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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29章 斗羅大陸·冰火兩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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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千年鯨膠真的能夠提升自己的實力,朱竹清臉上忍不住露出了笑容,也在想着,“原來,他這個人沒有騙我!”

而被朱竹清提到的王躍,這會已經在落日森林裏面轉了兩天了。

一開始的時候他還能憑藉着自...

“你們總說我心態不好,可你們有沒有想過,是誰把我心態搞崩的?”談胥的聲音陡然拔高,像一根繃到極限的琴絃,在樓道裏震得人耳膜發麻。他胸口劇烈起伏,手指死死攥着門框邊緣,指節泛白,指甲幾乎要嵌進老舊的木紋裏。

徐梔貼在門後,呼吸下意識放輕,連睫毛都不敢顫動一下。她聽見自己心跳聲擂鼓似的撞在耳膜上——不是因爲羞怯,而是因爲驚愕。她認識談胥三年,從高一辯論賽上他冷着臉唸完三分鐘稿子開始,他就一直是那種連笑都帶着精確刻度的人。他說話從不帶情緒,連皺眉都是剋制過的角度。可現在,他聲音裏有裂痕,像冰面被重錘砸出第一道蛛網。

王躍側身靠在門邊,手臂輕輕搭在徐梔肩頭,沒說話,只是用指尖點了點自己的太陽穴,又朝外頭揚了揚下巴。徐梔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他在提醒她——談胥這話,不對勁。

太不對勁了。

談胥從來不說“你們”,只說“我媽”或“我爸”。他家裏那點事,班裏沒人敢提,但誰都知道:他爸早年做生意失敗,常年在外躲債,一年回不來兩次;他媽媽一個人撐起整個家,白天在社區衛生站當護士,晚上給人代課補習,凌晨三點還在燈下批改初中生的英語卷子。她不是嘮叨,是透支。談胥不是嫌煩,是心疼。他曾偷偷把媽媽抽屜裏一整盒褪黑素全倒進馬桶沖走,只因發現她靠安眠藥才能睡兩小時。

可此刻,談胥卻把所有錯歸咎於她。

徐梔忽然想起高考前最後一次模擬考後,談胥坐在天臺邊緣啃冷掉的麪包,校服袖口磨得發毛。她遞水過去,他接的時候手抖了一下,瓶蓋沒擰緊,水漏在他手背上,他盯着那滴水慢慢滑進袖口,忽然說:“梔梔,你說人要是能刪掉一段記憶,是不是就不用再活一遍?”

當時她以爲他在說數學壓軸題。

現在她懂了。

門外,談胥媽媽猛地吸了一口氣,那聲音像砂紙刮過水泥地。她沒哭,也沒罵,只是把手裏那本攤開的《高考衝刺百日計劃表》狠狠拍在鞋櫃上,紙頁嘩啦散開,其中一頁飄到王躍門口,徐梔眼尖看見上面密密麻麻全是紅筆圈注——“7:00-7:45 英語完形填空(錯3)”“19:30-20:15 數學導數大題(步驟漏2分)”……每一條後面都標着日期,最新那行寫着“6月8日,語文作文跑題,-18分”。

“你看看!你看看你寫的!”她聲音嘶啞,卻奇異地沒有崩潰,“我給你劃的重點,你一道都沒改對!你連錯在哪都不知道,還怪我嘮叨?”

談胥突然笑了。那笑讓徐梔後頸汗毛倒豎——太像陳星齊掀畫板前那一秒的表情,是理智正在脫軌的預兆。

“媽,你記不記得去年冬天?”他聲音忽又平靜下來,甚至帶點溫柔,“我發燒到39度7,你還非讓我背完《赤壁賦》全文才準喫退燒藥。我說我頭疼得看不清字,你就把書頁舉到我眼前,說‘眼睛疼算什麼,腦子壞了纔是真廢’。”

