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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5章 行酒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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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天白日的,謝可不想一場好好的宴會最後弄成銀亂場面,有些事一旦開始了就剎不住,更何況還有一個蘇羨人在場。

蘇羨人見師傅不說話,現在也算看出來,師傅與他這兩位弟妹恐怕早就曖昧上了,她這當徒弟的成了礙眼的存在,絆腳石,於是說道:“師傅,我先回房一下。”

謝傅卻需要羨人存在來壓一壓着大火熊熊:“今日大家聚在一起,你好端端的回房幹什麼,不要掃興。”

王玉渦心中嘀咕,她留在這裏才真正掃興。

蘇羨人額的一聲,找了個理由:“我回去方便一下。”

“就在這裏......”謝傅說着驟地扼住,有些事可以在原地做,有些卻是不能。

王玉渦咯的一笑:“你的師傅管的也太嚴了,方便也要管,當你徒弟遲早有一天要活活被尿憋死。”

謝傅說道:“速去速回啊,別想着尿遁,今日師傅高興的話就傳授你一些絕招。”

師傅是想我留還是想我走,說真話還是說反話啊,蘇羨人思想着,決定先離開再說,回來不回來再另做決定。

蘇羨人走後,三女一男喫着烤羊肉,雖?意隨性,卻感覺缺點什麼。

謝時而問候一句,玲瓏寡言,輕輕迎上一句好喫,至於蘇淺淺全副精力又投入美食之中,開口也是三句二句不離羊肉,她的肚子明明不大,不明白爲何如此能裝。

王玉渦倒是時而與謝傅眼神互動,舉杯邀飲,氣氛略顯冷淡。

正所謂茶三酒四上榻二,明明四人,兩人飲酒有什麼意思。

說來說去就是酒喝不多,不夠盡興。

王玉渦笑着說道:“這般幹喫無聊,不如我們起來酒令,慢喫慢飲也有些趣味。”

謝聞言立即附和:“好!”

陳玲瓏說道:“我不會。”

謝立即寬慰:“玲瓏,你別擔心,一會伯伯幫你。”

王玉渦笑道:“伯伯,你別聽她的,平日裏在崔府我們幾個飲酒,她雖然沒有參加,看着聽着都會了,以前也就算了,今日伯伯在場,這個面子你一定要給,就算你真的是天上的清冷仙子,也要把你拉到人間尋歡作樂。”

謝問道:“淺淺姐,你什麼意見?”

蘇淺淺顧着喫肉,哦的一聲:“傅弟,烤羊肉真好喫,姐姐以後離不開你了,喫不到,姐姐會死的。”

謝傅見她答非所問,伸手把她手上的羊肉搶走,蘇淺淺像個被搶走玩具的孩子,頓時急了:“給我,給我。”

謝傅忍不住一笑:“淺淺姐,我感覺自己還不如一塊肉,都恨不得自己變作一塊肉。”

“我纔不要,你身上的肉又不能真的吞下去,只能晗在口上,一會還得吐回來給你。”

這句話陳玲瓏聽不懂,王玉渦卻一下子就懂了,臉上不動聲色,裝作沒聽懂。

蘇淺淺突然又來了一句:“而且一點都不好喫,臭燻燻的。”

王玉渦正佯裝飲酒,聞言一時沒憋住,一口酒就從口中噴出來。

陳玲瓏疑惑:“淺淺說什麼肉呢?”

王玉渦忍住笑意道:“你還是別知道的好,免得一會躲着都不敢出來見人了。”

謝哎哎一聲:“你們可別聽啊,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王玉渦微微笑道:“沒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食材不好喫,一是處理的不好,腥味沒除掉,二是佐料沒下夠。要是嫌臭就加點蘇合、廣藿,要是嫌酸嫌苦就加點蜂蜜什麼的。”

蘇淺淺天真問道:“玉渦,真的可以嗎?”

王玉渦漫不經心道:“怎麼不可以,幹喫多難下口啊。”

蘇淺淺若有所思起來,謝傅打斷蘇淺淺的思路:“剛纔說行酒令,淺淺姐,你什麼意見?”

蘇淺淺爽快應道:“好啊。”

“玲瓏,你沒意見吧?”

