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這長官已經接到了上級命令,或者是被什麼人收買,要在這裏解決自己?”唐邪心裏思忖着,現在自己的處境極其不利,凡事還是先往壞處打算爲好,總不能以爲那長官想請自己去喝酒吧?
過了一分鐘的工夫,就在唐邪心裏胡思亂想的時候,審訊室的門又打開了。
“出來一下吧!”
門口那位粗聲粗氣的審訊員,在向唐邪說這句話時,語氣竟變得友善了很多,像是約同事一起喫飯的語氣。
“我嗎?”
“是的,你!”
唐邪點了點頭,站起身走到審訊室外頭,四下裏一瞧,剛纔叫開門的那位長官已經不見了,走廊裏就只有自己和這兩位審訊員。
“你可以走了,出去找個合適的地方喫晚飯吧!”那位審訊員向唐邪說了這麼一句,然後揮揮手,示意唐邪現在就可以像警員下班一樣,大大方方地從這裏走出去。
聽到這話,唐邪心裏雖然驚詫,但也絕不會站在原地追根究底地問問,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儘快離開這裏纔是當務之極啊。
走在警局外面的馬路上,唐邪心裏又犯起了尋思。
警方爲什麼要釋放自己?雖說自己並沒有開槍殺人,警方應該釋放自己,但也不應該用這種莫名其妙的方式吧?那審訊員之前還對自己挺粗暴的,被那位長官叫出門後,態度又被得相當友善,這裏面一定另有隱情。
唐邪突然想到,自己的真實身份已經被人知道了!那位叫門的長官,一定知道了自己的真實身份,所以才用內保的方式釋放了自己。
這是唐邪想來想去,所能想到的唯一一個還算合理的解釋了。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麼第二個問題又隨之而來,那位長官是怎麼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的?他從何得知?是另外有個暗處的人告訴他的,還是?
唐邪想得腦子都快炸了,心跳居然也突然加快了很多,走在這寬敞的大路上,居然像走在薄冰上似的,令人渾身都心驚肉跳的。
接下來自己該何去何從?這又是一個急需解決的問題!
唐邪之所以跟着鯊魚來這裏,目的當然是爲了深入金錢幫內部,然後伺機執行自己所要執行的任務,最終的目的就是粉碎金錢幫那個禍及全球的“調味品”陰謀。
然而事情發展到這一步,完全超乎了唐邪的想象和控制。自己是跟着鯊魚來這裏的,現在鯊魚死了,自己也就像覆巢中的卵似的,也可以說皮之不存,毛將焉附?
自己該怎麼做呢?現在連調味品這三個字都還沒聽到呢,如果就這麼退出的話,當然是一個巨大的失敗。可如果繼續下去的話,想來也只有找北極熊了。
只有找上北極熊,把北極熊看作之前的鯊魚,有個可以依託的據點,這才能進一步展開自己的行動。
但是,北極熊是個極其陰險狡詐的傢伙,他和鯊魚可絕對不能同日而語。眼下鯊魚之死,百分百就是北極熊派人乾的。他能殺掉鯊魚,會不會也對自己下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