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小希纔不來管這些閒事呢?她只會在一旁喝茶看熱鬧。”沒有她的推波助瀾,他還找不到這麼好的機會。
珍德垮下了她的小臉,他說的一點沒錯,姐姐一定會追根究底的。威脅不成,那她只能自救了:“那到底要怎樣你才能放開我?我都說我沒有躲你了,你也知道我這段時間有多忙了,忙得都沒能好好休息,哪還有工夫跟你玩捉迷藏呀!”
“好,我相信你說的話。但是,你得答應我,今後不許再躲我了。”他討厭見不到她的感覺。
“都跟你說我沒有躲啦……好了,我答應就是。”珍德在他的瞪視下,不情不願的點頭。
唉……答應的未免太快了一點吧!他還想多抱她一會呢。東方遠滿臉婉惜的鬆開了手,珍德見重獲自由,迫切的想逃離他的身邊,一時沒注意腳下的石粒,一滑跌倒了……
“啊……好痛啊!”她的腳……珍德眼淚都疼出來了?東方遠只能眼睜睜的看她摔倒,想救已經來不及了:“腳怎麼了?別動,讓我看看。”
“怎麼樣?”千萬不要是她想的那樣。
抬起頭看着她,極殘酷的說出事實:“腳扭了,腫的不能走路了。”
“都是你,都是你……要不是你,我的腳也不會扭了,現在我們怎麼辦?”天都黑了,她不要跟他一起呆在荒郊啦!嗚嗚嗚……
“來,上來吧!”東方遠背對着她。
“幹嗎呀?”他又搞什麼呀?
“揹你呀!你不是不想呆在這嗎?那還不快上來。”她的腳得敷藥,不趕快回去不行。
“你一個人都走不快,背上我,那要走到什麼時候啊?”不知姐姐見他們這麼晚還沒回去,會不會來接他們?
東方遠當然不會告訴她,來時他是故意走那麼慢的,其實他半個時辰就夠了:“走一步算一步了,快點上來吧!”
珍德只好聽他的,讓他揹她走。等他們回到上官府,已是一個時辰後了,氣得珍德半天沒跟他說一句話,她就知道他又被他耍了。沒辦法,東方遠只得拼命找理由搪塞。他們還是讓果兒看了一場好戲……
果兒一走進大廳,就感覺韓景天他們的氣氛怪怪的,她遲疑着要不要開口詢問他們?唉……誰叫她現在是他們的女兒呢。遂即她臉上堆滿了甜笑,向他們打招呼:“爹,娘,姨娘,早安!發生什麼事了嗎?一大早表情就這麼嚴肅,不會是因爲我吧?”她歪頭想了一下,近段時間她沒做什麼出格的事呀!
“果兒,來,讓爹好好看看你。”韓景天招手想讓她到他眼前。
“爹,我們天天見面,你幹嗎說得好像很久沒見似的?再說,看來看去,還不是這張臉嗎?有什麼好看的。”果兒在禎衛的下首挑了個位置坐下。
“誰說不好看,我的女兒最好看了。”他可是以她引以爲傲的。
果兒一看他想找人拼命的樣子:“呵呵……爹,你就不怕娘跟姨娘聽了喫醋。”
“自己女兒的醋有什麼好喫的,況且你娘跟你姨娘纔沒那麼小氣呢。”他回頭尋求禎衛她們的支持,“是吧,禎衛?”
“那可不一定喲。”聽禎衛的話,以目瞪口呆還不足以表現韓景天的那個滑稽樣。“好了,時間也不早了,你準備準備跟淑嫺去季府吧!”
“大姐,你不去嗎?”剛剛看着他們三人有說有笑的,淑嫺心底說不出的羨慕,什麼時候才能輪到他跟她及儀兒這樣呢?
“嗯,免得大家尷尬。”反正現在季家跟她又沒什麼關係,少一事還可讓她輕鬆點。
“我也不去,我一看到那小子就一肚子氣,還是淑嫺你一個人去吧!”一見到季少軒,他就會想起他是怎樣對待他的寶貝女兒的,雖說果兒叫他們不要再想了,免得傷害其他人,但他就是做不到。
“景天,你讓淑嫺一個人去那怎麼成?”禎衛不是沒看到她聽了韓景天的話後,臉色一下暗淡下來了。
“爹,你就陪姨娘去一趟呀,反正你閒着也是閒着。”不就是去一趟季府嘛,她還當什麼天大的事呢?
“果兒,你說得那是什麼話?好像整天沒事幹,閒晃一樣。”哪有女兒這樣說老子的,就算是實話也要說得婉轉一點呀!真不給他做爹的留面子。
“是,我錯了。”他們從一開始就古古怪怪的,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着她,“究竟發生了什麼事,不能讓我知道的?”
“沒有。哪有什麼事呀?”韓景天跟她打馬虎眼。
“果兒,你別多心,我們的確沒有瞞你什麼事。”雖然她變了,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如果她又變回以前的韓希如了,那她的女兒又沒好日子可過了,就算是她作爲一個母親的私心吧。
果兒不相信他們倆,轉頭看向禎衛,她是不會騙她的:“別操心了,這件事跟你完全沒有關係,那是你爹跟你姨孃的事,他們會處理好的,只要你將你自己的事做好就成了。”
“娘,瞧你把我說的好像有多愛管閒事似的,現在就算你想我管,我也沒那個閒情跟精力了。”她現在是能少一事就少一事,省得讓自己忙得焦頭爛額的。
“今天不用去如意居嗎?”禎衛當然心疼她的勞累,但讓她感到欣慰的是她現在過得比以前還好,還充實。這對她而言就足夠了,天下的父母都希望自己的子女幸福。
“當然不行啦!我等福伯備好馬車就要走了。”說話間的時間,福伯就來通報她,車已備好了,“我出門了。”
“去吧,照顧好自己的身體。”果兒走後,他們三人又恢復了她進來之前的沉默。
“希少,你來啦!”秦掌櫃就等果兒的到來。
“秦叔,早啊!一身新衣,有什麼好事嗎?”如果沒有特殊事情的話,秦叔一般都是身穿如意居的掌櫃服的。
“是有好事,但不是我的,是同行中的一個朋友,今天是他長孫的滿月酒。說起來希少也認識,他的二公子季少昂這段時間不是經常到我們如意居來嗎?”可能是彌補婚禮上的遺憾,所以這次的滿月酒將上次參加婚禮的賓客一個不落的都請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