檢查結果很快就出來了,震驚到了聶惟西,驚喜了陶靖閱。
“醫生,我真的懷孕了?”
聶惟西驚訝過度,明明防護措施做得很好的,怎麼就中招了呢?到底是哪天晚上中招的呢禾?
她百思不得其解,無意間瞥見老公,發現他表情欣喜,彷彿中了五百萬一樣妲
“陶夫人,你已經懷孕快兩個月了,前三個月需要注意的事情很多,尤其忌牀事,飲食方面也要注意營養均配”
醫生絮絮叨叨的說了一大堆,聶惟西腦子裏想起昨晚的情景,只覺得面紅耳躁,後面一個字都聽不進去了。
她沒聽進去,陶靖閱全都記下了,樣子還頗爲高興。
“謝謝醫生的良言,我們會謹記的。”
“嗯,記得定期來檢查。”
從醫院出來,聶惟西狠狠的擰了陶靖閱一把,嗔道:“都怪你!昨晚要不是你那麼勇猛,也不會鬧到醫院來,還”
“咳某人昨晚好像很主動。”
“你再說!”
“值得慶祝的是,你肚子裏有小寶寶了。”
“哼!明明每次都做了防護,怎麼會漏了呢?”
“說明這是老天爺賜給我們的孩子。”
“你是不是早有預謀的?”
“老婆,你又冤枉我。”
“要不要這麼突然,我還沒做好懷寶寶的準備呢!”
“沒關係,現在開始也來得及。”
“你心態倒是挺好哦!是不是早就想着這一天了?”
“難道你不開心?”
“我當然開心了。”
“這就對了嘛!懷孕是件值得高興的事情,咱們要好好照顧她,直到她健康的出生。”
“唔.”
這件喜訊很快在親戚朋友間傳開了,薄遠寧聽說女兒懷孕高興得不得了,恨不得天天煲湯給她喝,只苦了聶惟西,天天泡在一堆營養食物中無法自拔。
“媽,再這樣喫下去,我就要朝豬發展了。”
“你這孩子!哪個孕婦不是這樣的,長胖也是正常現象,不喫點好的,孩子的營養怎麼跟得上?”薄遠寧寵溺的說道。
聶惟西只能扁着嘴巴表示不滿,對於媽媽親手端到跟前的湯,忍着全喝完了。
到了第三個月,她孕吐反應非常嚴重,喫什麼吐什麼,還什麼都喫不下,口味也很奇怪,就喜歡喫饅頭片,其他什麼都不想喫,聞了就吐
把陶靖閱急得夠嗆,問了很多醫生,都說這是正常現象,他無力了。
眼看着老婆遭罪,吐得虛軟無力,他卻毫無辦法,實在是太考驗他了。只能到處去求偏方,希望能緩解老婆的痛苦。
只可惜,奔波勞苦了那麼久,都是在做無用功。
熬過了艱難的第三個月,到了第四個月,聶惟西的孕吐症狀基本沒了,胃口也好了許多,飯量大增。
第五個月,肚子大了一圈,每天晚上躺在牀上的時候,還能感受到小寶寶在裏面調皮的踢腿。
每當這時候,聶惟西便真切的覺得自己要當媽媽了,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幸福感。
相比老婆的怡然自得,陶靖閱最近很痛苦,天天都在算着預產期,竟然還有四個多月,這日子怎麼過啊?
每天晚上老婆香噴噴的躺在自己身邊,不時窩到他懷裏尋找溫暖,經常貼着他一起睡覺
這一行爲徹底苦了他,近在眼前的美色能摸能親就是不能盡興
而且,懷孕之後的老婆比以前更加豐腴,更加光彩照人,胸前的兩團也明顯豐盈了不少。
所有的一切都在誘惑着他,偏偏只能看不能喫。
*****
生產的那天鬧了很大的動靜,聶惟西正在楊梅園子裏津津有味的喫着剛摘下的酸楊梅,喫完之後還意猶未盡的想要親自去摘
結果,不小心牽動了胎氣,差點嚇得陶靖閱魂飛魄散,抱着大肚子的媳婦快速奔向車子,催促司機火速趕往醫院,否則出了什麼事他擔當不起!
