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你瞄準了再打。()”打手們小聲的嘀咕着,生怕黑狗又打歪了,黑狗憤怒的扭過頭冷冷的掃了他們一眼,“滾,老子的槍法有那麼差嗎?”
打手們恭維的說道:“老大,您的槍法是出神入化,別人是指東打東,您是指東打西,說不準還打南打北呢。”
“對對,您這叫聲東擊西,這可是孫子兵法。”
在屬下的稱讚下,黑狗洋洋得意的說道,“算你們有見識,今天我要打他的眉心。”說完就要準備摟動扳機,打手們集團趴在地上,好像黑狗開槍射殺的不是凌靖宇而是他們。“小子,再給你一次機會,跪在地上,磕三個響頭,然後喊三聲爺爺。”黑狗無比囂張的喊道。
凌靖宇臉色一下變的十分陰沉,“黑狗,這話應該是我對你說吧。”
“草了,你死到臨頭了還這麼囂張,爺爺我就成全你吧。”黑狗嘿嘿一笑,手指微微一動,就在他摟動扳機的剎那間,一道銀色的光華從他的身邊一閃而過,插在堅硬的地面上,因爲力道很大,刀把還在快速的顫抖,發出令人心慌的嗡嗡聲。
安靜,異常的安靜,所有的人全都傻乎乎的望着插在地面上的砍刀,忽然有人親情的拍了拍黑狗的肩膀,“老大,你在流血耶。”黑狗扭過頭望着自己拿着手槍的胳膊,在手腕上出現了一圈紅色的的血印,鮮豔欲滴的液體不斷的增多。
“沒事,只是擦破了點皮,那小子的準頭還沒我強呢,你看,丟把刀都能丟到那邊去。”黑狗不以爲然的望着三米開完的砍刀說道。
“老大,你的手槍呢?咦!怎麼手也沒了啊?”打手們驚訝的喊道,使勁的拍了拍黑狗的肩膀。“扯淡,手怎麼會沒了呢?”黑狗不屑的扭過頭,當他看到平滑的如鏡面一般的切口時,頓時就愣住了,在他的注視下,一道血箭從手腕內噴了出來。“啊……痛死我了……”黑狗抱着手腕在地上不住的翻滾,嘴裏發出陣陣類似殺豬般的吼叫。
不一會就變成了一個血人,打手們似乎在黑狗的身上看到了自己的未來,嚇的全都趴在地上不敢亂動,驚恐的望着死神一般的凌靖宇。
“好不好玩啊?”凌靖宇笑眯眯的來到黑狗面前,一把抓住黑狗的脖領。“大爺,放過我吧,我只是聽從上面的命令。”黑狗轉化的十分迅速,眨眼間已經從剛纔囂張的不可一世的一打手變成了低聲下氣的小人物。
“剛纔是誰說讓我跪下,磕三個響頭,喊三聲爺爺?”凌靖宇冷笑道。“大爺,您肯定是聽錯了,我的意思是,給您跪下磕頭,喊爺爺。”黑狗諂媚的說道,和剛纔囂張跋扈的黑狗判若兩人。
凌靖宇皺了皺眉頭,“你的意思是說,我錯了?”
這下可把黑狗嚇的不輕,急忙解釋道:“您沒錯,是我錯了。”
“那就是說讓我給你跪下磕頭喊爺爺?”凌靖宇冷哼道。黑狗急的都想哭了,你說剛纔自己那麼囂張幹什麼。“大爺,是我錯了,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黑狗嗚嗚的哭道,爲了保住命自己現在就是喊他太爺爺他都願意。
“張虎,你給我說說,這小子以前都幹過什麼壞事。”凌靖宇厭惡的瞪了黑夠一眼,然後站起來衝着張虎說道。
“黑狗,猛虎堂的小頭目,爲人作惡多端,藉着猛虎堂的勢力,橫行無忌,至少有六名女子慘遭他的毒手,手上至少有三條命案……”張虎接連說了一大串,這都是張虎調查猛虎堂的時候,調查到的,基本上被猛虎堂欺負過的人都知道這件事事情,但是警察局竟然不管,當沒看見過一樣。
黑狗越聽越膽寒,大滴的冷汗順着額頭流了下來,他自己都沒想到自己竟然幹了這麼多的壞事,看來自己命不久矣。
“怎麼樣,張虎說的這些對嗎?”凌靖宇冷冷的望着黑狗說道,微微一伸手,“你是選擇自己死,還是讓我出手?”
