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勇和唐萌聽說玩家在建監獄, 還是用來關自己的監獄, 他們不免有些震驚。
這一個兩個的, 怎麼都覺得自己會進監獄呢?
那不是罪犯纔會進入的地方嗎?
玩家自認和npc整不明白這些事, 他們解釋兩句後,繼續投入監獄的建設。
構建器槍口.射出的藍光描繪着建築的雛形,平底拔起的建築使得國家隊感慨,若是他們也能掌握這項技術便好了。
能夠快速搭建且節省人力的建築, 在一些突發災難中會起到重大的作用。
可惜構建器、基因編碼器等技術,在雲歌所在星系都是頂尖科技人才掌握的技術,雲歌弄不到,他們幾次嘗試拆解構建器和基因編碼器, 最後都以失敗告終。
玩家一層層建造監獄高塔, 高度越來越高, 他們後面穿上光甲,飛上天使用構建器, 也不需要什麼建築工具的輔助。
李勇:第一次看到光甲士建房子。
有遊戲建築系統的輔助,打造大型建築的順序和現實有很大區別, 比如玩家構建監獄時,首先起的是外殼, 無任何分層,隨後才進入高塔內部, 開始他們的神奇監獄結構打造。
玩家見國家隊新人在旁邊可憐巴巴,便給他們分配任務,讓他們去建別的方形、星形、心形監獄, 一個高塔監獄只是標誌性建築,當然不夠用的。
國家隊:“……”
你們是在建監獄,還是在建遊樂場?
玩家:你們懂個屁!
他們要把監獄分成250層,罪犯會根據犯罪嚴重程度的不同,關在不同層的監獄。
監獄裏設有各種出乎意料防止越獄的機關,尤其是拿勺子挖地道和挖牆這種事,在他們的監獄裏想都不要想!
熊初墨覺得吧,畢竟是遊戲裏的監獄,爲了遊戲性着想,總要留個後門,方便一些機智的玩家進出。
他悄悄摸摸地在構建過程中,留了很多歪七扭八的出口,看着像是機關的一部分,其實是能夠逃出監獄的出口。
熊初墨:“嘿嘿嘿。”
聰明如他,以後再也不用擔心被關監獄啦。
六神:“熊初墨同志!作爲玩家中的領頭羊,你不以身作則,現在你在做什麼!”
六神發現了熊初墨的小計謀,作爲經常性跟在鉤蛇和靈羊身邊受到社姓薰陶的人,他正義地舉報了熊初墨的小動作。
倒也沒有那麼正義,就是監獄建好之後,總得有幾個人進去待待吧。
這不是正好熊初墨送到槍口上,送他究極套房多日遊!
玩家幸災樂禍地發出缺德笑聲:“老熊啊,別摸魚,快點建啊,建好之後你第一個進去住。”
熊初墨:“靠!”
這監獄突然就不想建了怎麼辦!
在之後的建造過程中,熊初墨不停地說牢房裏的牀一定要鋪的軟一點,這個搬的磚頭少一點,夥食好一點等等……
玩家:“滾滾滾。”
用了三天不到的遊戲時間,監獄建造完畢。
住進監獄的第一人,熊初墨有幸獲得這所監獄的命名權。
監獄名叫“洗罪塔”。
監獄只有一個日常出口,位置會隨機改變,每天出現在不同的樓層處,緊急逃生通道需要專門的權限纔可開啓。
監獄需要有人看守。
他們現在星球上的星民npc李勇、唐萌、李鹿鹿都不適合看守監獄,另外三個npc沈靖安、谷興華和史思妍更不適合,都不是他們星球的人。
國家隊這時候準備站出來。
國家隊:我們可以!我們能行!
然後玩家眼一亮,想到自打進入遊戲後,就被他們不斷刷新三觀和下限以及認知的幾人。
火雀雀三兄弟,以及後來加入三兄弟組的闕欣妍,統稱歐皇廢物組的四人。
還有比他們更適合看守監獄的人嗎?
這四個人,一天24小時,26小時都在遊戲上。
他們不會亂跑,有地就能坐着打撲克、麻將和地鋪,長時間待在一個地方也絕對不會膩。
歐皇廢物組雖然廢物,但是他們實力很強。
玩家裏除了淺夏、熊初墨幾人外,最厲害的就是他們四個。
他們的運氣又好到爆棚,說不定就是那種坐在監獄門口,想越獄的罪犯都能自己摔跟頭,隨便一走就是接二連三地踩機關。
另外便是幾人魔性至極的唱歌本領,非常適合處罰犯人,誰在監獄裏不聽話,直接讓四個人對着他房間裏的小喇叭唱歌,保證他不是幹活就是下線。
還有四人對玩家軟硬不喫,除了雲崽和景,就沒能差使賄賂他們的人,簡直就是看守監獄的最佳人選!
最最最重要一點,四人不像其他玩家經常整些騷操作,除了打牌外對遊戲毫無興趣,是遊戲裏最不會違反規則的人。
聽完一番分析,玩家認爲歐皇廢物組就是爲看守監獄而生的完美者!
國家隊:“……”
國家隊:認輸!
火雀雀一聽要看守監獄,他搖頭:“不去,好麻煩。”
玩家:“怎麼會麻煩呢,你想啊,那監獄裏你們最大,不像在基地,你們一會兒就要挪位置,一會兒要被喊着幫忙,在那裏你們可以隨便唱歌沒人吐槽……”
班梵和衛斯理聽着有些心動。
闕欣妍突然智商上線,“這是打工吧,發工資嗎?”
