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憐雁副總教主一萬多年了就沒受過這麼冤枉的傷!
而且竟然還是被段夕陽打的。
這事兒連他自己想起來都感覺真特麼的奇妙啊。
封獨笑的不斷咳嗽着道:“這是你刺激的好。
而這個時候,方徹剛從地下氣運大殿走出來,一邊走,一邊想事情,想着白驚給自己的這一劍,越發的感覺,靈氣奔湧不可遏制。
還沒走到主審殿,就感覺天空的一種冥冥的壓力成型,向着神京壓了下來。
這種沛然的壓力,讓他有一種‘突然被一雙眼睛盯住'的被定位感,連靈魂層面都真切的感覺到了壓制。
方徹想要竭力控制自己的靈氣奔湧,想要從容應對。
但是隨着天地之威壓下來,身體內的靈氣開始自發抗拒,天威使然,居然無法壓制,瞬間呈現火山爆發式,越壓,反而衝的越猛了起來。
一時間,毛髮爲之豎。
在壓抑到一定地步的時候,方徹不想壓了,只想狂衝而起的衝動起來的那一刻......
段夕陽猛然一聲長嘯,沖天而起。
空中風雲匯聚,風虎雲龍,漩渦瘋狂轉動,被段夕陽一帶而走。
這一刻的昂揚,驟然消失的壓力,同時衝入方徹身體,方徹只感覺某一扇門,崩的一聲就被推開。
轟隆一聲,桎梏盡碎。
靈氣翻湧,狂猛衝了上來,瞬間四肢百骸都在歡呼,連頭腦,也似乎變得更加的清明,很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猛然推開了一扇門。
空中的雲層剛剛被段夕陽帶走,已經在極其遙遠的地方電閃雷鳴......連剛剛還在下大雪的雲層也沒了,被全部卷着帶走了。
唯我正教神京的人,驚喜的正在看着好久沒見過的青天的時候。
轟一聲,四面八方的雲層居然再次集中了過來。
而且這一次,比剛剛那次還要猛烈,而且,不知怎地,高層武者都有一種很清晰的直覺,那就是......這一波雲層狂風漩渦,似乎比剛剛那次多了一種莫可名狀的意味,就好像是......氣急敗壞的樣子。
大家都感覺自己是不是感覺錯了啊?
青天存在了不到一個呼吸,再次形成巨大的漩渦獨眼。
一聲長嘯,血雲魔霧騰空而起,夜魔大人直接向着雲層衝上去,竟然在即將衝破雲層的時候,在高空上向着西北面偏僻地方飛速而去。
空中密密麻麻的閃電低空蜿蜒放射,而夜魔大人就好像揹着這些閃電狂雷跑了.......
空中再次出現湛湛青天。
而這兩人的突破,給了同樣已經到了臨界點的境界的封噩夢一種極大的震撼!
因爲,這兩人都給他有一種感覺:他們把‘天'帶走了!
而且,他們把天衝破了!
衝破了這一層天地!
衝破了是什麼?衝破了......就是......
無天!
封噩夢一聲長嘯,體內金光陣陣爆射而出,靈氣大江大河一般衝破了封鎖,進入到了一個全新的境界!
長刀閃亮。
刀芒直上長空。
氣機牽引之下,四面八方烏雲瘋狂的烏央烏央的聚集過來。瘋狂旋轉,快速成型,一個巨大的天空獨眼再次出現。
了。
這次,不要說高手,連普通人都感覺這個漩渦,有點兒‘熟能生巧'的滋味兒畢長虹一掠而出,到了封噩夢前面。
“跟上我,我給你找突破的地方。”
封獨擔心封噩夢跑錯了方向,和那兩個傢伙天劫混在一起就不好了,萬一若是到了什麼大城旁邊劫雷就下來了,就更加那啥。
不放心之下想親自出來引路,但想一想自己引路的話恐怕本來封噩夢沒走錯自己真的能引錯了.......趕緊催着畢長虹來帶路了。
本來最順手是雁南,但雁南剛被段夕陽踹斷了三條肋骨......
