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門,開門,把人交出來,快把人交出來,把兇手交出來!”
“交出來,快交出來。”
“把兇手交出來。”
裏面的人還在享樂,外面居然有人在嚷着要兇手,這也太離譜了吧。在座的賓客大多都是在鹿城有錢有勢的大人物,還真是不知道外面的人在發什麼瘋。
“來人,去看看外面在嚷嚷什麼,怎麼可以壞了衆位的興致呢,是不是?大家喫,本王這就讓人去處理。”木王爺聽到外面的聲音已經好似火冒三丈了,但是好似有什麼難言又不好在衆人面前發作,只好作勢讓人去查查外面發生了什麼事情。
雖然說是沒什麼好擔心的,可是外面在嚷着要兇手的聲音可是一點沒有減少,反而變大了,這時大概也沒有人有心情喫飯了吧。
“擎天,”這時,坐在王爺身邊的白雲翔叫了站在他身後的擎天,“去看看。”
接到命令的擎天,轉身就走了出去。而白雲天則是一副“萬事與我無關”的表情坐在一邊,喝着茶。
現場大概也就只有蕭儀這羣人比較特殊了吧,不僅是自顧自的喫東西,應蕭儀的要求,龍辰還特地去把大門打開,好方便蕭儀看戲。守在門邊的侍衛都還雲裏霧裏的不明白龍辰是怎麼逼開他們把門打開的的時候,龍月更是過分,直接把桌子搬到了正對大門的位置,也就剛剛好擋住了木王爺一桌人的視線,這可不是故意的,只是想找個好的位置觀景而已。而龍邪就將蕭儀連人帶凳子的搬到了桌子邊,讓她可以邊喫邊看。最終,也就是蕭儀一桌子人還在喫東西,而且是在衆人的眼下邊喫邊看戲。
“姐姐,我們這樣是不是太囂張了點啊。”珠兒雖然是小小聲地、怯怯地說,但是她的小聲卻讓周圍的人都聽得很清楚,而且完全讓人感覺不到她的怯意,主要是她在說話的時候還拿着一隻大蝦送進嘴裏。
“不會不會的,我們這時關注事情的發展進程,如果是外面的人搞錯了,我們可是第一證人啊,畢竟這裏就屬我們和王府的關係最淺了,說話也比較可信,對不對,姐姐。”龍月這時給了珠兒一個安心的眼神,還給了一個絕對是充分必要條件來證明他們坐在正對門口的“好位置”的理由。
“對啊,我們就暫且當一回‘評審團’吧。”蕭儀一邊喝着好喝的甲魚湯一邊說。
“喫點青菜,不要老是喫這些大補的東西,會上火的。”龍邪夾了些青菜到蕭儀碗裏,囑咐到。
“你們”看着這羣表演的下人在自己面前這麼放肆,木王爺覺得臉上無光,特別是身邊還又兩個特殊人物,正想教訓一下他們卻發現自己動不了,也發不了聲了。
坐在木王爺身邊的白雲翔、白雲天也有些變色,要知道自己的功夫也是江湖上排的上名次的,可是他們身邊的人被點了穴,而他們之前卻一點預防都沒有,如果來人是要殺人的,那隻怕現在他們已經是死屍了。
“爺”沒給他們思考下去的時間,擎天就進來了,走到白雲翔身邊輕聲說着什麼,應該是報告外面的情況了。
“把兇手交出來!”
“還我女兒命來!”
“把人交出來!”
周圍的賓客因爲門口被圍住了,沒辦法走,只好呆在原位上,靜觀事情發展,畢竟誰也不想惹禍上身嘛。不過凡事有例外,也有不想走的人。
喲喲喲,越來越精彩了,討命的來了。蕭儀可是興致來了。
“龍兒,你去看看外面的人在嚷嚷什麼,把事情瞭解個透透徹徹的哦。”這時候龍月的出塵氣質可是很能讓人安心的,包管把人家裏有幾個碗都問出來。
龍月知道蕭儀的意思,就出去了。這時蕭儀一桌子人也喫得差不多了,就端着茶,喫着飯後點心,水果之類的,等着迴音了。
不一會兒,龍月回來了,在給蕭儀講情況的時候沒忘記將聲音調到大家都能聽到的程度。自然,這個“大家”是指周圍的賓客咯。
“外面有戶人家死了女兒,說是前兩天被木小王爺帶到王府裏來,後來被人在城外的後山找到。我看了下,那屍體上都是瘀痕,看來死前是受過一番凌虐。死者的父母都說是木小王爺害死了他們的女兒,那丈夫要討個說法,可是木王府的人卻將他狠狠地打了一頓,現在正渾身是傷的躺在板車上。外面的人大都是他們的街坊鄰居,見去官府告官卻沒人敢受理,就糾集到王府門口來討兇手,勢要向王府討個公道。”
聽到龍月的一番話,周圍的人都開始小小聲的議論。
“夠了,你們幾個不過是區區平民,竟然敢在本王爺面前放肆,真當本王不存在嗎?”王爺見事情鬧開了,也沒辦法隱瞞,就拿囂張至極的蕭儀一行人發泄,“來人,把他們轟出去。”
“呵呵,惱羞成怒了。”蕭儀看着木王爺像是一個小孩被人戳穿惡行又極力轉移周圍人的視線的行爲,幸災樂禍的嘲笑道。
這時,剛剛突然離開的珠兒回來了,告訴周圍的人:“外面的百姓們說了,這件事是由木王府的人引起的,不管其他人的事,衆位想離開的,就離開吧。雖然他們是很好說話的百姓,不過我還是奉勸那些不明是非的人一句,最好不要惹惱他們哦,畢竟,他們只是什麼都沒有的百姓而已。”最後一句純粹是威脅。