“我……”黑狗的眼睛快速的轉動着,慢慢的從地上站起來,賊頭賊腦的朝着凌靖宇走來,“大爺,我用一個關於猛虎堂的祕密來交換怎麼樣?”
凌靖宇有些驚訝的說道:“是嗎?說來聽聽。”
“猛虎堂的幕後操縱者其實是……去死吧你。”就在黑狗靠近凌靖宇三米的位置,一把鋒利的匕首快速的扎向了凌靖宇的胸口。
一股鮮血在兩人之間綻放,黑狗驚恐的望着插在自己胸口上的匕首,“怎麼會這樣……”黑狗帶着不甘倒在了地上。原來在黑狗準備刺殺凌靖宇的瞬間,凌靖宇將匕首奪了過來,反插在黑狗的心口上。
“凌少,這些人怎麼處理?”張虎指了指已趴在地上的打手們。“把他們拖到地下訓練場,給龍刺們當靶子。”凌靖宇打算放這些人離開,但是這羣無恥的混蛋肯定也幹了不少傷天害理的事情,乾脆直接拖到下面,讓龍刺們好好的招待他們,等滅了猛虎堂再放他們回去。
“沒問題。”張虎恭敬的點點頭,“都起來吧,只要你們合作,就能保住你們的姓名,如果不的話,那麼……嘿嘿,你們是知道後果的。”
十幾個打手畏畏縮縮的站起來,驚恐的望着已經慘死的黑狗,下意識的打了個哆嗦,於是便排成隊朝着張虎走來。
轟的一聲巨響,堅硬的大門被炸開了,一羣全副武裝的武警迅速的衝了進來,快速的佔領各處要地,數十隻自動步槍瞄準了在場的所有人。一名長相十分彪悍的男子大踏步走了進來,冷冷的望着衆人。“火併是嗎?”
凌靖宇腦袋嗡的一聲巨響,大腦變的一片空白,糟糕,自己被猛虎堂算計了,李衛的目的就是讓黑狗激怒自己,等自己下了殺手後,再賄賂政府人員,派遣武警將自己抓起來,這招借刀殺人用的實在是巧妙。
帶隊的正是武警大隊的大隊長肖華,爲人比較正直,孔武有力,實力達到了D級高手的水平。
他望着已經變成血人的黑狗,皺了皺眉頭,接過助手遞過來的白色塑料手套,戴上後翻弄了一下黑狗的屍體。“這是誰殺的?”肖華抬起頭冷冷的問道。目光放在了殺氣最重的凌靖宇身上。
“是我殺的。”凌靖宇站起來淡淡的笑道,伸手攔住準備代替自己承認罪行的張虎和彪子等人。“你們好好的看家,我沒事的。”凌靖宇淡淡的笑道。
“凌少……”沒等張虎說完,凌靖宇就打斷道:“這是命令。”
張虎等人乖乖的閉上了嘴巴。
“全都帶回去,然後封鎖現場。”肖華冷聲說道,訓練有素的武警們迅速的將現場控制住。並且將在場的所有人全都帶回了警察局。
在猛虎堂的議事大廳內,面帶微笑的李衛十分平靜的望着放在桌子上的金卡,這裏面有黨家交付的另外二百五十萬僱傭金。
“雄哥,凌靖宇那小子已經被抓起來了。”李衛衝着坐在自己面前的黨雄淡淡的笑道。
“你的計劃沒問題?”黨雄有些不敢相信。
李衛望了黨雄一眼,“雄哥,咱們合作了這麼多年,我什麼時候騙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