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擎天像是發現了什麼,但是心裏似乎又不想承認。珠兒對他很好,那樣的感覺不像是假的,可是爲什麼她要突然講這樣一個故事。雖然母親不喜歡自己的事情在所謂的上流圈子裏已經不是什麼祕密了,可是爲什麼珠兒這個纔到鹿城不久的人會知道,而且今天她和紫無煙特意唱了那樣的歌,講了個那樣的故事,而我也被那個故事所吸引,老是陷入母親對自己的態度中,這不可能只是巧合吧。這麼說來,她昨晚來我房裏的事情,應該也不是一時性起了。她爲什麼要這麼做,他們到底想從我這裏得到什麼?
一時之間,上官擎天有些不敢相信,那張甜美的笑靨竟然是虛假的,有目的的,突然就覺得那張笑臉變得很醜陋,甚至是讓人感到厭惡。手裏也越捏越緊,像是把那個香囊當成了珠兒那張笑臉,要將它捏碎一樣。但是最後還是鬆開了,心裏終是有些不捨吧,那樣的笑臉,明明看着是那麼的真誠,卻是虛假的。
“我倒是要看看你究竟想要做什麼!”上官擎天說完,將香囊重新放回腰間,拿起桌上的一本書看着。
而在龍家大宅裏,珠兒正瘋了似的對蕭儀動武,羽紗漫天飛舞,像一隻只靈巧的手,看似溫柔,卻凌厲的向蕭儀襲去。
而珠兒,正滿臉的憤怒,一邊控制着羽紗,一邊對着蕭儀吼着:“爲什麼,爲什麼要這麼做,他是無辜的,不是嗎?”
蕭儀只是迴避着羽紗,沒有回答珠兒的話。
這讓珠兒覺得她是理虧,心裏更是憤怒,手上的羽紗也更加凌厲了,說:“你還利用了我,是不是?我給他講故事不是爲了讓他傷心的,爲什麼你要這麼做,他會怎麼想我,你有沒有想過?他會覺得我是設計好的,他會覺得我是在算計他,爲什麼你都不替我想想,你不是說過,只要是我們想要做的事情,都可以放心大膽的去做嗎,現在我告訴你,我喜歡上他了,喜歡上他了!”
說到最後,珠兒竟是帶上了哭腔。白天聽到蕭儀彈琴後,她就知道蕭儀是故意的了。雖然她不知道蕭儀爲什麼要這麼做,上官擎天當時也沒有發覺,但是她知道,等上官擎天一旦理清了後,她也會被當成是同謀而被他討厭。現在她心裏難過的緊,只好找蕭儀發泄了。
“珠兒,住手!”龍祁軒一下就晃到珠兒身後,一掌將已經完全失去理智的珠兒劈昏。然後將她抱回她房間。
“悅悅,你到底在想什麼?”龍邪雖然下午出去了,但是聽到龍月的解說,也知道了這件事情。
齊放攔住了他:“悅悅不會傷害我們的。”對於蕭儀做的事情,齊放相信一定是有什麼合理的理由的。
“你們出去好不好。”蕭儀看着珠兒,對衆人說。大家互相看了看,出去了。
蕭儀做到珠兒旁邊,用手擦乾她臉上的淚痕,有些無奈的說:“我沒想到你竟然會陷得這麼深,你們甚至還沒有什麼交集也許,這就是所謂的緣分吧,不需要那些華麗的相遇,不需要那些特殊的場景,見到了,就認定了,是不是?在你原本冷漠的心裏始終有一個角落,期待着他的出現吧,對不對?”
