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來龍去脈
小易和李贇走出房間,心裏盤算着到底應該如何下手查案。易木皊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的確是魯莽了,這種陳年舊案不同於平日,差起來難度的確很高。難怪牧灝靖會那樣着急。
“小易,昨天的那件事情,我覺得不能怪牧灝靖 ”李贇有些尷尬的說道“ 按理說,這是你們夫妻倆的事情,我這個外人不好插嘴。”
“外人?贇哥怎麼會是外人呢? ”易木皊笑起來的時候,眼睛如月牙般明亮 我可從沒拿你當過外人。
李贇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她乾爽的頭髮。小易就是那樣,總是那麼招人疼。
牧灝靖站在拐角的地方,有些怨懟的看着親暱的二人,這個女人真是的,明知道自己容易招蜂引蝶,還總是擺出這副討人喜歡的模樣,真是麻煩。
“這件案子並不容易下手” 李贇突然嚴肅的說道 小易“你的想法我都明白,可是,你不要妄圖和陸瑞耍心眼,他不是我和丁芲,不會那麼容易成全的幸福。現在的形勢你也看見了,他對你的執着,已經不只只是想得到這麼簡單了。他想要一輩子將你困在她的身邊,這樣,便更危險。”
“我知道” 易木皊不否認的點點頭“ 可是,我想早點解決這件事情,我不想大家兩敗俱傷。牧氏集團是爸**心血,更是足以平衡我市經濟的命脈,如果和陸迅科技撕破臉皮,我不知道會帶來多嚴重的後果,其實,再說的簡單一些,我不想讓牧灝靖不開心。高秦濬和陸瑞的事情,你們一直都在瞞着我,所有的事情都是你們在偷偷的協調,即使心裏在再不安,也不會告訴我。我不希望他這樣,無論這件事情的結果如何,我都希望能早日平息,讓大家都解脫。”
“小易,你是在拿自己開玩笑 李贇有些慍怒的說道 難道這件事情就該由你一個女人承擔嗎!”
易木皊豁達的笑了笑,不置可否的點點頭
“贇哥,就陪我賭這把吧,贏了,我們大家都能沒有顧慮的過下去。別忘了,我可要幫你找個好姑娘啊!”
“別在這胡說” 李贇看了她一眼“ 我啊,永遠只能陪着你瘋。咱們先回警局,看看能不能拿到資料。對了,你和牧灝靖的婚禮怎麼辦?客人可都還在酒店裏住着呢。你不會真的爲了這件事情和他一直吵下去吧。”
“讓他們先住着唄,總得讓我解決玩這件案子吧。萬一到時候沒破案,我就要嫁給陸瑞了,省的舉辦兩次婚禮” 易木皊開玩笑的說道
“你就這麼想嫁給他嗎?” 牧灝靖從拐角走出來,臉上依舊帶着那副有些嚴肅的表情
“是啊是啊!” 易木皊故意回敬道“ 到時候一定來請你喝一杯!”
“你...”. 牧灝靖一時氣氛,使勁甩了甩手,臉上頓時多了一抹紅。
“你們先商量吧,我先回警局找資料。” 李贇十分自覺,看了一眼易木皊,轉身便走了,他徹底明白,她的心裏,再也容不下別人了。那麼,就希望她幸福好了。
易木皊揚起頭,輕輕哼了一聲,踏步向前走。卻被牧灝靖一把摟在了懷裏
“不要生氣了,好不好?是我的錯,我以後不會亂髮脾氣了。你也懲罰過了,對不對?我們和好吧!”
“說和還就和好,那我豈不是太沒面子了。” 易木皊故意說道 “我勸你還是準備好一個大紅包,祝賀我新婚吧。”
“我不會讓你嫁給他的 牧灝靖握住易木皊的手 我以法醫的名義發誓。”
“別廢話了!” 易木皊看了他一眼“還不和我回去查案,要是給不了我什麼線索,今晚你還是睡地板吧。”
“那我們的孩子怎麼辦?”牧灝靖壞壞的笑了 “媽今天可又又催我了....”
夫妻間的感情就是這樣,即使前一秒爲了某件事情大吵大鬧,後一秒,依然記得,他是你心中最愛的那個人。
警察局,陳譯坐在辦公室裏,面前堆着一大摞文件,有些頭疼的拖着下巴。牧穆已經將高秦濬的事情告訴他,當年的這個案子,他是有所耳聞的,兇手高晉在傷害妻子和兒子後,主動認罪,他的兒子倒是來警察局上訪過好多次。其中又一次,還是他負責接待的,當年的高秦濬還是個孩子,說話卻很清晰,很有調理。他說他父母的關係一直很好,這多年,從未吵過架,父親的生意即使再忙,也會回家喫飯,根本就沒有理由要殺死他的母親。
陳譯聽了高秦濬的話,認爲他說的有些道理,還曾經去監獄裏找過高晉,那是一個文質彬彬的男人,帶着一副眼鏡,看上去很瘦弱。陳譯試着和他溝通,可是他總是一言不發,或者直接說是他殺了老婆孩子,其他的概不搭理。在這種情況下,陳譯又翻找過資料,卻一無所獲,這個案子便一直擱置下來,也成爲他心底的一塊石頭,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還有人會重提此事。
咚咚咚,門外突然有人敲門
“進來” 陳譯將面前的文件收拾好“恢復平日那副沉穩的模樣。”
“局長!” 易木皊乖巧的喊道,牧灝靖則還是那副臭屁的模樣,連個招呼都懶得打。
“和好了?” 陳譯打趣道 小易“這麼快就原諒他了?”
