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再遇
圭年嗖的一下晃到門邊上打開門,蘇夭笑嘻嘻地走了道:“老爺子,你孫媳婦一醒就嚷嚷着要上來呢,你猜她是想見老公還是想見爺爺?”柳圭年哈哈大笑:“這還要說,我這個老頭子有啥好見的。【無彈窗小說網】你們來的也正好,行風他剛剛醒來。丫頭,別躲在你表姐身後啦,出來吧。”
蘇夭大樂,把顧盼兮給推搡出來,這對小情侶隔着個十幾米遙遙相望,顧盼兮白嫩如玉的脖子上一抹嫣紅騰起,蘇夭掩嘴笑道:“老爺子,她還害羞了呢。”
柳圭年一揮大手,笑道:“得了,老頭子也不在這裏礙眼,蘇丫頭,咱們走,我傳你一套功夫。”
說着便大步走出門外,蘇夭心中竊喜,在顧盼兮耳邊吹了口氣,逗得這丫頭身子一縮,然後關上門走了。
顧盼兮長出一口氣,頗是幽怨地看了一眼柳行風,道:“你也真是的,昨晚還是你爺爺把你扛回來的,傷成那樣……還疼麼?”
柳行風嘿嘿笑:“不疼了,不疼了。老婆大人秋波一送,要是還疼就真沒天理了。傻丫頭,在姐姐和爺爺面前,害個什麼羞。”說着大步走來,一把摟住顧盼兮。
顧盼兮輕輕捶着柳行風膛,張着小口,卻說不出話,只是暈生雙頰,耳根子都紅了,柳行風哪管她無謂的掙扎,低頭一吻,舌頭撬開她那一排整齊潔白的貝齒抹滑嫩入口,頓時輕飄飄地恍若身在天堂。
情熱之際,柳風正要開始下一步動作,一雙魔爪眼見就要順着顧盼兮口滑入大飽手福,而顧盼兮也沒什麼過激反應表姐說的那些話未必沒有道理,半推半就的嬌羞不甚。
柳行風魔爪往下,就要達目的地,軟玉溫香觸手可及,正狂喜心驚之際,一陣不合時宜的音樂響起。
世上最尷尬的事情莫過於配樂與場景搭配不當,你可以想象兩個武林高手各放絕招鬥得無比激烈的時候,背景音樂卻是“丟手絹”的童謠該有多丟人。
這對小情侶豪華套間裏。鬆軟地大牀。奢靡地背景種香豔地情形如果來上一首法國古典香頌。那絕對是錦上添花。說不定就……可偏偏響起地是一首頗爲雄壯地萬里長城永不倒。柳行風和顧盼兮聞聲都是大驚盼兮掙脫柳行風懷抱。臉色緋紅行風則尷尬地從上衣口袋裏掏出手機。解釋道:“這、這個鈴聲不是我設地……”
顧盼兮扭頭去。小聲道:“先接電話吧。”
柳行風一看是班長林川地電話。心中暗罵這廝。但還是按鍵接通電話。
“喂。”柳行風咬牙切齒地吐出這麼個字。把那頭地林川給嚇得夠嗆:“小柳你沒事吧?”
柳行風依舊咬牙切齒:“沒事……”
“我怎麼聽都覺得你有事啊。真沒事?有事就跟哥說。”林川充分地顯示出一個班長該有地大度揮大手。大有誰欺負了你哥給你出氣地氣勢。
“沒事……你、有、什、麼、事、嗎?”柳行風一字一句地問道殺機凜然。
林川好半晌纔回過神來,道:“我沒事是全班同學都很想念你們小夫妻倆,明天晚上咱們就回去了,六點半來火車站匯合吧。”
“好!”
“嗯,就這麼說定了,明兒六點半見。哦,對了,順便提一句,那個,老咬着後槽牙說話對牙齒不好,注意點啊。”
房間裏靜得連蚊子飛過都能聽得一清二楚,林川這句話落在顧盼兮耳中,小姑娘一下子樂開了懷,抿嘴笑個不停。
柳行風一個虎撲,把她撲倒在牀上,惡狠狠的說:“笑,笑什麼笑!”
顧盼兮眨巴着眼睛,道:“你們班長說咬着後槽牙說話對牙齒不好呢,身爲柳夫人,我不得不履行提醒你的這一職責,要注意哦,剛纔你又咬牙說話了。”
柳行風眯着眼奸笑道:“夫人的提醒爲夫記下了。不過,身爲柳夫人,職責不僅僅是提醒吧……”
顧盼兮一怔,緊接着雙手護胸,尖叫道:“你想幹嘛?”
柳行風搓了搓雙手,探手往顧盼兮腋下撓去,顧盼兮哪裏躲得過去,被撓到癢處,頓時咯咯嬌笑起來,大聲討饒,柳行風哼哼唧唧道:“讓你笑讓你笑,還笑不笑?”
顧盼兮上氣不接下氣地笑道:“不笑了,不笑了,相公饒命啊!”