蕭儀對着昏迷中的珠兒說着:“即使知道你是真的喜歡上了他,我還是會這麼做的。這種傷心,比他以後會面對的傷心來說,微不足道。而對你,如果在你已經付出了真心的時候,他還沒有察覺到,不能偏向你,那麼,他不值得我的妹妹爲他傷心,難過。我知道你現在很辛苦,以前的事情還在刺痛着你,可是你堅強得不願意說出來,只是自己傻傻的在那裏撐着。我們這些兄弟姐妹都被你排除在外了,可是我還是忍不住的想要爲你打算,爲你挑選,即便那人已經被你認定了。如果他能夠得到我的認可,那我不會阻擾,如果不能,那就讓我來讓他變成能夠保護你的人,即使這樣會讓你怨我,也沒有關係。”
說完蕭儀給珠兒蓋好被子,退出去了。蕭儀武功本來就高出珠兒很多,那麼珠兒是不是真的昏過去了,她怎麼可能沒有察覺,自然也看到了珠兒眼角滑出那一滴眼淚。之所以對着假裝昏睡的珠兒解釋這麼多,也是因爲她們兩人都知道,在現在這樣的情況下,她們只有這樣才能好好的交談,或者說,珠兒只有這樣才能靜下來聽蕭儀的解說。
蕭儀曾經告訴過龍家人,除了那些“你不想被人知道的祕密”,否則不要自作聰明的認爲“不知道對他比較好”。也許你覺得這樣是爲他好,可是有的時候,這其實是一種傷害。不要在傷口擴大前還想着它沒有惡化,就忍着,如果不能及時治癒,那就很可能成爲一輩子的遺憾。所以蕭儀根本就沒有要瞞着珠兒的意思,而這個計劃其實也是在聽到珠兒唱歌的時候才臨時起意的,誰知道上官擎天一走,珠兒就忍不住開始發飆,讓蕭儀沒有時間解釋。
看蕭儀離開了,龍月偷偷溜進了珠兒的房間,見珠兒正睜大眼睛在想什麼,看他進來就盯着他看。
“別,我可不是來說什麼你不該跟姐姐動手什麼的,反正都打了,”龍月一副“你不要錯怪好人”的樣子,對着珠兒擺擺手,然後用很俏皮的眼神望着珠兒,“既然打都打了,那問你個問題,你之前是用了全力嗎?”
一聽龍月的問題就知道這小子是爲了什麼來的了,珠兒翻了翻白眼,說:“你要想在姐姐手裏拿下一百招,那你起碼還得再練五十年,還要保證這五十年裏姐姐的功力不會再進步,總的來說就是,不可能。”
“天啊,上次不是說十年嗎,怎麼一下就增到五十年了,還要不要人活啊!”龍月誇張的嚷道。
“呵呵那是,那可是姐姐,哪有這麼容易就讓你達到目標的,”看龍月在她面前耍寶,珠兒當然知道他其實是想來安慰自己的,心裏也覺得很溫暖,“放心吧,姐姐已經給我說了,不會再這麼衝動了。”
“珠兒,姐姐也是臨時起意的,她大概沒有告訴你吧。”龍月看着珠兒說。
“嗯,不過我知道姐姐不會害我,只是之前一時沒想通”說着,眼淚又止不住了,感覺自己真的很差勁。
“不要自責了。不過我還是挺好奇的,你怎麼就對那個上官擎天看對眼了呢?他讓人感覺可是個木頭啊。”龍月體內的八卦因子開始活躍了。
“我看啊,不止是你好奇吧。”連外面的人都挺好奇的,還故意藏得那麼明顯讓我發現。珠兒哪會不知道自己這些家人心裏在想些什麼啊,姑奶奶就不說,讓你們藏,居然還掛在窗戶外面,哼,累死你個臭龍辰!
