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知不知道醉鄉樓?我今天本來是想過去的。”我拉拉孟旭的衣袖,“說是那邊的東西好喫。”
“你要去呀?明天同你一起去。”他的臉上是捉摸不透的笑意,“老闆見到你的話,肯定會很高興。”
穿越之黃金定律——一定有一個地方,有一家酒樓,叫做醉鄉樓。
腦海裏忽然冒出的念頭被門口站着的小二打斷,他誠惶誠恐地把我與孟旭二人引到二樓上的雅間,還不時地回過頭來看一臉傻笑的我。
古代的房屋大多都是木質結構的,從外面看醉鄉樓的話也是如此。只是屋裏卻與屋外絲毫地不同。它總共分爲三層“第一層爲大廳,現在裏面已經做了不少人了;第二層是一個個隔開來的小包間,兩邊用牆壁隔開來了;第三層是客房,可見這家酒樓還承擔着住宿的業務。
要說醉鄉樓與別的地方的不同之處,區別最大的就是這裝潢了。首先說一下地面。醉鄉樓的臺階還有地面都是用墨色的大理石鋪就而成,就連臺階也是如此,所以走上去的時候聽不見咯吱咯吱的聲音。桌子上鋪了一款薔薇花的桌布,流蘇從桌面上垂下來,椅子是相同色系的軟墊,桌子上放的不是筷子而是勺子和刀叉,由簡潔的花瓶和絹花組成的工藝品放在桌面上,整個環境莊重而典雅,風格也別具一格。
穿着黑白相間上衣同褲子的貌似店小二的帥哥端着餐盤優雅地走來走去,整間酒樓裏面人雖然多——有不少還是外國的,不過大多都在包間裏不出來,卻聽不見喧譁的聲音。每個人到了這裏都成了紳士和淑女,文質彬彬,笑不露齒。
拿起桌子上黑皮封面的菜單,從前菜的“鮮蔬蘑菇湯,芙蓉蛋花湯”到主菜的黑胡椒牛排配上意大利麪,或者是焗飯類的主食,最後是諸如“黑森林蛋糕,抹茶慕斯”的甜點,名字好像都很怪異,聞所未聞,不知爲何我腦海中卻能浮現出與之對應的食物,並且口中已經不斷地分泌出口水來。
點完了單子,旁邊站着的小帥哥還沒有走,殷勤地笑着說:“小姐,您來得可真巧,今天我們這裏的大老闆獻唱,來了好多人捧場。”
我奇道:“大老闆?你們這裏的大老闆還親自來曲兒嗎?”不是應該只是在幕後收收錢之類的嗎?
“是啊是啊,老闆說這樣可以吸引顧客,你看我們這裏不正是客似雲來嗎?”
“不過聽曲兒也沒什麼好聽的吧?”我想起那些軟綿綿的古曲,天生對它們就提不起什麼興趣來。
“哎!你還真別說!”小二來勁了,“小姐您不知道,我們大老闆唱的曲子很是新奇,全部都是聞所未聞的,坊間爭相模仿呢!再說了,我們老闆可是金髮碧眼的美人兒,迷人的很!”
“哦?”怪不得今天來了這麼多的男人,金髮碧眼?這倒是有趣。
“這不快開始了?”小二指了指一樓場中央舞臺上亮起的燈光,隱約看到中央懶洋洋坐着一個身材修長的女子,頭髮是金色的,手上撥弄着一個樂器,奇形怪狀,不知是不是琵琶。她面前還站着兩個玉雪可愛的孩子,髮色一黃一黑,一直一卷,模樣格外得討人喜歡。
那女子輕輕撥絃,曲調悠揚,不知道爲什麼我竟然覺得萬分熟悉,知道她開口唱了第一句。
“狼牙月,伊人憔悴。我舉杯,飲盡了風雪。是誰打翻前世櫃,惹塵埃是非?”
“噗!”我一口茶水全噴在了小二的臉上,傻了。
“怎麼了花蕊?”孟旭一臉不明笑意地看着我問,“這首曲子是不是很好聽?”
