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擔架牀不用了。”希拉裏應了一聲,又道。
說做就做,唐吉沒有在拖延,將金屬箱遞給了希拉裏後,便俯身在牀邊,先幫着克裏斯汀收緊了毯子,隨後一手攬在克裏斯汀的脖頸下,另一隻手攬在克裏斯汀的腿彎處,連帶着毯子將克裏斯汀橫抱了起來,轉身向外走去。
克裏斯汀身材本就很嬌小,現在更是很輕,估計最多也就七十斤,唐吉抱起了很輕鬆。
幾分鐘後,唐吉抱着克裏斯汀走出了醫院,希拉裏提着金屬箱一直跟在唐吉身旁,希拉裏在這裏是首領,是老闆,但與唐吉再一起的時候,總會露出那副不像老闆的樣子。
救護車已經停在了醫院門口,唐吉將克裏斯汀放到了救護車內的牀上。
車門口,希拉裏將金屬箱遞給了唐吉,唐吉又坐回了救護車內,隨即車門關閉,救護車啓動向黎明之火倖存者集聚地中部行駛而去。
當唐吉抱着克裏斯汀回到居所的時候,幾名先前希拉裏安排的工作人員已經離開了,在唐吉還未離開醫院的時候,希拉裏便通過對講機吩咐人將病牀等設施送到了唐吉的居所中,當唐吉回來的時候,一切都已經準備好了。
唐吉的居所一共分爲五部分,大廳、小廳、廚房、衛生間,以及一個小儲藏室,進門之後便是大廳,大牀沙發等設施都在大廳裏,晚上的時候大廳就是臥室,克裏斯汀的病牀。也被安放在了大廳裏。靠窗的位置。唐吉的牀就在病牀右側的幾米外。
唐吉回來的時候,所有人都在,本來要開始晚餐的,但因爲唐吉的臨時決定,晚餐的時間延後了。
將克裏斯汀放在了牀上,將毯子整理了一下,又弄了弄枕頭,唐吉這才站直身體。其他人都聚到了牀邊,漢妮眼圈又紅了,她這些天看過幾次克裏斯汀,每次都掉眼淚,他根本無法控制自己的感情,克裏斯汀是她最好的朋友。
克裏斯汀牀的周圍被撐起了架子,上面掛着簾子,可以將整張牀都圍住,唐吉扯着簾子試着來回拉了拉,拉起來很順暢。
“別看了。回去喫飯吧!”唐吉將簾子拉起來了一半,回身對周圍擺了擺手說道。
衆人陸陸續續的回到了餐桌旁。開始了晚餐,晚餐的氣氛很冷,總是有人時不時轉頭看向克裏斯汀,晚餐進行了大約一個小時,人們便陸陸續續散去,幾個女人幫着曼妮拉收拾了一番後,便也都離開了。
夜裏九點。
曼妮拉與莫妮卡分左右坐在克裏斯汀的牀邊,手在克裏斯汀的腿上輕輕揉弄着,克裏斯汀癱瘓、昏迷,這樣做是防止克裏斯汀的肌肉萎縮。
日子一天天過去,距離喪屍病毒再次變異的時間越來越近,而唐吉等人的生活卻越發的平淡,每天的生活除了聚會便是照顧克裏斯汀與年幼的琳,並不枯燥。
唐吉倒是有時候會忙,因爲希拉裏總會有一些事情找唐吉幫忙,出謀劃策,唐吉既然住在這裏就無法推辭,莫妮卡倒是總會因爲這個在晚上的時候與唐吉唸叨一番,並常常在唐吉身上嗅來嗅去,越來越像是一個懷疑丈夫出軌的妻子。
唐吉每天與希拉裏相處的時候倒是不斷,而且常常單獨相處,這就像是夢魘一般刺激着莫妮卡。
2016年7月30日,末世爆發第一年零兩個月又十一天。
根據昨天上午的軍方廣播,末世美國的倖存者已經得知,喪屍病毒的再次變異將會在這幾天到來,具體時間無法判定,爲此,希拉裏加強了黎明之火的守衛力度,增派了巡邏的人手,防止突變的發生。
不過,這一切都無法影響唐吉等人在黎明之火的生活,他們受到了最核心的保護,還不需要爲還沒發生的災難而擔心。
夜裏十點,唐吉的居所,燈光昏暗。
牀上,渾身光溜溜的莫妮卡、曼妮拉兩人摟抱在一起,手輕撫着對方的身軀,慢慢親吻着,一聲聲低吟中,莫妮卡的手離開了曼妮拉胸前的豐滿柔軟,一路向下,從平坦的小腹上劃過,在向下,探入了溼潤的芳草地,指尖下壓。
“嗯寶貝兒”曼妮拉一聲嬌吟,雙腿不自然的打開了一些,雙臂緊緊的摟抱着莫妮卡的脖子,嘴脣吻到了莫妮卡的耳垂。
兩具熱火的軀體糾纏在了起來,在這黑夜,相互慰藉着對方心中的那份渴求。
