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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老實人當幌子,幽會無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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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老實人當幌子,幽會無憂

苗雨青給趙學海打電話,“喂,是趙師傅嗎?我是雨青啊。那天真是對不起,因爲家裏來電話說我爸有病,我急着回盛京,沒來得及跟你打招呼就走了。你沒生我氣吧?”

趙學海說,“俺沒生氣,俺生什麼氣啊,又不是小孩子!”其實在接到電話之前他還在生氣。

苗雨青離開地下畫廊的那一天,趙學海從怡然居酒店裏訂了好多菜,看看時間已是上午十二點,苗雨青還沒到家裏來,他就到怡然居去敲苗雨青的房間門。敲了半天沒反應,就問一個正往這邊走的女服務員,“哎,小惠,你看見在這個房間裏住的那個女的了嗎?”小惠說,“早走了,十點多鐘走的。”趙學海就撲通一聲坐到臺階上,一點精神也沒有了。小惠走了幾步又退回來,彎下腰,興災樂禍地看着趙學海的臉說,“上當了吧?讓人家哄了吧?還是咱們這兒的女孩實誠,趕緊跟小婉好吧,別再賴蛤蟆想喫天鵝肉了。”趙學海呼得一下站起來,大罵,“滾!滾!”嚇得小惠趕緊跑走了。

無精打采地走出怡然居,趙學海找個無人的地方坐下來呆呆地發起了愣,心說,苗雨青怎麼是這種人呢?玩夠了連個招呼也不打就走了。難道我那兒做得不對讓她生氣了?後來一想不對,她不會生氣的,她那麼有素質,怎麼可能隨便生氣呢,她一定是遇上什麼緊急的事了!我得打個電話問問。於是,他掏出手機撥下了苗雨青的號碼。但是,通了以後苗雨青卻沒接,一直沒接。趙學海的心就一下了涼了,徹底地涼了。他想,這個小娘們(他故意狠毒地在心裏稱苗雨青小娘們)太沒情義了,你來俺這裏又喫又喝又玩的,不喜歡俺也無所謂,你不能連個招呼不打就走,更不該連俺的電話都不接啊,什麼人呢算是。以後見了你,我他孃的要再理你,我是孫子!

但是苗雨青一來電話,所有的不滿和怨恨還是傾刻間消散殆盡了。“我知道你是因爲有急事才走的,你要沒有急事怎麼可能不跟我打招呼呢。”趙學海說。

苗雨青說,“你沒生氣就好。這段時間又來濱海接送遊客沒有?再來的時候給我打個電話,我請你喫飯。那次去那麼麻煩你,我一直過意不去呢。”

趙學海說,“你要是因爲過意不去請我喫飯就算了。不就是來玩了玩喫兩頓飯嗎,有什麼過意不去的呀。”

苗雨青就笑了幾聲說,“你看你多死板啊趙師傅,女孩子請男孩子喫飯總得找個合理的藉口吧,要不怎麼好意思呢?其實我是想跟你見見面才說請你的嗎。這你都不明白。”

趙學海立刻受寵若驚,忙不迭地說,“那行那行那行,這我得答應。這週日我去送完遊客的時候一定給你打電話。不過你不能請我,得我請你。哪有男的讓女的請的呀。”

苗雨青說,“誰請誰都行。你來了再說。”

到了週日下午,趙學海來濱海送完遊客以後真給苗雨青打了電話,苗雨青就叫上齊敏,到一家即乾淨又實惠的餐館請趙學海喫了一頓飯。喫飯的時候苗雨青不斷地給趙學海夾菜,還把稱呼從有距離感的“趙師傅”改成了比較親近的“學海”。

“學海你得多喫點,天天開車太累了,得注意增加營養纔行。”苗雨青一副十分體貼的樣子。

趙學海激動的滿臉通紅,雙手一個勁地發抖,除了“哎哎哎”地應着,什麼話也說不出來。

齊敏就想,苗雨青跟趙學海好上了?不會吧?堂堂的濱海大學一號校花會和一個司機好?怎麼可能呢?

喫了一會之後,齊敏終於沉不住氣,站起來拉了苗雨青一下說,“走,陪哥們去趟衛生間。”

一到衛生間,齊敏就用兩個拇指對到一塊比劃着說,“咋的,你倆這樣了?”看到苗雨青點點頭,她開口就罵,“你有病啊!跟個司機搞對象!以後別他媽跟人說認識我,我跟你丟不起那個人!”

