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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第五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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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修時主屋的外間搭了一個衛生間,路文良混着下午燒好的幾瓶開水和唐開瀚輪流洗過澡,趁着唐開瀚進去洗的功夫,抱着膝蓋靠在牀頭默默的發呆。

他曾經將每一天將每一次睜開眼的時刻當做是生命最爲無用的瞬間,他不知道活着爲什麼好,又爲什麼要努力的活。這世界本不該有他,有了他也不會做太多改變,而他卻因爲父母生下他的一念之差,終其此生都要沉淪在這種無望的悲哀裏。

帶給他這一切絕望的人就是他的親生父親,他無數次曾幻想過能夠親眼看見對方悽慘的死去,也是這種濃蔭般茂密的恨支撐他活了下來,他喫了這麼多的苦,上一輩子不過就是爲了有能力狠狠的報復回去罷了。

然而曾經的他終究是錯過了最良好的時機,也許是時間沖淡了他的仇恨,也許是命運捉弄讓他求而不得,總之在死之前,這個世上傷害了他最深的人之一,仍舊逍遙自在的過着他快活的日子。

然而他活過來了,在一切還可以挽救的時候,讓自己不至於再受那一回苦難,但毫無疑問的,對路功的恨,他一刻也不曾放下。

這輩子,他終於有意無意的將自己從那個無望的泥沼裏拯救出來,暮然回首時,卻發現因爲自己逐步的無心之舉,路功已經在不覺中得到了他不敢奢求的報應,他們失去了自己曾經最爲珍視的東西。

可今天在看到路德良的時候,他卻一下子覺得恍惚了。

好像是頭一次,從沒有這樣清醒的認識到,這輩子他是真正活着的,生活確實在改變,而路文良自己,再也不是從前那個生無可戀世界觀非黑即白的小孩子了。

他應該擁有新的生活,也有權利享受美好的東西,人生是靠着雙手爭取來的。

不要相信命。

他瞬間有種熱淚盈眶的衝動,活了那麼久,艱苦了那麼久,忍讓了那麼久。

這一刻,他知道一切的堅持都是值得的。

唐開瀚圍着浴巾從浴室裏出來,就看到路文良眼中一閃而逝的水光,他沉默的用毛巾擦乾溼發,一句話也沒有多說,背對着路文良穿上衣服:“要睡了嗎?被子夠不夠?”

路文良慌忙回過神來,咳嗽了一聲,若無其事的左右看了看,低低的嗯了一聲,挪到牀內。

唐開瀚回頭看了他一會兒,沉默的關掉燈,摸黑走到牀邊。路文良恍惚間,只感到一股騰騰的熱氣撲面而來,還帶着清爽的洗髮水與舒膚佳香皁混合的氣味,溫溫的,溼溼的。

回來的匆忙,兩個人一人攏着一牀被窩,這天氣還有點餘熱,並不冷,兩牀薄薄的空調被儘夠了,唐開瀚心懷旖念,自然渾身火熱,躺上牀後沒有絲毫乏意,似有若無的將眼神遞向路文良。

路文良則因爲路德良的出現顯得心力交瘁,他茫然的盯着牀頂看了一會兒,就昏昏欲睡起來。

聽到身邊人逐漸沉穩下來的呼吸,唐開瀚心中蠢蠢欲動,心間顫顫巍巍的癢,他想要試探着做些什麼,卻好半天提不起勇氣來。

半響之後,他慢慢的試着翻動了一□子。

牀咯吱咯吱的叫着,老牀了,雖然修過,但畢竟又架上了沉重的牀墊,還有兩個大男人躺在上面,實在是負荷超標,牀的聲音在寂靜空曠的房間裏倏然迴盪起,把唐開瀚給嚇了一跳。

他渾身僵住了,等待片刻,才確定路文良沒有被自己吵醒。

然後他努力維持着自己身體的平衡,不讓牀發出噪音,伸出一條結實的胳膊來,裝作不經意的擱在了路文良的腿上。

隔着薄薄的被子,路文良形狀美好的長腿輪廓被勾勒無疑,指尖輕輕的隔着被面在周圍滑動了一下,唐開瀚開始將手慢慢的朝上移去。

路過那有着淺淺凹凸的區域,唐開瀚簡直不忍離開,但對陌生的肉體更加濃厚的好奇讓他堅定的在此處流連片刻後,朝上撫去。

路文良呼吸平穩,眉間微皺,腹部隨着他的呼吸一高一低的起伏,連帶着唐開瀚的手也在緩慢運動。

輕柔的攬住路文良的腰,唐開瀚湊近了一些,將頭埋在路文良尚帶着微溼的脖頸處,深深的吸了一口清新的氣味,終於滿足的閉上眼睛。

路文良在無盡的跌宕裏沉浮,他好像回到了母親的胎腹,一泡溫暖的羊水包裹住他,緊實滑嫩的子宮壁貼在他的臉部,他嘗試動彈自己不由主觀控制的手腳失敗後,迷惘的用嗅覺來打量這個地方。

