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晚餐的氣氛太過活躍了,讓唐吉心裏感覺怪怪的,五味參雜,其實他知道,衆人之所以這樣,只是不想讓自己太難過而已,沒有意外,任誰的腿瘸了心裏都不會好過,唐吉也是人。
喧喧鬧鬧大約兩個小時,慶祝唐吉出院的聚會才結束,人們三三兩兩的散去,幾個女人幫着曼妮拉收拾好了餐桌後才離開。
“呼”曼妮拉關好了房門,長長舒了口氣,臉上帶着醉態的笑容,遙遙晃晃的走回了沙發旁坐下。
房間內還剩下五個人,莫妮卡、曼妮拉、唐吉、克裏斯汀、琳,在這其中,唐吉與克裏斯汀因爲有傷在身,都沒喝酒,而莫妮卡還在哺乳期,琳還太小,也沒喝,唯一喝酒的只有曼妮拉,她喝了很多。
“寶貝兒我想你了”曼妮拉坐在沙發上,側身趴在了唐吉耳邊,醉醺醺的說道。
“我也是!”唐吉抬手勾住了曼妮拉的下巴,望着曼妮拉的眼睛輕聲說道,隨即輕輕的吻住了曼妮拉的嘴脣。
親吻了足足幾分鐘的時間,兩人不曾分開,曼妮拉的手攀上了唐吉的胸口,手顫抖着將唐吉的衣服釦子解開了兩個,手探進入在唐吉堅實的胸膛上摸了摸,隨即便將手抽了出來,開始脫自己的衣服,期間,嘴脣一直沒有與唐吉分開,動作很快,顯得急不可耐。
曼妮拉是真的喝醉了,膽子大了很多,渾然望了房間裏還有“外人”。不過幸好莫妮卡還沒有昏頭。剛剛從洗手間裏出來的她麻煩注意到了曼妮拉的情況。
曼妮拉坐在沙發上與唐吉親吻着。看起來馬上就要乾柴烈火的樣子,而克裏斯汀則在右側幾米外的牀邊,坐在輪椅上正瞪大眼睛扭頭看着兩人。
“好了,克裏斯汀,很晚了,該回去睡了。”莫妮卡走到了克裏斯汀的輪椅後,低頭在克裏斯汀耳邊說了句,便推着克裏斯汀向沙發左側的小廳走去。
克裏斯汀在這裏住了不是一天兩天。小廳裏有克裏斯汀的牀。
莫妮卡推着克裏斯汀從沙發後走過,沒有打擾到曼妮拉兩人,唐吉一直閉着眼睛,細細品味着曼妮拉柔脣的味道。
“早點睡,別偷看,記得戴上耳罩。”莫妮卡將克裏斯汀推到了小廳的牀邊,將克裏斯汀報上了牀,在幫克裏斯汀拉被子的時候說道。
克裏斯汀身上一直穿着睡衣一樣的簡單衣服,房間裏也不冷,所以白天穿着。晚上睡覺的時候也不許脫。
“要乖!”莫妮卡走到門旁時抬手指了一下克裏斯汀,微笑着道。隨即便關了燈,走出小廳拉好了門。
昏暗中,克裏斯汀躺在牀上,雙手抓着被角,眼睛一眨一眨,不知道再想着什麼。
大廳裏,燈光明亮。
當莫妮卡走出小廳的時候,曼妮拉已經跪在沙發旁,唐吉的雙腿間,正低着頭上上下下的動着,時不時的還會捋一下頭髮,羞人的嘖嘖聲不絕於耳。
“你們小心些,唐身體還沒好,陳醫生說不能做劇烈運動,別玩過火。”莫妮卡一邊走向沙發一邊說道。
“不會啦!”曼妮拉抬起頭,轉頭對莫妮卡吐了一下舌頭笑眯眯的說道,因爲莫妮卡比她大兩歲,所以在兩人關係變好後,莫妮卡一直扮演着大姐姐的角色,她確實很稱職,她可要比曼妮拉又主見的多。
“寶貝兒”走到沙發旁,莫妮卡一屁股坐在了唐吉的身邊,叫了一聲,便勾住了唐吉的脖子吻了下去。
唐吉的手攀上了莫妮卡胸前的柔軟,又摸索着掀開了莫妮卡的衣服,伸進去細細把玩。
小廳裏,牀上。
克裏斯汀掀開了被子,雙臂撐着身體喫力的坐了起來,然後手抓着雙腿挪到牀邊,又一伸手將放在一旁的輪椅拉了過來,將輪椅調轉了方向正對着牀邊,身體扭了一下背對着輪椅,而後雙手向後抓住了輪椅兩側扶手,猛的用力。
嘭!