幸好果園離醫院不是很遠,要不然聶惟西極有可能就在路上生產了。
待聶石陽夫婦和陶氏夫婦趕到醫院的時候,聶惟西已經被送進手術室了,陶靖閱在外面焦急不已,走來走去不肯停下來。
“預產期不是下週三麼?怎麼提前出來了?”薄遠寧問道。
“估計是臭小子太調皮了,不肯安安分分的再呆幾天,給我們來了個措手不及。”陶靖閱皺眉。
“醫生怎麼說?”
“媽,您放心吧,西子和孩子一定會安然無恙的。”
“嗯嗯。”
漫長的等待總算是迎來了曙光,當手術室門打開,醫生說母子平安時,大家都很開心,陶靖閱更是忍不住衝了進去,握住老婆軟綿綿的小手,看着面容虛弱蒼白的老婆,心疼得要死,他算是知道了,女人生孩子就像是在鬼門關走了一趟似的
聶惟西虛弱的睜開眼睛,看到老公時,勉強勾出一絲笑顏,“寶寶呢?”
“寶寶很健康,護士把他抱到育嬰房去了,你先休息會。”
“嗯。”
陶靖閱就坐在那安靜的看着臉色蒼白的媳婦,心中充滿了疼惜,低頭在她額上印下溫柔的一吻。
恬靜而美好。
*****
陶靖閱發現,兒子的出生並沒有將他從“水深火熱”中解救出來,反而害得他日夜不得安寧。
晚上和老婆睡覺,還得附帶一個小的。
完全沒了私人空間。
因爲孩子離不開媽媽,要喫母乳。
他很嫉妒,非常的嫉妒,老婆現在完全被兒子給佔據了,分分秒秒都離不開似的,往往只有趁他睡着以後,他才能夠和老婆親熱親熱,也僅限於親親和抱抱,每當他想要有進一步的發展時。
“哇嗚嗚”
一聲嚎哭驟然響起,驚得倆人瞬間熄滅了所有的激情。
陶靖閱鬱悶到不行,“偷腥”不成,反被老婆訓一頓,說以後不許當着孩子的面亂來,把孩子都嚇哭了。
他好冤枉,那臭小子絕對是故意的,等他長大以後好好收拾一頓!
懷胎十月加上坐月子一個月,聶惟西覺得自己快要發黴了,公司的事務也堆成了一座山,好在有個能耐大的老公,什麼都幫她打理得好好的,不用她操心。
兒子取名陶御琛,聶惟西喜歡叫他小小陶,因爲他完全是老公的縮小版,五官臉型都長得一模一樣,這讓她很是喫醋!
懷胎十月辛苦的人是她好不好!憑什麼好處都被老公佔去了,忒不公平!
陶靖閱只能柔聲哄老婆,“如果你心裏實在不痛快,那就再生一個像你的小公主?”
聶惟西橫了老公一眼,“敢情你一直都在想這個壞心思!”
“怎麼是壞心思呢?有個像你一樣的小公主不好麼?”
“你以爲生孩子就像下雞蛋啊!蹲下去就出來了?”聶惟西沒好氣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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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靖閱滿臉黑線,老婆的比喻還真是
“老婆,我們下週去希臘度蜜月吧?”他忙不迭的轉移話題。
“啊?”
“你忘了我們結婚的時候沒有蜜月旅行嗎?正好趁現在補上,兒子可以交給爸媽和月嫂帶,怎麼樣?”陶靖閱樂滋滋的說道。
“不要!我肚子上的圓圈圈還沒有消!難看死了!”聶惟西嘟嘴。
“老婆,我們又不去海邊曬日光浴,憋了將近一年你就不想出去走走?不想體驗一下自由的感覺?”
聶惟西有些動容了,“可兒子還那麼小,離開他我會捨不得的。”
“乖,我們只是離開他十天左右,這期間可以每天跟他視頻的,而且,他那麼點小,也不認得我們啊!”
“誰說他不認識,他要是不認識我,怎麼不去你身上找奶喝?”
“”
陶靖閱脣角抽搐,“老婆,你回答問題能不能別這麼刁鑽,實在是前所未有。”
“哼!”
*****
在陶靖閱無時無刻的鼓動和誘.惑下,聶惟西決定和老公一塊去希臘度蜜月,其實,她也知道老公這段時間隱忍了很多,求的就是這麼一個獨處的機會,她不忍心拂了他的一片心意,就只能答應了唄!
從雅典國際機場出來,聶惟西便感覺到了不同的異域風情,她相信,這裏會和她想象中的一樣美:白色的房屋,或紅或綠或藍的門窗、小白教堂、風車磨坊,以及翻滾起伏的湛藍色海浪
處處都透着陽光的氣息。
“開心嗎?”