不久後,莫妮卡將曼妮拉壓在了牀上,雙手推了兩下讓曼妮拉躺好,隨即身體調轉了一個方向,趴在了曼妮拉的身上,埋首在曼妮拉的雙腿間。
咔噠!嘀
突然連續幾聲響動,房門被推開,看起來臉帶疲倦的唐吉推門走入了房間,因爲希拉裏的緊急會議,唐吉八點鐘就離開了,到現在纔回來。
“親愛的,來!”莫妮卡抬起頭,轉頭看向唐吉舔了舔嘴角溼漉漉的液體說道,還對着唐吉勾了勾手掌。
曼妮拉與莫妮卡同時轉頭,對着唐吉嘟了下嘴脣,來了一個飛吻。
“等我!”唐吉頓時來了精神,一邊拉着外套的拉鍊,一邊說着匆匆走向浴室。
此時是夏天,唐吉身上並沒有穿太多的衣服,走到浴室門口的時候便七手八腳的脫好了,進入浴室也就兩分鐘的時間,他便又光着身子腳步匆匆的走了出來,渾身溼漉漉的還沒擦乾淨。
牀上的兩個女人已經擺好了妖嬈的姿勢,動作一致的對唐吉勾了勾手指。
一場激烈的戰鬥就這樣打響了,唐吉的身體狀況一直十分出色,在練習過泰拳後更是如此,此時對付兩個堪稱尤物的女人,雖說不上是手到擒來,但也絕對不會丟男人的臉。
這也可能是三人能一直這麼和諧的原因之一,牀上和諧了,一切就都和諧了。
嬌吟與喘息伴隨着牀鋪吱呀晃動的聲音漸漸響起,愈演愈烈
一片四四方方的昏暗中,微弱的呼吸聲突然變得急促,睫毛顫動着,一雙迷茫的雙眼慢慢睜開了,她漸漸感知到了這個世界的存在,思緒從一片混沌走向清晰。
“噢上帝寶貝兒哈哈寶貝兒癢嗯就這樣”女人呼吸急促的嬌喘聲不斷傳入克裏斯汀的耳中,她想要動,但身體有些麻木,開始的時候僅有手指能動,但漸漸的感覺也回到了她的身上,她的眼睛也逐漸適應了黑暗。
微弱的光線讓克裏斯汀能看出自己周圍的情況,一張病牀,周圍掛着厚厚的簾子,將整個牀都圍住了,聲音是從外面傳來的,她當然知道那是什麼聲音,而且知道是誰的,她也聽到了男人粗重的喘息聲,但是她看不到,簾子擋住了。
“咳!”克裏斯汀輕輕咳了一聲,聲音很小,她隨後便喉結動了動吞了吞口水,嗓子有些不舒服。
外面的“遊戲”沒有停下的意思,似乎並沒有聽到那聲輕咳。
克裏斯汀慢慢的轉過頭去,看向了聲音傳來的方向,隨即探出手,顫顫巍巍的抓向了遮擋的簾子,慢慢的,她將簾子抓住了,輕輕拉扯了一下,嘶細微的滑動聲,簾子很輕易的就被拉開了一道巴掌寬的縫隙,光線照在了克裏斯汀的臉上,她的的眼睛緩緩瞪大了,並且,蒼白無血的臉上微微泛起了潮紅。
世界總比人們想象的更加殘酷,同樣,情人們在牀上的時候總比人們想象的更加放得開,比之愛情動作片中的種種招式花樣,絕對有過之而無不及。
不堪入目!
克裏斯汀觀望了好一會兒,有些不想看了,但又壓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一直看着。
牀上,三人再次變換動作,曼妮拉騰然一聲尖叫:“噢,上帝!”她的身體下意識的向後縮了一下,手抓着毯子面前蓋在了自己下身的要害位置。
“怎麼了?”剛剛抓住了曼妮拉雙腿的唐吉直起了身體,疑惑道。
更爲機警的莫妮卡已經順着曼妮拉的視線看了過去,之後倒是沒有遮掩自己的身體,而是伸手捅了捅唐吉腰。
唐吉皺了皺眉眉頭,轉頭也順着曼妮拉的目光看了過去。
“噢上帝!”唐吉驚叫了一聲,馬上將曼妮拉懷裏的毯子搶了出來,擋在了自己的身上,望着克裏斯汀嘴角勉強勾起笑容:“你醒啦?”
啪!
克裏斯汀嘴脣嘟了嘟,似乎想說什麼,但是沒說出來,手一扯又將簾子拉上了。
“快快!”唐吉催促着將牀單從牀上扯了下來,莫妮卡拿起了空氣清洗劑,曼妮拉則下牀跑向了衣櫥
五分鐘後,一番手忙腳亂後,房間被整理乾淨,溼漉漉的牀單與毯子也都被換掉了,空氣中瀰漫着空氣清新劑的味道,沖洗了一番後的唐吉穿着新睡衣,拉開了克裏斯汀牀邊的簾子。
“嗨!甜心。”唐吉微笑着輕輕叫了一聲,扭身坐在了牀邊,拉住了克裏斯汀的手握在手心。(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