陳玲瓏微笑:“那我就學習學習,免得伯伯說我掃興。”

謝欣喜:“這纔對嘛,放心,一會你要是真不能喝,伯伯會幫你喝。”

額的一聲:“我來想個容易的,飛花令如何?我來起個頭,就以“心”字作第一令。”

略作思索:“時人不識餘心樂,將謂偷閒學少年。”吟着笑笑看向陳玲瓏。

王玉渦本要接令,見謝傅望向陳玲瓏,就知道這詩句是特地爲陳玲瓏而吟,也不搶令。

陳玲瓏溫婉一笑:“我寄歡心與春風,飄蕩直到天涯角。”

謝讚一聲:“好詩才,好口才。”

緊接着輪到王玉渦:“妾心一片磁針石,不指南方不肯休。”

還未等衆人看向蘇淺淺,蘇淺淺一邊喫着羊肉一邊說道:“心是菩提樹,身爲明鏡臺。

三女均是肚子墨水濃濃,轉了幾圈,誰也沒被難倒,或許是覺得這樣下去不知道什麼時候是個頭,謝傅就主動認輸結束這個心字令,爽快飲下一杯水酒。

“額,這心字太容易了,我來想個難的。”

王玉渦笑道:“伯伯,你別想了,再難也難不倒她們,你看淺淺一邊喫着羊肉一邊應着,根本不把這飛花令放在眼裏,這樣下去這酒沒喝,光變成吟詩了。”

“玉渦,那你有什麼好主意?”

“這樣吧,我來出個太原那邊的酒令,這酒必須喝,誰也躲不掉,也有趣味。”

“什麼酒令,說來聽聽。”

“這酒令叫“難言之隱”。”

謝傅大感興趣:“怎麼個行法,說來聽聽。”

“從籌筒抽出箋令,箋令上寫有一個問題,必須據實回答。”

謝傅笑道:“這酒令既然叫難言之隱,那一定很刁鑽難以回答。”

王玉渦笑笑不語,若是容易回答,哪還有什麼趣味。

謝傅問道:“如果回答不出來,是不是要加罰?”

“當然要加罰。”

謝哈哈笑道:“有趣,加罰個三杯,不想喝也不行了。”

王玉渦卻搖了搖頭,謝傅疑惑:“怎麼?”

“罰是要加罰,不過不是罰酒,而是罰做一件事。”

“罰做什麼事?"

“那就要從另外一個籌筒抽。”

“如果做不出來呢。”

“必須做!”

“哦,那豈不是風險更大?”

王玉渦咯咯笑道:“伯伯怕了?”

謝傅淡笑:“玉渦,你也無需激將,我倒覺得這酒令有趣,想體驗一下。就是不知道這個酒令,她們兩個玩不玩?”

蘇淺淺只關心喫的:“我無所謂。”

陳玲瓏微笑:“我不想掃伯伯的興。”

“好。玉渦,現在完全沒有準備,這箋令怎麼辦?”

“這有何難,叫婢女取來箋筒和紙,現場寫就可以。”

謝傅吩咐下去,很快就有婢女取來箋筒以及筆墨紙硯。

王玉渦熟悉這難言之隱,這問題和事當然由她來寫最合適,王玉渦也當仁不讓,提筆書寫起來。

謝好奇湊近想看看她都寫上什麼問題和事,王玉渦卻掩住不給看。

謝問道:“怎麼不給看。”

“讓你看見了就沒意思了。”

謝哦的一聲悻悻走開,越想越覺的不妥,都不知道王玉渦會寫出一些什麼問題來,要求別人幹出什麼荒唐事來,若是蘇淺淺和陳玲瓏來寫,他就放心許多,再荒唐也荒唐不到哪裏去。

這時剛好瞥見王玉渦一邊寫着一邊嘴角翹起偷偷笑着,心裏越發沒底,當下朗聲:“我覺得也不能讓玉渦一個人寫,大家都參與,各種奇思妙想這纔有趣嘛。”

王玉渦大方說道:“好吧,我都懶得去殫思竭慮。”

蘇淺淺落筆如飛蛇,沒一會兒就寫了幾條箋令投入箋筒之中,一看就應該是正正經經,不是很刁難人。

也是,就像陷阱也需要有安全步,而不是每一步都必死無疑,蘇淺淺這幾個問題幾件事就相當於安全部。

謝傅思索起來,既是遊戲,不能過於平淡如水,也要掌握好分寸,免得一會鬧僵了翻臉,寫完之後也分別投入兩個筆筒。

看見陳玲瓏寫寫停停,似十分熟思謹慎,謝傅好奇湊近:“玲瓏,要不要我幫你出個?”

陳玲瓏嚇了一跳,連忙捂住,臉上明顯透着心虛。

謝傅笑道:“寫着什麼問題,這麼神神祕祕的?”

陳玲瓏冷着個臉:“你別管。”

待謝傅退回原位,這才迅速寫完,匆匆投入兩個箋筒。

一切準備妥當,可以開始這難言之隱的酒令了。

有的激動,有的緊張,而蘇淺淺還喫着呢。

謝傅笑道:“玉渦,我們都第一次行這個酒令,你先帶個頭作個樣吧。”

王玉渦說道:“我有言在先,這是君子遊戲,說不出口就說不出口,別編謊話。”

謝傅笑道:“你這有言在先明顯是針對我。”

王玉渦笑着不語,謝傅朗聲應好:“你先起個頭。”

王玉渦將酒倒滿,一飲而盡之後,方纔朝箋筒抽令。

王玉渦還未展開,謝傅就湊近過來,王玉渦略微閃躲:“幹什麼,想趁機佔我便宜。”

謝傅笑道:“我想佔你便宜還用得着趁機。

王玉渦乾脆將字令遞給謝:“給你給你,好像我會作弊似的。”

謝傅打開字令一看,哈哈一笑:“這個問題分明就想陰我,只可惜陰不到,陰到某人了。”

看向王玉渦,訕訕笑問:“迄今爲止,你有多少個情人?”

