斤了宋哲武的話。趙不廉和李書城兩人不由面面相覷。喘阿剛說不出話來。
李書城轉頭看着正用犀利目光緊緊盯視着宋哲武的馮玉祥,心想:“西北軍中沒有一人同意馮玉祥來山西,都認爲閻錫山要出洋一事不可信。認爲閻錫止絕不會懷好意,馮玉祥到山西一定會受到閻錫山的挾持。可唯有馮玉祥戶人以消驛戰火爲由。堅決要來。現在看來,宋哲武說的對,這還真是馮玉祥故意來鑽這咋“圈套”否則,馮玉祥那會僅憑自己一番勸說,就輕易的把自己的安全託與人手,跟自己來止,西。只是不管是閻錫山還是馮玉祥都把自己給耍了,而自己還傻傻地陪着馮玉祥枯坐了幾個月的軟禁生活。
趙不廉則掏出手帕擦了擦頭上冒出的細汗,看看宋哲武,又看看馮玉祥,他越看這兩咋小人越感到害怕。馮玉祥一系列所作所爲,基本上證明了馮玉祥是在演一出苦肉計。只是馮玉祥這個黃蓋明白得很,而閻錫山卻冤枉得很,自己糊里糊塗的成了周瑜還不知道。
閻錫山把馮玉祥騙幕山西,雖然在一定程度上控制了西北軍,可也讓蔣介石把目光緊緊地盯上了山西。應該說很有些得不償失,否則,閻錫山應該還能準備的更充分一些。找到更好的時機再和蔣介石攤牌。一想到這多半年來,自己在馮玉祥和宋哲武面前沒少用些小心思,趙聖廉就感到十分汗然,眼前這一老一少可都是心機深沉的人精!以後在這兩人面前可要萬分小心些。
馮玉祥陰沉地盯視了宋哲武好一會。彷彿要用目光把他撕碎一般。半晌後,馮玉祥用眼角的餘光掃了趙不廉和李書城一下,冷哼一聲,滿是不屑地說:“今天我老馮可真是開了眼了,原以爲你宋文戈打仗是把好手,沒想到你顛倒黑白的本事也不就是同南京我那位盟第相比也不遑多讓。”
宋哲武關於馮玉祥騙閻錫山的說法,只是他基於他前世所知道的資料進行的推斷,畢竟是因爲馮玉祥到山西的原因,而把閻錫山提前硬拖下反蔣這潭混水,得利最大的就是馮玉祥。現在看馮玉祥色厲內茬的表情,事實應該就是如此。
宋哲武原以爲,閻錫山經濟能力最強,甚至可以說是超一流,在政治上也不差,只是軍事能力只能算三流;蔣介石在政治權謀上絕對是當今國內第一,在經濟上二流水準,在軍事上一般,而且只是在戰略上還說得過去,在戰術層面就不敢恭維了;而馮玉祥則是軍事上極強,在政治上二流,經濟能力連三流都算不上。
可現在看來,絕不是他想的那麼簡單。馮玉祥在政治權謀上並不差。雖然比不上蔣介石,可也絕對是一流水平。再想想馮玉祥一生,他曾多次背叛上司:一九二三年捲入驅逐黎元洪的活動,次年先是支持曹銀,引發國內輿論不滿,十月第二次直奉戰爭又發動北京政變,囚集了賄選總統曹銀;後來又支持段棋瑞。繼而又推翻段棋瑞;然後依靠蘇俄的援助支持,在五原重新崛起,不久又翻臉清黨;寧漢分流時先是服從汪精衛的武漢政府,後又投靠另立中央的蔣介石,然後又是反蔣。
可仔細研究馮玉祥這一樁樁一件件反覆無常的事情,就會發現,除了推翻段棋瑞引來直奉還有晉接軍的聯手打擊,再加上這次反蔣沒佔到便宜外,馮玉祥的每一次“反叛”都爲他和西北軍帶來極大利益,可以說西北軍就是在馮玉樣隨着形式的不斷變化,在不斷“反叛”中逐步從一個混成旅發展到鼎盛時期的四十多萬的部隊的。
這次竟然連從不喫虧的閻錫山竟然也上了馮玉祥的當,在這一點上宋哲武也不得不佩服馮玉祥的本事。他認爲馮玉祥絕對堪稱“與時俱進”的典範。
兩人對視了一會,馮玉祥向前探了探身體,看着宋哲武和趙不廉一字一頓地說:“現在西北軍正在接受整編,南京給的糧餉雖不多,可也還過得去,晚一些時間反蔣正好可以藉此機會恢復,只是南京方面應該不會介意同時整編晉佞軍吧。即便如你所說,我把閻百川拖下水,可閻百川要請我去太原共商反蔣的事情。也應該他親自來請我吧。”
母玉樣的意思宋哲武和趙不廉都明白。就是說,現在可不是蔣介石僅僅在打我的西北軍主意,如果你閻錫山能拖得起我馮玉祥可不在乎。着急上火的應該是你閻錫山。另一層意思則是說,閻百川現在可是有求於我馮玉祥,他得親自來請我。你們兩個可不夠資格。
“大哥,蒙來遲了,讓大哥受委屈了!”