羊水的氣味清新溼潤,帶着特有的檸檬香氣,好奇怪,這似乎和科學不符。

母親柔軟堅定的手掌隔着肚皮在一下一下的撫摸他,縱然無法看到外面的景色,他卻能感覺到空氣中傳播來粉紅色的愛意,這愛意形狀很稀奇,像是微粒子那樣渺渺的塵點,在空中四散漂浮,黑暗的天地裏,他們是唯一的色彩。

路文良感覺到無比的沉靜,他從未有過這樣的感覺,他是被愛着的,被期盼的,也是值得被珍視的。他享受的閉上眼,深深的呼吸着,嗅着那清香的氣。

場景卻在這時倏地轉換,他睜開眼,入目是熟悉的他住了許久的唐家專爲他佈置的客房。

爲什麼會在這兒?

路文良有些迷茫,一時間留戀在溫暖的羊水裏,回味着剛纔清香的味道。

這味道卻沒有因此而消散,它也跟了上來,變得乾爽,也更清淡起來,卻不是錯覺,真實存在着。

剛纔是一場夢嗎?

他覺得自己腦子有點不夠用了,明顯昏昏沉沉的。

房間門忽然被一把拉開,還在思考自己爲什麼會出現在這裏的路文良看見唐開瀚穿着一身普通的休閒裝,倚在門外雙手環胸,目光古怪的看着自己,然後說,:“抱歉,打擾了。”

路文良盯着他看,一邊好奇這是不是也是一場夢,一邊心裏想着,這聲音可真好聽啊

唐開瀚的聲音是很好聽的,低沉沙啞,帶着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加上他平時做事情總是不緊不慢,這聲音語調平和,咬字清晰,就帶出沉穩淡然的感覺來了。

這似曾相識的一幕路文良想不起在什麼地方曾經見過,但唐開瀚說完了這話卻也不走,就靜靜地站在門口,目光古怪的盯着他看。

路文良不知道自己是什麼地方出了問題,他沒有感覺到絲毫的不對勁,卻同樣興致勃勃的盯着對方瞧了起來,看着看着,心中就覺得越發奇怪。

他從不知道自己竟然那麼熟悉唐開瀚的模樣,雖然由於剛纔含糊不清的夢導致世界都朦朦朧朧的,但他的肩寬他的腿長,他稍顯麥色的肌膚,肌肉結實的手臂,倒三角的上半身,縱然被白色的襯衫完全遮擋,路文良卻能夠清晰的透過衣服看出那其下每一寸的肌膚,什麼地方有顆胎記,什麼地方肌肉凸起,乃至於那皮膚溼潤的觸感和彈性都顯得那樣熟悉,好像每一天都在和自己打交道似地,深深的刻在腦海裏。

唐開瀚卻在他還在疑惑的時候忽然動了,他邁步朝着路文良走來,眼神深沉卻面無表情,氣場強大的逼近。

路文良的心那一刻砰砰跳着,他不敢置信自己內心深處潛意識浮現出的猜測,身體卻早理智一步開始火熱了起來。

唐開瀚伸手解着自己襯衫頸部的紐扣,那修長的手指似乎毫不費力的就將自己的肌膚輕鬆從布料下裸·露出來,那其下的胸肌鼓鼓囊囊的,帶着常年健身纔會有的渾厚的男人氣味,他俯身下來,在路文良來不及抗議的時候,給了他一個綿長而深的親吻。

脣舌間勾勒起足夠高的溫度,燒灼起全身的皮膚,滾燙的氣息拍打在側臉,似有若無清爽的香味猛然間濃烈了起來,路文良模糊的發現到那香氣的攜帶者此刻整個人都趴在自己的身上。

來不及阻止,來不及推開,火熱的手掌順着大腿蜿蜒的撫摸了上來,帶着燙傷人的溫度,直觀而不容抗拒的堅定。

路文良的記憶中忽然閃現出大片之前未曾憶起的片段,那些似曾相識的曾經的夢魘糾纏在他的心臟處,如同無形的大掌,越收越緊,緊的他幾乎無法呼吸。

這是什麼?

