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賦,爲什麼?”從頭至尾都是穩穩坐在座位上喝茶的除了藍賦外,還有一個就是這個司徒空。
“不知道,第一眼在走廊上看到正在洗碗的她的時候沒什麼感覺,可是當她抬頭對着崔老闆娘笑的時候,彷彿全世界的純潔都在她身上可以找到般,很陽光,很燦爛。呵呵,你知道嗎,她竟然一臉笨笨的表情和崔老闆娘說話,然後一轉臉就做了個可愛的鬼臉。可是看着拼命洗碗的她,竟然有種憐惜的感覺。看着臉上擦了煤灰還笑得那麼開心的臉,心裏有種想要一直保護這笑臉的衝動。看着這麼瘦弱的她的時候,有種想要把她養的健健康康的想法。”藍賦說着自己一直做出奇怪舉動的原因,臉上有着自己不知道的溫柔笑容。
“完了,大哥就這麼成了人家的俘虜了。”一邊的司徒瑜扶着額頭誇張的叫道。
“去,小丫頭,大哥這是要給我們娶大嫂了。”藍樺敲了司徒瑜的頭一下,沒注意某人的臉“騰”一下紅到底了。
“我不知道,只是不想錯過她。”藍賦道。
“不要敲我的頭啦,”司徒瑜裝作很生氣反打了藍樺一記,又不理他,對着藍賦道,“可是,大哥,我們去陸雲國要帶着丫頭嗎?要不要先讓她就在這裏等我們呢?”
“我也想過這個問題,不過不知道爲什麼,總覺得,如果沒有帶她走,以後就沒辦法遇到她了。”藍賦對於這種感覺也很疑惑,但是卻又深信不疑,很矛盾的心理。
“好吧,那我去看馬車,順便去買一些軟墊把裏面弄得舒服點吧。”畢竟是女兒家比較懂得這些,司徒瑜挑起了重任。
“好,那就拜託了。大家開始休息吧,等到了鹿城還有的忙。”藍賦說完就到牀上休息去了。
一行人才退出房間,知道藍賦平ri裏雖然感覺很好說話,但是一旦是他決定了的事情,就不會更改,現在他們只好希望這個“丫頭”不是什麼間諜、jiān細之類的,如果她膽敢威脅到藍賦或者是獵鷹堡的安全,那麼也別怪他們心狠手辣。
“崔姐姐,你說什麼?那,那爲大爺,要,要,要帶我走?”蕭儀這下是真的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了。怎麼自己魅力這麼大啊,都變成小孩子了,還這麼討人喜歡,下次是不是要扮成老太婆纔好啊。不過還是先別想下次了,這次還沒過關呢。
“傻丫頭,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說不定一下就能飛上枝頭變鳳凰呢!”崔老闆娘單手比了一個向上飛的動作,臉上陶醉的表情活像是她要飛上枝頭了一樣。
“咯咯咯”蕭儀看着崔老闆娘這副表情,忍不住笑着。
“來,今晚上好好休息,明天一大早就得起牀呢!”崔老闆娘將蕭儀按進被窩裏,現在的她像母親般慈祥。
“可是”蕭儀還有話沒說完。
“噓!乖乖睡覺。”崔老闆娘豎起一根手指放在蕭儀小嘴兒上,一隻手矇住她的眼睛,強制入睡。
蕭儀本來就是個嗜睡的傢伙,不論之前想不想睡覺,只要一沾枕頭包管睡得死死的。這不,才一會兒,就傳來了她均勻的呼吸聲。
“好孩子,你該是大小姐的命啊,乖乖睡,以後啊找個好夫婿,過上不愁喫穿的好ri子。就是不知道當年那孩子小姐,你要是長大了,也該是有這麼大了吧”崔老闆娘心裏想着,眼裏就盈滿了淚水。