“悅悅,怎麼不留他們看戲了嗎?”龍辰見要放走那些客人,疑惑的問。其他幾人也是一臉的問號。
“呵呵,我們也需要一些人去傳送消息啊,不然那些不知道消息的人怎麼知道這裏發生了什麼事情呢,既然不知道,又怎麼會有人來見證木王府的衰敗呢,是不是?”蕭儀好心的給大家解惑。
果然是毒計!這是大家聽到後總結的想法。
“你們”這時白雲翔在說話,不過不是被點了穴沒說完,而是不知道該說什麼。他感覺這羣人似乎根本就不把所謂的王爺之類看在眼裏,而自己如果插了手,可能木王爺的下場會更慘。
“啊,白公子,你們還在啊?!”蕭儀故作驚訝的話語,弄得白雲翔三人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好似自己應該隨那些人一起離開一樣,現在留在這裏感覺臉皮很厚似的。
“老五,沒找到小王爺,好像事發的時候就跑了。”假的,他可是事情的主角,就這麼讓他跑了,我們還玩兒什麼啊。龍邪按照劇本把自己該說的話在適當的時機說出來,聲音當然控制在一蕭儀爲中心的幾人內,還把白雲翔三人也包括進來了,心裏卻想的是另一番話。
“好了,我們也不要這麼麻煩,休息休息,看看事情的發展吧。”說着就由龍邪抱着躍牆而出,回酒樓休息了。
白雲翔三人見事情已經發展道到這個地步念在與木王爺的關係上也儘量幫忙安撫外面的百姓,可是外面的人是失去了親人的人啊,那種痛誰能忍受讓人隨便說說就算了的,見木王府的人始終不肯出來,就乾脆坐在王府門口等着裏面的人出來給個交代。
夜,漆黑的夜,還帶着一絲沉悶。
回到酒樓的蕭儀一行人,一改之前的風輕雲淡,臉上或多或少都有些怒氣。其實本來蕭儀的計劃是想給王妃的壽宴來點小小的惡搞就行了,沒想到竟然會發生意外。原計劃是打算讓龍祁軒去木王府的寶庫“小小”的“玩耍”一番,而齊放呢,就去找找那根麻煩的紫玉人蔘,然後再製造點動靜讓前面正在享受美食的賓客知道木王爺家的寶庫失竊的事情,好好落落他的面子的。可是誰知道龍祁軒在回來的途中遇到了正要去王府門口鬧事的那幫人,打聽清楚了這些事,把在王府“玩”時順手帶出來的一些“小玩意兒”交給後來的齊放讓他想帶回家後,就尾隨着這些人來到王府門口,趁着龍月出來的時候把情況給他說明了。而蕭儀他們知道後也就順勢改變了計劃,將“小鬧宴席”改成了“大敗王府”。
看來真的是“計劃趕不上變化”啊。
蕭儀從來不是什麼聖人,也不是那種認爲自己不凡,只想過自己的清靜ri子,而不插手什麼朝廷、江湖的事的人。相反,她是個很血性的,看不過的事情就要管,管不了也要出把力的那種人,何況現在的蕭儀也沒社麼事情不敢管的。她不是那種認爲自己要稱王稱霸的人,但是她卻希望可以盡力幫助那些需要幫助的人。官官相護不是某一個時代的產物,就是現代也有這種人,更何況是這種採取愚民政策的古代。她蕭儀不是從政的人,不懂什麼政治問題,她只知道百姓要的只是安穩的生活,而自己能夠幫助他們就會盡量幫助他們的。
“悅悅,那些人在王府門口做了好幾天了,可是王府的人並沒打算理睬啊,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啊。”齊放看着那些坐在王府門口的人,對着蕭儀說。
“悅悅,現在怎麼辦,不能讓他們繼續坐下去了,前幾天王府還派人出來打人,有好多人都受了傷,現在這麼等下去,會有人的身體受不了的。”一貫瀟灑的龍辰這時也透露出自己焦急的心情。
而反觀蕭儀,竟然穩穩的睡着,不慌不忙的搖着扇子:“等。”
就只有一個字,實在是讓人氣悶。
“你們彆着急了,姐姐說,現在就看誰比較有耐性了,‘無雲’傳來消息,宮裏已經知道這件事情了,而且,外面事情越鬧越大,他們不可能置之不理。姐姐,這是在看宮裏的人要怎麼處理。”珠兒端着梅子粥走進來,一邊給大夥兒盛粥一邊說。
“宮裏”坐在角落的龍月聽到這個詞有一絲愣神,喃喃的唸了一會兒。這些蕭儀都看在眼裏。
一會兒窗外飛來一隻信鴿,龍辰取下鴿腿上的字條,看了後臉色一變:“那幫雜碎!”
“怎麼了?”珠兒說着接過龍辰手裏的字條,一看,也是一臉的氣憤,“姐姐,他們要放箭!”
“什麼!?”意外的氣憤來自龍月
對不起,傻妞忙壞了,只好現在來傳了,順便把昨天的份也補上,不過後面到九號大概沒辦法了,傻妞要考試了,大家也不想看到傻妞掛掉的,對不對。傻妞保證,以後會保持的,大家給我加油哦,考試通過!o(n_n)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