他迷惘的在心中問着自己。

他本想推開,雙腿卻遠離了理智,火熱的纏了上去。

可唐開瀚卻不那麼急躁了,路文良欲·火焚身的邀寵,他反倒施施然站起身來,面無表情的帶着他一貫有的冷清,站在牀邊用古怪的眼神看着他。

還是午夜,唐開瀚後頸的汗毛一根根立起,倏地從睡夢中被驚醒過來。

他聽到屋外有異常的動靜,又輕又詭異,彷彿房門被輕輕推開的聲音,一陣腳步聲凌亂的跑過院子,廚房出傳來異樣的動靜。

他起先沒有想起來,然後發覺到這腳步聲又跌撞又凌亂,算距離跨步次數又多的有些異常,顯然是十分矮小的人,才記起下午的時候遇到的來老宅的路文良他弟。

靜下心來聽了一會兒,他並不知道這小孩大半夜的起來要做什麼,沒想到路德良只是在門外站了一會兒,就回頭匆忙的離開了老宅,唐開瀚他聽到老屋的大門被艱難拉開,腳步聲由近及遠漸漸的不見了。

他爬起身找了件外套隨意一披,摸黑跑出房間,走到前院趁着月色一看,老宅的大門果然留着一條隱祕的縫隙。

他把門關好,心裏對跑走的小孩倒是起了點欣賞的感覺,磨練是改變一個人本性最好的辦法,這果然不錯。

回到房間,因爲安靜下來了,他的聽覺變得更爲靈敏。

剛纔就覺得路文良有點不對,呼吸異常的急促,唐開瀚還以爲他在裝睡,但重新回到牀上,路文良卻還是不見半點動靜,徑自急促的呼吸着,好像被什麼東西扼住了咽喉般畏懼的在搖着頭,唐開瀚看了一會兒終於發現他這是被魘住了,於是低下頭,輕輕的喊着路文良的名字。

人在做噩夢的時候是不能隨便觸摸的,唐開瀚卻不曉得這個常識,叫了幾聲,見路文良還是皺着眉頭一臉的苦大仇深,於是有點着急了,伸手去拍拍路文良的臉。

路文良的臉可見的潮紅了起來,那紅暈漫過額頭從眼皮處迅速覆蓋着裸·露在被子外的一切皮膚上,他低低的哼了一聲,看樣子在努力掙扎着挪動自己的四肢。

唐開瀚見路文良還有意識,乾脆扶住路文良的肩膀開始輕微的抖動,就看到路文良渾身都開始微微的顫抖,下顎處的線條倏地緊繃了起來,片刻後,他輕輕睜開了眼睛,渾身被抽去了筋骨似地,猛然鬆懈下來。

他一雙眼睛霧茫茫的,眼角處迅速的滑下兩道晶瑩的水光,氣喘吁吁又迷惘的盯着覆在自己身上的唐開瀚看。

“小良?良子?”唐開瀚心裏擔憂,趴在路文良上方小聲的叫着,想要將他從睡夢中叫回神志。

然而一雙尤帶着汗意的胳膊卻出其不意的從被窩裏伸了出來,繞上他的頸項,路文良神情帶着些微的窘迫和困擾,輕輕的掛在他脖子上,喘息着將自己上半身給抬起來,然後緩慢的咬了咬唐開瀚的嘴脣,趁着他震驚的時候,閉上眼睛羞恥的跌回枕頭裏,長長的伸着自己的頸項,一副任君採擷的可愛模樣。

唐開瀚那時候就看呆了,這種只在夢中出現的場景忽然出現在現實中,帶給他的除了不敢置信之外,還有濃濃的受寵若驚。

看他半天沒有動作,路文良顯然是迷糊的又張開眼睛,他先是搖着頭在周圍看了一圈,有些疑惑的表情,然後又被無奈給取代,對上唐開瀚木訥的模樣,他皺着眉頭,老大不情願的苦着臉,然後還是不願意說的太過火,只好把被子給蹬開,腿繞上唐開瀚緊實的腰間,整個人掛上去輕輕的蹭着。一邊咬着嘴脣,爲難又期盼的盯着唐開瀚看。