第二天一大早
“昨晚睡得好嗎?”藍賦問着正在馬車邊上打瞌睡的蕭儀。
“你看我這個樣子,像是睡得很好嗎?”還沒睡醒的蕭儀自然是很不爽的,她可是不管多早睡,不到十點左右就不起牀的人,從來只有超過,沒有提前的。結果今天一大早,也就五六點鐘的樣子就被人叫了起來,現在正處於昏迷狀態。
“丫頭,丫頭,”崔老闆娘手裏提着一個包袱,叫着蕭儀,可是蕭儀現在正迷迷糊糊的靠着馬車打瞌睡,叫了兩聲纔有點反應,這以反應就要跌倒,嚇得崔老闆娘一聲尖叫,“哎呀!你這丫頭,嚇死人了。”
原來是在蕭儀身後背對着正在跟藍樺說話的藍賦聽到叫聲反應迅速的將她接住了,蕭儀纔不至於跌個狗喫屎。
“嗯?怎麼了?”等到大家都爲她抹了一把汗了,蕭儀才後知後覺額睜開眼睛,看着大家都看着她,茫然的問,弄得大家都不知道該對她做什麼反應了。
“什麼也沒有,”崔老闆娘拉過蕭儀,好笑的回答她,“真是不知道你是怎麼長大的,站着也能睡着。”
“嘿嘿。”蕭儀好像死知道自己鬧了什麼笑話了。可是要說也不能怪她啊,以前和龍家那幫傢伙在一起的時候,她是想睡就有人將懷抱貢獻出來讓她窩,而且也不會有人在十點以前,不,應該說是沒有人會那麼不識相的去打擾她睡覺的,這個習慣一旦養成就很難改的嘛。
“還傻笑,”崔老闆娘伸出一根青蔥玉指往蕭儀的額頭上推了出去,誰知道,蕭儀還在迷濛中,差點又被推到了,嚇得崔老闆娘趕緊將她拉緊,嗔怪道,“你這丫頭,真是,不知道讓人怎麼說你纔好。來,這是你喜歡喫的糕點,收好,這可是姑奶奶親手做的,掉了一個都跟你沒完啊。”
“糕點?啊,是上次姐姐端給我嘗的那種味道,好香,原來是姐姐自己做的哦。”難怪不管我怎麼去磨那個廚子,他都不肯做給我喫,還硬說什麼好東西當然是留給客人的,切,明明自己就不會嘛,騙子!
“你哦,以後跟着大爺要學禮儀,知不知道,這大戶人家裏,就算是丫鬟也是要得體的,記得不要惹主人討厭,不喜歡的事情就裝糊塗不做就是了。”前面幾句是昨晚上崔老闆娘說了又說的,最後一句卻是第一次說,但是說得很小聲就是了。
“知道,姐姐昨晚教的,我都記着呢,就是以後對着他們,不能說‘我’,要說‘奴婢’”蕭儀指了指正在檢查馬車的藍賦和藍樺那堆人,不過還沒說完就被崔老闆娘打斷了。
“好了,你記得就好,不用重複了,乖,這些糕點省着點喫啊,不要一口氣就喫完了,免得肚痛,知不知道?”崔老闆娘摸摸蕭儀的頭,叮囑到。
“嗯,知道了。”蕭儀很聽話。
“好了,老闆娘,我們該啓程了。”藍樺走到她們兩個身邊打斷這另類的十八相送,他敢保證,放任他們說下去,他們可以一直說到天黑。
“放心吧老闆娘,我們會好好照顧她的。”司徒瑜走過來牽着蕭儀的手,還仔細的摸了摸,就把蕭儀扶上了馬車。
一行人準備就緒,司徒瑜雖然會騎馬,但是爲了蕭儀,也就進了馬車陪她,藍樺當了車伕,他們的坐騎跟在馬車旁邊。
藍樺一揮鞭,“駕”馬車就開始奔走了,蕭儀在馬車裏透過小窗看着自己呆了一個多月的酒肆。風sāo但是很溫柔的崔老闆娘,兇巴巴但是又很照顧自己的店小二,死要面子但是又常常做好喫的給自己喫的大廚,我會想你們的!蕭儀在心裏默默的說着。
“沒事的,有機會你還可以回來看他們的。”司徒瑜安慰着她。
“嗯。”蕭儀手裏拿着一個糕點,有點傷感,總覺得自己似乎是錯過了什麼。