馮玉祥話音才落,一
浴哭腔的聲音突然響接着客廳的門被人從外面扭淋牲”一個矮胖的身影用同他的身材極不相稱的速度,一陣風似的衝了進來,閻錫山極富戲劇性地突然出現在衆人面前。
閻錫山人還沒有站穩,就又悲慼地說:“大哥蒙對不起你了。”
閻錫山的突然出現,驚得衆人一下子都站了起來,看清楚是閻錫山後,宋哲武和趙不廉都十分驚訝!閻錫山這個時候就匆匆趕到西匯,按時間推算,分明是今天凌晨就從太原出發的,趕了小半宿的夜路。
馮玉祥的表情更是極爲複雜,先是一喜,可瞬間又被刻意隱藏內心真實活動的滿臉的怒意所取代。
“我可沒受什麼委屈,我在這裏喫得好住得好,舒心的很,不知百川什麼時候讓我出國啊?”
衆人都聽得出這是馮玉祥還在等着閻錫止給他一個體面的臺階可下。宋哲武知道閻錫止,一定在外面已經聽了一段時間,馮玉祥的心思他一定明白。只是這樣的臺階可不是很好找,還需要閻錫山多費些口舌。
這時,一個讓宋哲武絕對意想不到,也讓他極爲震驚的場面出現了。只見閻錫山撲通一聲跪在馮玉祥的面前,鼻涕一把淚一把地哭着說:“大哥,你這是還不肯原諒蒙。蒙是一時糊塗,上了介石的當,蒙現今是追悔莫及。如今西北軍損失慘重,南京派去的整編代表現在正在陝西四處活動,大哥若再和蒙計較,西北軍難保不會再出第二個韓復集。那時西北軍軍心一散,蒙可就是孤掌難鳴,只有真的和大哥出洋一條路可走。即使大哥不體諒蒙的難處。可總要爲西北軍的前途着想。。,
只要大哥和蒙回到太原,立刻就可以和各方代表共商反蔣大計,蒙願意推舉大哥擔任反蔣聯軍總司令,和大哥共舉義旗,把介石趕下臺去。”
驚訝之餘的宋哲武不禁暗自感嘆。以閻錫山現今堂堂國民革命軍副總司令、晉綏軍首腦的身份,爲了達到目的,竟然可以不擇手段地當衆給馮玉祥這個“階下囚”下跪。僅憑這一點,在民國著名人物中,能屈能伸的狠角色就當屬閻錫山爲最。
而且,閻錫山雖然涕淚橫流。可言辭句句擊中馮玉祥要害,先是提醒馮玉祥,不要忘了南京的人還在陝西,你要是再扭捏作態,被蔣介石把你的部隊拉走可別怪我閻錫山沒跟你說;其次又用反蔣聯軍總司令的職位來讓馮玉祥動心。不過,宋哲武明白,這個總司令的位子閻錫讓。是絕不會放手的,這不過是拋給馮玉祥的一個畫餅,目的就是先把馮玉小祥帶回太原再說。
馮玉祥此時攤着雙手愣在當場,閻錫山的舉動也實在大出他的意外,直到閻錫山說完,馮玉祥才把張大的嘴合攏,又愣了片刻後,不知道是被閻錫山說服了,還是十分“敬佩”閻錫山的“厚顏無恥”終於長嘆一聲,上前攙起閻錫山說:“百”你這是何苦,大哥原諒你就是了。既然百川已經決意反蔣。我馮煥章絕無二話,一定全力協助百川成就大事。”
回過神來的趙不廉這時忙把自己的手帕遞給閻錫山,閻錫山一邊擦着眼淚,一邊說:“大哥在北方素有威望,這個總司令還是由大哥來做更合適,還是蒙來協助大哥,晉綏軍自蒙以下都要聽從大哥指揮,若有人不服,都由蒙去做工作。”
