者蕭儀看來。
蕭儀聽着上官夫人的話,根本不理會上官隆甫的眼光,說:“不知道上官夫人覺得這個生辰八字是不是眼熟得很的?”
“原來紫無煙姑娘竟是和我兒子同時出生,真是巧啊。”可是上官夫人的語氣裏卻是一點也聽不出她有什麼高興的情緒。
“原來上官夫人有個兒子啊?”蕭儀此話一出,可是讓周圍的人像是炸開了鍋,議論紛紛。
“啪!”上官夫人手裏的茶碗摔到了地上,她有些類似尖叫的說到:“你在胡說什麼!”
“既然是胡說,你又何必介意呢?”蕭儀反問道,“而且,我是不是胡說,還有待查證。”
接着蕭儀又看着上官夫人,眼裏沒有什麼情緒,說:“好吧,我不得不說,夫人是個勇敢的女人。”
“什麼意思?”上官夫人心裏沒來由的感到不安。
“二十年前,夫人嫁給了丞相大人,沒錯吧。我並不是真的要問你,所以你無需回答。當時烏蘭國有一名叫阮漣偲的女子,傳言她擁有傾城之貌,才情更是勝過許多男子,這樣的女子,自然也是很多風流雅士追尋的人物。不過這樣的一個女子,自然也是心高氣傲的人,凡夫俗子怎麼可能看得上眼,你們說是吧。”蕭儀就像是在講故事一樣,還不忘對着龍家人詢問一下意見,抽空忘了一樣不動如山的上官隆甫。
“偶然的機會,她見到了尋她的名而來到的一名公子哥,那是風流倜儻,文採飛揚啊,這樣的人能不芳心暗許嘛,是不?而當時一起來的另一名公子哥也是看上了自己身邊的一個小丫頭。本來這可以說是兩段美滿姻緣,也是美好結局。不過後來阮漣偲卻發現她愛上的那個人竟然也愛着那個小丫頭,可是當時那個小丫頭已經跟着自己喜歡的那位公子回家了。女人心是美的,也可以是惡毒的,嫉妒可以使一個女人由仙女變爲妖女。阮漣偲最後是如願嫁給了她心儀的人,可是卻覺得自己只得到了他的人,而他的心始終是在那個小丫頭身上。阮漣偲心裏想着即便拿不到他的心了,那我就要佔着他妻子的身份,就是死也不讓他還對那個小丫頭抱着想法。對於女人,尤其是一個已婚女人來說,孩子是自己的一個籌碼,對不對?而一個可以傳宗接代的男嬰會讓自己的地位更加穩固,對不對?”
“你到底想說什麼!”上官夫人冷冷的說。
“那個二十年前的一代才女阮漣偲,就是如今的上官夫人,對不對?女人啊,你爲了報復上官隆甫,竟然用他的孩子做賭注。何黛曼只是一個平凡的小丫頭沒有錯,可是自從和上官府有了這門親事之後,她的家人可以說是一路平步青雲,何黛曼的爹原本只是一個無所事事的秀才,竟然因爲你的暗示,讓人提拔當了官,即便是小官兒,山高皇帝遠,也算是一個土皇帝了,是不是。何家在當地爲非作歹,你瞞住了這裏的所有人,但是你瞞不住天下所有人,即使你們都掩耳盜鈴,但是外面那些賓客有幾個人不知道何家的惡行,最後通通都算到上官隆甫的頭上,是不是?”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上官夫人好像是真的沒有聽懂一樣,而上官丞相則是喝着茶,似乎是蕭儀話裏說的是另一個人。
“雖然我是不知道上官隆甫是怎麼想的,”蕭儀可真的是有點霸道了,當着人家的面叫人家的大名,酷,“不過,我們只是不想讓你毀了上官擎天的一輩子,而且告訴你,上官擎天已經是我們家的一份子了,想要再利用他,你就得掂量一下,你是否還有那個本事。”
上官夫人現在臉上那個精彩啊,雖然上官隆甫不一定是真的不知道,但是他沒有開口,她也就當作是不知道,現在蕭儀這麼直接說出來,就好像是將她心裏的祕密一點一點的揭發出來,讓她無所遁形
對不起,傻妞來喫了,改了十幾次,真的是一點也不誇張,最終算是找到一個比較滿意的場景了,辛苦啊,捏一大把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