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已經深秋了,這裏雖然沒有下雪,但也是寒風刺骨的冷啊。一陣風吹來,帶着無數落葉飛舞。“刷、刷、刷”幾聲過後,無數落葉變成n的n次方片。如果有人仔細看還可以發現那些變成n次方的小樹葉幾乎是等大小的。在無數落葉下落之際,只見一道白影一閃而過,那些本該遵循地心引力原理落到地面的樹葉像安裝了遙控器般停止、轉而向上,當然這個過程是很短暫的。一時間,無數落葉就像一羣飛舞的蝴蝶,又似一條長龍在空中無拘無束的舞動。
“小放,下來吧。”
沒有人回話,可剛剛還在舞動的“蝴蝶”、“長龍”,卻猶如沒了方向、被人抽乾了力氣般沒了控制,四處飄蕩。“蝴蝶羣”,“長龍”?彷彿從來沒有出現過。
“今天就到這裏了,我們回去吧。”說着就轉身離開,“額對了,你最後收勁時注意乾脆些,氣勁收回如果不能果斷可能會讓自己受到傷害。”
依然沒有人回答。
看着前面的小人兒,齊放的心思不自覺的飛舞:“悅悅最近真的不一樣了,雖然在人前還是那個可愛的悅悅,可是當只有我們兩人時,她就變得不一樣了。變得很安靜,讓人覺得不是她了,而是另一個人,一個無論思想、行爲都不同的人。也許這纔是真正的悅悅吧。啊!”
“想什麼呢,想得這麼出神,連我站在你面前都不知道。”蕭儀看着眼前怪怪的齊放說,然後伸出手在臉上搓了搓,變成一張可愛的笑臉,轉身走進“我的衣櫥”。真不知道到底是誰比較怪怪的。
“悅悅,”齊放大跨兩步趕上她,“我們在這裏住了兩個多月了,今後也這樣嗎?”其實這個問題在齊放心裏放了很久了,直到今天才提出來。
“來了!”蕭儀表面上沒有什麼變化,其實心裏已經笑開了。這兩個月一直待在這裏她也很悶,可是她想看看齊放是不是喜歡這樣的ri子,因爲如果他喜歡這樣安定的生活,那就不適合去遊蕩江湖,那麼她就不得不將他留在這裏,而龍兒是不可能留下的,誰知道她會走多久,要是太久,耽誤了他練功的最佳時機,那就不好了。
裝作想了想,蕭儀慢慢地說:“其實我也考慮這個問題很久了,我們不可能一直待在這裏,雖然好喫好喝,但是”故意在這裏停下。
“但是什麼?”聽到關鍵處,齊放也忍不住了,打破了自己辛苦僞裝的冷酷形象,追問了起來。
呵呵,臭小子,再裝啊,你再裝啊,在別人面前裝也就是了,居然連在我面前也敢裝酷,哼哼,看我不整你,哈哈哈。蕭儀心裏笑翻了天,表面上還要保持深思的表情,那樣子說有多好笑就有多好笑,“但是我不是一個安於一處的人,所以我也想過該是要離開的時候了。可是”
“可是什麼?”齊放是徹底無語了,這個悅悅,成心讓我急死。
“可是我不知道你是不是要和我一起啊。”蕭儀心裏可是笑得不行了。
“我當然是要和你在一起,你可不要說你打算把我留下。”齊放臉上臭臭的,可是從他眼裏可以看出他心裏的恐懼,害怕又一次被留下,一個人,那種無助的感覺彷彿又回來了。
蕭儀看着他那倔強的表情,心裏一陣不捨,暗罵自己怎麼會有把他留下的想法,明明最知道他心裏的傷疤的人就是自己啊。一邊在心裏罵自己併發誓以後絕不會再將自己的朋友留下,一邊伸出雙臂將齊放摟進懷裏,嘴裏安慰着他:“傻瓜,怎麼會,我只是想知道你心裏怎麼想的而已,所以纔在一直等你說。”
“恩,你不要離開我哦,悅悅,我會變得很厲害,真的,以後,我會保護你,把那些惹你心煩的人統統收拾掉,真的,悅悅,你不可以留下我一個人哦。”感受着蕭儀懷裏的溫暖,齊放感覺一時間想在連姨那溫暖的懷裏一樣,放鬆了自己,變回了以前那個可愛又天真的小男孩。
“恩”
“小姐,你總算回來了,快快進來。”
