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夜晚一番纏綿之後,顧清苑慵懶的趴在南宮玦弈身上臉上帶着溫存過後的紅潤。南宮玦弈撫着女子滑膩的背脊,眉宇間是滿滿的柔和,寵溺。
靜默良久,顧清苑開口,“夫君,你有沒有什麼想對我說的?”
“什麼?”
顧清苑抬眸,下巴抵在男人胸膛上,看着他俊逸的面容,伸手捏了一下他挺翹的鼻子,淺笑道:“牀底之間夫君還是那麼放肆,夫君如此賣力卻好似少了些理所當然會發生的事。”
顧清苑話出,南宮玦弈的手頓了一下。
顧清苑臉上笑意微斂,撫上男人的臉頰,“夫君,不跟我說說嗎?”
南宮玦弈沒有回應,只是靜靜的看着顧清苑,沉默良久,手摟在她腰上收緊,而後翻身,位置瞬間變成男上女下。
南宮玦弈手肘抵在牀上撐住身體大部分重量,人輕輕的覆在顧清苑的身上,看着她,淡淡道:“有些事我永遠不想再經歷一次。所以,如果你說的理所當然要發生的指的是子嗣的話。以後,都不會再有了。”
南宮玦弈話出,顧清苑心口緊縮,雖然早就猜到了可真實的從他的口中說出來,她一時很難說清心中是什麼滋味,有心痛,有難過,也有些遺憾,最後化爲一抹無可奈何的嘆息。罷了!就這樣挺好
顧清苑抬眸,看着南宮玦弈眉頭輕皺,“對自己用藥了嗎?”
聽到顧清苑的話,看着她眼裏的那抹擔憂,南宮玦弈感覺他心鬆開了,那瞬間的放鬆讓他嘆氣,原來他剛纔心裏是緊張的。
“不會傷害身體。”南宮玦弈說完頭埋在她頸間,聞着熟悉的淡淡馨香,聲音低沉道:“丫頭,孩子我再也不想要了,再也不想。”
顧清苑聽言,眼睛有些酸澀,伸手抱住南宮玦弈的背,輕聲道:“好,不要了。”
“這輩子好好陪着我。”
“好”
“我不想天天抱那兩個小鬼。”
顧清苑聽了溫和一笑,轉頭在南宮玦弈臉頰印下一吻,卻很堅定道:“不行。”
“你不是說君子抱孫不抱子嗎?”
“我對你說過這句話嗎?”
“沒有。”
“那就不作數。”
南宮玦弈:。
“那以後不準你用沾了他們尿的胳膊抱我。”
聞言,顧清苑輕笑,男人今天這是要撒嬌嗎?
“好。”
“如此甚好”
“反正就就算我不讓你沾,可你兒子還是一樣會尿你身上的。”
“如果非要沾,那我准許你抱我,可我不想抱他們。”
“夫君。”
“嗯。”
“這樣真好。”
看不見的角度,南宮玦弈嘴角揚起笑容。
“不過,孩子該抱還是要抱”
笑容隱沒,抬頭,“丫頭”
“夫君,你真性感”
“哼!”
“妾身請旨侍寢”顧清苑說着又低聲加了一句,“主動的侍奉皇上。”
“準奏”
南宮玦弈話出,顧清苑對着他的脖子吸了一口。而後看着上面的痕跡,輕笑出聲,“印上了我的標記”
南宮玦弈雖然看不到,可看着顧清苑的樣子就知道她做了什,低頭在她脣上輕咬了一下,眼眸暗沉,“不成體統。”
“可夫君好像很喜歡。”顧清苑說着,屈膝頂一下他某處。
“很喜歡。”南宮玦弈聲音暗啞,眼底帶着一絲期待,“皇後繼續。”
“臣妾遵旨。”顧清苑輕笑,翻身趴到南宮玦弈身上,在他的敏感點兒一陣親揉,在感覺到南宮玦弈越發沉重的呼吸,還有起伏的更加厲害的胸膛時,眼裏閃過笑意,而後趴在那裏不動了。
“丫頭。”
“阿哈天色不早了,皇上該休息了!龍體要緊呀。”顧清苑打了個哈欠,說着閉上眼睛。
南宮玦弈的臉色黑了下來,身體的火熱,讓他咬牙,“你故意的。”
“嘻嘻。是成心的。”
“丫頭。”
“老子抱兒子,那是天經地義的,就算是撒嬌也不能說不抱,不然。”顧清苑說着對着南宮玦弈的脖子又吸了一口,“不然,我就吸的你脖子上都是印記。明日早朝,皓月帝王威儀十足的坐在龍椅上,可脖子卻帶着滿滿的痕跡。我想,下面的臣子表情一定很精彩。”
顧清苑說着,想象着不由自己笑了起來。“夫君,好像很有趣。”
“是呀!到時皓月的人都知道皇後對爲夫做了什麼!”
“如此甚好,讓他們看看皓月的帝後恩愛有加,後宮一團和氣,他們應該很欣慰呀!”
南宮玦弈聽了挑眉,“皇後不覺得有些不好意思嗎?”
顧清苑抿嘴一笑,看着南宮玦弈道:“夫君什麼時候見過我不好意思嗎?”
南宮玦弈微怔,而後沉默。
“咳咳其實我曾經也很害羞的,只是不會臉紅罷了!”
“皇後此話,算的上欺君之罪。”害羞,他貌似還真沒見過。
“夫君,要學會難得糊塗,難得糊塗呀!”
“欺君之罪是重罪,不過看在你是朕的皇後,朕就勉強睜隻眼閉隻眼吧!”
“謝主隆恩。”
“不過,懲罰還是要的。”
“哈哈哈。夫君你不覺得用懲罰爲藉口行男女在之事,你用的太多了嗎?”
