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喜兒臉色很不好。
如果眼神能夠殺死人,那杜子騰早就死一千次一萬次了。
“子騰你再瞎說看我不撕爛你的嘴!”
慕斯宸惡狠狠的威脅道,杜子騰是他們圈子裏有名的快嘴、毒舌,只要他開口,沒人能搶在他的前面。
杜子騰恍然大悟,“原來美女是宸兒你帶來的?一場美麗的誤會!美女別生氣啊!靦”
慕斯宸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喜兒是我大學時期的學妹,也是我的好朋友。”
“哦原來是小學妹駕到,幸會幸會!”
薄喜兒臉色稍有緩和,但依然不理會他揍。
杜子騰求救似的看向顧廷燁,希望他幫忙說句好話,豈料他還補了一刀,“薄小姐好比那帶刺的玫瑰,惹急了是會扎人的。”
“我看顧少纔是披着羊皮的狼吧!”薄喜兒冷冷的回了一句。
“我本來就是狼,用不着披什麼羊皮。”
顧廷燁慵魅的靠在吧檯上,狹長的丹鳳眼裏波光瀲灩,脣角翹起一抹盪漾的弧度,妖孽萬分!
“自戀狂!”
薄喜兒小聲嘀咕了一句,還是被顧廷燁聽到了,不由得眯了眯眼,朝酒保打了個響指,示意他給自己來一杯加冰威士忌。
“今晚上的所有開銷由我埋單,就當作我給小學妹賠禮道歉,好不好?”
“那豈不是由我請客?”
薄喜兒挑眉,接觸後才發現那個叫杜子騰的人性格很直爽,而且,他的名字也太有意思了!諧音肚子疼
“對!你請客我埋單!”杜子騰笑呵呵的接話。
薄喜兒也笑起來,爽朗的笑聲漸漸沖淡了初見時的凝重氣氛,慕斯宸心中鬆了口氣,還好沒鬧得很僵。
酒至酣處,顧廷燁忽然看向坐在他側面的薄喜兒,腦子裏驀然浮現出了一幅久違的場景:兩年前在桐城的某天晚上,也是在酒吧,他被一個喝醉酒的女人纏住了
也不知道突然從哪兒蹦出來的一股衝動,他推開擋着他的慕斯宸,徑直坐在薄喜兒身邊,目光灼灼的問道:“你去過skytower嗎?”
薄喜兒正和慕學長聊得暢快,突然一張討厭的臉龐放大在她眼前,還問了一句很莫名其妙的話。
她愣了片刻,就在顧廷燁放棄的一剎那
“跟你有關係嗎?我幹嘛要告訴你!”
“當然有關係!”
顧廷燁噴着酒氣的呼吸盡數吐在薄喜兒的臉上,表情很認真。
“不告訴你!”
薄喜兒喝了點酒,膽子也大了許多。
“你去過。”
顧廷燁很肯定的說道,黑眸直直的盯着眼前的女人,是呢!這雙迷醉的眼睛他絕對不會記錯!
慕斯宸湊了過來,“怎麼回事?”
“我只是想確認一件事而已。”
顧廷燁眸光復雜,如果薄喜兒真的是兩年前那個女人,那隻能說明老天爺還是眷顧他的,兜兜轉轉,還是把她送到了自己眼前,那麼,就別怪他不客氣了!
他會好好的“照顧”她,讓她知道自己不是那麼好惹的!
“難道你在skytower見過我?”
薄喜兒眨了眨眼睛,一副不解的樣子。
“我想我們的緣分還遠不止於此。”顧廷燁意有所指。
“是嗎?可我一點也不想和你有什麼緣分!你這個人,太討厭了!”
所謂醉後吐真言,大概就是這麼個意思。
顧廷燁臉色比鍋底還黑,該死的女人!我會讓你後悔今天說過的話!
杜子騰端着酒杯走過來,“你倆嘀嘀咕咕在說些什麼?”
“沒什麼。”
顧廷燁喝了口酒,他暫時還不準備告訴好友們自己認識這個女人的事情,包括斯宸。
“搞什麼神祕嘛!來,喝酒!”
杜子騰嘀咕道,都怪酒吧裏的環境太吵了,他豎起耳朵也沒能聽到一個字,真是沒意思!