不得不說各種悲催。
畢長虹帶着封噩夢一路向着東南跑!
封獨舒了一口氣,看着神京天空青天湛湛萬里無雲,滿足道:“還是這樣好看。
三個傢伙同時突破,老夫從沒見過這等事......段夕陽乖巧,自己選了西北,夜魔的東北,畢長虹帶着噩夢去了西南,正好來得及。”
雁南捂着胸口,他很不想說話,胸口疼。但是實在是忍不住:“你個三逼,以後關於方向和方位的事情你少說話!段夕陽是東北,夜魔是西北,噩夢是東南......真特麼.......哎喲,我胸口疼......被你氣的更疼了………………”
這時候,就感覺腳下大地,瘋狂的震動起來。
茶幾上的茶杯發出來‘叮叮噹噹”的聲音,然後一個一個歪倒,滾落下來………………
雁隨雲和雁北寒已經同時衝了過來:“誰突破了?”
“你女婿!”
封獨翻翻白眼。
“還有段黑子,還有你女婿的徒弟,仨,同時!”雁南翻着白眼補充。
“仨!?“雁隨雲愣住:“一起?”
“對。
“我都還沒突破......”雁隨雲有些失落。
“以後你在家聽你女婿的話,不捱揍。”封獨呲牙笑道:“一般情況下來說,女婿與老丈人都是天敵。
“呵……”雁隨雲翻着白眼:“我借他倆膽兒!”
三個方向同時震動,驚雷陣陣的時候,畢長虹灰頭土臉的跑了回來。
“差點連我劈了。”
畢長虹歪着嘴道:“我算是明白了,這中位神的突破怎麼不能算計更不會給你截殺的機會了......這特麼的,連旁觀也不給機會啊。”
“早知道了。”
雁南和封獨翻着白眼道:“要不我倆豈不早就護法去了?上次大哥來說過這事兒,你沒聽着?度過天劫的天道護佑,你到哪截殺去?”
“等着吧。
"封獨道:“大哥是真沉得住氣這居然沒出來看。”
雁南呵呵的道:“他有什麼沉不住氣的,反正他決定了獨自扛,準備讓兄弟們撿個便宜呢。
“咦?怎麼說!?
衆人頓時來了興趣。
雁南對這一點,已經在肚子裏發酵了很久了,此刻既然說開了,於是繪聲繪色的說了一遍。
“不行!造反!”
“這必須造反!”
畢長虹第一個跳了起來。
這一次,畢老六沒有迎來羣毆,反而得到了衆口一詞的附和:“對,造反!必須要造反!”
“還當不當兄弟們是兄弟們了!"“太過分了!”
衆人開始商量起來。
過了兩刻鐘,東北方向的震動停了,段夕陽的突破應該是完成了。
衆人放了點心,派吳梟過去看着,繼續開始商議。
再過了一刻鐘,東南方向的震動也停了,封噩夢的突破看來也完成了,於是雄疆被安排了出去遠遠看着去。
剩下三個大的都不樂意動。
衆人感覺了一下,這兩個方向依然存在的天道震懾,於是再次鬆了一口氣,繼續商議。
過了四刻鐘.......西北方向的震撼竟然還沒停!!
雁南等人從你一言我一語的商議到說話的越來越少,到最後的大眼瞪小眼的懵逼着不動彈………………
沒人說話了。
大家都很震驚:段夕陽先開始的,對吧。封噩夢是最後的,對吧。
但這倆都完事兒了,夾在中間的夜魔怎麼還沒完事?
要說把蒼天惹怒了的話,敢對蒼天出槍的段夕陽和敢滅天的封噩夢,都應該引得蒼天爆發,反而是中間的夜魔應該不會有事兒纔對。
怎麼回事?
這事兒,怎麼這麼不對勁兒呢?
