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十五天前的事了,當時王大爲在江城的東湖天下的孫曉倩的家裏,雖然已近四月末,由於北方冷空氣南移,加前幾天接連下過幾場綿綿春雨,氣溫下降了不少,尤其到了傍晚,江城又有了些涼意。~~~超~速~首~發王大爲感到皮膚有些刺激,拍了拍厚實的胸膛,依然堅定的站到了噴灑着涼水的花灑下面。
他一直堅持沖涼水澡,不論春秋冬夏,和他的哥哥王大海從小就是如此,從部隊回來以後,更是堅持不懈,也就習以爲常了。每天站到噴射而出的涼水的花灑下面,夏天是清涼的享受,冬天則是一種體能的鍛鍊,尤其是到了寒冬臘月,窗外滴水成冰,衝完涼水澡的他卻全身熱氣騰騰,他會只穿一條平角短褲走出衛生間,唱着“東風吹,戰鼓擂,現在世界究竟誰怕誰”的**語錄歌,精神抖擻,生氣勃勃。
如果被楊婷婷看見,她會罵他:“哥真是個人猿泰山。”如果是李玉如,她會咯咯的笑起來:“土匪,我服了你還不成嗎?”如果是劉心怡看見,她會拿一條毛巾給他擦乾頭的水珠,紅着臉摸摸他的胸大肌,低聲的說:“我喜歡。”如果是錢鳳柔看見,她會吩咐楊婷婷給他擦擦:“完全是那個金剛。”楊婷婷就會說:“哥更喜歡鳳柔姐給他幫忙。”兩個女孩子就會追打着鬧成一團,如果被孫曉倩看見會怎麼樣,他不知道,因爲他這是第一次在她家裏沖澡,也是第一次決定在她家裏留宿,但她不在家,他來的時候就不在家,家裏沒有一個人,懶得打電話,一個人做完了晚餐,閒着無事就開始沖涼水澡,反正沒外人,所以他索性連衛生間的門也懶得關了。
王大爲是接到孫曉倩的短信以後臨時決定到江城來的,他沒敢告訴錢鳳柔和楊婷婷此行的真實目的地,說出來只怕會讓那兩個出乎意料的女子把他撕碎,冰美人和小魔女已經結成牢不可破的聯盟了。他說是來看白姨的,而且的確是在白姨家裏喫的午飯,美美的喝了一大碗大骨蓮藕湯,還陪着白姨說了半天話。
“我已經一個人偷偷哭過幾回了。”孫曉倩在短信裏撒嬌:“人家想你想得發瘋,你能來抱抱我嗎?”他就有些感觸,從東亭小區出來,跑到江城中百的便民超市裏買了一大袋菜餚,乒乒乓乓的做了一大桌子菜,就是那道洪山菜薹炒臘肉怎麼也炒不出孫曉倩所做的那種水平。他知道粉色佳人是個大忙人,不僅全國到處飛,就是回到江城也有電視臺的任務,就決定衝完澡再給她打電話,“只要是你的電話號碼,我就會風一樣的出現。”這是她在歌中唱的,只不過是楊婷婷唱給他聽的。
他洗澡的時候唱的是那個扎小辮、胖胖的劉歡唱的那首《好漢歌》:“路見不平一聲吼,該出手時就出手,風風火火闖九州。”何等的胸懷,何等的氣魄,這首歌就是適合男人大聲的喊叫,和那首適合男人喝了酒以後唱的《妹妹你大膽地往前走》一樣。有些肥皁水流進眼裏了,他閉眼睛,用兩隻手用力的搓着皮膚,他的皮膚會慢慢發熱,發紅,會很舒服。搓過了頭、臉、胸、胳膊、腰,他把手伸進下身那叢蓬勃生長着的草叢裏,然後捏住那個大傢伙,把它也洗乾淨。大傢伙現在越來越敏感,高高的昂着頭,真奇怪,人都不在家,莫非能夠聞到她房裏的淡淡的香奈爾的香水味?
“說走咱就走,你有我有全都有”他還在閉着眼睛大聲唱歌。他摸索着把水閥開到最大,讓涼水有力的衝擊着肌膚,拿起花灑開始愉快的噴灑,頭殘餘的肥皁被沖走了,通過水濛濛的眼簾不經意地看見衛生間外面似乎有人,他用手擦去了臉流淌着的水珠,這回看清了,果真有人,而且是兩個,孫曉倩和韓巧巧!兩人的表情和動作幾乎一模一樣,滿臉緋紅,圓瞪着雙眼,還用手捂住小嘴,驚恐萬分的愣在門外,地板撒落着她們的雙肩包、購物的塑料袋、錢夾,甚至還有鑰匙。
“什麼時候回來的?怎麼鬼鬼祟祟的?看什麼看?”王大爲簡直有些絕望了:“媽的,還不給我走開!”
“我們”一向專橫跋扈的粉色佳人變得膽怯了,伶牙俐齒的韓巧巧也變得結結巴巴了:“剛纔”
“走開!沒看見有人在洗澡嗎?”他吼叫着:“不知道我是個男人嗎?不知道男女有別嗎?滾!”
他用力關了衛生間的大門,直到這時,他才後悔莫及,自己似乎有些太隨便了,就像是在自己家裏似的,當然沒有女人敢偷窺他洗澡,楊婷婷、錢鳳柔不會,李玉如、劉心怡、也不會,那是一種默契,也是有些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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