苗雨青也不惱,只是說,“司機咋的了?司機就不是人啊?他除了長得醜點,文化低點,身份矮點,那一點不好啊?我就喜歡他那樣的——善良誠實,待人熱情,勤勞勇敢,大公無私,道德高尚,個性耿直,不驕不躁,好學上進,愛黨愛國,團結同志……比那個楊若成強多了。”

齊敏說,“神經病!簡直就是神經病!”

苗雨青笑着說,“我就是神經病,怎麼了?我神經病也比你俗不可耐強!滿腦了金錢地位,對普通勞動人民一點感情都沒有,我不想做你那種人。我要反樸歸真!”

齊敏氣得差點蹦起來,“你你你,你太不不可理喻了!我煩你!我討厭你!我他媽再也不理你了!”

苗雨青就嘿嘿地笑,“你不理我不要緊,我理你啊。哎,跟你請個假,今晚上我要晚回去一會,準備和趙學海看電影去。”

齊敏氣呼呼地說,“你跟他上牀去我都不管!你這人算完了,徹底的完了!還他媽校花呢,你校屎吧你!”

苗雨青還是笑着說,“你看你這態度齊敏同志,哪像是我朋友啊,簡直就是我媽!”

齊敏說,“我要是你媽我就跟你斷絕母女關係。像你這種大腦缺氧的女兒還不如沒有呢。算了!不跟你在這廢話了,沒意思!哥們走了!”說完,真走了。

苗雨青也不管她,就回雅間裏繼續陪趙學海喫飯。

趙學海說,“齊敏呢?”

苗雨青說,“學校有事她先走了。”

趙學海就掩飾不住內心的高興,笑了。又怕苗雨青看出他的高興來,說,“我想起一個笑話來。一個笑話。”

苗雨青暗自笑了一下,卻說,“什麼笑話?說來聽聽。”

趙學海卻說不出來了,紅着臉說,“我,我,我忘了……不是忘了,是那笑話不好,挺那什麼的,講給你聽不好。”

苗雨青就笑着說,“那就算了。我講個笑話你聽吧——有一位神經科醫生問一位患者,‘如果我把你的一隻耳朵割掉,你會怎樣? ’那位患者回答,‘我會聽不到。’醫生嗯嗯幾聲說,‘很正常,很正常!’接着又問,‘那如果我再把你另一隻耳朵也割下來呢?你會怎樣?’那位患者回答,‘我會看不到。’醫生把眼一瞪,‘神經病!耳朵又不是眼睛,怎麼會看不到呢!’患者也把眼一瞪,‘你才神經病呢!耳朵沒了眼鏡就會掉下來,我能看得到嗎!’”

兩個人就一起哈哈笑起來了。

喫完了飯,苗雨青搶先付了錢。然後說,“對不起啊學海,我們學校五點半召開一個思想品德教育會,我得趕緊回去,就不能陪你了。你有事該忙忙去吧。我先走了。”

趙學海很失落,說,“這才四點喲……”

苗雨青就拍了拍趙學海的肩說,“我得回去準備發言稿。好了,就這樣吧,我走了。”

趙學海說,“那,那我開車送你。”

苗雨青說,“不用不用,我打個車回去就行了。”

正說着過來一輛出租車,苗雨青跟趙學海擺擺手上車就走了。

出租司機說,“美女同志去哪兒?”

苗雨青說,“時代廣場大酒店。”

走出很遠以後苗雨青回頭望了一眼,發現趙學海竟然還站在飯店門口傻傻往這邊看。她就有些內疚,覺得對不起這個憨厚老實的小夥子。“他大慨真以爲我回了學校吧。”苗雨青想。

有人在時代廣場大酒店等待苗雨青,這個人不是別人,就是樸向安。他們約定的時間是下午四點半。

從盛京回來以後,苗雨青和樸向安已經如膠似漆。每到週末,只要樸向安有空,他們都會在酒店裏開房溫存。對於苗雨青來說,她現在的腦子裏全是對未來的美好幻想:某個時候,樸向安的妻子死了,樸向安正大光明的娶了自己,儘管年齡上的差距會招來許多非議,但是對於一個女孩來說,有誰能夠一夜之間達到如此高的位置呢?非議很快就會過去,而榮耀和富貴卻會持續很久,很久。