封獨耳朵撲棱撲棱的動了動,道:“的確還在......承受着。那個方向的這大地震動,越來越是劇烈了......比一開始猛多了。
衆人呆若木雞:“怎麼回事?”
他們在疑惑,根據大哥所說的各個級別,以及天劫的反應,不應該這樣纔對。
雁隨雲在一邊一直聽着沒怎麼說話,這時候突然插了一嘴,道:“會不會這傢伙突破下位神的時候對着天劫犯賤,所以被記恨了?”
“還有這事?”
封獨畢長虹一臉驚詫:“對天劫犯賤?”
這個他們還真不知道。
畢長虹瞬間有點躍躍欲試:“怎麼………………怎麼犯的?詳細解釋解釋……………
一直到了足足過了一個時辰。
西北方的天劫震動終於在衆人嘴歪眼斜之中也停了。
雁北寒有點不放心,急匆匆的衝出去向着那邊去了。雁隨雲不放心女兒於是也跟着去了。
留下雁南等人大眼瞪小眼,都感覺不可思議。你說夜魔潛力比段夕陽強,這個大家都相信,畢竟有目共睹。
但你要說強出去四倍......呵呵呵,這就有點離譜了。
說啥也不可能這麼大的差距。
過不多時。
吳梟回來了:“沒發現老段人,我也進不去中心地帶,劫雷感應還在,若是有人進入還會劈。老段只要沒被劫雷劈死就是安全的。
"“你是不是二筆。”
畢長虹鄙夷道:“劫雷感應都還在,你說他死沒死?”
吳梟一拍腦袋:“我忘了。”
不多時雄疆也回來了:“進不去,安全。而且不知道被劈到哪裏去了,只能保證還活着。
封獨開始彙總:“老段是捱了七個還是八個,噩夢是捱了八個還是九個;夜魔這個......”
他皺着眉頭:“有點算不清楚,我算着怎麼是一百多個?”
其他人都是一臉平靜的不說話。
超出理解範疇的事情,最好還是不參與這個話題,這樣被人嘲諷的時候自己就可以避免,而且可以加入嘲諷陣營了.......
剩下的,就只有等待了。
等待段夕陽三人陸續歸來。
等待大哥鄭遠東從地下出來喝酒,順便兄弟們開始圍攻他。
畢竟大哥說了只有一天時間就出來,怎麼地也能等得着。
但他們卻不知道,鄭遠東在感受到外面三個傢伙突破之後,心情大好,感覺又多了點把握,於是臨時決定多散幾天……………
雁北寒到了雷劫地帶,就進不去了。
天空中分明已經沒有了劫雲,但是一股天道意志,依然在保護着這一片,很清晰的警告每一個接近的人:進來就劈死你!
的。
一視同仁。
但是遠遠的看着歷劫之後的地貌,雁北寒還是擔心的咬着嘴脣,一顆心七上八下這邊.......原本是有山的,雖然不算很高,但是現在一整片,已經變成了亂石丘陵。而且這丘陵有些還在時不時地嘩啦啦的塌陷。
顯然也是被炸碎了之後再被力量無形堆起來的隨機丘陵。
過不了多久,這裏就會變成一片連綿的平地。
一場天劫,就是一場名副其實的滄海桑田。大地上的山川,面對這種力量,根本沒有半點抗衡的餘地就會被擊碎。
中間地帶,已經成了一片經歷過岩漿澆灌的焦土。
在騰騰的冒着煙。
方徹就在最中間的地方無疑。
但雁北寒進不去,只能在外面遠遠的隔着幾百裏看着,連神念神識,都過不去。
急的一顆芳心都腫了。
“不需要着急。”雁隨雲道:“天劫大道感應還在,他就不會有什麼事。你急死了也沒用。”
雁北寒噘着嘴道:“但是他的資質太好了別人都是那麼點,他這麼多,劈的肯定很難受。”
雁隨雲呵呵一聲,懶得理自己閨女。
他只是資質太好了嗎?
