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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第八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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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秦遇當着她的面脫了西服外套, 領帶隨手往沙發上一扔,像是要來真的似的。

阮甜往後退了幾步, 男人一步步逼近,輕輕一推,就將她推到了沙發上。

屬於他身上那股濃烈氣息鋪天蓋地的襲來,男人精緻白皙的臉在她眼前放大, 他單手扣着她的腰,啞着聲問:“阮老師,是這樣嗎?”

阮甜被他手腕上的力道給震驚了, 這個三天兩頭就要往醫院跑的病秧子,力氣怎麼這麼大?

秦遇幾乎是和她重演了一遍,手指搭在她的腰線上, 微涼的氣息落在她的耳根, 空閒着的另一隻手撈着她的腿彎, 兩人貼的很近。

阮甜拿腿使勁蹬他, 將他給蹬了下去, “滾。”

秦遇被踹了一腳也不惱, 心中窩着的那股火氣還降了不少。

阮甜一點都不客氣把房間門給打開, “秦遇,你趕緊給我滾。”

秦遇哪有那麼好打發,冷笑了一聲說:“你氣什麼啊?邵成越可以, 我就不行?”

阮甜的視線在他身上掃了掃,意有所指的說:“那確實,你不行。”

靜默幾秒, 她吐字道:“你哪裏都不行。”

病蔫蔫的男人,想都不用想,肯定不行。

秦遇也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在擠兌他,他嗤的笑了一聲,嘴角微微一哂,“你試過?”

阮甜還真的沒有開黃/腔羞辱他的意思,她被他的話噎的耳朵紅了,面上強裝鎮定,她罵道:“你真的是不要臉。”

秦遇這人在阮甜面前什麼話都說得出來,“不然你試試?”

阮甜真是忍不下去了,“你快滾。”

她連推帶搡將秦遇給推出了房門外,推着餐車經過的女服務員呆呆看着他們兩個。

秦遇衣衫不整,襯衫袖口被揉的皺巴巴的。

他懶洋洋靠着門框,任由服務員盯着他們倆看。

“不好意思,打擾了。”

服務員覺得自己這是撞破了大型事後現場,臊的面紅耳赤。

阮甜:“.......”

託秦遇的福,電影的拍攝進程超過預期,還有不到兩週就能殺青。

不論阮甜怎麼解釋,劇組裏的人都默認了幾乎每天都到現場盯梢的這尊祖宗是她男朋友。

導演掰着手指頭在算殺青的日子,受夠了秦遇這個陰陽不定的大少爺。

殺青當天,如果不是市區不讓放煙花鞭炮,導演早就買了一堆來放了。

秦遇沒來,阮甜卻受到了他讓花店送來的花。

一枝帶刺的玫瑰。

阮甜放在桌子上沒管,就像很久之前秦遇在生日那天給她送的銅錢草,早就不知道被她丟到了哪個角落裏,落灰頹喪。

邵成越主動攬過她的肩膀,兩人抱着花束面對鏡頭,靠在一起微笑着比了個耶,用拍立得拍了好幾張照片。

照片放出去,粉絲們都還挺高興。

邵成越的粉絲和甜粉相處的很和諧,對cpf也就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態度。

磕顏不磕糖。

“看劇照忽然覺得這部電影應該沒有想象中那麼差勁。”

“阮甜還是笑起來好看,甜甜的。”

“能理解爲何那麼多男人圍着她轉了,長了這麼一張臉,真的很難有男人不喜歡吧。”

“快一個月沒看見姐姐的照片了,感謝劇組放出來讓我們解饞!”

合作完這部劇,導演對邵成越和阮甜都有所改觀,阮甜沒有傳聞中那麼多事兒,低調好演員,邵成越也不高冷,聚餐聚會每次都會捧場,和劇組的工作人員也相處的不錯,沒什麼架子,脾氣也不大。

導演站在兩人中間,摟着他們的肩膀,笑眯眯的說:“來,再拍一張。”

拍完合照之後,導演還有些捨不得他們兩個,在娛樂圈裏見慣了勢利眼,遇見他們這麼好脾氣的演員的機會着實不多。

導演流了幾滴不存在的不捨得眼淚,使勁拍了拍阮甜的胳膊,說道:“阮老師,我是真的捨不得你。”

阮甜安慰他說:“導演,我也很不捨。”停頓過後,她道:“畢竟我馬上又要漲價了,你以後指不定就用不起我了。”

導演:“......”

劇組最後的殺青宴,衆人都喝了不少的酒,連阮甜這樣酒量不好的也在其他人的起鬨之下喝了小兩杯,面若粉黛,耳根都紅了。

導演酒一喝多,說話口無遮攔,扒拉着阮甜猛地一頓哭,“網上那些人都說我們這是撲街電影!看都沒看過她們怎麼就知道那麼多!黑粉孜孜不倦罵我垃圾,操!我真想當個網絡噴子罵死她們!!!”