這個問題對謝傅來說,或許有點難,對王玉渦來說還不是喝碗水那麼簡單,如果說她有情人,那就只有謝傅咯。

王玉渦盈盈笑着,卻說出一個意料之外的答案:“迄今爲止,我有過二個情人。”

謝傅喫驚:“二個!”

王玉渦表情淡然,讓人看不出她的心理變化:“二個。”

“你確定。”

王玉渦咯的一笑,婉轉清揚的笑聲在她紅白分明的齒間滌盪得分外嬈媚:“二個就二個,還有什麼確定不確定的。”

“不去說謊哦。”

“都說這是君子遊戲了,若是說謊,我爲什麼說二個,何不乾脆說沒有,或許七八九十個。”

謝臉色有點不太開心了,王玉渦看着他由晴轉陰,知道他是喫醋了,謝傅醋味越濃,她心裏就越高興。

哼,你紅顏知己那麼多,也讓你嚐嚐人家喫醋的時候有多難受,酸的都快掉眼淚了,別以爲人家有多大胸懷,只不過是對你特別縱容。

陳玲瓏見謝人僵住了,多希望是她來回答一個問題,她答案是唯一的一,冷冰冰瞪向王玉渦,眼神罵賤人二字。

謝傅很快就釋然了,鍾情一個人就要鍾情她的過去現在與將來,令人感到安慰的是,王玉渦最寶貴的東西給了他,總不能強迫王玉渦在還未認識他之前,就過着尼姑一般清心寡慾的生活,她是個人,有着自己的人生,這纔是

一個鮮活的人。

再者說了,他自己又是什麼德性,哪有資格批判別人。

謝傅笑道:“玉渦,看不出你還挺風流的。”

王玉渦見謝笑的出來,心涼到結冰,冷笑說道:“伯伯不是經常說我是狐狸精,二個還是太少了,今後還有三四五六七個。

謝笑笑:“那還真說不定。”

王玉渦臉色一變:“你!”這句話落在她的耳中,感覺謝就把她當做玩物,完全不在意她。

謝微笑:“平白無故,怎麼就翻臉了?”

王玉渦雙眼發紅,不知道是憤怒還是傷心,謝傅笑道:“我看你眼長眉細,一臉剋夫命,每個和你親近的男人都要被你剋死,這剋死一個又一個,今後豈不是有三四五六七個。”

謝這話看似尖酸刻薄,實則在提醒王玉渦。就好比有時候女人會對男人講,若是我先死了,你就再娶一個,免得一個人太過孤單。

王玉渦聽得懂,再看謝傅一臉談笑風生,內心反而有點內疚,有的人感覺自己很能開玩笑,只不過是不在乎,刀子沒有真正在身上。

“這酒令不玩了!”

王玉渦說着抬手就要將箋簡扔掉,謝傅連忙阻止:“哎,你玩了,我還沒玩了。”

剛纔還冷的發紅的眸子,這會已經眼波流轉,透着討好:“玩可以,不過你不許生氣。”

謝傅好笑:“我生氣了嗎?倒是某人莫名其妙的就生氣了。”

王玉渦少有的刁蠻任性:“誰讓我的是小女子,小女子想生氣就生氣,你是大男人,大男人就不可以。

謝哈哈笑道:“明明都是熟桃子了,還說自己是澀桃子,小娘子我可叫不出口,老孃子還差不多。”

王玉渦頰心處現出淺淺桃色,不知道是不是酒暈,微一撇嘴,漫不經心說:“那是熟逃好喫還是生桃好喫啊?”

謝傅眉目透露輕輕笑意:“生桃是看着圓正,喫起來啊又澀又酸,這熟桃嘛飽滿,入口卻是香甜多汁,連小屁孩都知道選熟桃咯。”

王玉渦咯的一笑,謝傅繼續說道:“不過他們不知道還有一種桃子更好喫。”

王玉渦感興趣問:“哪種?”

“就是那種熟的快爛了,破皮流汁,發酵那個滋味,濃甜中帶着膩,酵腥中帶着鹹,更是回味無窮。”

王玉渦撲哧笑道:“好的不喫,你就喜歡是破爛東西。”說着覺有點在說自己,補充一句:“我可不是爛桃子。

“我又沒說你爛桃子。”

陳玲瓏還不知道兩人已經平靜過度,還以爲兩人在針鋒相對,少有的主動說道:“輪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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