他頓了頓,目光緩緩掃過母親驟然失血的臉,又落回地上那張被踩髒的計劃表上。

“後來我背完了。您摸着我額頭說‘燒退了,明天繼續’。”他彎腰,慢條斯理撿起那頁紙,指尖撫平褶皺,“可您不知道,那天晚上我吐了三次,把胃液都嘔出來,還是怕吵醒您,蹲在廁所隔間裏咬毛巾……”

王躍忽然伸手捂住徐梔的耳朵。

幾乎是同時,談胥媽媽膝蓋一軟,整個人順着鞋櫃滑坐在地,手死死掐着自己大腿,指甲在牛仔褲上摳出四道白印。她張着嘴,卻發不出聲音,只有眼淚大顆大顆砸在計劃表上,把“6月8日”的紅字暈染成一片模糊的血色。

樓道裏只剩下空調外機嗡嗡的震動聲。

徐梔想開門,手腕卻被王躍按住。他搖搖頭,眼神很沉。她忽然懂了——有些傷口不能當場拆紗布,會流更多的血。

就在這時,隔壁單元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一個穿藍布工裝的男人拎着工具箱走進來,抬頭看見這幕,腳步頓住。徐梔認得他,是物業老周,修過她家漏水的廚房水管。

老周沒多問,只默默走到談胥媽媽身邊,從工具箱夾層裏掏出個鋁製飯盒。打開蓋子,熱騰騰的白粥冒着氣,上面臥着兩顆溏心蛋,蛋黃流得恰到好處。

“小談媽,剛熬的。”老周把飯盒塞進她手裏,聲音粗糲,“你家小子今早五點就蹲在小區門口啃饅頭,我順手給他灌了保溫杯熱水。這孩子啊……”他搖搖頭,沒再說下去,只抬手拍了拍談胥肩膀,“回去歇着。你媽這碗粥,得趁熱喝。”

談胥沒動。他盯着老周工裝褲膝蓋處洗得發白的補丁,忽然開口:“周叔,您兒子去年考上交大,是不是也復讀了一年?”

老週一愣,隨即咧嘴笑了:“可不是!那兔崽子頭年考了六百零二,嫌專業不理想,硬要再拼一把。我老婆天天哭,說再復讀就把房子賣了供他去韓國整容——說他那張苦瓜臉,怕影響明年考研面試。”他拍拍談胥肩膀,“可你知道最逗的是啥?他復讀班班主任,是我當年高中同學。那老師頭回見我就說:‘老周,你兒子跟你一個模子刻的!當年你也是全校第一,就因爲填志願聽你爹的,結果在技校教了二十年鉗工。’”

談胥喉結動了動。

“所以啊,”老周把工具箱往腋下一夾,轉身要走,又頓住,“你媽那計劃表,我看過。她把你每次月考錯題都剪下來,貼在廚房瓷磚上。我修她家水龍頭時,她正踮腳夠最高那塊磚——上面貼着你高三第一次聯考的化學方程式配平錯題。她說‘得讓談胥進門就看見,比掛福字還吉利’。”

門關上的剎那,徐梔聽見談胥媽媽壓抑的嗚咽終於破開喉嚨,像被踩住尾巴的貓,短促、淒厲,又迅速被她自己用手死死堵住。

王躍這才鬆開手。徐梔耳朵嗡嗡作響,卻覺得比剛纔更清醒。她看着王躍的眼睛,忽然說:“他媽媽不是在逼他。她是在把自己沒能走完的路,鋪成他的紅毯。”

王躍點頭,彎腰拾起地上那張被踩髒的計劃表。他沒扔,仔細抖掉灰塵,用拇指抹平邊角摺痕,然後輕輕塞進自己揹包側袋。

“走吧。”他牽起徐梔的手,聲音很輕,“咱們進去。”

門合攏的瞬間,徐梔聽見隔壁傳來極輕的“咔噠”聲——是談胥媽媽擰開了保溫盒蓋子。

屋內,陽光斜斜切過窗臺,在木地板上投下清晰的光帶。徐梔忽然注意到王躍書桌抽屜沒關嚴,露出半截藍色封面。她好奇地抽出來,是本翻舊的《演員的自我修養》,書頁間夾着幾張便籤,字跡清雋:

【第37頁批註:斯坦尼斯拉夫斯基說“不要表演情緒,要成爲情緒本身”。可如果情緒本身是假的呢?比如我演“喜歡徐梔”,其實只是害怕她選擇別人。】

【第72頁批註:今天偷聽到蔡瑩瑩和陳路周聊劇本。原來他們早就發現我每次喊“梔梔”時,尾音會不自覺上揚0.3秒——比平時說話高兩個音階。他們說這是心率加快導致的聲帶微顫。可笑。】

徐梔手指停在最後一頁。那裏貼着張撕下的考場座位表,她的名字旁邊,王躍用鉛筆畫了個極小的箭頭,指向下方空白處。她順着箭頭往下看,一行小字幾乎淡得要消失:

【此處應填:王躍,徐梔,永遠。】

她忽然想起高考前夜,王躍在她家樓下站了整整兩小時。她開窗問他怎麼還不走,他仰着頭笑:“我在等流星。聽說許願特別靈。”她不信,說今晚天氣預報沒雲縫。他卻說:“那我就替你多看一會兒。萬一哪顆星星迷路了,撞進你夢裏呢?”

原來他早把答案寫在了所有人看不見的地方。

徐梔把書放回原處,轉身撲進王躍懷裏。她沒哭,只是把臉埋進他肩窩,深深吸了口氣。他身上有陽光曬過棉質T恤的味道,混着一點點青檸味護手霜的氣息——那是她上個月送他的生日禮物。

“王躍。”她聲音悶悶的,“我們拍完短劇,要不要試試別的?”

“比如?”

“比如……”她抬起頭,眼睛亮得驚人,“拍一部我們自己的電影。不寫劇本,不設結局。就從今天開始,每天開機一次。”

王躍怔住。三秒後,他忽然笑了,眼角擠出細紋,像被風吹皺的湖面。他捧起她的臉,拇指擦過她下眼瞼,那裏有顆極小的褐色淚痣。

“好。”他說,“不過得加個條件。”

“什麼?”

“導演必須是你。”他低頭抵住她額頭,聲音輕得像嘆息,“因爲我這輩子,只信你給我的劇本。”

窗外,蟬鳴驟然炸開,洶湧如潮。陽光穿過梧桐葉的縫隙,在兩人交疊的影子上投下晃動的光斑,像一串跳動的膠片幀。

而就在他們身後,王躍的手機屏幕無聲亮起。是科大招生辦發來的確認短信,末尾綴着一行小字:“歡迎加入‘未來建築與數字孿生實驗室’——本項目將聯合華清大學開展跨校課題研究。”

徐梔沒看手機,卻把王躍的手握得更緊了些。她忽然明白,所謂成長,不是把所有謎題都解開,而是學會在未完成的答案裏,種下新的種子。

比如此刻,她指尖能清晰感受到王躍腕骨凸起的弧度,那溫度真實得不容置疑。而走廊盡頭,談胥媽媽終於開始小口喝粥,瓷勺碰着碗沿,發出細微的、人間煙火氣的聲響。

這世界從未完美。可正因如此,每一次伸手觸碰真實的溫度,才顯得如此珍貴。

王躍忽然鬆開她,轉身拉開衣櫃最底層抽屜。裏面沒有衣服,只整齊碼着二十多個玻璃罐,每個罐底都貼着標籤:“梔梔笑出酒窩那天”“梔梔解出物理最後一題”“梔梔第一次主動牽我手”……最新那隻罐子空着,標籤上寫着:“2023年夏,怡和小區3棟2單元,門開之前。”

他取下空罐,打開蓋子,輕輕放在徐梔掌心。

“來。”他握住她的手,將罐口對準窗外傾瀉而入的陽光,“接住。”

光柱裏,無數微塵懸浮飛舞,像億萬顆細小的星辰正在誕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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