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皇得知基寶回到霈星, 它立即跑去找它, 拿着它的賬戶炫耀道:“看見沒, 我拍電影賺的錢!”
基寶很是嫉妒, 他纏着雲歌給他開賬戶,又讓海皇給他轉了一筆錢。
海皇:“我爲什麼要給你轉錢,你要自己賺錢,懂嗎?!”
基寶:“你喫我這麼多次, 給我點錢花花怎麼了?”
海皇:“那你還喫過我呢!你拿我觸手做鐵板魷魚須,我說什麼了嗎!”
一蟲一章魚就錢的事情開始爭執,最後他們扭打作一團,把雲歌屋子弄得亂七八糟。
雲歌不明白, 海皇和基寶要錢有什麼用, 他們做什麼事花過錢了?不是搶就是偷, 星元攥在手裏舒服嗎?
不如把錢放她賬戶裏,至少還能讓她高興一下。
基寶:“你在想屁喫!”
海皇:“做夢吧你!”
雲歌:“……”
霈星上的人都有個破毛病, 每個人都很愛錢,將金錢視作生命, 也不知道是跟誰學的。
雲歌規劃着如何把海皇和基寶的小金庫劃分到她的小金庫,失蹤許久的沈浙灝忽然聯繫了她。
視訊中的沈浙灝笑容溫和, 再不見之前的狼狽,他伴生物安靜地待在他肩頭, 一朵漂亮花盛開在碧綠的藤蔓上。
他謝過雲歌答應幫他照顧沈靖安和柳雪,雲歌詢問是否要將二人送回神州星時,他奇異地頓了頓, 微笑着說:“不用了,我問過靖安,他不想回來。”
雲歌:“行。”
沈浙灝:“最近很亂啊,不管是哪裏,天要變了,你打算怎麼做?”
雲歌:“順其自然。”
沈浙灝:“當時讓你選擇兩袋種子,你選擇沒有小人圖案的那袋,你不願吸取人類的生命力,你也做到了,我們都很敬佩你,這是我們做不到的事。”
這是他第一次當着雲歌的面承認,他就是食人花店店主。
雲歌說:“我以爲食人花星球主只有一人。”
沈浙灝勾起脣角,沒有回答,他讓雲歌近日多加小心。
星球主間的大小摩擦愈演愈烈,就如貝靜嫺告訴雲歌的那般,戰爭的炮火很快就能打響。
雲歌只稍暗中幫一下貝靜嫺即可,她無需在初期直接出面。
雲歌在讓玩家小批量的購買武器,霈星則在大批量的生產武器,同時也在以高福利待遇條件招攬武器專家。
霈星給出的福利中,有一條“絕對安全環境”,吸引了不少對當前星際局勢敏感的人。
讓星際所有人意識到情況不對的一件事發生了。
兩顆b級星球,不顧聯盟的阻止,直接開戰!他們開戰的理由很簡單,一個星球主認爲另一個星球主要下毒害他,想要讓他發瘋,他已經中計,他要拉着仇人一起去死!
好在兩顆b級星球未打太久,聯盟派出大軍,及時熄滅了戰火。
星民依舊忐忑不安,星網上的言論將所有人的恐懼和擔憂展現的淋漓盡致。
霈星星民很淡定,他們霈星是什麼地方,三步一個光甲士,十步一個高級光甲士的神奇場地。
就算真的打仗,他們也不怕。
他們有一個武力值極高的星球主,一羣天天尋找罪犯的飢渴警衛隊,成天無所事事但人數極多的光甲巡邏隊,以及他們霈星公佈的財政支出,其中近70%的錢都用在星球軍事建設上。
本來他們覺得霈星文明娛樂設施建設速度太慢,盡弄些平時派不上用場的武器做什麼,現在他們覺得真香!
而且——
他們霈星,曾經剿滅過星盜,有着一羣經歷過生死戰鬥的戰士!
許多星民申請霈星的移民,由於他們之中有一部分人在星網上辱罵過霈星,個人資料中有所記錄,他們的移民申請未經審覈,直接駁回。
他們破口大罵,無非是說霈星無容人之量之類的話。
根本沒人在意這羣跳樑小醜。
沈靖安來找雲歌,他申請加入霈星軍部,聯盟駐紮霈星、由楚昇利帶領的軍隊如今也轉入霈星軍部(出足夠的錢即可調轉軍部),他想和楚昇利一樣。
雲歌說:“去申請軍部的考覈。”
沈靖安說:“我沒想通過你走後門。”他一頓,瞟了一眼雲歌,又收回視線,支吾問道:“沈浙灝如果聯繫你,不管他說什麼,你都別信他。”
雲歌訝然:“那不是你父親嗎?”
