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齊放深深的呼出一口氣,累了一個下午,總算是有點成就了,看看外面的天兒,已經是黃昏了。
龍邪和龍辰還在外面下着棋,雖然他們已經從圍棋下到象棋,又從象棋下回圍棋,轉了一輪了,現在正在挑戰五子棋。
龍月在喫過珠兒給他準備的清淡食物後感覺有些累,就休息了。
龍祁軒看完了賬簿,見珠兒正在準備蕭儀要用的冷水,就去幫忙,爲了以防萬一,還多準備了兩桶。
蕭儀在那個椅子上找了個最佳姿勢,已經睡了一下午了。反正齊放也讓她養足精神,所以她就狠狠地給他睡過去了。
“悅悅,醒醒,我們去你房間。”齊放一隻手端着藥,一隻手搖搖蕭儀。
“嗯?好。”蕭儀站起來,甩了甩還有些昏的腦袋。
齊放看她還有些迷糊,就摟着她往她的臨時房間走去。龍邪二人見齊放出來,知道要開始治療了,變得更加jing惕,雖然說是在皇宮裏面,可是誰知道會不會有什麼意外呢,他們可是一點意外都承受不起的。
來到蕭儀的臨時住房外面,珠兒和龍祁軒已經等在外面了,蕭儀現在也清醒了。四人都進了屋裏。
“悅悅,先喝藥,”齊放等蕭儀把藥喝完,接着說,“等會兒你覺得熱的時候就到桶裏去,等到感覺熱力都湧到丹田的時候,換一桶水開始運功,等循環一週天之後,再換一通,接下來就開始用內力衝擊穴道,將上次受損的穴道衝開,之後應該就沒事了。”
“嗯。”蕭儀聽着齊放說的話,開始感覺身體有些發熱,留下最裏層的小衣和長褲,直接盤膝坐進浴桶裏面,雙手掌心向上交疊着放在丹田的位置,等着熱力流進丹田。
“等等,御龍珠呢?”齊放在這時叫住蕭儀。
“桌,桌子上。”蕭儀這時候覺得身體裏的熱力都湧進丹田裏,撐得她有些難受了。
扶着蕭儀換了一桶水,齊放將御龍珠放到蕭儀手上。蕭儀感覺御龍珠一放到自己手裏就引導着丹田裏的熱力在身體裏運行,她趕緊跟上這種感覺。這種運行不似以前那種功力的運行,感覺在體內運行得極慢,但是每次行過一個地方都可以感受到那些地方有一種輕鬆的感覺,就像是身體裏面的雜質都被排出來了一樣。
其實蕭儀沒有感覺錯,這種運行確實是很慢,因爲光是蕭儀剛剛感受的這點時間,龍家幾人都已經喫完了晚餐了,而蕭儀體內的熱流卻只是剛剛走完蕭儀雙腳的穴位而已。而她坐的這個桶裏面的水上卻浮出了一層黑黑的東西,看上去很噁心,不過蕭儀不知道。
龍家的人知道現在蕭儀是緊要關頭,雖然齊放之前說得很簡單,但是據他估計,要做完這個程序,起碼要用十天時間,那還是按照他所認爲的蕭儀的實力猜測的。這種方法是按照每人的實力和身體潛力來看花費時間的長短的,修爲越高的人,花費的時間就越長,這過程中受到的折磨就越多,而相對的之後得到的好處就越多。
因爲蕭儀之前受過重傷,留下了病根兒,所以齊放纔會找要給她治療的病房,但是卻陰錯陽差的找了一個可以提升人體質的方子。而齊放之所以會認爲這個方子可以治療蕭儀的身體,是因爲留下這個方子的大概也知道這樣一個方子對於那些貪心的人們意味着什麼,所以對於這個方子的功效只是寫了個,“治療頑疾”四個字。齊放細心研究這個方子,雖然不像那個留下這個方子的前輩那樣對這個方子研究得徹徹底底,但是卻覺得這個方子可以治療蕭儀的身體,所以纔會採用。
其實蕭儀本來自己就可以用練功的方法來達到這個效果的,因爲她練得內功和其他人有些不同的關係。只是某人太懶,加上身邊高手太多了,一點危險都沒有,雖然身體裏的內力練到一定程度已經可以自行運作了,但是某人不夠勤奮,所以十幾年來修爲都停留在同一個位置,更是完全不瞭解原來她練的內功還有這種好處。
晚飯後,龍邪拉着龍辰陪他上屋頂去賞星星去了,龍祁軒去陪着龍月,珠兒和齊放在蕭儀房裏照顧她,齊放時不時的把蕭儀現在坐的那個桶裏面的水上的那個黑漆漆的東西舀出來,再加些清水進去。
