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你們兩個等我,別開槍了,沒有消音器,你們開槍的聲音太大了。”
“嗯,空投那邊的那個人已經被我們打死了,在空投的前面還有人,我們開車到空投那邊用空投箱當掩體,我想解決掉他們兩個。”
付釗睿說道。
“沒問題。”
於翰將車停到付釗睿的身邊,在二人都上車了之後他開車到空投那邊,然後將車擋在了他們身後,在他們身前則是用空投箱作爲掩體。
“現在你可以盡情的輸出了,一前一後咱們都有掩體,只要看住左右兩個方向就可以了。”
“東105的方向樹後面有一個。”
付釗睿說道。
接着他就又聽到於翰說,“山坡上面還有兩個跑下來的..”話說到一半他就開始用英語和國際友人交流,他打算和國際友人一起收拾那兩個人。
付釗睿專心的盯着在他正前方面的那名玩家,他剛纔露出頭來的時候打了他一槍,等他切成別的槍補他幾槍的時候卻早就躲在了樹後面去了。
付釗睿聽到耳邊沒有槍聲了,“你們那邊解決了?”
“兩個毫無戒備的從山坡上跑下來的人,他們連找掩體的機會都沒有就被幹掉了,你那邊呢?”
“打了一槍,還差一槍他死活不出來了。”
於翰聽他這麼說從草地上站了起來跳上了車,“等着,我去幫你收了他。”
說完他便開車朝着那人的方向衝了過去,付釗睿親眼看着他在將車開到了樹旁邊,接着用一種刁鑽的角度硬是讓車倒着開到了樹後面把那個人給撞死了,然後他又迅速的脫身將車開出去往回跑。
“可以啊,原來還有這種玩法嗎?”付釗睿笑着問道。
“當然有,不然下次你來試一試?”
“還是算了,在你面前還是不要賣拙的好,丟了人的話就不僅僅是在你面前了,而當着兩支戰隊的面把我的臉給丟光了。”
付釗睿和國際友人上了車之後,於翰又說,“那有什麼,我不告訴他們,他們不就不知道了嗎?”
雖然他這麼說的確讓付釗睿很心動,可是,“那我豈不是有把柄被你握在手裏了。”
“哈哈,我不是那種會握你把柄的人,放心吧。”
如果在沒有認識施逸的話,他或許可以相信於翰說的話,可是在認識了施逸以後,他就不會相信這句話的可信性了,他已經被施逸坑怕了!
之前付釗睿讓施逸教他玩噴子的時候就因爲一些小失誤而被他無情的嘲笑了一個多星期,自從那天起,他絕對不會再在別人面前班門弄斧了,他可算是張記性了。
“還剩下五個人,大佬你們一定要加油啊,馬上就能喫雞了!”
四號一邊OB一邊鼓勵着,可是他卻感覺付釗睿和於翰好像一點兒都沒有進入決賽圈的那種緊張感。
“不應該還有兩個人嗎?”付釗睿疑惑的問了一句,剩餘的存活的五個人應該也是將他們三個包含在內了吧?
四號一愣,好一會兒都聽不到聲音。
“最後那兩個人有發現在哪兒嗎?”於翰問道。
“沒有,我暫時沒有什麼發現,不如你就這麼開着車轉吧,安全區現在就這麼大了,你轉個幾圈說不定就能找到人了。”
付釗睿這倒也是個辦法,不過於翰在看了一眼他們車裏的油量的時候..“車好像要沒油了。”
"Ihave!"
