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1887章 易如反掌

首頁
關燈 護眼 字體:
書架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輕輕對着王玉渦說道:“玉渦,伯伯給你換身乾淨的衣服。”

這話全無道理,哪有伯伯給弟妹換衣服的,偏偏謝神態表情像哄着小女孩一般,讓人感覺並沒有絲毫不妥。

王玉渦嗯的點頭。

“玲瓏,把衣服拿過來。”

“你自己拿。”

謝傅也不廢話,轉身就走向疊放整齊的幾套衣裙,隨口問了一句:“玉渦,要穿那一套?”

“伯伯,你拿主意就是。”

謝傅就挑了套綠色衣裙,更顯生機勃勃,也希望她早點恢復。

拿起綠色衣裙,又想起來她此時養傷臥牀,那需要穿這麼多,一件抹衣,一件裏衣,一件裏褲就夠了。

李家不愧是豪門,連抹衣也備了幾件,而且件件用上上好綢緞輕薄柔軟,謝傅問:“這個穿哪件?”

王玉渦見謝什麼都不懂的樣子,也是他又不是下人,平日裏哪裏需要研究這些,於是乾脆給了個答案:“就那件黑色的吧。”

謝卻道:“黑色不適合你,太緊了。”

他一看就看出這件黑色抹衣是出自玄齋,從款式上說更受小姐貴婦青睞,不過是包腹,王玉渦此時受傷,不適合穿。

王玉滿道:“那就那件粉色的吧,”

紅紅粉粉的,鑲有花邊繡有紋理就像花叢中一朵嬌豔的牡丹。

謝傅道:“就這件白色的吧。”

這件白色的薄透的就像早晨的霧,樣式只有兩根繫帶,倒像在臉上的大號面紗一般。

“好。”

陳玲瓏見兩人將這種隱私話題擺上檯面大談特談,嗤之以鼻。只是不知道爲何聽着兩人的對話,感覺胸口一陣晃動,那掛在肩膀上的繫帶好似細得跟懸絲一般,隨時會不堪受負斷掉,見謝表情如做着研究一般,臉上不由暗

暗發熱起來。

謝傅取了衣服就來到牀邊,對着王玉渦笑了一笑,王玉渦也想報予微笑,卻笑不出來,眼眸一垂就把頭扭過去。

都到這地步了,謝傅也不假惺惺了,掀開被子,王玉渦只是顫了一下,陳玲瓏卻瞎的一聲,胸口處傳來怪異感覺一陣呼吸不暢,好像隔山打牛一切都施加在她身上。

謝傅表情卻觸目驚心,這是他第一次認認真真去看王玉渦的傷勢,王玉渦一直說胸口疼,謝傅本來以爲她頑皮在逗自己,怎知是傷的如此嚴重,原本是女子最爲傲然的部位,此刻卻完全塌了下去。

謝傅手輕輕落在上面,王玉渦也不知道是疼還是緊張羞赧,稍微有閃躲的動作,口上喚了一聲:“伯伯。”

“別動!”

什麼是醫者父母心,謝此刻完全把心思放在王玉渦的傷勢上,這就是醫者父母心。

手指細緻摸索王玉渦胸口上的斷骨,胸肋骨斷了四對共八根,這就是爲什麼王玉渦整個胸口完全塌進去的原因。

這骨頭不接回原位,就算他的血能夠起死回生,斷骨也無法癒合啊,此時謝傅真的有點懊惱,避嫌避得都差點釀成大錯。

“玉渦,深呼一口氣。”

王玉渦卻緊張道:“伯伯。”

謝傅微笑:“放心,伯伯當過坐館大夫,你這點傷勢,我手到擒來。”

“不是,讓伯伯看到我醜醜的樣子。”

謝傅一說:“哪醜了?”

“都塌陷進去了,像只妖怪一樣不醜嗎?”

謝不禁一笑,都這種地步了,還想着這檔事,女人啊。

見謝傅不應聲,王玉渦追問:“是不是很醜?”

