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姐姐你呢?”
“我呀,並沒有特別鍾愛的花,但我卻很欣賞梅,它不愛與百花爭豔,它愈是寒冷,愈是風欺雪壓,花開得愈精神,愈秀氣。”
“梅花……跟姐姐你好相配。”傲氣,堅強與高雅。
“是嗎?”她倒覺得她配不上梅,“今天天氣不錯,我們出去逛逛吧,順便買些東西。”
“好,那我去幫姐姐拿件衣服。”白天跟晨晚的氣溫相差很大,以免着涼。
“不用了,我們又不會逛得很晚,帶了又要拿着,太麻煩了。走吧,我們姐妹好久沒有一起逛街了。”果兒拉着她就往大門方向走去。
“是呀,記得上次逛街還是爲了找人來管理如意居,結果我們找到了秦叔,那時真把我們累慘了。”珍德想起往事直覺時間過得真快,世事也變化太大了。
果兒吐她糟:“是你叫苦連天吧?我可是什麼都沒說過。”
“但是,我就是知道姐姐其實也累慘了,只是你不好意思叫而已。”
“是嗎?”兩人有說有笑的出了大門……
“好了?”東方逸悠閒地品着茶。
“好了。”今天他進宮面聖,現在正在御書房跟他的皇兄並排坐在一起喝茶,但他的精神很萎蔫。
東方逸好笑地看着他:“怎麼看你的樣子,還不願意好嗎?”
“是不怎麼願意。啊,沒有啦!”哪有人希望自己生病的,又不是腦子有病,他只不過希望有人能一直陪着他而已。
“的確,少了美人相伴,還不如病着,有美人衣不解帶在側照顧。”他哪會不瞭解他那點花花腸子。
“呵呵……還是皇兄最瞭解我呀!”
“母後不知你病了的事,你自己看着辦吧!”東方逸將一切交給他來決定。
“明白。我病都好了,還是別驚嚇母後了,省得她又白擔心一場。”東方遠卻將他的意思理解爲不要告之母後,而他也正有此打算,如果母後一旦知道,又會對他過度關心的,這會讓他喫不消,因爲他更喜愛自由一點。
“你這病呀,也真奇怪,病得這麼厲害,居然一付藥都不用喫,躺了幾天就好了。”他想試探他,對於此事他瞭解多少?還是他也有份參與?
東方遠滿臉一付自己命大的神態:“是呀!真奇了,我還以爲這次死定了。”
看來他是真的不知,這下東方逸真的有點佩服果兒了,居然做的會讓他毫無所覺:“甭擔心,你命硬得很。”俗語說:禍害遺千年。他也算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禍害了。
“皇兄,外面百姓們在傳的是些什麼呀?我得病關小希什麼事呀?他們真是喫飽了撐的,你也不管管。”說起此事,讓他想起外間的流言,這讓他爲小希很是抱打不平,前幾天他是不知道,如果他知道,定會想盡法子制止他們的。
“朕是皇帝,管不了那麼多瑣碎的事。”他怎麼會有這麼個後知覺的弟弟呀?
“嘿嘿,是臣弟失言了。”他怎麼忘了皇兄日理萬機,沒有他那麼多的閒功夫。
東方逸斜睨了他一眼,邊吹着燙嘴的茶,邊跟他說道:“你大婚的日子,母後已經決定了,也告知了韓愛卿,讓他去準備準備,也派遣人去爲你打理大婚的一切事宜了。”
“什麼?決定了,什麼時候?”怎麼這麼快?他還以爲可以等上一段時間呢。
“中秋過後,下個月的初二。”他瞭解母後的心急,他們都老大不小了,卻還沒有娶妻,她不好意思管二弟的,現今好不容易爲三弟找了一個讓她老人家滿意的,哪能不趁熱打鐵呢?
“這麼快,今天已是八月初七,一個月都不到了。”爲什麼會快的讓他措手不及呢?
“嗯。”東方逸只是虛應了他一聲。
東方遠現已像熱鍋上的螞蟻,一點主意都沒有了:“皇兄你別嗯呀,快幫我想想辦法啊!”
“事已至此,你就省省心吧!”他現在篤定果兒會有辦法讓她自己脫身的,他不想再去增添她不必要的意外,他只要盡全力配合她就好了。
“皇兄,別以爲我看不出你喜歡小希,你真的願意看她嫁給我,成爲你的弟媳。”他不是愚笨之人,會看不出皇兄的心思。
對於他的威嚇,東方逸表現的無奈極了:“果兒不願意進宮,朕也沒辦法,再說她嫁給你,也許是她的幸運,你定會善待她的,而朕也能常常見到她,足以。”
“皇兄,你說得不是真的吧?”爲什麼皇兄會這麼寵她,小希當真在他心中是特別的,否則皇兄定不會如此遷就着她。
“君無戲言,你聽過嗎?”東方逸輕輕道出一句,以示他的權威。
“天哪!爲什麼會是這樣?”東方遠頓時欲哭無淚啊!
“好了,別在那裏跟個女人似的哭天搶地的。二弟要回來了。”他可不喫他這一套。
東方遠對突來的消息頓感意外:“二皇兄要回來了?這次他怎麼回來了?兩年來,找盡藉口讓他回來,他都無動於衷,氣得母後還想跟他斷絕母子關第呢。”
“朕下旨讓他回來參加你的婚禮,而母後想二弟回來過中秋。”他唯一的小弟大婚,做兄長的沒有不回來祝賀的道理,更何況兄弟的感情那麼好,更不願他有任何的遺憾留下。
“噢,那二皇兄什麼時候會到?”他明白二皇兄不會錯過他的婚禮的。
“算算日子也應該是十三、十四這兩天。”
“但二皇兄肯那麼早回來嗎?距離我的大婚還有半個多月的時間耶!”東方遠只怕依二皇兄的性子,只會在他成親的那天纔會露面,然後又馬上回駐地去了。
“不用擔心,朕想他應該明白他不能躲在邊疆一輩子,也不可能一輩子不再見我們,更不可能再一次傷了母後的心,所以他會在中秋前回來的。”他們兄弟也應該好好談談了。
“那皇嫂知道嗎?”東方遠說的是皇後馬芸兒。(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