“丫頭,你放心,藍大哥不會讓你喫苦的。告訴你哦,藍大哥很厲害的,他現在的家業都是他自己白手起家掙得的,他呀,可是武林中難得的青年才俊哦。你就”司徒瑜纔開始安慰蕭儀,就發現人家已經拿着糕點直點頭了。還以爲是在贊同我的話呢,真是。司徒瑜感覺自己被徹底的忽視了,一氣,掀起車簾就跳上了自己的馬。
“怎麼了,怎麼沒有多陪陪她?”藍賦擔心的問,以爲司徒瑜不管蕭儀自己出來了。
“睡着了。”司徒瑜黑着一張臉。看着前面的司徒空詢問的眼神,遞了個“沒問題”的回訊。其實讓司徒瑜陪着蕭儀還有一點,就是想查查蕭儀的身份。他們也想過去查蕭儀的身世,可是按照崔老闆娘的說法這麼查下去,可以說是什麼也不可能查到,白白浪費力氣。但是司徒瑜說,女兒家,最容易看的就是手了,窮苦人家的孩子的手因爲生活會變得粗糙不堪,而如果是養尊處優的人,那手就光滑得多了。
之前她接着牽蕭儀進馬車就摸了摸蕭儀的手,那手上有硬繭,不是握劍或者什麼兵器造成的,而是常年做粗活所形成的那種,而且還有一些像是被樹枝之類的東西弄傷的小傷口。所以憑此,她認爲蕭儀應該是個平凡人,至少不是什麼殺手組織之類的派來的。
而在車廂裏,那個本來應該睡着了的蕭儀現在正笑得一臉詭異的喫着糕點,喝着甜水。她可不是會犯這種低級錯誤的笨蛋,要裝窮人就要裝得像樣嘛。當初爲了易容能過盡善盡美,她可是逼着齊放去研究那些改變人的膚質的藥物,還讓他多研究幾種不同效果的。後來雖然研究出來了,但是還是有一定的時限,不想蕭儀想的那種,要喫解藥才能恢復,這讓她一直耿耿於懷。也不想想,如果解藥掉了怎麼辦,那不就一輩子都這樣了?
她知道那個司徒瑜是來探自己底子的,索性就讓她仔仔細細的摸了一番,免得她以後還要再想方設法的來確定。蕭儀現在心裏那個得意啊,什麼都不想了,先睡一覺在起來和他們吵架。
“開玩笑,我什麼都還沒答應呢,這羣自作多情的傢伙就這麼自己決定把我帶走了,這算什麼,他是天皇老子嗎,天皇老子也得給我一個說法。不過現在嘛,等我睡一覺,搭個順風車,到了下一鎮,我再起牀和你們拆夥兒,嘿嘿。”蕭儀迷迷糊糊的打着自己的小算盤進入了夢鄉。
這時車簾的一角被人掀開了,藍賦看着睡得香甜的蕭儀,臉上掛着一個和煦的笑容。只是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怎麼覺得丫頭嘴邊掛着一個賊賊的笑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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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個朋友問傻妞,蕭儀是不是無敵的,傻妞想了想,蕭儀不是無敵的,也許她是有些能力,但是本質上來說她只是個平凡的人吧,會遭遇悲歡離合、會遇到生離死別,很多事情,她就和我們一樣,心有餘而力不足。
但是這樣的蕭儀才真的讓人對她愛憐吧,是不是。o(n_n)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