龍月當然也發現了,不過他也沒有好心的讓那些趴在屋頂上的“君子”之類的進屋的打算,適宜珠兒快說之後就兩眼緊緊地盯着珠兒,完全不往旁邊斜啊,就怕一個不小心就看到了某些人殺人的目光啊。
“其實我也不知道爲什麼,哎呀,你幹什麼要問我爲什麼啊,”第一句話就差點讓專注又專注的龍月跌下椅子,“呵呵,也許就是不喜歡看他那種一直跟在靈天翔後面裝透明的感覺吧,比那個‘陸辰’還要可憐,至少‘陸辰’是故意的,而他,卻讓人覺得是不知不覺就被忽略掉了。知道我爲什麼會講那個故事嗎,我去了丞相府,看到了丞相夫人,是個美麗的女人,真的很美,而且和但是她對上官擎天的態度卻好冷淡,一點兒也不像是一個母親,上官丞相雖然很隨和,大概也是想要對他補償之類的吧,但是我可以感覺到,上官擎天仍然很受傷。我不是想讓他去羨慕沉香纔講這個故事的,只是覺得他也可以感受一下那麼深沉的母愛,也許是我錯了吧,即使姐姐沒有這麼做,他也會誤會吧。
“你們大概不知道我已經恢復記憶的事情吧,雖然小時候的記憶很模糊了,但是卻仍然記得孃親對我的愛有多溫暖。對那些不開心的事情雖然心裏難受極了,但是因爲在你們身邊,所以可以暫時將它們壓在心底,希望可以讓它一點一點的消失,只是好難,每當一個人的時候,心裏想到那些背叛,還是會埋怨老天之類的”
“我們知道,”龍月聽到這裏,突然插嘴到,“你的記憶回來了的事情,我們都知道,不,應該說是猜到了。自從你幾個月前那次大病就知道了,只是你不說,我們也知道你心裏難受,雖然之後的事情我們沒有去查,但是想也知道不是什麼快樂的事情吧。因爲那是屬於你‘不想讓人知道的祕密’,所以我們也就沒有過問。”
珠兒愣愣的看着龍月,微微的笑了,淚水又一次盈滿了眼眶:“是嗎,都知道啊,你們永遠都知道什麼時候該溫柔的裝傻。”
龍月伸手替她擦乾眼淚,說:“如果連這點溫柔都不會,又怎麼做一家人呢?”
珠兒點點頭,淚水還是止不住,只是,這已經不是傷心的淚水了,因爲,它是甜的,甜到了心底裏。
“有時候,我會覺得自己好像是個被遺忘的人,被那些有着血緣關係的人遺忘了。雖然很想像姐姐那樣瀟灑的說不在乎,可是心裏有一個聲音一直在反駁,終是騙不了自己吧,還是想着他們,不是想要和你們分開,但是不想就這麼讓他們把我遺忘,因爲我還這麼活生生的活在這個世界上啊。所以看到他的那雙眼睛的時候,就覺得他眼裏有着同樣的寂寞,渴望着被什麼人記起,所以纔會被吸引了吧。”說到後面,珠兒的眼睛迷茫了,好像是想起了上官擎天的那雙眼睛。
“有嗎?我怎麼就沒有看到。”龍月還傻傻的冒了一句,結果換來珠兒的一對衛生球。摸摸鼻子,在珠兒那裏討了個沒趣後,龍月作出了總結:“總之呢,你就是喜歡上他了,對不對,真是麻煩的女人。好了,我要去看書了。”
龍月正要跨出門檻,停住了,似乎是想起了什麼,回過頭來,說:“珠兒,如果這麼想讓他們看到你,爲什麼不站到他們面前去呢?”說完就走了,跟着那些房間四周的“壁虎”也都閃人了。
“站到他們面前去?”珠兒一個人在這裏琢磨着龍月最後那句話。
沒想到,龍月一走出珠兒門口不遠竟然被人被人襲擊了?!
“臭小子,居然敢無視我們的存在,讓你大爺我在窗戶外面掛了這麼久!”龍辰一下狠狠地拍上龍月的後腦勺。
“切,什麼啊,是你自己不找個好地方的。”龍月一時躲避不及,讓他得逞,揉着發痛的腦袋瓜子抱怨到。
“你說悅悅到底打什麼主意啊,連我都想不透。”龍辰掛在旁邊的龍邪肩上道。
“你要是想到了還能是什麼厲害的主意嗎?”龍月把話含在嘴裏嘀咕着,龍辰也沒聽到。
“也許過不久我們就知道了吧。”龍邪是猜到了幾分,不過也不說透,由着蕭儀。
“裝什麼神祕,走走走,今晚你要是不說,我還不讓你睡了。”龍辰一把拉着龍邪就往房間走。
這情形,讓走在他們後邊的龍月看得一陣惡寒,那兩個人不會是那個啥吧,不過誰是0號,誰是1號呢,嘿嘿龍月邪邪的笑了。真不愧是龍家人啊,想事情方向都不同,果然是不一般
這個名字有點俗了哈,大家別介意啊。
傻妞今天要出門一趟,下午恐怕來不及更新,所以就提起傳上來了。
希望大家在這該死的大熱天裏也能保持好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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