沈靖安搖頭,他點頭又搖頭,他說:“他是我爸,但現在這個人,頂着他的身體但不是我爸,我能感覺得出來。”
雲歌:“……我看見他的伴生物了。”如果精神體不同,伴生物應該不會認。
沈靖安嘀咕:“也可能是因爲我十幾年沒見過他,他心裏只有他去世的大女兒,聽我媽說,對了,我媽是他第二任妻子,他第一任妻子因爲大女兒去世的事自殺了。她說我爸自打那件事之後,整個人就不太正常……”
雲歌思索之前見到的沈浙灝,和現在的沈浙灝,似乎並沒有什麼不同,對方依舊十分和善。
沈靖安與雲歌說了會兒話,他前去軍部遞交申請資料。
沒過多久,基寶帶着海皇衝來找雲歌,“雲歌!!!我在外面被認出來了!人類知道蟲族出現蟲王了!怎麼辦!”
雲歌面無表情地看他:“你也說了你是蟲王,還要我站出來給你撐腰嗎?”
基寶嘟起嫩粉色的嘴,他說:“我不是你最愛的寶貝了嗎?”
雲歌掄拳揍他,海皇說:“你們別打了!再打也死不了人/蟲!毫無意義!”
雲歌和基寶聽見這話,轉身一起揍海皇。
基寶恢復正經,他說有一個叫貝靜嫺的女人來找他,她知道他的蟲王身份,也知道他和霈星的良好關係,她希望蟲族能加入他們計劃,一起挑起這場戰火。
雲歌說:“不要問我的意見,你自己決定,以你種族的立場,而非我們的朋友身份。”
基寶說:“我想知道霈星會不會加入這場戰爭,如果霈星加入,我想讓一部分蟲族住在這裏。”
雲歌斂眸,沉思片刻,“那要等開戰之後纔行,現在蟲族出現,會把星球上的人類嚇走。”
基寶一愣,問:“開戰之後他們就不會走了嗎?”
雲歌說:“他們走不了,也不會想走。”
她讓基寶先喚醒海皇本體下的那些蟲族,負責移動和看管海皇的本體。
基寶:“它們不挑嘴,隨便什麼蔬菜水果豬鴨牛羊肉都喫。”
雲歌找到牧場裏的兩位,她沉默地盯着胖了三圈的小嗩吶和薩克斯,緩緩道:“你們過得好像太舒服了。”
薩克斯尚有羞恥心,小嗩吶沾染了玩家的不要臉,它張開翅膀說:“這是爲了儲存能量提升實力嘎!”
雲歌說:“我要交給你們一個任務,只有你們才能做的任務。”
小嗩吶和薩克斯洗耳恭聽。
聽到雲歌讓它們去喂蟲族,它們眼神之中均充滿了不可思議,彷彿在說“你是什麼品種的牲口居然讓我們去做這種事?!”
小嗩吶對着吼道:“你讓我們照顧蟲族嘎?你知不知道我們族就是被蟲族滅了的!”
基寶不滿道:“可不是我們這代蟲族,而是上一代蟲族。再說了,你們不反思自己種族的問題嗎?是你們先讓蟲族瀕臨滅絕,蟲王纔出現對付你們……”
小嗩吶和薩克斯懷着沉重的心情,接下了這個任務。
它們望着坑底數以萬計的蟲族,突然意識到這是個非常艱鉅的任務,就算是把食物一堆堆往下扔,那也得花很長時間啊!
海皇推着基寶尖叫:“你管管你的蟲,它們在啃我的身體!”
基寶:“它們剛醒太餓了,看見邊上有喫的就啃了,沒關係,反正你身體那麼大,只啃掉那麼一點沒事。”
海皇:“有事!半條觸手沒了啊!”
基寶一驚,他連忙向這些蟲族發出指令,卻發現它們似乎接收不到他的信號,或者說它們只接收它們想聽的信號。
蟲族以王爲尊,所有的蟲族都該聽從他的號令!
基寶虛眼,冰藍色的眼眸被長睫擋去一半,他抬臂輕揮,熒白冷氣順着他的指尖瀰漫在整個坑底。
人造蟲巢內的氣溫瞬間降至零下,基寶身邊雪花緩慢飄落,坑底不聽話的蟲族全部凍成冰雕,無法再啃食海皇的身體。
不服從王命令的蟲族,下場只有一個死字。
衆人看見前方的青年目光冷凝,臉上屬於蟲王的花紋若隱若現,氣息深不可測如同能夠將一切吞噬殆盡的可怕黑洞。
如若這是他們的敵人……
“嗨呀,勞資快被這羣崽種氣死了,一點排面都不給我!”
基寶氣呼呼地看向雲歌、海皇、小嗩吶和薩克斯:“蟲族刺身喫嗎?剛凍好的,雞肉味嘎嘣脆……咦?我們今晚辦個晚宴咋樣!大家好久沒有聚在一起喫飯了!我們在大草原上烤蟲肉喫吧!”
他操着一口跟玩家跑偏的口音,蒼蠅搓手手作迫不及待狀,顯然對喫蟲肉很期待。
雲歌:“……”
海皇:“……”
剛纔的帥氣只是錯覺吧,憨批蟲王怎麼可能變帥呢?
憨批永遠只會是個憨批,就像海皇的本質是個小智障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