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這個啊,”那個中年人臉上雖然有些疲憊,但是聲音裏卻完全沒有因爲戰爭而失去活力,反而讓人覺得他還很精神,“我們這是要給軍營裏的戰士們送喫的過去,雖然他們也有軍糧,但是城裏的人大都會給他們送去的,軍糧能省一點,戰就打得久一點。”
“你這老小子,怎麼這麼說話呢,活像是很希望要打仗似的。”不知道什麼時候,後面也來了好些人,都是中年人的那種裝扮,推着推車,其中一個剛聽到中年人的話就反駁了過來。
“呵呵,是,是我說錯了,應該是讓戰士們喫得飽一點,打仗也纔有力氣嘛。”那個中年人笑笑道,“好了,姑娘啊,不和你說了,我要去送粥了。”說着就推着車離開了。
“大哥,客棧在那邊。”之前就出去找客棧的藍樺回來了。
“無憂,我們去客棧吧。”藍賦拉着蕭儀的手,牽着她走,順便問着藍樺,“那些人是怎麼回事,你知道嗎?”
“之前向客棧的老闆打聽了,說是烏蘭的戰士們在最危急的時候打了一場漂亮的勝仗,之後就連連告捷,保住了連雲關,百姓們感激他們,就紛紛煮了食物去慰勞他們。烏蘭的軍糧喫緊,這些百姓正好解決了一大難題啊。”藍賦顯然是打聽清楚了。
“唉,幾位客官裏面請。”纔剛到客棧門口,就聽到店小二典型的叫嚷聲。
等安排好了房間,梳洗了一番,大家纔來到下面喫晚餐。
蕭儀纔剛坐下,一桌子人正等着上菜,周圍已經有些先來的客人聊開了。
“我說,那蕭軍師真有這麼厲害嗎?你說僅憑他一個計謀就打了一場勝仗,吹牛吧。”
“嘿嘿,告訴你,老子這次來邊城就是爲了投奔到劉刑將軍旗下,在蕭軍師手下結結實實的打幾場勝仗,即使不給老子封官加爵,老子也趕。等老子老了,也可以給人炫耀炫耀,老子好歹是蕭軍師手下打了勝仗的。”
“可是你也只是聽說吧。”
“好,老子就給你們說說,”那人很是熱情的猛幹了一碗酒,“老子家鄉有個傷兵,那是在戰場上退下來的老兵了,他可是參加過幾個月前那場大戰的。他說啊,當時這連雲關就看着要守不住了,連上面都下令要放棄連雲關,說是要等着時機以後奪回來。可是,大家也都是知道的,那個城鎮經過了戰爭後大家還能平平安安回來住的。當時啊,就只有劉刑劉將軍,誓死進諫,說要守城。”
“那不是送死了嗎?”有人道。
“是啊,這是在送死啊,劉將軍本就是這連雲關的將領,守着這連雲關好幾年了,大家都是知道他的好的,當時城裏好些人還去勸將軍離開呢。”這時掌櫃的插了一句,眼眶有些溼潤,“當時大部隊都拔營準備要離開了,只有劉將軍和他手下的幾位副將所帶領的軍隊還留在這裏。劉將軍說‘我誓死都要守衛這連雲關,這可是好幾千口人的家,只要我還有一口氣,我就不能讓他們來糟蹋這裏”,好多人都是哭着離開的,更有人是留下來要和將軍一起守城。”
“那些上面的人說什麼謀略,老子是不懂的,”之前那漢子又說道,“老子只知道爲咋們百姓着想的官,纔是好官,劉將軍這樣的人,纔是英雄!”