玩家義正言辭:“怎麼能叫打工呢,談錢多俗氣,你要考慮到tu787以後的發展,考慮到這是爲tu787做貢獻,是爲了夢想而奮鬥努力!”
其他玩家無情吐槽:“沒錢畫什麼大餅,大家都是成年人,你這樣說我們都不信好嗎,給他們來點實際的。”
火雀雀四人點頭,就是,來點實際的東西。
景留在基地的分.身飄出來,告訴火雀雀四人他們會獲得每月的固定薪資和福利待遇,同時他們會擁有強大的武器和光甲,由星球主提供。
洗罪塔的守衛四人組定下。
熊初墨,作爲洗罪塔的第一位罪犯,興高采烈地進入監獄。
他如同國家領導人,向圍着他的玩家揮手:“兄弟們,我這就進去了,三天後再見。”
考慮到遊戲規則尚未完全定下,也沒開始執行。
熊初墨罪行只是玩家口頭花花,他自己認罪態度良好,因此只需要在洗罪塔內關三天就行。
玩家可通過洗罪塔內的監控察看熊初墨的行動。
衆人對着監控指指點點:“看看這老熊,一點認錯態度都沒有,在監獄裏怎麼能這麼享受呢,看他臉都笑出褶子了!”
熊初墨在牢房單間裏,上下左右到處尋找,沒有找到牢房裏設置的機關。
他衝着監控吼道:“這間屋子誰建的啊,怎麼沒機關呢!偷工減料!快把負責這片的人和我一起關進來!性質惡劣!”
弈棋苟和夏腿子:“……”
他們被玩家憋笑着送進洗罪塔,並且道:“這不愧是好兄弟,情誼就是不一樣。”
弈棋苟和夏腿子關在熊初墨對面的房間,三人隔着鐵窗小口子遙遙相望。
前兩個小時的時候,關在監獄裏挺有意思。
這種從未體會過的感覺,格外新鮮。
可之後就不行了,在監獄裏,光腦信號遭到屏蔽,揹包沒法打開拿不出玩的東西,想要聊天單間隔絕聲音對其他牢房的傳播。
想看口型吧,讀不懂脣語。
尼瑪的,誰踏馬想出來在鐵窗上還要加一層磨砂玻璃的啊,根本看不清脣形!
然後熊初墨想起來,好像是他想的。
他看過很多越獄電影,覺得鐵窗的小口子都適合罪犯交流情報,非常不好,所以他提出該建議。
熊初墨:“……”
沒關係,他堅強。
監獄的搬磚幹活還沒跟上,熊初墨他們只能在單間裏百無聊賴地各種找東西。
找着找着,便起了越獄的心思。
熊初墨:我不是想越獄,我就是看看我們監獄建的夠不夠好……
他翻找,尋找各種稍微鋒利一點的工具。
然而單間裏全是鈍器,最後熊初墨費勁地把櫃子把手扯下來,磨了半天總算將其打磨鋒利,開始挖地鑿牆。
弈棋苟和夏腿子不愧是熊初墨的兄弟,他們和熊初墨用了差不多的方法,都開始動起壞腦筋。
玩家看監控。
“emmmm櫃子不能有把手,換成拉門,再換成木櫃,不能用這種材料的櫃子。”
“就不該放櫃子,放個紙箱算了。”
“這誰能想到他們扯得下那櫃子把手,要把體能等級和精神力等級考慮進去……”
“精神力屏蔽器已經放了。”
“體能要怎麼遏制呢?星網上查查看,有沒有類似能遏制能力的設備。”
熊初墨鑿牆,發現牆上有防護罩,鑿地,發現地上也有防護罩。
是誰!
尼瑪的是哪個神經病提出往單間裏面放防護罩的意見!
熊初墨哭着想起來——
是他,是他覺得自己錢多,要把每一個牢房單間都打造成堅不可摧的地方。
熊初墨用把手嘗試各種他能夠想到的破壞方法,他使用精神力,卻發現精神力無法使用,他記起洗罪塔裏放置了精神力屏蔽器,他出資買的。
熊初墨:“呵,只要功夫深,鐵杵磨成針,就算是防護罩,也有耐久值上限,我只要不停,肯定能打穿它!”
瞅着監控的玩家記錄:“在牢房裏的玩家,體力值消耗需要提高。”
玩家:沒體力任你再有意志,你也什麼都沒法做:)
國家隊發現玩家對玩家下手,比他們對玩家下手更狠。
玩家又看向火雀雀幾人,他們那裏同樣有牢房的監控。
火雀雀注意到熊初墨、夏腿子和弈棋苟企圖越獄的行爲,他們懶,但基本的職業操守還是有的。
火雀雀按下按鈕,打開連接三人牢房的擴音器。
熊初墨砸一下地板。
火雀雀:“小廢物。”
弈棋苟刮一下牆壁。
火雀雀:“菜雞。”
夏腿子捅一下天花板。
火雀雀:“嘖。”
他說話停頓的間隙,跟隨着三人動作的頻率,反覆循環。
最後連起來便是:“嘖,廢物,菜。”
偶爾還有班梵、衛斯理和闕欣妍幫忙hook。
熊初墨、弈棋苟和夏腿子心態瞬間就炸了。
誰踏馬讓這四個人當守衛的啊!
然後他們想起來……
Σ(っ°Д°;)っ
是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