就在於翰一度以爲他們再過不久就要拋棄這輛車的時候,國際友人卻向他們伸出了援助之手,硬生生的是從坑裏把他們給拉了上來。
於翰在安全區內轉悠了兩圈之後,因爲車子快沒有油了而將付釗睿和國際友人送到了圈子內唯一一個可以當做掩體的樹後面。
“這裏應該是安全區內最安全的地方了,你們兩個小心被人偷襲,我開着車在安全區裏再轉幾圈就不信那些人不會出來。”
有了於翰和他開着的那輛車在安全區的中央瞎轉吸引視線,付釗睿試圖趁着這段時間找出那最後的兩名玩家。
終於是在他將安全區看了第二遍之後抓到了一個按耐不住的趴在草地上穿着吉利服的玩家,他剛纔稍微的往前面爬了兩步,不然的話他也沒有發現。
付釗睿不想暴露自己的位置所以將那個人交給了於翰,“於翰,東120的草地上,一個穿着吉利服的,撞死他。”
於翰一出馬,那個人不可能在他的車軲轆底下活下去的,將那人撞倒後,於翰又在他的身上碾了一遍,之後便給付釗睿傳去捷報,“死了,他還有一個隊友,就他一個了。”
隨着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付釗睿卻依舊沒有看到那個人的人影,“他們不會是穿着兩個吉利服吧?”
“先不要管他了,你們沒有在安全區,上車我帶你們去安全區。”
於翰在他們身邊短暫的停留了一會兒,就開車往安全區的方向跑,而事情發生的太快,他甚至都沒有來得及反應,就聽到了,‘嘎吱’一聲後,他的屏幕上顯示着‘第一名’的字樣。
“這..”於翰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付釗睿也是一連茫然的看着電腦屏幕,剛纔是不是發生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
“剛纔怎麼回事?”付釗睿問道。
於翰轉頭看向他,他也是有些難以置信那個人到底是怎麼死的?
“我也不知道,我當時是讓你們上車帶你們去安全區,然後我開車正要往安全區跑,接着我聽到..”他的話說到一半,好像突然想起了什麼他眼睛一亮,“我知道他怎麼死的了。”
“怎麼死的?”
“我開車正要下坡的時候你有沒有聽到一種‘嘎吱’的聲音?”
付釗睿仔細回想了一下,“好像還真有。”然後他也好像知道了什麼似的,“難道他當時就趴在下坡的位置,你剛好從他身上開過去了?”
於翰笑道:“哈哈哈,或許真的就是這麼回事,不然的話他怎麼會無緣無故的死掉。”
付釗睿也真是被這樣的結果搞得哭笑不得,遊戲內的變數太多了,很多不可能發生的事情卻實實在在的發生了。
“隊長,你在笑什麼啊,跟我也說說白?”姜澤剛剛玩完一把遊戲,扭過頭就看到付釗睿和於翰兩個人面對這面不知道在笑什麼。
付釗睿笑着將這個講故事的任務交給了於翰,“你給他說吧,我去個廁所。”
當他再次出現在訓練室門口的時候,姜澤新一局的遊戲都已經玩了快要二十分鐘了,付釗睿竟然去廁所去了大概半個小時。
“你這臉色不怎麼樣啊,怎麼,難道是昨天喫壞肚子了?”
付釗睿微微有些彎腰一手捂着肚子坐在了座位上,仰頭靠在椅子上嘆了一口氣,“好像還真是,昨天可能冷飲喝的太多了。”
“要不要休息一下?”
付釗睿擺了擺手,“不用了,一會兒就沒事了,咱們繼續吧。”
“釗睿哥!”
施夢冉一張俏臉突然出現在了他的面前,嚇的付釗睿差點兒從椅子上後仰過去,“夢冉,你訓練的好好的這是怎麼了?”
“釗睿哥,我的心態爆炸了!這都一下午了,每次都是差那麼一點點我就可以喫雞了,可是就是成功不了,太難受了!”
付釗睿聽着她對他訴苦,轉頭看向和她搭檔的魏然,只見他也是很無奈的聳了聳肩,什麼話都沒有說。
“那不然這樣好了,跟我們一起打四排怎麼樣?”