又喝了一口酒,他才又說:“可是,要說,如果不是劉將軍誓死守城,就遇不到蕭軍師了。”
“也是,像這種謀士還不就是要找個將軍之類的投奔,不是劉將軍,就可能是其他將軍了。”有一個人好像很理解那漢子的話似的。
“屁!你知道什麼!”那漢子看來很生氣,“蕭軍師本來是不打算從軍的,你知不知道。當時就是見劉將軍一心爲民的氣魄纔會在這裏助將軍一臂之力的。當時啊,人家蕭軍師一來,對着劉將軍就說‘城守住了,我就走’,接着就是兩天兩夜不休不眠想計策。當時敵方可是虎視眈眈啊,正是危急時刻,嘿,咱們蕭軍師是什麼人啊,派出劉將軍手下一名副將,先是挑釁敵軍將領,等到那將領憋不住氣,兩人就在陣前打了一架。你說,有誰聽說過兩軍交戰,不開戰,而是看着將領打架的,可是啊,士兵們可是看得精彩了,結果我方大勝,陸雲國那個小兔崽子灰溜溜的撤回去了。要說,陸雲國那幫兔崽子,輸了戰,肯定是不服氣的啊,而我們連雲關內又只有一萬兵馬,人家那是十萬啊。蕭軍師一記突襲,打他們個措手不及,燒了他們的糧草,逼得他們不得不暫時退兵了。嘿嘿,這個好計謀啊。”
“切,什麼好計謀,英雄從來不耍什麼陰謀詭計,要,就戰場上結結實實打一場,死得也光榮。偷偷摸摸有什麼英雄可言。”角落裏傳來一陣不平聲。
“兄弟,你這是什麼意思,是說咱們蕭軍師不英雄了是不是。”那漢子很不爽有人污衊自己的偶像。
“當時那個時候,退兵以保住手裏的兵力,然後再伺機而動,一舉奪回失地纔是上上之策,你纔是什麼都不懂,鄉巴佬。”那人繼續說着。
“嘿,你這小子,是要和老子唱反調了”那漢子說着就要捲起衣袖幹架了。
“客官,這可使不得,現在城裏可是什麼都缺啊,你要是弄壞了桌子椅子,修起來可就麻煩了,”掌櫃的見狀連忙站出來,不過接着就轉頭對角落裏的人說,“這位客官看來應該是隨着大部隊的軍師吧,小的只是一個平民,也不懂什麼戰略、謀略、上上之策,小的一家老小都在這裏連雲城裏討生活,可以說說這連雲關就是我們的家鄉啊。咱們老百姓不知道什麼國家領土之爭,唯一知道的,就是期盼一個安定的生活。當時大部隊要撤退,我們這些老百姓是不敢攔也攔不住,只有在心裏哀嘆。有劉將軍願意留下來,我們都很感動的。之後眼看着城就要破了,大家都要逃亡了,蕭軍師來了,年紀輕輕的他,看起來還很稚嫩,但是他身上傳遞着‘一定會守住’的氣息,感染了小的,所以小的纔敢在這種時候仍然開着店營業。小的也不懂什麼戰術,但是小的聽蕭軍師的侍衛傳出來的話,‘不管是什麼戰術,在戰場上,能打勝仗,保得我方百姓平安的,就是好戰術’,覺得,這纔是一個英雄應該說的話。這‘突襲’,以前也許是沒有聽過,可是蕭軍師在戰場上用了,還打了勝仗,有什麼不好呢?”
這一番話說道在場的人都開始沉思了,連之前那個對蕭軍師不敬的謀士也不再多言。
一會兒,那人走出來,大家一見,是個素衣青年人,長相俊秀,但是一身的傲氣不容人忽視。他對着掌櫃的行了個禮,道:“晚輩,受教了。”就走了。
“不說了,老子要去軍營了,說不定還真能見到蕭軍師呢。”說着,那漢子也離開了。
蕭儀聽着這番對話莫不做聲,安靜的喫着飯,然後就回屋休息了。其他幾人大概也是受到那番對話的影響顯得異常安靜。
其實客棧雖然還有很多人來,但是住宿的都不是很多,所以這次蕭儀是自己一人住了一間房,算是還了司徒瑜一個清靜。
“呵呵,看來,我要去軍營了。”
微風吹過,吹進打開的窗戶,在屋子裏迴轉,而沒有人發現屋裏的人兒已經消失了。
“大哥,你怎麼看這個所謂的蕭軍師?”藍允詢問着。
“是位將才。”藍賦給了蕭軍師很高的評價。
“可是聽說他只是個文弱書生而已,但是高超的智謀的確是讓人佩服。”藍樺是個爽快人,不會因爲對方跟自己不是一個國家的人就把人貶低得一無是處。
“所謂將才,不僅僅是在戰場上能夠衝刺殺敵的人,這種人充其量也就是名猛將。真正的大將之纔是能夠將戰場掌握在手中運籌帷幄的人。”司徒空喝口清茶不慍不火的道。
“那你的意思就是說這個蕭軍師是這個‘運籌帷幄’的人?”藍樺有些懷疑的問。
“在沒有見識到他的本事之前我是不會輕下結論的。”司徒空斜睨了一眼,覺得和頭腦簡單的藍樺講話真的很累。
“藍大哥,那我們在這裏多留一陣吧,看看情形再說,反正也不急在這一時半會兒。”司徒瑜對這個所謂的蕭軍師可是很有興趣。
“不行,那邊的事情不能拖,司徒,你和藍允帶着無憂在這裏觀察一陣再過來吧,我和藍樺、瑜兒先行一步。”藍賦顯然是知道事情輕重的人,不會爲了對一個人的好奇心而忘記自己的大事。
“耶?藍大哥,你捨得和無憂分別了?”司徒瑜阿諛道。
“小丫頭,還不快去睡覺,無憂可是早早的就上了牀了,哪像你。”藍賦被司徒瑜說得滿臉尷尬,只好行使特權把司徒瑜“驅逐出境”了。
“好了,你們兩個也回屋去睡吧。”司徒空對藍樺藍允兩人說。
“好。”藍樺回答了一聲就和藍允行了禮退下了。
“允,好好照顧無憂。”藍賦會留下藍允就是因爲他夠細心,所以把蕭儀託給藍允,他比較放心
很高興啊,從來都沒有想到過的數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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