他還太賤了好嘛!
只是這話吧,我身爲嶽丈當着自家閨女不大好說出口。
但雁北寒不走,雁隨雲也就只好在這裏陪着。
而雁隨雲本來就是一副恬淡的性子,隨遇而安,在這裏陪着也感覺挺舒服,居然還拿出來茶具,沏了茶從容喝着慢慢等。
方徹自己也沒想到,這一波居然是這麼狠!
在突破下位神的時候,他不知道,後來聽說了才感覺自己有點作死,於是就後悔了。
所以這一次,他就擺正了態度。
在引着劫雷到了荒無人煙的地帶之後,方總第一時間就慫了。
對着天劫凝聚修爲沖天大喊:“上次我錯了,這次輕點嗷。
他爲了不被別人聽到,這當然是靈氣集束了聲音送上去的。然後,天劫的獨眼旁邊的雲層,竟然被他凝聚的靈氣噗地一聲,衝了個窟窿出來。
就好像眼簾上方被打了個洞。
天劫瘋狂旋轉的獨眼在這一刻,都有點懵逼一樣的停了一下。
然後,猛然間那種氣勢,就增加了一倍。
徹嚇了一跳,運功上去,用自己的靈氣拉扯雲層,趕緊將這個窟窿補上了,對方天劫再次喊道:“這下行了吧。
行了。
天劫是真的行了。
你麻痹你居然還來給老子美美容?
於是,又增加了一倍!
轟隆一下子,閃電在長空閃了幾百下,瘋狂的落了下來。
方徹正要借用天雷之力,來鍛鍊自己的刀槍劍戟,畢竟上一次渡劫,喫到了甜頭毫不猶豫,恨天刀就迎着閃電衝了上去。
按照老丈人說法:天劫你別挑釁,別犯賤,正常的對抗是允許的。
所以方總當然認爲:用刀砍閃電,乃是正常的對抗。
而且我剛纔都道歉了.......
但接下來,一浪高過一浪的天劫無止無休的開始幹活。
帶着一種‘不共戴天'的深仇大恨氣勢,狂猛的精準的對着方總拼命的招呼起來連綿不斷。
方臨式承受……………
徹恨天刀承受一波,斬情刀承受一波,託天刀承受一波,白骨槍承受一波,君方徹一開始還在考慮:頂多十來波,我得好好地考慮用什麼兵器,要不要有側重的錘鍊一下。
但是.......到後來他連嶽無神的萬魔刀都丟出來了,天劫居然還沒結束。
十方監察和唯我正教那麼多老魔的都用了好幾遍,無量真經扛了好幾波,五虎大將和不滅神魂鍾涅槃絲帶如意金屬紛紛頂上去好多次…………………
居然還沒結束!
“到底要到什麼時候?”
方徹被劈的已經成了骨頭棒子,被天劫一閃一閃的狂劈,隨着被劈而震動,悲憤的大吼。
他感覺自己委屈極了。
我原本是在山頂上幾百丈高的高空,然後落在了兩千五百丈高的山頂上,現在我居然已經在地下一千三百丈了,居然還沒完事!
終於。
天劫緩緩的停止旋轉,獨眼慢慢消失,清晰的給人一種‘這次可過癮了’的意念悠悠而走。
方總所在的深坑裏,開始咕嘟嘟的沁出來泉水,四面泥土噼裏啪啦的掉落,天然的將他埋在了最底下。
所有埋過來的泥土裏,甚至有些還在閃爍呲溜呲溜的電光......
慢慢的地下水瀰漫上來,與地面齊平,並且四方溢出去了..……………
一天之後,在唯我正教總部衆人望眼欲穿中......段夕陽渾身還在冒煙的回來了。
“老段,怎麼樣?”