於翰在付釗睿不知道怎麼回答的時候成功的救了他一命。
“哈哈哈!於隊長,我就喜歡你這麼痛快的人!”施夢冉十分滿意於翰的答案,她在他的肩膀上重重的拍了幾下,然後扭頭很不滿的對付釗睿說道:“釗睿哥,你看看人家於隊長,再看看你。”
“我怎麼了?”
“你還問我你怎麼了?難道你不應該主動讓我加入你們,和你們起玩遊戲嗎?”
付釗睿卻嘴硬的說道:“我正要說的時候於翰先開口了。”
“哦?那這麼說的話你想說的也是於隊長說的那句話嘍?”
付釗睿點頭,他不知道他除了點頭還能用什麼來證明他剛纔就是和於翰一個意思,他肯定是不會讓施夢冉看出他的心虛的。
“哼,這還差不多,我哥跟你們相比可真是差的遠了!”施夢冉說完便笑着坐回了自己的位置,然後還對魏然說道:“魏然,咱們終於可以一掃黴運了,有於隊長和釗睿哥在,咱們兩個穩贏了有沒有。”
魏然隱隱有些擔憂的回頭看了一眼於翰,見於翰朝他點了點頭之後才放心的扭回頭來。
一週的集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轉眼間他們的集訓時間就要結束了,所有人在最後一天的下午五點都收拾好了自己的行李然後去了樓底下集合,而TSH戰隊的成員也在樓下和他們在集訓的最後一天在俱樂部裏見他們最後一面。
“釗睿,希望以後我們可以一起組隊打遊戲。”於翰笑着和付釗睿握手,“我跟你配合的還不錯吧?”
付釗睿同樣是勾起了嘴角,“應該可以用完美來形容了,你的車技值得令人尊重。”他到現在都還將上次決賽圈中於翰不知不覺將最後一名玩家碾死的事情記得清清楚楚。
“你的狙擊技術也是我所無法觸及到的巔峯,很幸運能夠和你一起集訓,這幾天我很高興。”
付釗睿點了點頭,“我也是,於隊長,說不定過不了多久我們就要在賽場上見面了。”
“會的,我相信這一天你肯定不會讓我等太久。”
“當然不會。”
一個星期再次回到了自家戰隊俱樂部有一種莫名的親切感,姜澤是第一個踏進俱樂部門口的,他展開雙臂感嘆了一句,“回家的感覺真好啊~”
“呦,姜澤,我看你這一週在TSH戰隊喫的好喝的好用的好玩兒的好,我也沒見你有多想念咱們俱樂部吧,我更覺得你好像是更喜歡TSH戰隊多一點呢。”
“我哪兒有!你這全都是胡說的,我在那裏喫的不好喝的不好玩兒的不好,最最最主要的一點就是玩兒的不好了,我一點兒懶都不敢偷,生怕我會被人打小報告,然後等我回來之後又要挨罰受訓了,更加慘無人道的就是要耗費的睡眠時間來去加倍訓練!”
付釗睿經過站在門口的姜澤一邊說一邊兩手揣兜好不瀟灑的往前走,“你如果不偷懶沒有人會懲罰你,所有的一切都會是你應得的的結果,不要向任何人抱怨任何的不公平。”
“..”姜澤被他這段話堵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能轉身低着頭跟在付釗睿的身後。
“話說回來,咱們回來的這個時間剛好時咱們訓練結束的時間,付兄難不成今天不打算回家了?”
施夢冉和他大眼瞪小眼,“你在問我啊?”
唐宇點了點頭,“對啊。”
“你問我我哪兒知道啊,我又不是他,我怎麼知道他爲什麼不回家啊,說不定是想在俱樂部裏玩兒兩把啊,畢竟今天最後一場咱們兩個戰隊的SOLO賽可是輸的一塌糊塗呢!”
“哎,別提了,別提了,爲什麼我每次都是第一個死啊,我也不明白了,他們會不會是能看出來哪個是我啊,所以先秒我?”