克裏斯汀雙臂撐着身體坐在輪椅聲,發出了不大不小的響動。
在沒癱瘓前,克裏斯汀也曾訓練過,而且長達半年時間,身體力量與協調性都還算不錯,所以在一般癱瘓病人看起來很難做到的事情,她還是能做到的,比如自己下牀上輪椅。
大廳裏男人的呼吸聲漸漸加重了,女人下意識的咿咿呀呀聲也響了起來。
小廳的房門忽然開了一道很小的縫隙,幾乎沒發出聲音,一雙明亮的眼睛看着大廳裏的情況,一眨一眨的望着大廳裏的情況。
克裏斯汀有些小激動,偷窺這種事情,想想就很刺激,更不要說真的開始做。
大廳裏很亮,一切都讓人看的很清楚,克裏斯汀一直看着,一雙小拳頭漸漸的握緊了,她顯得很激動,很快的,她便感覺到了自己身體的一絲異樣,她的腿不自然的加緊了一些。
她現在下身已經有知覺,雙腿能動,只是很無力罷了,夾緊雙腿她還是能做到的。
一種怪怪的感覺開始蔓延克裏斯汀的全身,這種感覺她熟悉,心中升起了渴望,她一直望着外面,慢慢的,她將自己的左手伸到了褲子裏,輕輕的抖動了起來。
克裏斯汀的呼吸也開始加重了,並愈演愈烈。
大廳裏,曼妮拉依然上上下下的細細品味着,而坐在唐吉身旁的莫妮卡上身的衣服已經脫到了腰部,兩團碩大的豐滿垂在外面,被唐吉細細的把玩着,兩人一直吻着,就像是吻不夠一般。
在醫院,人多眼雜,重症監護室又有很大的落地玻璃,外面的護衛戰士能看到病房裏的情況,因此四十多天以來。三人還沒有過太親密的接觸。最多也就是吻一下而已。
此時。到家了,唐吉放得開,兩個女人自然也不會羞澀,儘自己所能的滿足着唐吉。
“啊!”一聲不可自抑的嬌喘騰然響起,不是莫妮卡的,也不是曼妮拉的。
莫妮卡猛的抬起了頭,稍稍推開唐吉,扭身看向了小廳的房門。與門縫中一雙稍帶惶恐的眼睛對視在一起,隨即馬上起身,快步走到了小廳門前,將門拉開了。
克裏斯汀坐在輪椅上,臉色潮紅,額頭佈滿細汗,瞪大眼睛看着莫妮卡,一隻手還插在自己的褲子裏,似乎嚇的忘了拿出來。
莫妮卡是過來人,馬上就看出來了克裏斯汀在幹什麼。
沙發上的唐吉也注意到了克裏斯汀。他有些恍惚,身體一緊張。便再也控制不住,手一下按住了曼妮拉的腦袋,身體抖了兩下。
氣氛尷尬!
