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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帝裏繁花 九十回 去路香塵君莫掃 大權在握(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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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回 去路香塵君莫掃 大權在握(五)

司馬昶一行人在北疆界域,葉州,紮營。

經過一路休養,顧家琪身上餘毒盡消,站立自如。大家安定下來,青菽開始說主僕分開後的事。她在轉路中碰到金管事,金管事得了顧照光的命令在暗處接應小姐,卻沒等到人。

逼退朝庭鷹爪追蹤後,金管事問青菽,小姐所在。

聽得青菽說小小姐和謝天放一路北行,金管事便道糟。

青菽奇怪,金管事也沒多做解釋,派了幾位家丁護送她出宣同,安頓在葉州城外一個村落裏。青菽就是在那裏碰到現在的夫婿,受傷的大牛。

兩人起初就是普通的丫頭和傷員的關係,後來,青菽的藏身地被人密報,在朝庭鷹爪追蹤與顧府有關的人員時,大牛爲救青菽,雙臂被人齊肘砍斷,兩人在這樣艱難的逃忘過程中相守相惜,慢慢地有了好感,就合在一起過日子了。

當初的事,青菽知道的並不多,但是後期,夏侯雍與顧家齊打勝戰,顧家琪受封酈山公主,這些事,就有青菽、大牛及金管事等人的插手。

顧家琪在整鬥景帝、池越溪、李太後的過程中,得到的種種不明顯的民間助力,便是來自這撥人的相助。

青菽想到那些事,就拿手絹抹眼角,噎語小姐受苦了。

顧家琪聽完後,問道:“金管事現在,在哪?”

青菽臉色微變,還是很誠實地說道:“他跟着齊少爺。”

金管事是個死板的人,認的是死理,顧家齊是顧家的嫡孫,這是他的主子。顧家琪不管做得再出色,表現出再多的才能,都只能算是少爺的妹妹,當不得他的主。

確定顧家齊被流放南詔事後,金管事就帶着一撥人跟在顧家齊後面,守他們的少爺去了。

青菽心疼小姐,就和大牛留在京裏,遠遠的守着小姐。青菽還知道小姐心軟,寬宥謝家父子,但她卻從金管事那兒知道許多顧家琪不知道的事,比如謝天放的真實身份,比如京中大小的扶桑暗諜。

他們時刻提防着,戒備着這些暗處的敵人,並關注着顧家琪的安全。

正因爲此,青菽才能在第一時間發現顧家琪在海林上岸,進而在最關鍵之時,把消息送到司馬昶手裏。

青菽略略講完自己的事,握住小姐的手,道:“小姐,您就聽青菽一句勸,和那秦家的老爺子斷了,跟着海世子好好地過自己的小日子,那些仇來仇去的事,讓男人去。你看你這臉瘦的,小時候,粉嘟嘟的多好看。”

顧家琪微笑,轉頭向司馬昶說道:“誒,聽到沒,以後我可什麼也不管了。”

司馬昶正在削東西,頭也不抬地應道,隨你高興。

顧家琪笑道那就這麼說定了,以後她就享他的福了。司馬昶唔唔應着。青菽見兩人是真好,更加放心,又和小姐說貼心話,都成親有三年,孝期也過了,該養個孩子,別不把那兩房平妻一個偏妾當回事,後院子裏鬥起來可不管身份高低的。

雖然她覺得海世子人品不錯,但這和男人天性好**是兩碼事。

“小姐,孩子纔是最實在的。趁着年輕啊,多要幾個。”青菽溫和地笑說,“青菽還有點氣力,能幫小姐帶孩子。”

顧家琪笑,連聲答應。

大牛在旁邊輕提醒青菽,該走了,小兩口長久沒見,總該給點私人空間說點悄悄話嘛。青菽會意地點頭,表示明白。她衝小姐比個神色,像當初一樣手腳麻利地離開,留兩年輕人在一個屋裏。

丫環僕人都給遣走了,顧家琪伸伸懶腰,起身倒水,自己喝了兩口,靠到司馬昶旁邊,喂他喝水。司馬昶木然地補了幾口水,一門心思鑽在他手上的骨雕上。

顧家琪捧着茶杯,探頭探腦地看了看,問道:“幹嘛呢?”

“一會兒就好。”司馬昶仔細地復加工,之後,把兩個一半的骨鐲扣到她手腕上,緊貼皮膚。司馬昶示意道,“這樣試試。”

顧家琪照他解說手握拳頭婉轉骨關節,鐲體瞬間分開噴出一股毒煙,濃霧中還有數根細若毛髮的毫針。

“這東西,誰也不準告訴。”司馬昶挺滿意地扣回機括,拉好她的衣袖遮住手腕,“毒針用完了,跟我說,我給你換新的,別亂扔。”

“知道了。管家公。”顧家琪拉長聲音嬌滴滴地回道。

司馬昶輕輕地噴笑,感覺現在她的反應似乎很新奇有趣,他吻住她,咬着她鮮潤的脣瓣,低語:“不舒服就說。”

顧家琪誒地應聲,兩人之間的氣息溫柔而綿長。

司馬昶脫離了那些少年的狂燥、自我與任性,他體貼地放慢節奏,一切都是緩漫而又富有節制的。

在見到她倒在黑暗中的那一刻,司馬昶瞬間成熟。他真切地意識到x下女子不同於男人的柔軟與脆弱,他不再認爲顧家琪聰明強悍到可以超脫生死,他因爲喜歡這個女人而生出要將她好好藏起來保護的念頭,而不是隔着遙遠的心的兩端,分別你是你,我是我,喜歡是喜歡,名利權是名利權。

在那一刻,司馬昶真正感受到自己肩上的重任,他心中有了自己的渴望,他要那個皇位,而不是基於上一代的仇恨或者身邊追隨者的希望。

他要這個皇朝裏,再沒有什麼,可以傷害他心愛的女人。

“顧家琪,你好好看着。我會做到的。”司馬昶一邊進入她,一邊發誓。

顧家琪只來得及應一聲好,其他時候都沉溺於久違的****中。

在顧家琪承受不住暈過去時,司馬昶便果斷地停下來,退出她的身體,把人抱入浴池裏按摩舒緩。以前他也這樣做,卻沒有現在感受得深。司馬昶癡癡地看着她溫婉的容顏,有點呆。

顧家琪睜眼時瞧他呆子樣,不覺問道:“怎麼了?”