鬧了一陣,柳行風跟顧盼兮出去找柳圭年,賓館餐廳外的花園裏,蘇夭正在站樁練拳,柳圭年則抓着瓶五糧液津津有味地嘬着,不時指點蘇夭動作上的失誤,柳行風走近笑道:“爺爺,我和盼兮出去轉轉,您好好教她練拳哈。”
柳圭
揮手,詭異一笑:“這麼快就出來了?你小子不行吧。”
柳行風爲之語塞,聳了聳肩,和顧盼兮走出賓館,打的到開封府下車。
開封府威武雄壯,建築物雖然被翻新了一遍,但依舊古色古香,府衙內的天慶觀有着巨大的太極八卦臺;拱奎樓中則描繪着宋代科舉全過程的壁畫;清心樓中有中國最大最高的、重達5噸的包公銅像;演武場照壁上“亦文亦武”四個大字獨具一格……
柳行風攜着顧盼兮的手一路看來,到《開封府題名記碑》面前,圍觀人數極衆,一個美女導遊在一邊講解:“這塊‘開封府題名記碑’據考證是我國到目前爲止發現的記載人名最多、時間最爲詳細、涉及官職最多的一塊地方官員題名記碑,可爲碑中之國寶。此碑高兩米,寬一米,厚二十四釐米,通體黝黑,上邊記載着一百八十三任開封府尹,大家請看,範仲淹、歐陽修、蔡襄等歷史名人都在這塊碑上,獨獨少了最具盛名的鐵面包拯,大家知道爲什麼麼?”
美女導遊說完這一大段話,引起了大家極大興趣,都是紛紛湧過去看這塊碑上所載人名,果然,一百多位開封府尹俱在,獨獨少了包龍圖。
包拯的名字爲麼不在此列?有些不通曆史的人已經在揣度一些政治敏感問題,認爲包拯直言勸諫,惹怒了皇帝,結果就沒上這塊碑;也有的人猜是金國攻下開封府之後把包拯二字抹去。但美女導遊只是含笑不語,各人衆說紛紜,卻沒一個說對的。
柳行風眼尖,一掃這塊碑便發現中段有一道凹痕,他沉思一會,心想這處凹痕必定就是包拯二字所在之處了,但爲什麼這兩個字會被抹去呢?他想了一會,頓時明白其中奧妙,脫口道:“我想,或許是古往今來前來拜謁此碑的人們都會情不自禁的撫摸這個名字,年深日久,竟在‘包拯’二字的地方劃出了一道凹痕,對不對?”
大傢伙一聽,時恍然大悟,紛紛認爲這個說法最合情理,柳行風答完後,立刻拉着顧盼兮快步離開,美女導遊頗有些詫異的看了一眼剛剛答出問題來的遊客,發現並不是自己帶隊的這一批,這才收回目光,往下一目的地進發。
顧盼兮似笑非笑地看柳行風,道:“說。剛纔你答這麼急,是不是看人家導遊漂亮?”
柳風攤了攤手,叫屈道:“冤枉啊,我發誓我心中只有老婆大人一個,剛纔那個答問題純屬想小小的出一個風頭。”
顧盼兮揪着的耳朵,道:“你要敢對別的女人動心,小心變成太監!”
柳行風陪道:“那是,那是,我連看都不會多看一眼的。”
兩個人在偌大開封府中逛了一圈,又繞着包公湖轉悠了一圈,走進西隅的包公祠。
包公祠氣勢恢宏,柳行風和顧盼兮在正殿中轉了一圈,對着高達三米的包公像拜了三拜,心中都是生出敬仰之情。他們轉進二殿,眼前赫然便是那幅《宋包孝肅公遺像》。柳行風一望之下大感詫異,這幅遺像並不是他心目中的那個黑臉、高大的包青天,相反卻是一位文質彬彬的書生。
“包龍圖治國斷案的本事是有的,只是並不如傳言中那般厲害。戲曲、小說裏說他黑麪、身軀威武,不過都是後人臆想罷了。包孝肅便好比是一個箭垛,歷代的奇案冤案都如箭支一樣樣射在這箭垛上,他就這樣成爲了中國的‘歇洛克福爾摩斯’。”老人的笑聲從遠處傳來,可當柳行風回頭時,這位老人已在眼前。
葉雄韜。
葉雄韜長袍摺扇,頗有文采風流之態,他笑吟吟的望着柳行風,道:“小傢伙,一晚上不見,你傷勢好了?”
柳行風心中頓生警惕,他點了點頭,卻不說話。
葉雄韜仔細端詳了一番包孝肅遺像,驀地鞠了一躬。他徐徐斂站起,回頭望瞭望柳行風,又看了看顧盼兮,然後才笑道:“你女朋友?”
柳行風又點了點頭。
葉雄韜失笑道:“你何必緊張?且不說令祖父與我數十年恩怨已化解得一乾二淨,就算是仇怨仍在,我也不會傷你分毫,放心吧,小夥子。”
柳行風聞言只是苦笑,顧盼兮湊到他耳邊小聲道:“他和你爺爺有仇呀?”
葉雄韜道:“以前有,現在沒了。哈哈!”
柳行風拍了拍顧盼兮手背,道:“沒事的。盼兮,逛了一天了,你先回去。”
:昨天那個電斷的太突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