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遠無法想象一萬多高達兩米多的壯漢在地面上亡命是一個什麼樣的陣勢如果一定要用一句相對準確的話語來形容那就只能說就像一羣狂的野牛在草原上向着一個方向狂衝而來而這一奔就是一個多小時。【全文字閱讀】
滿天瀰漫的黃塵即便是心中一直惴惴不安的耶勒都現了情況的異樣但是他決沒有想到對手竟然會採用這樣一種方式來達到目的。眼前的戰事已經進入了白熱化狀態荷馬騎士團已經有些撐不住了但是來自天空的襲擾卻讓耶勒頭疼不已。
那些該死的雷鵬騎士不斷在製造麻煩他原本以爲這是荷馬騎士團唯一的依靠但是從谷地突然鑽出來的十幾頭地行龍卻嚴重的驚嚇了阿提卡騎士們胯下的駿馬甚至連騎兵們胯下的蒙戴爾戰馬都受到了一定影響好在戰事的激烈程度讓這一切都顯得微不足道了。
兩個意外因素的加入延緩了荷馬騎士團防禦陣線的崩潰度勒克萊爾那個傢伙趁機收縮了防線放棄了一些關鍵性的陣地這讓他們的局面更險惡但是卻贏得了一線喘息之機耶勒不認爲他們這樣頑抗下去會有什麼好的結果他甚至已經做好了對方投降的準備。
但是前方滾動的黃塵讓他意識到問題恐怕沒有那麼簡單雖然他還不太清楚那些黃塵意味着什麼他不相信自己的斥候和己方情報系統連對手是否有騎兵力量都摸不清楚如果真是那樣。那阿提卡也枉自在北方聯盟中稱孤道寡了。
當一個個大汗淋漓地野蠻人狂戰士結成小型方陣在阿提卡人面前展示他們達結實的肌肉時當一個個面目猙獰鼻息咻咻的半獸人裸露着古銅色的肌膚昂挺胸的邁步向前時耶勒的思維差一點都要停頓了這是怎麼一回事?這些野蠻人和半獸人是從哪裏冒出來的?他們至少還應該在十裏地之外也就是說他們至少還需要一個小時以上才能出現在戰場上而現在他們竟然就這樣張牙舞爪的出現在自己面前?
耶勒思維陷入停頓但是包令卻沒有給對方任何反思的機會雖然明知道現在地半獸人和野蠻人也極其疲憊但是包令卻不敢讓他們休息一秒鐘。一來荷馬騎士團已經損失巨大而且堅持了這麼久已經是竭盡所能了也許稍稍再加一把勁荷馬騎士們就要崩塌。而半獸人野蠻人同樣也不敢休息這一股勁一旦鬆懈下來沒有幾個小時就別想重新鼓起來。
此時只能搖着牙關向前徹底打垮眼前的敵人。纔是唯一的出路!
三五成羣的野蠻人或者半獸人就這樣眼睜睜地在耶勒面前組織起來一個個的小陣營一個個的小集羣就這樣手持投槍長矛。揮舞着大棒巨盾如同山坡上四處奔流的溪水一下子蜂擁而來。
遭此當頭悶棒地阿提卡人們都沒有料到會遭遇這樣一個局面。騎兵騎士們的對決卻變成了步騎混戰。原本佔盡優勢的騎兵在這種地形環境下卻陡然反轉。藉助着散亂駁雜的地勢和環境這種小規模建制地步兵陣形簡直就成了阿提卡騎兵們的噩夢。
三五成羣的野蠻人狂戰士瘋狂地圍繞着阿提卡騎兵們攻擊。他們迅捷地動作和近乎於亡命般地攻擊再加上方便的地理優勢使得阿提卡騎兵們面對這樣不對稱地攻擊幾乎是束手無策阿提卡騎兵們只能徒勞般的圈着戰馬打着旋兒揮舞着手中砍刀應對對方的進攻而在失去了機動優勢和衝擊度的情形下輕甲騎兵要和步兵進行對抗簡直就是一件萬分痛苦的事情。
耶勒眼睜睜的看着自己一小隊輕甲騎兵就在對方幾個小規模攻擊陣營的圍攻下幾個回合下來就一敗塗地甚至連逃生的機會都沒有那些該死的野蠻人和半獸人早已經封鎖了每一個可能逃脫的路口利用他們手中的投槍和長矛一個個如同串葫蘆一般將自己精心訓練出來的騎兵戰士釘死在槍矛下。
雜亂但是不缺章法兇猛而不失路數這就是耶勒觀察所得出的結論這些半獸人和野蠻人顯然是這種野戰纏鬥的天生好手但是同樣很明顯的是這些野蠻人和半獸人戰士都是受過嚴格正規訓練的士兵尤其是那些小規模攻擊羣中指揮官的作用相當明顯令行禁止進退有序自己的騎兵相較於古板而教條的騎士已經相當靈活機變但是比起這些更加兇悍的蠻族勇士來說仍然有很大差距尤其是兵種和地理環境的差異使得自己騎兵根本無法揮出優勢反而被對方牢牢的纏在了這一處泥潭中這讓耶勒感到無比的憤怒和鬱悶。
這種情況下儘快撤離自己騎兵應該是最明智的選擇耶勒知道這個時候布這個命令相當困難也許會爲自己帶來殺身之禍拋棄那些可憐的騎士們從那些蠻族手中掙扎出來這是一個痛苦而又無奈的選擇。
包令興奮的關注着眼前的戰局對方顯然有些情急了阿提卡騎士團深陷其中使得他們的優勢騎兵也無法脫身他們的重甲騎兵已經在作撤退的準備而他們的輕甲騎兵卻遲遲未能撤離很顯然那位指揮官受到了騎士領們的巨大壓力這種僵持不下的狀態對於己方來說最爲有利。
對方想要脫身了不過這個時候似乎已經太晚了一些包令有些可憐的看着對方打蛇就要打七寸而打毒蛇更是要一棍子就要把它打死否則它就會反噬。眼下的阿提卡人就是如此只有徹底把他們全數打趴下己方纔能安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