“此法我甚喜,結果讓我很滿意,所以,我不介意一直用下去。”南宮玦弈說完,不再給顧清苑說話的機會,按下她的頭,吻上她的脣。
外面春意濃濃,帳內春意無邊,一室溫暖。
幸福的日子過的總是很快,春去冬來,一晃五年過去了。顧清苑相比五年前更加的嫵媚動人,就如一個熟透的水蜜桃般愈發勾動某人。
而南宮玦弈比起五年前,也多了一股成熟男人的韻味,陽剛,俊美,魅力十足,性感無比,讓人心動的很呀!至於,性情也變得更加深沉莫測,難以琢磨。
小糰子,小圓子也五歲多了,小圓子和南宮玦弈幾乎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十足的相像。至於小糰子除了一雙眼睛和顧清苑一樣其餘都遺傳到了南宮玦弈。兩人站在一起十足的正太,俊娃娃。
只是,兩人性情也很是不同,小圓子性格溫和些,小糰子就略微深沉了,總是一副小大人模樣,只有在顧清苑的面前時,小糰子纔會表現出完全的孩子一面,黏人又愛撒嬌。
對於兩個孩子,顧清苑秉持寵愛,卻絕不溺愛的態度教養着。禮儀,對錯,認知,根據他們的年紀和他們的接受度,張弛有度的教育着。繼而兩個孩子雖然貴爲皇子,卻一點兒沒有恃寵成嬌之態,反而很是彬彬有禮。
而,宮裏的下人也沒有一個膽敢把他們的溫和有禮,當成是軟弱或者好欺的表現。因爲,骨子裏那天生的尊崇,高貴,還有那不經意間流露的不凡,讓任何一個人都不敢小看他們分毫。
不過有時兩個孩子過分的聰明,敏感也讓顧清苑非常的有壓力。
“孃親,孩兒有件事想問你,請你如實告知孩兒。”
“請孃親如實的說。”
看着兩個孩子板着小臉,很是嚴肅的模樣,顧清苑挑眉抬頭看了邊上神色難看,眉頭緊皺的麒肆,麒一。神色不定,出去玩兒了一圈發生什麼事兒了嗎?
“主子,小主子他們。”麒肆開口,不過話剛出,就被小糰子打斷。
“麒護衛,這件事我想親口來問。”
麒肆頓住,繼而退後,恭敬道:“是,屬下知道了。”
顧清苑看此,轉眸看着他們,柔和道:“想問我什麼?”
“孃親,剛纔孩兒和弟弟從練功房出來,聽從孃親的交代去尚衣閣去拿自己的衣服,而在那裏孩兒正巧聽到。”小糰子說着頓了一下,小小的眉頭皺起,臉上帶着一絲受傷。
“聽到什麼?”顧清苑撫上他柔嫩的臉頰,聲音依然柔和,只是眼底閃過冷色。
“孩兒聽到有宮人說,父皇曾經不想要我和弟弟,甚至還說要親手殺了我和弟弟。孃親這是真的嗎?”
“孃親,我們想知道原因?”
聽完,顧清苑眼裏閃過什麼,看着他們緊繃的小臉兒,還有眼中的忐忑不安。嘴角揚起一抹溫柔的笑容,“皓兒,樾兒。”
“孃親。”
“你們的爹爹曾經,是那麼說過。”
顧清苑話出,兩個孩子眼眸睜大。麒肆,麒一也猛然抬頭。眼裏是無法掩飾的驚色,皇後怎麼。?
“孃親。”
“事情的緣由爲何,你們的王叔,還有皇爺爺,還有很多大臣都知道。至於宮裏的人也差不多都清楚。如果你們想知道的話,可以讓麒肆帶着你們去問一個,你們感覺自己信得過的人,那樣一切就會明白了。”
“孃親,你不知道嗎?”
“我知道。”
“你來告訴我們不行嗎?”
顧清苑搖頭,“你們曾經說過,爹爹除了對孃親笑以外,對其他的人都不笑。那麼,如果孃親來說的話,你們會不會覺得,因爲爹爹對孃親很好。所以,孃親一定會向着爹爹,說出來的話會有所隱瞞呢?”
兩人聽了沒說話。父皇是真的只對孃親笑,對他們都不會笑的。
顧清苑親了親他們的額頭,溫和道:“去吧!等得到你們想要的答案就回來,孃親在這裏等着你們。”
“是,孃親。”
“麒肆,帶着他們去吧!”
“是,皇後。”
麒肆帶着兩個孩子離開,顧清苑從軟榻上起身,臉上的笑容褪去,轉頭,“麒一。”
“皇後。”
“把人帶來。”
“是。”麒一眼裏閃過沉冷之色,看來日子平靜的太久,有些人開始不安分了。
題外話
病夫嫡妻文/小柳腰
一朝穿越,還未弄清處境,就被拉上花轎,直接嫁人
嫁人
嫁給誰
一個病癆子,而且還是一個快要死的病癆子
活了大半輩子,沒時間淡戀愛,不想一朝穿成了柳府懦弱無能的嫡女,然後一聲不響的上了花轎
什麼
她還是個半癡傻?腦子有問題
可是她明明就很正常,行爲正常,思想更是正常怎料,婆婆卻百般刁難,設計於她,到處替她的病癆夫君娶一大堆女人,惹來無數麻煩。
美其名曰:替家族開枝散葉,盡孝。
想着既然嫁人了,就該斂其光華,藏其鋒芒,繼續裝癡買傻,但求清靜生活
不想這個癆病夫君還是個香勃勃,惹桃花的本事一等一
爲了以後生活更美滿,她就勉爲其難的鬥上一鬥
深宅女人心狠手辣,她便辣手催花,鬥得你個身敗名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