他們都安排好了順序,依次來給蕭儀護法,免得有人來打擾。
蕭儀的實力,齊放不清楚,龍月不瞭解,龍家人雖然知道她很厲害,但是真正厲害到什麼地步,其實沒有幾個人瞭解。所以也就沒有人料到蕭儀這一坐就坐了整整四十多天,可以想象她到底可以強到什麼地步了。也許她從來沒有盡全力去做過什麼事情吧,龍家人是這麼想的。不過這倒是真的冤枉了蕭儀了,也許她實力是挺高的,但是現在遠遠沒有他們想的那麼厲害,只是身體潛力比較變態而已。老天爺真是暴殄天物,給了這個懶鬼這麼好的東西,卻沒想到她根本不珍惜,浪費啊浪費。
在蕭儀打坐的期間,龍月漸漸康復起來了,雖然還沒有回到最佳狀態,但是也好的是七七八八了。皇帝幾乎是天天都過來,沒有見到蕭儀也沒有問什麼,大概是知道問了也白問,沒有人會說實話吧。每次過來都是和龍月商量着要給他公開身份,將太子之位給他之類的,說得龍月後來是見他就躲。靈天翔和靈天宇也來過幾次,本來是想要搞清楚他們心裏的一些疑惑,可是不知道是不是和這個素顏宮犯衝,每次過來回去後都會出點小毛病,要不就是拉一整夜;要不就是好幾天睡不着覺,安神的藥喫了好幾副還是睡不着,整天黑着眼圈四處晃,後來愣是一口氣睡了四天四夜。你說有人遇到這樣的事情都會覺得肯定不正常,大都會避開自己老出事的地方,可是人家這兩兄弟不是,那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啊,最後終於在兩人莫名其妙的在同一張牀上醒來的事情發生後將素顏宮列爲兩人的禁區之一,遠遠的就繞過了。
“ri子好無聊啊”有人在嚎叫。
“你無聊嗎?前幾天不是還玩兒得很盡興嗎?”齊放一邊看書一邊批評着龍辰。
“可是這兩天人家都不來這兒了,遠遠的見看着他們繞道了,”龍辰埋怨的說,“都是你那些藥太厲害了。”
“哼!”齊放可沒有什麼悔改之心,要知道當初靈天翔竟然對他們龍家的人下了引魂香的時候他就想着要收拾他了,現在才付諸實踐已經算是判了緩刑了。
“想到那兩個傢伙昏昏沉沉的回了寢宮,結果第二天竟然發現兩人赤身**的在一張牀上,哈哈哈哈,正是太勁爆了!”而這個罪魁禍首卻沒有一點悔改的意思。
“我說只把外衣脫掉就好了,是你這個惡劣的傢伙,竟然一把就把人家的衣服撕爛了,真是夠惡劣呢。”龍邪在一邊感覺自己很高尚的說。
“哼,陰險的傢伙。”珠兒在往旁邊坐了坐,裏這些陰險的人遠一點。
“悅悅沒問題嗎?”龍祁軒看着屋裏安安穩穩的坐着的蕭儀問齊放。
“應該是沒問題的。”齊放有些底氣不足,畢竟是自己一開始說只要十天就可以了的,結果他們都在皇宮裏住了一個多月了,蕭儀卻還沒醒過來。
“蒙古大夫!”突然龍邪想到了一個蕭儀常常說齊放的詞,雖然不知道“蒙古”是什麼,但是想到蕭儀每次說這個詞的時候那種鄙視的表情就知道這個不是什麼好詞兒。
“哼!”齊放現在其實心裏也有些着急,難道蕭儀就要這麼一直坐下去嗎,可是現在他們是一點忙也幫不上啊。
正在這時,一陣風吹來,一個白色人影衝了過來。
“記得說沒見到我。”說完就往樹上一番,像猴子一樣幾下就攀到了隱祕的地方藏了起來。
不一會兒,就有人追來了。
“月兒,月兒,你聽我說,月兒諸位有看到月兒嗎?”來人不是皇帝老爺是誰,後面自然是跟着上官丞相咯。
“龍月?想知道嗎?給點好處。”龍邪一副商人樣子伸手找皇帝要東西。
這些ri子皇帝也學乖了,總算知道自己這個失落的兒子是在什麼樣的環境下長大,培養出了一身奇特的氣質,而且還知道龍家這羣人,雖然是住在烏蘭,但是全是一羣不把自己看在眼裏的傢伙。本來想着要給他們些教訓,但是想到他們對於龍月有撫養之恩,也就算了,可是看着這些人明目張膽的對自己無禮,真的很不舒服啊。爲了兒子,忍了!