謝傅額的一聲:“等你康復了,就跟原來一樣了。”

“那你要把今日看到的醜模樣給忘記了,我要把美美的樣子留在伯伯心中,讓伯伯日夜惦記。

陳玲瓏聽着,心裏又忍不住暗罵一句,狐狸精,都這種情況了,還不忘了鉤人。

謝傅嘴上應好,手掌?在王玉渦胸口,八根斷骨的位置他已經摸索清楚,暗運真氣憑空御住八根斷骨,只聽咯的一聲,八根斷骨同時銜合上。

王玉渦痛的慘嚎一聲,臉上就滿是冷汗,骨頭在血肉中移動,那種滋味誰試誰知道,何況王玉渦是整個胸口全塌陷進來,是八根骨頭在血肉中板正回來。

謝傅緊緊握住王玉渦的手,心神受損之下不惜施展祝詞真言減輕她的痛苦。

王玉渦整個神經全麻了,有氣無力的呼吸着冷氣,待感覺一股溫暖籠罩在她身上,疼痛減弱這才慢慢緩了過來,虛弱喊了一聲:“伯伯,多......”一時連多謝的話都說不全。

謝傅卻笑道:“刺激吧?”

咯,王玉渦剛想笑,胸口傳來隱痛頓時笑不出來:“太刺激了,我一輩子都沒這麼刺激過。”

謝輕拍她的手背:“也算苦盡甘來。”

“變美了嗎?”

謝瞥了一眼,倒是鼓回來了,但因爲血腫像六月懷胎一般,嘴上應了一句:“變美了。”手上幫她把被子蓋好。

“變美了,你怎麼不多看幾眼。”

“呵,以後再看,有的是機會。”

“嗯。”

謝傅鼻頭一蹙,似乎聞到什麼味道,汗酸中似乎夾雜着一點害臊,很快就明白王玉剛纔在劇痛中失禁了,爲了照顧王玉渦的面子也不聲張。

陳玲瓏見謝傅又流鼻血了,作爲武道中人也需渡武道劫,豈會不知謝在施展祝詞真言,心神不堪其負,主動走近過來:“夠了,你的心神已經喫不消了。

謝傅鼻間垂着鼻血像小孩子掛着鼻涕一樣,笑道:“你心疼了?”

“是,我心疼了,夠了!”

緊接着轉頭對王玉渦冷冷說道:“王玉渦你要是害死伯伯,我跟你沒完。”

謝輕拍陳玲瓏手背:“如果是你,我也會這般對你。”

陳玲瓏心頭一暖:“我纔不會這般害你。”

謝微笑:“玲瓏,你要明白一件事,我所有做的事都是我心甘情願的,我不願意做的事,別人也逼迫不了我。好了,給玉渦換上乾淨衣衫吧。”

陳玲瓏本想說你不是要給她換嗎,最終還是默然從謝傅手中接過衣服。

“我去弄點喫的過來。”謝傅說完就打開門先行離開。

謝傅走後,王玉渦說道:“老二,多謝你了,要是讓伯伯給我換衣服,我一點害羞死了。”

陳玲瓏嗤之以鼻:“是壞了你的好事吧,告訴你,我不是想伺候你,只是不想讓你稱心如意。”

王玉渦笑了笑,就要坐起來,陳玲瓏卻將她按住:“不用起來,躺着就好。”

惱歸惱,罵歸罵,王玉剛纔折騰那麼一下,少了半條命,她也知道分寸。

掀開被子,鼻頭一蹙立即聞到一股味道,嘴上譏諷:“想不到你一個大人也乾的出小孩子才做的出來的事情。”

王玉渦疑惑:“什麼事情?”