施夢冉給了他一個‘你是不是傻啊!’的眼神,“怎麼可能會有人知道你玩兒的是誰啊,大家的角色無非就是男性和女性,難道你玩兒的角色臉上寫着‘唐宇’兩個大字嗎?”
“..沒有。”
“那不就得了,你自己太菜了所以死的快,哪個戰隊不先是死了個最菜的呢?”
施夢冉說完就給了他留下了一個英姿颯爽的背影,打着哈欠上了樓,嘴裏還嘟囔着,“這一週都要快把我累死了,好睏啊,我得先補個覺再說。”
範子昂並沒有他們所說的累或者是困,所以他打算再去訓練室裏訓練一會兒再去休息。
一進訓練室他就看到了一個背對着他的身影,他一眼就看出來了那人是付釗睿,剛纔回來的時候他就在下車的時候看到過他一眼,之後在訓練室這是他第二次見到付釗睿。
“隊長。”範子昂走到他身邊喊了一聲。
付釗睿扭頭看了他一眼,“呦,子昂,坐下陪我打一把?”
範子昂點了點頭,隨後坐在了他旁邊的椅子上將電腦打開。
趁着這段時間付釗睿和他聊了兩句,“你覺得這次集訓對你們來說有好處嗎?”
“有。”範子昂用一個很中肯的字給了他答案。
“是嗎?比如呢?”
“比如我從TSH戰隊隊員的口中知道了很多關於一名作爲職業選手應該知道的一些東西,在遊戲內天TSH戰隊的隊員也教了我一些我以前不懂的東西。”
付釗睿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有收穫就好,這樣看來這次的集訓還算不錯,但是至於效果的話還得用後天的升降級比賽來體現了。”
原本說是隻打一局的,但是後來打遊戲的那股子興奮勁兒來了之後擋也擋不住,又多玩兒了兩把菜離開了俱樂部。
他回去的時候施逸已經在家了,而且還給他做了一大桌子的飯菜作爲晚餐。
“呦呵,你這是歡迎我回來的表現嗎?”付釗睿一進門就聞見了飯菜的香味兒,“是不是我不在的這幾天你一個人在家會很無聊?”
施逸笑道:“無聊倒是不無聊,相反的,我倒覺得家裏清淨了不少。”
付釗睿從洗手間洗完手之後坐在了餐桌前,“正好我晚上都還沒有喫飯,就將就着喫兩口吧。”
“付釗睿,你別得了便宜還賣乖,我一天的訓練,訓練完回來還給你做了這麼多好喫的菜,你非但不感謝我還這麼說,我真是覺得你的良心是不是都被電腦輻射給輻射光了。”
付釗睿笑道:“應該是吧,剛纔回來俱樂部的時候還去訓練室玩了三把,現在精神特別好,要不要一會兒打兩把?”
施逸擺了擺手,“得了吧,我這一天訓練的夠累了,晚上我想好好睡個覺,我可沒有你那麼精力十足,果然是夜貓子熬出來的。”
付釗睿一邊往嘴裏扒拉着飯菜一邊跟施逸講着他們戰隊和TSH戰隊這一週集訓發生了什麼有趣的事情。
“看來你去TSH戰隊一次還交到了不少的朋友啊。”施逸笑道,“這如果要是你們戰隊和所有的戰隊都集訓一遍的話,我覺得你應該能和所有人成爲朋友。”
“是嗎?”付釗睿想了兩秒,然後又說,“我覺得也是,像我這麼喜歡交朋友的人又這麼熱情,肯定會有很多人想要跟我交朋友的吧。”
施逸卻調侃道:“就你?還熱情,你是不是還得說你奔放啊?還喜歡交朋友?我怎麼沒見你主動和陌生人打過招呼啊?”
付釗睿也不跟他擡槓,他說任他說只要付釗睿自己覺得自己夠熱情就行了,不過隨後他也想到了一件事情還沒有告訴施逸,“於翰知道我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