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那使者買通了厄斯元帥的衛兵 聽到的消息的確極爲讓人震撼諾曼皇帝大婚的事情雖然隆重而且重要的很 但是因爲時間和交通不便的緣故 所以在近東這樣 距離東歐比較遠的地方還沒有太多人知道 而旭烈兀屬於悶騷型 暗戀十年一句話不說的那種 所以更不會專門派人盯着這方面的情報 因此 他還不知道他夢寐以求的可敦 這一會兒已經快要生孩子了
悲哀啊 這個世界上還有什麼能比這樣的事情悲哀 當時使者回去了 將這件事情告訴了伊爾汗旭烈兀 旭烈兀整個人都成了灰色的了 他愣了差不多有一個小時 周圍一衆蒙古那顏全都害怕了 不知所措的相互看着 指望有人能拿出個主意來
距離旭烈兀最近的兩個蒙古那顏逼不得已 被一衆人的目光逼迫着 不得不用比蚊子大不了多少的聲音小心翼翼的 叫魂兒一樣的喊着: 大汗 大汗
說實話 這兩個苦逼覺得 這種工作應該是傳說中的大薩滿來做 你看大汗那德行 肯定是傻了正常人怎麼
他們正這麼想着 那邊旭烈兀卻是一個激靈 一下子站了起來 嘴裏面喃喃自語 卻沒有一個人知道他說的是什麼 只看他失魂落魄一會兒 意亂情迷一會兒 緊接着便好像發了瘋一樣拔出了他那鑲金嵌玉的彎刀 對着空氣拼了命的砍 一衆蒙古那顏嚇得屁滾尿流的往外跑 他們一邊跑 一邊聽到了旭烈兀狼嚎一樣的大叫聲:
怎麼可能這樣呢 怎麼可能這樣呢 怎麼可能這樣呢
似乎他除了這句話之外 就喪失了其餘全部的語言能力了 他只是不斷地重複這一句話 語氣中充滿了難以置信、悲哀和不理解 就好像是他說的那樣怎麼可能這樣呢 各種意義上都是
他也曾經想到過 這幾年時間對方可能會嫁給別人 但是沒關係 他相信諾曼皇帝會做出正確的判斷的 一個蒙古大汗的身份和利用價值 要遠遠超過他手下的任何一位貴族 而草原民族貞操觀念淡薄 他奶奶都被人搶去過 生了他大伯 你看他爺爺也挺不在乎的不是麼 所以旭烈兀也同樣的不在乎
只是他沒想到 他不在乎的事情 這個世界上還有人比他更不在乎
所以他就悲劇了
旭烈兀瘋了一樣的喊 喊的嗓子都啞了 然後就哭 哇哇的哭的跟個小孩子似的 然後就眼白一翻 暈過去了
呆在營帳外面的蒙古那顏們 聽到營帳裏面一下子沒了動靜 便壯着膽子又走了進去 緊接着便看到他們家大汗直挺挺的倒在地上 不省人事了
這一下子可把他們嚇壞了 趕忙的圍了上去 七手八腳的好像當年維京兵給埃吉爾 治病 的那樣 大耳瓜子就往他臉上抽 有聰明一點的便去找醫生 這年代伊斯蘭的醫療水平要比歐羅巴高很多
好像伊爾汗國這樣佔了諾大底盤的強國 自然會有更好的伊斯蘭醫生 而旭烈兀平時壯的跟頭牛似的 這一會兒不過是受了太大刺激 所以才暈過去 並不是很難治 那醫生過來了 稍微給他按摩了一下 旭烈兀馬上便悠悠轉醒
眼看着自家大汗醒了過來 一衆蒙古那顏紛紛小聲議論着 說這個醫生本事大 正說着話呢 旭烈兀忽然猛地從牀上跳了起來 把一衆蒙古那顏又嚇了一跳
我的刀呢 旭烈兀向着腰間一抓 卻沒抓到刀柄 便這樣大聲問道 原來是因爲他剛纔發瘋一樣想要拔刀砍人 趁着他暈過去那一會兒 蒙古將軍中有識趣兒的 便將他的彎刀給放到一邊去了 ,
一衆蒙古將軍眼看着他這麼說 沒有不害怕的 害怕這位大汗再發起瘋來 把他們都給砍了 那旭烈兀這一會兒明白過來了 看着這一衆人這幅樣子 也知道是怎麼回事兒 當時就猛地一拍大腿: 我是要去殺諾曼人 誰都別攔着我
蒙古將軍們這才七手八腳的跑遠 然後將旭烈兀的彎刀拿了過來 恭恭敬敬的遞到旭烈兀面前 這位伊爾汗一把將彎刀搶了過來 抽刀出鞘 望着大馬士革精工鍛冶 秋水一般的刀身 嘴角一列 露出了莫名其妙 好像中風了一樣的笑容
一衆蒙古將軍面面相覷 都覺得自家大汗有些神神叨叨的 事實上也的確如此 經過這件事情的刺激之後 旭烈兀的精神狀態變得很微妙 這個在後代醫學上面不知道怎麼說 但是要關進精神病院裏面 那是妥妥的
不過精神病就精神病吧 旭烈兀不在乎 他現在只在乎一件事 那就是殺光那些諾曼軍隊 然後一路殺到克拉科夫成城 把那個皇帝的腦袋擰下來 把他心愛的女人搶到手
在這樣的思想的作用下 精神變得極度不正常的旭烈兀高聲怒罵着 要求他的屬下們在最短暫的時間內做好準備 他首先要開刀的 便是在耶路撒冷城郊 厄斯元帥麾下的二十三萬大軍
伊爾汗一聲令下 東起美索不達米亞 西至地中海 南及阿拉伯半島 北至亞美尼亞 偌大的領土上狼煙四起 全副武裝 他的二十萬職業軍隊 以及臨時徵召 裹挾的十幾萬武裝民衆 加起來超過三十萬的大軍如同烏雲蔽日一般 浩浩蕩蕩的向着諾曼軍隊前進 這位伊爾汗面色猙獰 手上青筋暴跳 緊緊的握着她的刀柄 只等着手刃他的仇敵
或者情敵
而得到了消息的厄斯元帥 卻沒有伊爾汗這樣豐富的感情波動 他只是大叫了一聲來得好 緊接着便也拉着全部人馬整備起來 準備一戰將伊爾汗國全部大軍擊垮 儘管對方的兵力 比預期中多了不少 但是這位元帥仍舊堅定的認爲 他必然會取得最後的勝利 (未完待續 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 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 您的支持 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