“小姐,你總算回來了,快快進來。”沒等他們兩個小的安慰完,秋心就從樓上下來了,一看見蕭儀就像見到了救世祖一樣,趕緊將她迎了進去,直接帶上了二樓裏間。這個裏間是當初金婆婆住處的正上面加蓋的,雖說是裏間,其實由以前金婆婆的店那個方向來看就像一幢單獨的兩層樓的房子。現在這裏間是一間客廳,裏面是秋家姐妹的房間,其實這幢房子雖然不大,但是每人一間還是可以的,只是秋心擔心妹妹,所以兩姐妹住在一間屋子裏。
跟着秋心進了房間,喝!秋月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壯了,不是,原來是個男人哦。哦原來秋心還有這種興趣,可是這跟我有什麼關係啊,我可沒有那種嗜好啊。
看着小姐的表情一會兒喫驚、一會兒明白、一會兒拿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一會兒又疑惑,秋心知道她誤會了,忙出聲道:“小姐,我的好小姐,別這樣看着我,不是我帶來的,是秋月啦,這個人是秋月帶來的。不信,你問她。”秋心拉着剛剛上樓的秋月,也不管人家正端着東西就要人家來證明自己的清白。
秋月小臉緋紅,瞅瞅小姐,瞅瞅姐姐,對自己帶了一個大男人回家的事,自己也不好意思。但是好像突然想起什麼,拉着小姐來到牀邊,指着牀上的人,比了比他的腹部,再用小鹿斑比般的眼神看着小姐。
蕭儀看着秋月那可愛的神情,忍不住輕笑出聲,“知道了,看來是受了傷啊,可是我也不是大夫啊,小月兒,你找錯人了吧。”雖然不忍,但是還是止不住想逗逗她,誰她平時都是那麼淑女又好好脾氣,波瀾不興的。
“好好好,別再拿你的殺手鐧對付我,我可受不了,小放,你來看看吧。”蕭儀終是受不了秋月的功力,忙讓齊放來解救自己。秋月這才放了她,眼睛盯着齊放,直讓其放覺得自己的後背着了火,“我說小月姐姐,麻煩你不要用這麼熱情的眼神看着我,我會不小心症錯脈的。”自打之前齊放的“酷功”被蕭儀破功之後,他也不再那麼特意拘束自己,回到自己的真性情,雖然他覺得自己這一陣子被蕭儀改變不少,不過也不是很壞的改變,他自己還樂在其中。秋月被他這麼一說小臉霎時更紅了,忙把視線移開。
齊放將注意力轉回牀上的男人身上,看了一會兒,開口道:“是中毒了,而且不是一種,大概有七八種吧,不過也多虧了這些毒,不然他早就見閻王了。”
秋月一聽他這麼說,心裏擔憂,小臉變得蒼白。
“小月姐姐你別急啊,我這不是在救他麼,放心吧,雖然這些毒都不是一般的毒,一個不小心就會要人命的哎喲!”
“救人,別嚇她了。”蕭儀看秋月已經嚇得在秋心懷裏快要暈倒了,不得不出聲阻止了齊放的危言聳聽。看他那麼輕鬆的樣子會有多危險啊,騙鬼,不對,是騙小月兒,鬼都不會上當,只有小月兒那麼單純的人纔會上當。
“唉,我真命苦啊,要救人,還要捱罵,真可憐”齊放還在那裏自怨自艾可惜沒人理他。
玩笑歸玩笑,救人的事卻不是玩笑。之前齊放雖然是以玩笑的語氣在說,可是在場的人都知道他說的是事實。只見齊放手舞紛飛,不一會兒,那個男人身上就全是銀針。齊放這才吐出一口氣,道:“他中毒不深,還有得治。我要去森林的藥廬一趟,很多藥材我都沒帶過來。悅悅,你留在這裏,這人中的毒不簡單,我擔心附近會有人”
“我知道,你快去快回。”蕭儀在躺椅上躺着,看似睡着了實際是將自己的靈覺放大,方圓三百裏有任何異常她都可以馬上知道。
齊放知道這裏有蕭儀看着不會有問題,雖然他沒有真正見蕭儀動過手,但是他就是覺得只要有她在就沒問題。然後一個轉身從窗戶而出,一個躍身,秋家姐妹就只見到遠處的一個小點了。這一幕看得她倆面面相覷,雖然知道小放醫術好,可沒聽說他武功也這麼好啊
傻妞最近比較忙哈,要考試了,期末啊,不想被掛,所以各位多包涵哈,進度比較慢呵。o(n_n)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