這眼神簡直是殺器,唐開瀚清楚聽到自己腦海中僅存的理智和思考被罪惡之手團成一團兇狠的從耳道裏給推了出去,摩擦生熱,他整個後腦瞬間火熱沉重起來,渾身的感應系統都在關注被路文良摩擦的部位,這種明顯到露骨的邀請,能視而不見的幾乎不是男人,更何況是唐開瀚這種本來就不太直的男人,加上他還在心儀着路文良,心上人無意的一個誘惑,抵得上無數妖精使勁渾身解數的勾引,唐開瀚不管這事是無意的還是有意的,也沒有空閒去想路文良到底是不是正在清醒,他催眠自己趕快從路文良身上爬起來,再躺下去就了不得了,但身體終究快理智一步,在冷靜佔去上峯之前,他已經迫不及待的吻上了那令自己夜夜都輾轉難眠的嘴脣。

腦海裏有煙花在放肆的綻開,那微厚的彈潤的令人口舌生津的美好滋味讓唐開瀚霎時忘記了時間的滋味,他恨不得就溺死在這讓人沉醉的肉體,路文良一定是妖精!專門下山來收他的!要不爲啥總說英雄難過美人關,唐開瀚這會兒把人喫進肚子裏的心都有了,枕邊風算個屁啊!

路文良終於得到滿足,也長長的哼哼了一聲,心滿意足的把胳膊鬆了下來,立刻被唐開瀚摸索着找到,按住,朝着自己腰上一搭。

然後他迅速的剝掉了自己的上衣,嘴脣片刻也離不開另一個好去處,快手快腳的從路文良睡衣下襬伸進手去,猴急的到處捏捏按按,他動作挺生疏,這麼大年紀了連戀愛也沒談過,每天就是工作工作工作,要不怎麼說同人不同命呢,他弟弟唐瑞安都破了不知道多少女人了,他哥居然還是個魔法師。

顯然路文良夢中的唐開瀚比現實中的技術要好太多,反差巨大,;路文良還以爲自己沒有醒來,於是皺着眉頭很不滿意的推拒着,唐開瀚老摸一個地方,他手又糙,皮都給他蹭破了。

唐開瀚完全無法抵擋路文良半撒嬌的哼哼,小帳篷一秒鐘成了棒球棍,打在路文良的腿上來回的磨蹭,蹭着蹭着就失去了理智,喘息着埋頭在路文良的脖頸裏,爽的差點要飛起來了。

但路文良夢着夢着就覺得有點不對,腰上被箍住的地方和腿上被磨蹭的地方真實感太強烈了,居然會越來越腫痛!這是從未有過的情況,以前他從其量也只有飄飄欲仙的感覺罷了。

他這樣一想,迷迷茫茫的眼睛瞬間就一個激靈,變得清醒起來,遺忘的記憶開始回籠,他立刻想起了自己確實是回到了周口村裏,唐開瀚這會兒抱着他蹭的起勁兒,火熱的氣息一下一下打在他的耳朵上,滾燙的感覺不像做僞,路文良快被雷死了,他伸出指甲最長的那根手指頭,在自己腰上狠狠的一掐!

tmd!

那瞬間的路文良愕然看着禽獸般趴在自己身上欲·仙·欲·死的唐開瀚,驚得說不出話來。

兩秒鐘之後他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在夢中意淫和在現實中被插完全是兩種概念,路文良根本無法迅速的讓自己代入此中角色來,他立刻開始掙扎,嘴裏小聲呼喝:“唐哥!唐開瀚!你放開我!我醒了!我他媽醒了!!!”

唐開瀚手腳不停,僅僅抬眼一看,身子一竄堵住他的嘴。

兩個人舌頭揪着舌頭胳膊掰着胳膊爭執了一會兒,唐開瀚往下一滑,張口含住他的喉結就是狠狠一吸,他眼睛都紅了,全然是即將失去理智的模樣,伸手去拽路文良睡褲的鬆緊帶:“閉嘴!剛剛哭着喊着讓我上的又是你,褲子都脫了還有的反悔?”

路文良又是舒服又是後悔,推的雖說不那麼堅決了,可也暗含懼意,可唐開瀚實在狡猾,見軟的不行,直接把路文良鎮壓下來,一手從上衣裏直接抽出來塞進褲子裏狠狠那麼一捏,路文良喘息都被捏的變了調。

本來就是半推半就的,這樣一來路文良掙扎的更假了,腿都生怕掉下來似地掛在人家腰上,嘴裏還喊着:“你他媽滾蛋啊滾蛋”之類的話,假的人不忍卒睹,卻也別增情趣,唐開瀚玩兒的更加起勁,但因爲人醒了有對手戲,變得更加激動了,腿都開始發顫,路文良一條帶着鬆緊帶的褲子,脫了兩遍還沒脫下來。