司馬昶把她的頭按在自己胸前,道:“我是個混蛋,我對你很不好。我曾經對自己說,要對你最好,把那些男人都比下去。可是,我沒有做到。顧家琪,你會不會原諒我?”

“有嗎?”顧家琪不太明白這人心思變來變去,怎麼就變成這樣。

“有。”司馬昶比劃着兩人的手腕,低低道,“你看你手腕細的,我一根指頭就弄折了。還有——你其實真地真地很弱,我都不用費力氣就能把你弄死。爲什麼以前我覺得你像母夜叉一樣?”

“你說什麼?”

他的聲音裏帶了點笑意,道:“我也不知道,我覺得你以前很厲害,沒有你辦不到的事。氣場無比強大,就是一頭隨時等着吞食的老虎。你眼高於頂,目中無人,不管我做什麼,你都不會把我放在心上。我那時候就想,非得打敗你,狠狠地壓倒你,才能讓你記住我,不會忘了我。

我現在依然這麼覺得,要讓你認可我很不容易。

但是,我以後一定不會跟你吵架,一定讓着你,不管你說什麼我都依你。因爲,你只是一隻紙老虎。”

他笑起來,洋洋得意狀。

顧家琪是真有點心花怒放,她等到一個男孩變成一個真正有擔待的男人,如何能不高興。她笑捶他一記,微抬上巴問道:“這都誰教你的啊?”

“我真這麼想。我一大男人天天跟你置氣,比女人還小心眼,也虧你受得了。”

“還好啦,”顧家琪笑回道,“少年人麼,都這樣,你已經比大多數人好很多呢。”

司馬昶深深地望着她,發誓般地說道:“以後,一定不會再讓你傷心。”兩人凝望,顧家琪還臉皮薄地紅起來,不好意思地別過頭去,真是,這傢伙的電眼魅力真是全無敵通殺,她喫消不起。

他板過她的臉,肯定地問道:“顧家琪,你有傷心過吧?是吧?是吧,告訴我。”

顧家琪睇他一記白眼,司馬昶認識到錯誤般地耷眼皮,道:“水涼了,我去加熱水。”他淌過木桶壁,忽而又回頭道,“還是不要泡了,你身子虛呢。等我們回夜叉島,你愛泡多久,我都陪你。”

“好。”顧家琪微笑淡然,順着他的抱持回到休息室,更衣。

司馬昶用內力幫她烘乾頭髮,囑咐她早些休息,獨去書房與石畫樓等人談事。

當是時,北疆邊關面臨北夷聯盟軍團的全線威脅。

自打夏侯雍用計把強大的俺答部族族長的女婿北夷大將然赤,抓到京師折辱,北夷各部族就聯合起來,強烈要求魏朝釋放人質,堂堂正正地再較量過,用陰謀詭計不算好漢雲雲。

夏侯雍迄今爲止都留在京師,打點官場上下,鞏固自己的地位,置邊關防線的危機不顧。

留在宣同的將領是高氏兄弟,趙氏族人,他們或者受夏侯雍信任,卻還沒能夠讓所有人都信服的地步。

也就是說,北疆二十萬大軍,羣龍無首。

如果這個消息被北夷部族人查實,那麼,此戰魏朝必輸無疑。等待北疆民衆的將是北夷人的鐵蹄,他們的血腥的瘋狂報復。

夏侯雍的親信把北疆危境傳到京裏,讓他們的頭做決定。

京中正值大行皇帝去後爭權奪利的關鍵期,夏侯雍如果這時候離京,那麼所有勝利果實都將被東宮太子黨人抹殺、瓜分,夏侯雍辛苦忙活一場,將什麼也撈不到。

倘若無視北疆危局,那麼,結果更不妙,那時候不只是夏侯雍一個人損失,而是全魏國的大災難重現。

爲此,夏侯雍提議內閣,由海世子率領北疆魏軍,打退夷人。

而司馬昶氣惱顧家琪棄他而去,就接下這要命的差事,到北疆來了。

原本,司馬昶也是抱着撒氣的心思來的,根本不管什麼戰略戰術軍情佈置意義這些事,他只要能痛快殺人就行了。

卻在收到青菽信函目睹顧家琪奄奄一息的一幕後,心神受到巨大沖擊,心智一瞬間成熟,他改變了自己遊樂的心態,而是確實把這差事,當成一次奪取北疆軍權的機遇。

他要打下一個堅實的江山,爲顧家琪。

司馬昶每天早出晚歸,和石畫樓、竇魚龍等人排軍演布沙局,模擬騎軍戰事結果。天擦黑,司馬昶就回駐地,陪顧家琪用餐,盯着她喫藥,等她睡着,他又回去書房接着和人討論戰術。

有人來問顧家琪,怎麼就讓這個任性的男人說話行事如此穩重成熟。

顧家琪道,她什麼也沒做,是他自己想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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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半章要講一些用人戰術上的事

不能堅持了,明天研究後再發

大家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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