陳玲瓏巴不得好好羞辱王玉渦一回,找回點場子,直接說道:“尿牀。”

王玉渦好看的臉表情十分奇怪,是那種怎麼也想不到這樣的事情會發生在自己身上:“胡說八道。”

“這麼大的味道,你自己不會聞一下。”

王玉渦嗅了起來,除了汗酸味,當中還夾雜着......

啊的一聲,頓時無地自容,她只知道剛纔疼的汗水將內衫都溼透,所以褲子溼透也並沒有多想,想來實在剛纔剎那間的劇痛失禁了。

這麼的事情,就算灑脫的王玉渦也不禁捂臉,心中暗暗慶幸,好是剛纔沒有讓伯伯給她換衣服,要是被伯伯發現,她今後無法在伯伯面前抬起頭來見人。

陳玲瓏豈會不知王玉渦心裏所想,譏笑道:“你也別想得那麼美,他應該是聞到了,所以才讓我給你換衣服。

“啊,我死了算了。”

陳玲瓏譏誚:“你現在倒是愛惜臉面了。”

手上倒是細緻的幫王玉渦換上乾淨的衣裳。

“老二,把換下來的衣服趕緊扔了。”

陳玲瓏冷笑:“我偏偏放在最顯眼的位置,讓伯伯回來看得見也聞的到。”

王玉渦窘迫無比:“玲瓏,求你了。”

陳玲瓏看着王玉渦急的都要下牀來,她終究不是愛捉弄別人的人,便將王玉渦的衣物連帶自己的衣物放在更衣室的角落。

王玉渦見了,輕輕說道:“老二,多謝你了。”

陳玲瓏坐了下來,默不作聲。

過了一陣子,王玉渦主動搭訕;“老二,我們兩個還能回到以前嗎?”

“不能了!”

王玉渦自嘲一笑:“說實話,我挺懷念以前在崔府的日子,雖真亦假,雖假亦真,有的時候我也分不清楚真真假假......”

聽着王玉渦的講述,陳玲瓏也不禁回憶起那些時光,人心都是肉做的,有誰會一直戴着面具做人,興高采烈時也會真情流露。

有的時候她也不知道恨王玉渦什麼,僅僅因爲喫醋嗎?

或許還因爲王玉渦不念往昔姐妹相處之情,對老四、老五......她們痛下殺手。

從那一刻開始,王玉渦在她心中就是冷酷無情,毫無人性的女人。

想到這裏心頭一冷:“不要說了!”

被打斷的王玉渦沉默了一陣子,又輕輕開口:“人生在世有百般無奈身不由己,如果我死在你的手上,我也不會怨你。”

“你不用假惺惺了,你是什麼人,我已經看透了。”

王玉渦嘆息一聲。

這時謝傅聲音傳來:“好喫的來了。”

門推開,謝傅端着方案進來,立即感覺氣氛怪怪的,不過他們兩個相處,氣氛沉悶也是正常,笑着說道:“衣服換上了沒有?”

陳玲瓏冷淡應了一聲:“換好了。”

謝傅把方案上的飯菜放在桌子上,對着陳玲瓏笑道:“喫點東西吧。

“不餓。”

“不餓那就一會再喫。”

謝傅走到牀榻邊,掀開被子,見已經換好衣衫又把被子蓋上,笑道:“玉渦,現在喫的下東西嗎?”

王玉渦微笑搖頭,目光瞥向陳玲瓏,似乎在說,你的小寶貝又發脾氣了,還不過去哄哄她。

陳玲瓏的脾氣說難搞很難搞,說不難搞一點也不難搞,就看謝傅願不願意搞。

來到陳玲瓏跟前,笑道:“玲瓏,你剛纔很乖,作爲獎賞,這個給你。”

陳玲瓏好奇望去,卻見是一根粗黑的毛髮,眸子露出疑惑來,跟她一根毛是什麼意思。

謝傅笑道:“集齊三根就可以向我許個願望。”

陳玲瓏聽完更是滿臉問號,只聽謝傅說道:“無論什麼願望,我都會幫你實現,例如給你做好喫的,陪你逛街遊船,或者給你買件你想要的禮物。”

陳玲瓏嗤之以鼻,謝湊近低聲:“也可以提出更過分的要求,例如可以讓伯伯陪枕,失眠的時候哄你入睡。”

根本就是哄小孩子的把戲,可陳玲瓏聽來,臉蛋頓時就紅,心跳怦怦有些心動。

可剛纔她已經表現得十分不屑,這會接過豈不坐實她想要謝陪枕,於是問道:“可以提別的要求嗎?”