“我去一下洗手間。”
薄喜兒喝了兩杯,臉蛋紅撲撲,頭也有點暈,但人還是清醒的。
慕斯宸不放心她一個人去,“我陪你過去。”
“沒事!我又沒喝醉!”
她不讓,慕斯宸只得妥協,囑咐道:“小心點。”
她離開後,杜子騰附在顧廷燁耳邊問道:“宸兒是不是喜歡小學妹?我第一次見他如此寶貝一個女人。”
顧廷燁冷冷地晲了他一眼,“別瞎猜。”
杜子騰無趣的撇嘴,“不猜就不猜唄!”
五分鐘後薄喜兒還沒回來,顧廷燁便藉着接電.話的藉口出去找她了,剛走到拐角處就看到她被一個老男人糾纏着,氣得他大步上前,一把將男人扯到一邊,“滾!”
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戾氣嚇到了男人,忙不迭的閃了。
“謝謝你啊!”
薄喜兒真誠的道謝,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就被那個老男人看上了,拉着自己嘰哩哇啦的說了一堆,無非就是邀她去酒店,她拒絕他還不讓自己走,真是什麼人都有!
“這是第幾次了?”
顧廷燁語氣森冷,脣角譏誚的彎起。
“什麼第幾次?”
薄喜兒不解的看向他,顯然沒反應過來。
“在酒吧和男人搭訕,然後去酒店開.房。”
如此直白赤果果的諷刺讓薄喜兒猛然抬頭,不敢置信的盯着他,“是他跑過來糾纏我!”
“有區別嗎?反正最終結果是一樣的。”
顧廷燁眼裏的鄙夷就像是針紮在了薄喜兒的心口,她倔強的盯着他,“你這是在侮辱我!”
她一直以爲顧廷燁只是風流浪蕩,沒想到說話如此惡毒,還惡言中傷她!真是太過分了!
顧廷燁勾脣冷笑,“侮辱你?”
他的眼神嚴重傷害到了薄喜兒,氣惱的說道:“顧廷燁,你看我不順眼就直說,想整我也不需要繞這麼大一個圈子!正好我也很討厭你!與其兩兩相看生厭還不如就此停止合作!”
顧廷燁沒有說話,目光如炬的盯着她,似乎想從她的眼睛裏看出些什麼,那裏面除了委屈就是厭惡,看來,她是真的討厭自己。
他也不知道自己剛纔是怎麼了,一向很會控制情緒的他在看到她和其他男人拉拉扯扯時,情不自禁的想起了兩年前她在酒吧拉着自己的情形,一時口快說了些言不由衷的話。
“也許我剛纔的話說得有些難聽,但我的出發點是爲你好,酒吧這種魚龍混雜的地方,薄小姐還是小心些爲妙。另外,我沒有看你不順眼,更沒有要整你的意思,我們之間的合作也不會停止。”
“顧廷燁你也太高看你自己了吧?你有什麼資格來教育我?除卻你那優渥的身世,你還有什麼值得炫耀的?打一巴掌再給一顆甜棗收買不了人心,只會增加你的敵人!”薄喜兒冷聲說道。
“對不起,我收回剛纔那些讓你難受的話。”
顧廷燁耐着性子道歉,這是他人生中的第一次,難免有些不自然。
他這麼做是有原因的,對薄喜兒,他已經在心中佈置好了一個詳細周密的計劃,她一定會上鉤!一定會臣服於自己!
而這一切的前提便是兩家公司有着長期的合作關係。
爲了讓她摔得更慘,他決定先放低自己的姿態。
“很抱歉,我不接受!”
薄喜兒果斷的拒絕接受他的道歉,憑什麼由他說了算?
她頭也不回的準備離開,卻被顧廷燁拉住了手臂,按在懷裏強吻了
這一變故給了薄喜兒一個措手不及,待她反應過來時已經被佔了便宜,氣得她狠狠的回咬了一口,直到嘴巴裏有血腥味傳來,顧廷燁才鬆開她的脣。
“神經病!”
薄喜兒很氣憤的甩了他一巴掌。
顧廷燁不敢置信的看着她,從來沒有哪個女人敢咬他、罵他、打他,很好!給他創造了很多個第一次!
他會讓她慢慢償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