但是,在沒有把夢想變爲現實以前,如果兩個人的關係暴露了,一切都會功虧一簣的。苗雨青當然不會知道這個功虧一簣還包括樸向安的重大計劃無法實施,對於樸向安來說這是最要緊的,她所擔心的就是樸向安的官位會受到威協,他的官位如果受到了威協,她和他的結合也就沒有多大意義了。一個老頭子和一位青春少女的愛情再真,感情再深,沒有榮華富貴籠罩着,一切都是蒼白的。所以,現在最需要做的就是把兩個人的關係密封在完全真空的狀態下別爲人知。

樸向安已經爲此定下了三條原則,一是隻能周未見面,其它時間一律不見,聯繫也不要聯繫。因爲見面和聯繫多了都容易暴露;二是隻能白天見面,不能在一起過夜。在一起過夜苗雨青就回不了學校,次數一多同學就會胡亂猜測,用不了多久謠言也就出來了。三是打一槍換一個地方,免得引起別人的注意,讓居心不良者抓了把柄。

苗雨青覺得這三條原則很好,但是對她來說還有一點不好克服,那就是每個週末她都出來,儘管在白天,沒有正大光明的理由,時間長了也是容易引起同學猜測的。特別是齊敏,她喜歡天天和她粘在一起,她想單獨出來不帶她,她就會刨根問底,你不跟她說出個正當理由來,她比誰都猜測的厲害,而且猜測的結果就是四處呦喝。怎麼辦呢?想來想去,苗雨青決定找個男人當幌子,而能當了這個幌子又不致於出問題的人,除了趙學海別無二選。於是,她就聯繫了趙學海,她就在餐館裏演出了一場她和趙學海已經好上的哄人戲。

“齊敏就是個小廣播,她回到學校肯定就會四處呦喝去了。從此,很多人就會知道我在和一個司機談戀愛。我也就有了單獨出來的正當理由了。同時還避免了一些追求者,少了許多麻煩。”

躺在時代廣場大酒店的牀上,苗雨青一邊撫弄樸向安,一邊道出了自己的聰明之舉。

樸向安對苗雨青的做法很贊成,覺得這樣的確能起到多方面的掩護作用。但也警告苗雨青,“一定要把握好尺度,老實人是哄不得的,一旦讓趙學海發現你在拿他當幌子,他會由愛生恨報復你的。這樣的事例可不少哦。”

苗雨青說,“你放心吧。我會把握好尺度的。即不能讓他知道我在拿他當幌子,也不會讓他由愛生恨的。”

樸向安說,“另外,儘量少和他聯繫,聯繫多了,他對你的感情就會越來越深,到時候你就控制不了了。”

樸向安還出了個兩全其美的點子,每次他給苗雨青打電話的時候,苗雨青就當接的是趙學海的電話,從稱呼上,話語上都要體現出是跟趙學海通電話,反過來苗雨青給他打過話也是一樣,就把他當趙學海就行了,這樣即省略了許多和趙學海聯繫的麻煩,也可以在同學中瞞天過海。

苗雨青知道,樸向安不願意她和趙學海多聯繫可能潛意識中有點喫醋,就特別贊成樸向安的提法,說,“這個方法太好了,我怎麼就沒想到呢。”但是心裏卻想,我不聯繫他他要聯繫我呢?我可以拒絕一回兩回,我能總是拒絕嗎?總是拒絕不就出破綻了。還是隔個一兩週真和趙學海見見面比較好,和他一起逛逛公園,看看電影,時而把他帶到學校去呆一會,這才正常的。否則怎麼可能讓人相信呢。至於感情,自己好好把握尺度就是了,注意保持着不遠不近的距離,讓趙學海摸不透自己的底,想進攻不敢,想放棄很難,這纔是最佳較果嗎。畢竟時間不會太長,再有一年多自己就大學畢業了。畢業以後就可以選擇別的方法作掩護了。

這樣一想,苗雨青暗暗地佩服起自己來,多聰明啊,多智慧啊,擱在過去,當個地下黨一點問題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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