宋哲武這時不由得真心你佩服起閻錫山來!閻錫止剛纔可以做大事不拘小節,演技可以說登峯造極。讓馮玉樣一肚子的“怨氣”無處發泄。而且還在謙恭認錯的同時,不斷不忘用言辭擠兌馮玉祥。
雖然他一再表示要請馮玉祥來做這個反蔣兩軍的總司令,可話裏卻藏着玄機,逼迫馮玉祥答應他閻錫山來做這個總司令。
先是強調“馮玉祥在北方素有威望。”其實這句話是在提醒馮五小祥。你在南方很沒有市場,甚至名聲還很壞。這次反蔣可不僅僅是北方地方實力派的事情,許多實力派可不一安買你馮煥章的帳,你要做這個總司令恐怕要壞事;接着又暗示馮玉祥,如果馮玉祥不知好歹的要做這個總司令,不說別人,首先晉佞軍的將領們就會不服。如果馮玉祥坐了總司令將領們不服從命令,還要閻錫山去擺平,那他這個總司令還做個什麼勁?
閻錫山的話馮玉祥怎會聽不懂。馮玉祥微微一笑說:“百川,在軍事上,我馮煥章還真沒有真心佩服過幾人
第二百八十三章中原大戰閻錫山很守信
閻錫山的話馮玉祥怎會聽不玉祥微微笑說!“峯;”在軍事上,我馮煥章還真沒有真心佩服過誰,可這打仗可不僅僅是戰略戰術上的運籌帷幄,士兵不僅需要武器彈藥,他們還要喫飯和養家餬口,這些歸根到底都是錢,沒有錢是打不了勝仗的。”
接着有又很是無奈地說:“我老馮只懂得動刀動槍,就是一個丘八大兵,現在窮的只有西北幾省貧癮之地,要錢沒錢,要糧沒糧,我若做了這反蔣聯軍總司令,拿什麼來養這一百多萬人?這個位子還得百川你這個山西。
財主來做。”
從心裏就沒有看得起閻錫山的馮玉摔,險些就把已經到了嘴邊的“土。字說出來。可是形勢比人強,不要說他馮玉祥無錢無糧,就是有。這個總司令他也不能做,晉佞軍加上宋哲武的第四路軍已經有六十多萬人槍,西北軍就是鼎盛時期也只有四十多萬部隊,以他現在這二十多萬人馬做後盾,他腰板不硬,不要說晉綏軍的將領們是否會反對,就是眼前的這個宋哲武就不會聽他的。與其指揮失靈,倒不如做個順水人情。主動把這個位子送給閻錫山。
“此事我們回到太原再議,大哥還是和大嫂快些準備,我們今天好趕回太原
一聽馮玉祥不再拿捏作態,閻錫山暗暗高興,不過臉上還是一副誠惶誠恐的神情。
因爲閻錫山安排趙聖廉要馬上趕去河南石友三那裏,所以,宋哲武和趙盡廉沒有和閻錫山、馮玉祥一起走,而是先行趕回了太原。
宋哲武回到太原的住處沒多久。山西飛機制造廠廠長兼總工程師、航空預備學校校長楊玉山和山西航空兵團團長劉傑就聯袂來向宋哲武報道。
從兩人的口中宋哲武知道,閻錫山昨天一早就就親自向兩人宣佈了他的決定,並要兩人儘快向宋哲武報道。從即日起,山西飛機制造廠、航空預備學校和山西航空兵團一切事務均服從宋哲武指揮。
通過兩人的介紹,宋哲武對山西飛機制造廠和山西航空兵團又有了更進一步的瞭解。
閻錫山發展自己飛機的心情十分迫切,閻錫山深知要想在山西站穩腳跟、發展自己的勢力,必須有一支強大的軍隊作後備,因而發展空軍就成爲閻錫山不甘落後的追求目標。受到兵工廠順利發展的鼓舞,閻錫山把製造飛機這個在當時絕對是高科技的行業想得過於容易了。