小二可憐巴巴地抹着臉上的茶水看着一臉興奮的我,張着嘴見我蹬蹬蹬跑下樓,一腳跨上搭建的舞臺。
旁邊的兩小鬼還在唱着“縱然青石已經成灰,我愛不滅。”
見我忽然踏上舞臺,周圍的顧客全都齊刷刷地朝這裏望過來,那唱歌的伴歌的也停了下來轉向這邊。
我仰頭深吸一口氣,放聲嚎道:“你發如雪,悽美了離別,我焚香感動了誰?邀明月,讓回憶皎潔,愛在月光下完美。”
那爲手捧“琵琶”的女子忽然就笑了,拉着她的樂器和那兩小鬼爲我伴奏:“啦兒啦,啦兒啦,啦兒啦兒啦,啦兒啦,啦兒啦,啦兒啦兒啦。銅鏡印無邪扎馬尾,你若撒野,今生我把酒奉陪。”
金色波浪般的捲髮,蔚藍的眼睛,大約一米七的身高,陽光的氣質和燦爛的笑容,周圍響起經久不息的掌聲。她那兩個有着介於東方人和西方人之間五官輪廓的小鬼一本正經地朝顧客們行了個禮,由兩邊退了下去。
那洋妞一下臺就迫不及待地摟過我,“啵”的在臉上親了一口:“密斯皇,我想死你了!”
後來隨她一起去了孟旭的雅間,才知道原來這醉鄉樓就是眼前自稱“朱麗葉”的女子與她相公共同經營的,不過錢的話是孟旭投資的,所以要說真正幕後的老闆,還是眼前這個又開寶石鋪子又開飯館的男人。她的丈夫現在去進貨了,所以不在,聽說以前還是孟旭的保鏢,娶了老婆以後奶粉錢不夠了,就由着朱麗葉開了這家中西結合的洋餐廳。有了孟旭這個強大的後臺以後,生意一直都很好。聽說最近還申請成了外國使節們休息的驛站,其優雅的環境,可口的食物可是吸引了好多外來客。
“我們以前認識吧?”我填了滿滿一口海鮮飯,讓味道在嘴裏面化開來,用肯定地語氣說道。
“當然認識啦!”她連連點頭,口氣親暱而熟稔,“老孟同我說過了。阿花,好久不見,你好嗎?”
洋妞似乎在這裏待了有些時日了,一口流利標準的話說得滴水不漏。兩個混血小洋鬼子好奇地看着我,齊齊叫了聲“姐姐”。叫得我心花怒放,沒一會兒就拉近了和這個已經是兩個孩子的洋妞媽之間的距離。
“阿花你知道吧?你失蹤的時候老孟花了好些時間去找,都要準備發皇榜了,後來終於碰上了你師父,這纔去找你來着。”朱麗葉拉着我的手絮叨,“不過還好找到了,聽說前幾天宮裏的奏摺都堆成山了,估計要命。”
“還好還好。”孟旭毫不在意地撓撓頭,“太平盛世本來就沒什麼大事,都是些要求表彰的,發點錢慰問下就是了。”
“對了,師父!”這是我唯一在失憶之後有印象地人了,“他現在還在嗎?”
“怎麼不在?那老頭天天賴在宮裏面喫喝玩樂,知不道多逍遙,你有空就去看看,順便告誡告誡他,再不去雲遊四海的話,以後就要等見了如來下輩子去了。”
一百四十五章所謂”減肥”
“五……五十五公稱?”我從量米的大型米稱上跌坐下來,又看了那個天文數字赤裸裸地呈現在眼前,好不容易才壓制住不讓自己昏厥過去。第一次看到朱麗葉有這麼先進的稱的時候還興致勃勃地往上站,現在我寧願從來都沒有見過它!說實話這個數字已經成了我印象中的歷史之最,就算是在師傅手下的時候,我估摸着也不過至多50公斤。
想想現在的生活和以前相比簡直就是天壤之別。以前在小竹屋的時候,不但要自己做飯,還要伺候師傅,就這樣還會因爲食物短缺而營養不良。自從孟旭幫我找了廚娘以後我就過上了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日子,餐餐魚翅山參**蜜棗燕窩還外加甜點夜宵,還要三不五時地奔去醉鄉樓開小竈加餐。貼心的丫頭們每天都會端上慢慢一碗的十全大補湯,說是要保證健康。(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