他手指頭在嘴裏含了一下迅速的去摸藏在凹凹裏的小寶貝,碰上硬邦邦的大寶貝時愛不釋手的揉了兩下,直接把和他半斤八兩的路文良揉成了水,淌成軟綿綿的模樣,窩在他懷裏眯着眼睛就知道叫。

見他這個模樣,唐開瀚就跟有把火燒在心頭似地,火急火燎的就掰着自己的大寶貝去戳來戳去,好幾下也沒能成功捅進去,半路就滑到前頭了,他急得不行,匆忙把手指頭試着朝裏頭捅,捅的有點艱難,但路文良也不見很難受,裏頭又溼又緊的,讓他咬着牙理智幾乎崩潰,這一場半推半就化作你情我願的愛愛眼看要步入正軌,卻不料樂極生悲。

唐開瀚扶着寶貝試着朝裏又戳了兩下,艱難的進去了半個頭,路文良扯住了牀單正等待即將到來的一場激烈饕宴,哪知道小門口忽然感覺到一陣微微的顫抖,隨即一股熱流勢不可擋的衝了進來。

那東西燙的路文良打了個哆嗦,半秒鐘之後才意識過來那是什麼,他沉默了一下,用半分鐘來消化自己剛剛發現的這個了不得的祕密,然後撐起半邊身子,木然的盯着神情更加木然的唐開瀚。

唐開瀚看着自己射過之後又很快豎起來的大寶貝,抖了抖,又盯着正在徐徐吐出自己剛剛射進去那玩意兒的入口,嚥了口唾沫之後纔想起來解釋:“我我那啥有點激動再來一次唄”

屁股那兒溼噠噠的感覺讓路文良有想要揍人的衝動!早泄!特媽的!唐開瀚他居然早泄!!!

唐開瀚冤枉的不行,他真的沒有這毛病,自己解決的時候最長時間半小時也沒出來,碰到路文良主動他太亢奮了,剛纔親吻的時候就有點想射,結果硬是給憋住了,但現在射了,還不如剛剛射掉呢,太他媽尷尬了!!!

看着路文良的眼神,唐開瀚想死的心都有了,這不爭氣的玩意兒!

一邊自我抱怨着,唐開瀚試圖把路文良再哄着來一次一雪前恥,沒想到剛趴□子,腹部就被一陣重力掃過,整個人不可抑的翻了兩個軲轆倒在了一邊,路文良爬到牀尾處趁着唐開瀚未從打擊中回神,套上一件他的襯衫快步跑走了。

唐開瀚盯着天花板,半晌後兇狠的一拳打在牀板上。

他絕壁不是早泄男!!!

路德良跑到醫院的時候恰好是清晨了,他跑到醫院裏找到護士問路功的情況,護士見他那麼小一小孩居然獨自來找人,全程帶着一起查探,然後把他領到住院部的大通鋪那裏,許多徹夜掛吊瓶的窮人就住在這兒,大通鋪比較便宜,但都是躺椅較多,地方又吵鬧,實在是討厭的很。

路功被打的有點嚴重,一條腿粉碎性骨折了,也有輕微腦震盪,他這麼大年紀了,好了之後行動估計就要受影響,他大概也知道了這個消息,路德良進屋的時候,他正默默的躺在躺椅上盯着窗外看。

路德良升起一股怯意來,他懷裏抱着僅剩的一塊錢買來的兩個豆沙包,慢吞吞走到父親身邊。

路功一斜眼,狠狠一瞪:“你他媽死哪兒去了!?”

路德良厭惡的皺皺眉,他有點怕路功,卻並不喜歡他,說實話對路功也沒有很濃的父子之情。主要是趙春秀老在他面前說路功的不是,在孩子心裏,父親肯定就沒那麼崇高了。

他把包子塞給路功一個,抿着嘴把另一個給喫了。

路功抬着手看着包子看了一會兒,注意到自己顫抖的越發厲害的四肢和指尖,猛然一股怨氣衝上腦袋,狠狠的將豆沙包子給擲了出去,扔在牆角。

“誰他媽要喫這個!!你媽呢!?”

路德良跑到門邊去把他扔的包子又撿了起來,拍掉灰塵,撕掉外面黑了的幾塊皮,也不生氣,大口大口的就喫了進去。

作者有話要說:路小弟肯定要涅槃一次的

路父和後媽絕壁沒有好下場

如此這般,這般如此

圓子這是在自尋死路,睡覺去了希望大家看得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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