受馮如的影響,在搜遍山西河北找到劉傑這個在法國學習過飛行的人才後,立即準備着手建立自己的飛機制造廠,可通過劉傑的解釋,閻錫山才知道並不是能開飛機的人就一定可以製造飛機。明白過來的閻錫山不僅派自己的族侄閻效文去法國學習航空技術,還通過劉傑聯繫到已在法國學習航空製造技術的楊玉山等人。
楊玉山回國後,閻錫山立刻設立了飛機制造廠。對外掛牌則稱“太原汽車修理廠。”任命楊玉山爲廠長。,
5年,閻錫山通過楊玉山,從法國引進“高德隆”飛機制造技術。經過一段時間的製造、組裝,飛機最終在山西誕生。稍後,爲了培養航空方面的人才,閻錫山又成立了“航空預備學校。”校長由楊玉山擔任,現在學校有學員的多名。
至於山西航空兵團,則實在有些名不副實,現在全團有飛行員力名。地勤刃餘人,修理工人近凹名。不僅人員少,飛機也少的很可憐。只有幾架老式教練機。不過,有一個消息讓宋哲武很高興。那就是劉傑說的,“半個月前,他和楊玉山按照閻錫山的命令,在天津和英、法、德、日等國商務代理談妥購買飛機事宜。
只是鑑於當前國內形勢,這些國家都不好大張旗鼓地賣給山西飛機。可又不敢不賣,因爲中國的政局他們也把握不準,只好都只賣給讓。西幾架,這是爲了防止萬一閻錫山奪取政權,好和閻錫山繼續打交道,留一個伏筆。這樣,總共訂到了飛機出架,五六月間就可以到貨。
因爲種種原因,山西飛機制造廠現在只能對現有飛機做些維護保養工作;山西航空兵團也只是在用那幾架教練機練飛行員,根本就沒有作戰飛機可用。這倒不是閻錫山舍不的花錢,只是閻錫山花錢的地方多。山西的錢大部分都被閻錫山用到兵工廠和擴軍上了。這次要不是閻錫山準備反蔣需要飛機,不得已閻錫山才動了放在山西省銀行的老底。還沒錢買飛機呢!
這兩個人都不是閻錫山的絕對心腹。閻錫山算計宋哲武的心思自然不會和他倆說,不過,閻錫山爲了讓兩人安心在宋哲武那裏做事倒很是幫宋哲武吹噓了一下。
對於山西飛機制造廠和山西航空兵。消面臨的窘境。無所作爲的兩人也很是無奈。這次一聽與泌事。都是從心裏感到高興。楊玉山早就聽說過巴玉藻和王助等人的事情。加上又聽閻錫山說宋哲武從美國購買了許多飛機制造設備,如果和山西的設備合到一起,製造出自己的飛機那還不是指日可待;劉傑則是因爲宋哲武有大量的。舊感到十分興奮,雖然是一戰老飛機,可是隻耍不遇到中央軍的戰鬥機,用這些飛機轟炸地面部隊那還是綽綽有餘的。他也才真正在天空有了用武之的。至於合併後的地個,這兩人倒是沒有想得太多。
對楊玉山和劉傑兩個人前來報到,宋哲武很高興,特別是在言談中能感覺得到兩人對歸屬他宋哲武指揮並沒有絲毫不滿,相反還有些興奮。這更是讓宋哲武心裏樂翻了天。爲了能讓兩人在第四路軍裏安心工作,宋哲武把他對飛機制造廠和空軍總隊的發展計劃以及光明前景向兩人仔細介紹了一番。經宋哲武的一番“忽悠”楊玉山和劉傑都興奮的不得了。宋哲武趁熱打鐵,給兩人都提了兩級,當場任命劉傑爲空軍總隊第二師師長,軍銜少將;任命楊玉山爲合併後的飛機制造廠廠長兼副總工程師,軍銜上校。