“可以。”

“例如讓你幫我殺人?”說着故意看向牀榻的王玉渦。

她如果真想殺王玉渦何須讓他代勞,謝傅爽快應道:“可以。”

“可以光明正大的揍你一頓嗎?”

謝傅笑道:“就算是你讓我自宮也可以。”

陳玲瓏聽完就把那根毛給捉到手裏。

“好,喫點東西吧。

“不餓。”

“如果你乖乖喫飯,再賞你一根。”

陳玲瓏瞥了他一眼,拿起碗和筷子來,低頭喫了起來。

謝特地挪動椅子,挨近陳玲瓏身邊,陳玲瓏既習慣謝的親近又不習慣別人的靠近,側頭看了謝一眼。

謝傅笑笑說道:“你說遇事不決,可問明月。”說着往窗外的明月指去。

陳玲瓏也順着謝傅所指,望向窗外明月,放晴之後,月光異常皎潔,讓人心頭暖融。

突然什麼東西湊到自己的嘴巴,卻是謝傅用筷子夾了塊肉湊到她的嘴邊,陳玲瓏抿脣看着謝傅。

謝傅笑笑:“沒被人餵過嗎?”

“當......沒有!”

“沒體會過,光憑胡思亂想怎麼知道是什麼滋味呢,來,張嘴。”

陳玲瓏沒張嘴,謝傅笑道:“明月不語,即隨本心。”

陳玲瓏本就修成大般若,閉上眼睛就自然張開嘴巴,把謝傅喂到嘴邊的肉給喫了下去,慢慢咬嚼起來。

隨着本心就沒有所謂的不決,所有的不決皆爲庸人自擾之塵。

謝傅笑笑:“可我若本心堅定,又怎會遇事不決。明月也有明月愁,雨來烏雲把膠遮,我也憐月孤零零,不勞明月爲我憂。”

謝一邊說着一邊又餵了陳玲瓏一塊肉,笑着問道:“好喫嗎?”

陳玲瓏嗯的應了一聲,眸子看着謝,似乎想看穿謝。

無聲中謝傅的手就輕輕搭在陳玲瓏的手腕,陳玲瓏觸電般的要縮手,謝傅捉牢,待見她沒有縮回,這才放鬆,兩隻手指在陳玲瓏蔥白的手指上輕輕摩挲:“玲瓏,你的手指真好看。”

陳玲瓏脣角一翹:“伯......”說着扼住,伯伯也不叫了:“你平時就用這種手段鉤撩女子嗎?”

謝傅笑道:“若是有個男人這般莫你的手,你該如何反應?”

陳玲瓏冷聲:“我就把他的手給剁下來。”

謝傅一笑:“所以此法不通。”

陳玲瓏莞爾一笑,只聽謝傅說道:“能這般莫玲瓏的手,只有伯伯我。就好比我妻來爲我寬衣,若求旁人也這般,卻要挨頓破口臭罵。

陳玲瓏輕輕一笑,謝傅笑道:“所以我讓我妻來爲我寬衣和我莫玲瓏的手都是理所當然的事。”

“看在你是我伯伯的份上,就姑且讓你莫一下。”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存書籤
會員推薦
我只會蹭熱度啊!
全球覺醒:開局加入聊天羣
朕乃漢太宗
聖殊
風馭
我掌握了世界的Bug
金道
修羅傳說
不要對反派動手動腳!
海島農場主
君臨星空
重生手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