其實龍家這羣傢伙不是不知道皇帝是什麼心態,龍月也知道,不過說實話。對於龍月來說,皇帝這個父親也就只是把他生出來之前提供了一點幫助的人而已,他可是從來不認爲這個皇帝有資格和龍家這羣人相提並論的。想來皇帝要是知道龍月心裏的想法,第一個要對付的就是龍家了吧。
這些ri子,龍月擺明了是不打算要接受皇位,皇帝心裏想着其實很不高興的。其他人是做夢都想着的位置,怎麼到了他這兒變得這麼不值錢了呢?皇帝也不是個昏庸的皇帝,並不是說是自己最愛的人的兒子就可以選做太子的,小時候是可以從小培養,所以纔可以從小立太子。現在見了龍月,舉手之間所展現出的上位者風範,渾然天成啊,這是天生的王者風範,也是靈天翔和靈天宇所沒有的,所以皇帝才急着把龍月捉住,想要他把這擔子扛起來。誰知道,人家一句“太累了”就把他打法了,從此二人玩兒起了貓捉老鼠的遊戲,誰是老鼠誰是貓,大家一看就知道了。
“算了,我自己找。”皇帝拒絕了龍邪的好意,和丞相二人四處找起來,而龍家人似乎已經習以爲常,見怪不怪了。
正當龍月老神在在的準備在樹上做個美夢,突然,“砰”的一聲,將他從樹上震了下來。
龍月有些錯愕的和皇帝對看着,正想着他怎麼就這麼掉下來了的時候,珠兒飛身而起,衝着蕭儀的房間跑去,可是不知道爲什麼,剛到門口就被什麼彈了回來。
看到這一幕,龍家人才真的變了臉色。珠兒雖然武功在龍家排名不高,可是在江湖上也是數三數四的,一二大都被其他幾人佔了,現在她竟然毫無還擊之力就被彈出來了,可以想象剛纔那道氣牆有多厲害了。
“悅悅!”幾人都着急了,深怕是蕭儀出了什麼差錯,留下齊放給珠兒療傷,除了皇帝和上官丞相,連龍月也進屋裏去了。
進到屋裏比之前輕鬆一些了,可是進了屋裏他們卻不敢動了。屋裏到處都是水,很顯然是浴桶炸裂了,蕭儀坐在地上,雙目緊閉,神情安詳,完全不知道自己造成了怎樣的轟動。龍祁軒想去把蕭儀抱起從新放進浴桶裏,可是還沒碰到蕭儀就被一面氣牆擋住了。
他正想強行突破氣牆,被剛剛進來的齊放制止了:“不可,大哥,這氣牆是悅悅弄的,你要是強行進去,會讓悅悅受傷的。”
“悅悅?”龍祁軒顯然是沒想到。
“老四,怎麼回事?”龍邪問齊放。
“其實我也不清楚,但是直覺認爲悅悅現在沒事。你們看悅悅周圍和身上,”說着指了指蕭儀,“四周都是水,可是悅悅坐的周圍卻沒有被打溼,而且連發絲上都沒有沾到一滴水,這說明什麼,你們沒想過嗎?而且注意沒有,剛纔你們進來的時候,門口那道氣牆明顯是自己漸漸消去了,而不是爆發到外面去了,那說明是有人控制着,根據現在這個氣牆看就不難猜出,控制氣牆的人,正是悅悅。”
“是悅悅”龍辰顯然是被震傻了。
“姐姐!”一直看着蕭儀的龍月看到蕭儀張開了眼睛,連忙提醒大家。
“嗯?你們都看着我幹什麼。怎麼覺得很不舒服。”蕭儀摸了摸臉,覺得臉上有什麼東西很不舒服,想到自己的面具,就將面具一扯,竟然看到面具裏面黑黑的,再一抹臉,又是黑黑的,一看面前幾人一副“見鬼了”的表情,立刻尖叫着跳進房間裏面唯一完好的一個浴桶裏清洗。
這是齊放的失策,當時完全沒想到蕭儀的面具。這大概就是長期戴面具的後遺症吧,帶了也忘了。所以纔會有這回事。
等到蕭儀爬起來的時候,大家看到的是那張絕世容顏,只是不知道爲什麼,這張臉現在看上去更加的清透了!對,就是清透,白裏透紅的肌膚,猶如出水芙蓉般滴落着點點水滴,看上去讓人覺得蕭儀的身體裏似乎沒有一絲雜質,乾乾淨淨的,徹徹底底的乾淨了。
“怎麼回事?”突然門外走進來兩個人,正是皇帝和上官丞相
今天傻妞去配了隱形眼鏡,發現配眼鏡還聽有學問的,哈哈,至少花了我二十幾分鍾。
好了,希望大家今天看得開心。
其實傻妞發現今天結尾的位置挺好,是不,明天會怎麼樣了呢,傻妞也不知道,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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