爲了儘快完成合併,便於春節後沫源的機器設備和飛機遷過來,又交待兩人回去後,馬上把山西飛機制造廠的設備、人員、場地、庫房、原料,山西航空兵團的飛機型號、機場位置、人員、武器燃料登記造冊上報。在兩人臨走時,讓梁璧取來大洋,又給兩人每人凹大洋過年錢。
在晉接軍裏,將領們得到閻錫山的表揚誇獎很容易,可要想得到閻錫山的錢財獎勵就很難了。特別是由於閻錫山對軍官喫空餉控制很嚴。對各部隊的員額有一整套的報備制度,而且要求士兵上午死亡或退出部隊,下午就必須報告備案,各級晉絡軍軍官想要喫空餉根本不可能。所以,晉接軍各級軍官,尤其是基層軍官日子過得都很艱難。楊玉山和劉傑以前一斤。是少校,一個是中校,他們一年的軍餉也沒有。大洋,所以兩人都高高興興的離去。
從五臺到太原,只有勁多公裏的路程,即使閻錫山和馮玉祥比宋哲武晚走一兩個小時,下午三四點鐘也該回到太原了,可是直到下午五點多。閻錫山一行纔在大批騎兵的護衛下趕回來,害得在北門外迎接馮玉祥的各派代表們在刺骨的寒風中凍了幾個小時。
因爲街上突然增加了崗哨,憲兵也大量上街執勤,尤其是宋哲武所在的總督府這條街更是軍警林立。這引起了李大勇和梁璧的警懼,通過詢問第四路軍住太原辦事處處長李子彪以及憲兵司令張達三,才知道閻錫山和馮玉祥在回來的路上遇到了刺客的槍擊。不過,閻錫山和馮玉祥兩人都毫髮無損,這是因爲閻錫山和馮玉祥以及馮玉祥的家人都沒有坐他們的小汽車,而是都窩在卡車的車廂裏。坐在兩輛轎車裏的閻錫山副官處長律煥得和閻錫山的幾名衛士中,兩名衛士死亡,包括律煥得在內的其他人都受了傷。
只是這樣一來,閻錫山就不敢再若無其事的回來,他是調動了趙承綬的騎兵一路警戒,這才耽誤了時間。
不用想就知道,這一定是南京方面派人做的,這個時候最想要閻錫山和馮玉祥命的只有蔣介石,只要這兩人一死,再沒有任何人可以領導反蔣聯軍,這些地方實力派立亥就會羣龍無首,成爲一盤散沙,一場大戰也就會消匿於無形。
宋哲武也曾經動過這個心思,如果沒有中原大戰,可以少死幾十萬人。只是宋哲武對此很有顧慮,一是這兩人死後,晉綏軍和西北軍必然都要接受中央改編,他是否能順利入主山西很成問題;二是到現在爲止。宋哲武一直很小心地不敢過於改變歷史原有的軌跡,熟知歷史這是他的優勢所在,只有大致在原有的軌跡上運行的歷史,他才能更好地把握方向。如果可能的話,宋哲武希望直到抗戰開始前這個歷史都不要有太多的改變。
關於有書友質疑閻錫山是否給馮玉祥下跪一事,深藍以前見過兩篇記述,只是其中一篇是由西北軍人員寫的。不過,深藍認爲,以閻錫山爲了山西發展一貫不擇手段的歷史來看,很有可能,況且羽年十月閻錫山把西北軍騙出謹關反蔣,讓西北軍損失極大,馮玉祥很難再相信他,不做出誠懇的表態,不足以取信馮玉祥。至於這一跪是否會損壞閻錫山的形象,深藍認爲不應該有問題,當年淮陰侯韓信還曾有過胯下之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