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該死的花大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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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結局好糾結,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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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託柳管家的關係,應該說是看在白之葉的臉面,筱葉見到了傳說中的白大縣令。一位清瘦衣着不苟的中年男子,面部表情很嚴肅。
但當筱葉趁機朝他索要簽名,縣令大人便有些微微得意,連帶着對筱葉的態度也和藹起來。
爾後,筱葉便說要見大雷,白縣令則立即吩咐阿文阿武把大雷領來。他飛快地看了眼慵懶地倚在木椅內的柳管家,又特意吩咐,要對人客氣點。
三日不見,再見花大雷,筱葉礙於衆人的目光,纔沒有撲上去。
花大雷鬍子拉碴,還好未身着囚服,只是清減憔悴了不少。他的眼神有些茫然,空洞而無神,視線對上男裝的筱葉,整個人才彷彿活了起來。
白大縣令微微皺眉,忙喝令阿文阿武將他手上的鐐銬解除,並看茶賜座。
筱葉再也忍不得了,撲上去拽了他的手,喜極而泣,“大雷,他們沒拿你怎麼樣吧?”
花大雷緩緩地搖頭,“沒,只是想你想的緊。”許是許久未說話,他的聲音沙啞而低沉。
柳管家無視二人你儂我儂,只是淡淡地問道:“白大人,這事是否有誤會之處?”
白縣令笑道:“按身份文諜,苦主所狀告之人,是這位花大雷無錯。柳管家,我們衙門也是依照程序辦事。”
筱葉冷笑,“可否讓我們見見這苦主,對簿公堂,是真是假,定會知曉!”
白縣令朝一旁的文師爺低聲詢問,爾後回道:“苦主這幾日便會到安山縣,還請二位再多等些時日。”
“還要等?”筱葉沉了臉,“那我家相公還得蹲在那大牢中麼?”
“你相公?”白縣令愣了愣,方纔反應過來,面前清秀瘦弱的男子,是女扮男裝。
眼裏不禁流露出欽佩之意,道:“可以不進大牢,就在衙門內收拾間廂房給他住下。”
“我......不能領他出去麼?”筱葉焦急道:“我們定然不會逃,只是在外頭靜候那誣告之人到來。”
白縣令一臉爲難之色,“這位......呃,小娘子,這是萬萬不成的,望能體諒。”
花大雷拽住她,“小葉,不礙事。”今日能見她,已是很心安了。
在白縣令再三保證好好招待花大雷後,筱葉才戀戀不捨地告別了花大雷,跟在柳管家身後出了衙門。
柳管家沒再看她一眼,徑直上了轎。
筱葉追了上去,真誠地道:“今日之事,真是萬分感謝。”
柳管家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隨即放下簾子,便離去。
筱葉站在原地,仰望着天空,發了許久的呆,慢慢地走回客棧。不喫不喝,陷入昏昏沉睡,直至衙門派人來找她。
筱葉稍微梳洗一番便獨自去了,這回她不好再麻煩柳管家。
白縣令看在白之葉的份上,並沒有開堂審問,只是在偏廳內先接待原被告雙方。
筱葉在偏廳內見着一年長一年青的兩個陌生人,很是不解,當場便質問,“你爲何要陷害誣告我?”
年長之人一愣,朝白縣令揖道:“白大人,我並不識得此人。”
白縣令微微一笑,吩咐阿武帶上花大雷。
二人見着花大雷,亦是一臉茫然,道:“白大人,不是此人。”
白縣令臉上,已是慍怒。文師爺冷喝道:“大膽刁民,竟敢無視縣太爺的聲威!”
白縣令一擺手,“那麼,其中定是有所誤會?”
文師爺喝令二人將事情經過仔細稟明,否則便要先挨板子,再公堂審問。
那年長之人身子一顫,忙道:“小人豈敢糊弄縣太爺大人!小人吳二,在溪水鎮開了個茶莊,兩個月前,請了位賬房先生。他的身份文諜還押在我那,請大人明查。”說罷從懷中取出一份已發黃的紙件。
文師爺接過查看一番,神情嚴肅地將它遞給白縣令。
白縣令細細撫着上面的紅色官印,遲疑道:“ 老人家,你可記得你那賬房是何模樣?”
頓了頓,掃了眼花大雷,“是否是你記錯了?”
吳二瞪着花大雷,搖頭道,“小人絕對不會記錯。他,矮矮胖胖,身着衣物還算講究。與面前這位壯士,全然不一樣。”
筱葉冷笑,“白大人,你們根本就是抓錯了人!可憐我相公,平白無故遭此劫難!”
白縣令臉上一閃而過的難堪,反問道:“最近,你們可有將身份文諜借人用?”
筱葉聽出他話語裏的隱含之意,莫不是他還懷疑大雷與那人串通了不成?
筱葉自個並無這身份文諜,可能是遺失,或自個根本就是個黑人。當然,在縣大人面前,是不能****自己的身份。
“我從未看過那東西啊?”筱葉緊簇眉頭,“大雷,莫非你早早便把這東西丟了?”
花大雷緩緩搖頭,頓了頓,忽然想起什麼,臉色頓時一僵,“這東西一輩子也用不了幾次,我便收在廂底,我自個也許久未曾翻出來看過。”
筱葉額際有冷汗滑落,“莫不是遭小偷了?”
“我不管你有未遭小偷。”吳二冷哼道:“能拿到你們的身份文諜,定然也是熟識之人,我豈知你們不是串通好來騙我?紋銀五十兩,不是區區一筆小數目!”
筱葉當即也怒了,“五十兩銀子,又不是我們給騙的!我也恨不得把那誣陷我們這人揪出來,讓他坐一輩子牢!”
吳二冷哼,場面一時僵持。
文師爺進言道:“不若,各打五十大板?”
那吳二一聽要挨板子,自己這把老骨頭哪裏還捱得過五十大板,當即便叫道:“白大人,若他們肯賠償這五十兩的損失,我們便不追究。”
“不成!”筱葉冷笑,“銀子又不是我們騙的,憑什麼要我們賠!”
又是一番吵鬧......
“好了好了!”白縣令冷喝,“不論你們想公了還是私了,身爲衙門之人,斷然不能放過那騙財之人。”
頓了頓,吩咐道:“老人家,憑你口述,煩請配合文師爺畫像。”
筱葉一愣,原來這古代,刑事追蹤也這般先進。
等了半個時辰,當畫像擺在衆人面前時,筱葉驚呼,“是他?”
這該死的花大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