莫妮卡看了看克裏斯汀,又回身看了看唐吉,唐吉忙對她打眼色,莫妮卡的表情卻似笑非笑,她好像並不生氣。
“我我”克裏斯汀望着莫妮卡,將手慢慢從褲子裏抽了出來,背到了身後,開口想要解釋什麼,但連續兩次都沒說出話,急的眼圈一下子紅了。
她雖然表現的很開放,但這件事對她來說還是很丟人,尤其是被唐吉看到了。
“嘶嘶”唐吉對着莫妮卡的背影發出了古怪的聲音,不斷的給莫妮卡打眼色,他與曼妮拉已經完全僵住了,克裏斯汀一直看着,兩人實在是不好動。
“嘖嘖,寶貝兒,你實在是太可愛了。”莫妮卡表現的很無所謂,搖了搖頭嘆聲道,隨即便將克裏斯汀向小廳裏推了一些,走進去關上了小廳的房門。
“呼”唐吉鬆了口氣。
曼妮拉馬上抬起頭,捂着嘴跑向了洗手間,平常她都是不吐的,但今天她喝了不少酒,再加上現在嘴裏的味道,她有些控制不住的反胃。
嘩啦!
曼妮拉衝入了洗手間,裏面響起了沖水漱口的聲音。
唐吉被一個人晾在了大廳裏,低頭看了看,馬上又仰頭靠在了沙發上,看向了天花板。
“叮咚!”房間裏忽然響起了門鈴聲。
唐吉回頭看了看,馬上手忙腳亂的將褲子提了上來,塞了塞,便將褲腰帶繫上了,隨即拿起放在一旁的柺杖,起身一瘸一拐的走到了房門前,先湊到門鏡前看了看。
門外,希拉裏略施淡妝站在門口,手中拎着花籃在等待開門。
唐吉打開了房門。
“嗨!”唐吉叫了一聲,便側過身去。
“恭喜你出院,最近太忙了,現在恭喜還不晚吧?”希拉裏拎着花籃走入了房間,兩人說笑着走到了沙發旁。
“當然不晚。”唐吉笑着回應,伸手示意希拉裏坐下。
希拉裏將花籃放在了沙發旁的矮櫃子上,剛剛坐下,鼻子忽然動了動,似乎嗅到了什麼。
“什麼味看來我來的不是時候。”希拉裏聞出來了那是什麼味道,馬上看向唐吉笑着調侃道。
唐吉歪嘴笑了笑,沒解釋。
“嘔”洗手間裏傳出了嘔吐的聲音。
希拉裏扭頭看了過去。
“曼妮拉,喝多了。”唐吉笑着解釋道。
“噢只是喝酒了?”希拉里語氣怪怪的,探手在唐吉的腿上摸了一下,馬上又收了回來,顯得很大膽。
“咳,別這樣。”唐吉輕咳了一聲,笑着道,頓了頓又馬上扯開話題問道:“最近怎麼樣?外面喪屍羣有什麼新情況嗎?”
小廳內,燈光昏暗。
莫妮卡將克裏斯汀推到了牀邊,再次抱上了牀,拉好了被子,沒有訓斥克裏斯汀,也沒有調侃,轉身就想離開,因爲她聽到了門鈴的聲音,卻被克裏斯汀一把抓住了手。
“你不罵我?”克裏斯汀紅着眼睛用可憐兮兮的眼神看着莫妮卡,小聲問道,她心裏很害怕,如果莫妮卡當面罵出來,之後肯定就沒事了,而現在莫妮卡什麼也不說,反而讓她更加的不安。
“罵你做什麼?”莫妮卡張望了一眼關閉的房門,扭身坐在了牀邊微笑着問道。
“我剛剛我剛剛對不起。”克裏斯汀微微嘟着嘴道。
“沒事,都是女人,你懂你。”莫妮卡對着克裏斯汀輕眨了一下眼睛,笑吟吟的道。
莫妮卡不知道是哪裏出了什麼問題,按照她那強勢的性格以及佔有慾來說,她現在不應該是這樣,她不可能不介意這種事情的發生,但現在,她似乎真的不介意。
“我腿好痛。”克裏斯汀忽然哭了出來,緊緊的抓着莫妮卡的手說道。
其實她剛剛弄完後,便感覺腿特別酸,但沒在意,而現在也沒過去多少時間,那種酸酸的感覺轉爲了痠痛。
“腿痛?哪裏?”莫妮卡不敢大意,馬上伸手掀開了克裏斯汀身上的被子問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