阮甜曾經也被網友轟轟烈烈的罵過,巴不得她立馬去死才解氣的那種。

所以對導演也能感同身受,她打了個酒嗝,嘆氣道:“網線一拔,網友去他媽。”

導演喝高了也不知有沒有聽進她的話。

晚上十點鐘,阮甜剛出酒店大門,迎着冷風還沒上保姆車,就被人客氣的請到了路旁的另一輛車上。

沈赦少有這麼強硬的時刻,他總習慣性當個僞君子。

前夫前妻糾纏到他們這個份上的實屬不多。

阮甜開窗吹了會兒冷風,臉上的溫度降下來後,她望着窗外問:“沈赦,你這回又是有什麼事情找我嗎?”

沈赦好一會兒都沒有吭聲,修長纖細的手指搭在腿上,白淨精緻的臉上沒有多餘的表情。

阮甜轉過頭來望向他的側臉,男人幾乎同時側眸,凝望着她的眼睛。

沈赦想起來那天晚上阮甜這雙眼眸裏噙滿了淚水,微弱的啜泣聲,抓着他的衣襬,挨挨蹭蹭。

那天晚上,他火氣尤盛,心底有幾分厭煩阮甜當時失控的模樣,但又忍不住要往她身邊靠近。

原來不是阮甜設下的局,也難怪當時她哭的那麼無助。

沈赦喉嚨微啞,他問:“你知道當年是誰下的藥嗎?”

阮甜收回視線,低垂眼眸,不太在意的說:“知道啊。”

她踢了踢自己的腳尖,接着說:“我解釋過你又不會信,如果我是周小喬,你只會覺得是我在惡毒的陷害她。”

沈赦被她噎的沒話說。

在此之前,他的確會這樣想。

沈赦的目光定定落在她柔白的臉頰上,十七歲的她和現在的她,差別不大。

那股執拗的勁依然還在。

他早就該意識到,他沒什麼資格來找阮甜。

本就是他一直對阮甜棄之如履,如今就不該死纏爛打的這麼難看,自以爲是她會回頭。

她不愛他了。

這件事,阮甜同他說過好幾遍,只是沈赦不相信。

沈赦沒想到自己能平靜的接受這件事,平靜的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他忍着胸口的悶痛,說:“是我有眼無珠,錯怪了你。”

阮甜不知道該什麼說,索性就閉上了嘴。

她的餘光不可避免掃到了男人手指上的戒指,這是他們的婚戒。

阮甜想了想說:“這個戒指,沒必要戴了。”

沈赦臉色難看,嗯了一聲,卻是沒有動手要摘下來的打算。

汽車四平八穩。

臨到小區門前,阮甜忽然開口說:“沈赦。”

“我們之間所有的誤會都已經解開了。”

“我放下了,也希望你放下。”

沈赦蒼白的指骨蜷縮了起來,攥緊成拳,他被阮甜輕描淡寫的三言兩語說的心痛難言。

他現在像個病態的抓着過去不放的瘋子。

他惺惺作態的嘴臉連自己都覺得夠難看的。

但是沈赦忍不住。

腦子裏的記憶不受他控制,他整夜整夜的睡不着,有時甚至會覺得如果阮甜從來沒有回來過就好了。

他每次去接周小喬的時候,那棟別墅裏,樓梯邊再也不會有一個膽怯的少女望着他的臉看,不會有人緊追着他,跟在他身後。

下了車之後,阮甜覺得自己纔是這本書裏最大的傻白甜!她可太善良了。

還能對前夫和顏悅色的、誠心誠意的和他說好話。

沈赦沉默幾秒,繃着張冷臉也下了車,他邁開長腿朝她走過來,拽着她的胳膊將人往自己懷裏狠狠抱住。

阮甜茫然的眨了眨眼睛,她掙不開。

她望着遠處的天空,情緒起伏不高,很平靜的說:“沈赦,我曾經做夢都想夢見你好好的抱我一回。”

“唉,說句心裏話,其實那次一夜情我心裏還挺樂意,結婚的時候也是真的很高興,連我們倆孩子叫什麼名字都想好了。我幻想着婚後一家三口的美好生活,妄想着你對我的微笑,妄想過你能給我一個擁抱。”

她說話的語氣都沒有變,平鋪直敘,好像只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但是現在真的沒有必要了。”

擁抱來的太遲。

沈赦鼻子一陣泛酸,環着她腰身的手忍不住在發抖。

沈赦慢慢的鬆開了她,剋制又禮貌,艱難的從嗓子裏吐出兩個字,“抱歉。”

阮甜不太在意沈赦這個突如其來的擁抱,她更怕被記者拍到亂寫一通。

畢竟她實在是太紅了。

沒辦法。

人紅是非多。

頂流的世界就是如此精彩,

秦遇在阮甜的家門口等候多時,樓道裏的溫度低,他的臉色微微泛紅,不太正常。

阮甜從電梯裏一出來,就看見了他。

秦遇抵脣低低輕咳了兩聲,隨即抬頭,脣色發白,像是又病了,漆黑的眼珠凝望着她,他問:“玫瑰花還喜歡嗎?”

作者有話要說:  有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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