“局長,你就別笑話我了。” 易木皊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誰還會真的和他生氣啊!”
“這就對了,夫妻嗎,牀頭打架牀尾和,他的脾氣不好,你也要多擔待着些。”
牧灝靖遞給局長一個大大的白眼,他和自己那個老頭子一樣,喜歡多管閒事。奈何小易很喜歡他們,他也沒有絲毫的辦法。
“局長,我是想問問當年高秦濬父親的那個案子。”
“資料我已經準備好了 陳譯將面前的資料遞給易木皊 當年這件事情害死比較轟動的,我手上的資料應該也比較全。高秦濬的父親,高晉,是一名商人,平日口碑不錯,做得也是正當生意。案發那天,警局接到報警,說有人被殺,我們立刻出警,發現高晉的妻子王霞和兒子高秦鋒身重多刀,被殺身亡。高晉當時也在場,整個人處於精神失常的狀態,看見他身上有血跡,我們便請他輝局裏接受調查。他對殺害兩名死者的事實供認不諱,我們還在胸器上找到了他的指紋,便向司法機關提起上訴,至此定案。但是,之後的一段時間接連有人到警局來,說高晉是冤枉的,先是他的兒子高秦濬,接着又是袁頻。”
“既然這件案子有疑點,爲什麼沒有繼續調查呢?袁叔當時不是也出現在現場了嗎?你們沒有懷疑他?”
“袁頻是到過現場,我們也曾經將他列入偵查方向,經過覈實,當時的報案人就是袁頻。但是,我們只能證明他去過現場,並不能證明他和這件案子有關,畢竟,房子是他的,他的出現也無可厚非。老實說,我們那個時候,和現在的調查完全不一樣,我並不否認會出現疏漏。”
“局長,這件事情你還有什麼提示或者想法嗎? ”易木皊虛心的請教
“目前爲止,我也只能建議你複查當時的案發現場,至於屍檢方面,你可以去找桑主任,當年是他負責的。最後,就是一個關鍵人物,我記得後來袁頻還捲入自己妻子被殺的案子,雖然最後查證那件事情與他無關,卻牽扯出高秦濬一直恨他的事實,而且,一直在暗中調查這個案子。他當時找到了一個目擊證人,證明袁頻的確出現在現場,他很有可能還會知道些什麼。”
抱着那疊厚厚的資料,易木皊愁眉苦臉的從辦公室裏走出來,
“這件案子表面看上去好像挺簡單的,其實裏面需要調查的疑點太多了,高晉爲什麼會去現場?兇器上爲什麼會有他的指紋?如果高晉當時殺人,爲何又要去而復返?還有袁叔所說的,到底能不能全信呢?”
易木皊苦着臉看着牧灝靖
“萬一破不了案怎麼辦?”
“你先別想那麼多” 牧灝靖反過來勸她“ 那麼多案子多破了,證明還是有實力的,實在要是破不了,後面的事情我自然會處理,你放心吧!”
“你罵我罵的對,我的確是個傻蛋”
易木皊垂着眼睛說道
“誰讓我喜歡傻蛋呢” 牧灝靖摟着她“ 我也聰明不到哪去,咱們先去找桑主任,他應該會有好的意見。”
就在這時,他們的面前突然晃出一個人影,恭恭敬敬的向他們鞠了一躬。
“牧少爺,易小姐”
“是你?你怎麼在這?”
牧灝靖有些敵意的看着眼前的蘇密
“是董事長讓我跟着你們的,易小姐,這是您要求的,不是嗎?”
“對啊對啊! ”易木皊點點頭“ 那咱們一起去查案吧。”
“小易 ”牧灝靖嗔怪的看了她一眼,“他是陸瑞身邊的人。”
“牧少爺,你放心吧,我是絕對不會搗亂的。我的任務是幫助易小姐查案。所以,這段時間你們可以完全信任我,直到我回到董事長身邊。”
“恩,有你的幫忙,我們會如如虎添翼的。”
這個傻蛋,牧灝靖無奈的看着她,怎麼拿誰都當好人,被人賣了也不知道!
“謝謝易小姐!”
“什麼易小姐,她是我老婆,請你喊牧太太....”牧灝靖沒好氣的說道,翻了個大大的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