衆人急忙都圍了過來。
段夕陽看着自己正咕嘟咕嘟冒黑煙的身體,就好像還沒被燃燒徹底的煤炭,嘆口氣道:“畢能不能先讓我喘口氣。”
“喘什麼氣。”
長虹翻着白眼道:“你這種狀態就跑回來,不就是因爲怕大家擔心?老段,你還是很溫柔的。"衆人一陣發噱。
不得不說畢長虹還真是瞭解段夕陽的。如果只有段夕陽自己突破,段夕陽一定是在萬全狀態回來。
但是同時三人,另外兩個還是小輩。那麼段夕陽就有責任有義務提前回來跟大家說一聲:雖然很慘,但是沒事。
這的確是屬於段夕陽的溫柔。
大家其實也都知道。
但是你別說出來嘛。
有些事情是隻需要做,不需要說的,如段夕陽這等天底下一等一的超級大魔頭,你給他扣個溫柔,且不說別人受不受得了,段夕陽自己就過不去好嘛。
果然段夕陽爆炸了臉紅脖子粗:“你......你才溫柔!你全家都溫柔!”
畢長虹幽幽道:“我全家都被你殺的差不多了,你還提我全家………………”
段夕陽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喘着氣,一時間竟然不知道怎麼說話。
雁南叫起來:“混賬......你特麼收收!”
卻是段夕陽身上的雷劫之火,將椅子騰騰燃燒了起來,一頓噼裏啪啦。
段夕陽坐在火海中,哼哼冷笑:“我坐一會兒,休息休息,你們且先吵着。”
於是一幹兄弟們如同圍觀火化一般看着段夕陽在大火裏燒着......燒了很久。
段夕陽本來就瘦,跟骷髏似的………………
這場面,其實很驚悚………………
良久後。
段夕陽吐了一口氣,然後長長吸了一口氣。
渾身骨骼一陣咔咔的響,騰騰火焰,被他瞬間吸入了肚子。
分影錯亂。
一個段夕陽坐着,一個段夕陽閃現,一個段夕陽迴歸。
三條身影瞬間融爲一體。
一身黑袍,似乎從未失去一般穿在身上,眼神中有一種前所未見的清明光芒,之前那種‘白骨窟窿'一般的眼睛感覺,已經消失了。
甚至多了一種溫潤如玉的感覺。
雖然是黑玉。
段夕陽輕聲說道:“今日,我才終於看到了大道在何方。前所未有的,神魂清明“小段,恭喜了。”
封獨有些羨慕。
他是和段夕陽距離最近的人,而且,一直以來,雖然段夕陽戰力強,但是封獨的修爲,卻比段夕陽高!
但是在段夕陽一直從兩界通天道和雪扶簫廝殺出來之後,雖然從沒打過,但是封獨有感覺,段夕陽應該已經超越了自己。
接下來各種事一直延續到兩界通天道對每個人開放。封獨也已經摸到了下位神的巔峯。
距離突破中位神,只有一步之遙。
但是終究還是段夕陽先突破了。
領先了一步。
而封獨自己,到現在還沒有感覺到那種‘突破前鼓盪的氣機’。
“三哥。”
段夕陽道:“其實您一點都不弱,你本可以在我之前突破的,但是你太.......太平合了,這麼多年,你的情緒都沒有動盪過。”
封獨溫煦笑道:“這麼多年了就這個脾氣,想必也是改不了。”
“您改了,就託不了天了。
段夕陽笑了笑:“託天刀的突破,必須要在您這種平和的心態下,自然突破才成。’這一點,雁南等人也都是重重點頭。
這麼多年了,封獨雖然不在教中,但是他的託天刀,卻是衆人的底氣。
鄭老大是真的撒手不管的,而封獨雖然也不在,卻隔一段時間就回去一次。雁南等人心裏都清楚。
不急。
有這一把託天刀在,不知道多麼放心。
“三哥,突破可以慢,這心境,可千萬千萬不能破。”雁南語重心長。
封獨點頭,溫和笑道:“我沒急。
“三哥可不能急。”畢長虹安慰道:“你看,我不也是一樣沒突破,我就一點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