“嗯。”
“晚上帶你去一個好玩的地方。”
“什麼地方?”
“暫時保密。”
“討厭!故弄玄虛!”
“這樣纔會讓你感覺到驚喜。”
聶惟西嘴裏嘟囔着不滿,心裏卻甜滋滋的,有點期待晚上的神祕驚喜。
臨近傍晚,愛琴海的景色美不勝收,華燈初上,七彩迷離,一切好似涸染上了浪漫的氣息。
聶惟西在老公的要求下,閉着眼睛一步一步的跟在他身邊,有些好奇待會會看見什麼
陶小四一直都是玩浪漫的高手,屢屢會帶給自己別樣的驚喜,就不知道這次會是什麼,好期待哦~~
“好了,睜開眼睛。”
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陶西小屋”這四個鮮豔的大字,然後是一套別具特色的臨海小白房子,建在懸崖之上,門口有一處很寬敞的陽臺,趴在欄杆上面剛好可以望見整個愛琴海的美景。
側面有彎彎曲曲的窄小樓梯可以下去,那裏停靠着一輛豪華遊艇,名字赫然是“陶西”的簡拼tx。
“這是我自己設計的房子,上個月初剛剛完工,喜歡嗎?”
“喜歡人家開玩笑的話你也當真。”聶惟西嘟噥道,聲音哽咽卻帶着一種甜蜜。
曾經,她只是開玩笑說好喜歡這種建在懸崖上的房子,天天面朝大海,春暖花開,好有意境
沒想到,願望居然實現了。
“喜歡就好。”
“早知道把兒子也帶來的。”
“”
陶靖閱黑線,自從老婆懷了兒子後,他們就沒了私人空間,好不容易出來玩一趟,纔不要帶上那個小拖油瓶呢!
今晚,必定是燃情的一夜!
他早就命人準備好了燭光晚宴,美麗的鮮花、蠟燭、紅酒、牛排營造出了浪漫的氛圍。
聶惟西很開心,今晚多喝了兩杯,喝得臉頰紅撲撲的,彷彿暈染上了一層醉人的胭脂,格外誘人。
“準備得挺齊全嘛!”
“老婆大駕光臨,當然要給你一個surprise嘍!”
“這個surprise有點大,房子的設計風格我很喜歡,只可惜不能長時間住。”聶惟西嘟嘴。
“以後每年我們都可以來這裏度假。”
“帶着兒子一塊來!”
聶惟西喜滋滋的接話,陶靖閱內心很狂躁:爲什麼老婆現在說什麼都要把兒子掛在嘴邊呢?難道是典型的有了兒子不要老公?
他好鬱結!
“嗯,等他五歲以後。”
“爲什麼是五歲以後?”
“太小了不會走路不會說話無法溝通。”
“”
“老婆,今晚是我們倆的二人世界,腦子裏只準想我,可以嗎?”
“跟兒子都要喫醋”
聶惟西小聲嘟噥了一句,遂繼續喫她的牛排喝她的紅酒。
俗話說得好,酒是有催情作用的。
尤其對於一對相愛的夫妻來說,久未逢甘露,自然異乎尋常的主動。
陶靖閱強韌的脣舌敲開她微閉的脣齒,長驅直入掃蕩她甜美的小嘴,狠狠的將她吻了個遍,不放過每一處小角落,舔着、吮着、吸着,四周的空氣似乎都瀰漫上了一層曖昧的色彩。
聶惟西整個人掛在他身上,熱情如火的主動回吻他,口腔內都是甘醇的紅酒味,燻得她暈暈乎乎的,體內的熱度源源不絕的傳來,讓她忍不住輕喘出聲,呼吸噴吐在男人的臉上,暈染出了一抹旖旎的粉紅色,倆人的氣息瞬間變得更加急促。
吻,也隨之激烈火辣。
“嗯”
聶惟西喉嚨裏發出一聲婉轉柔媚的嬌.吟,綿密的氣息纏繞着陶靖閱,勾得他五臟六腑都開始熱血沸騰了,下面的某處也支起了小帳篷
他知道自己已經快被她逼到極限了,喝了點紅酒之後的西子比清醒時要多了些媚態和野蠻勁,豐富了她的性格,生動得讓他愛不釋手,只想將她按在身下,好好的疼愛。
倆人從餐廳到客廳的沙發上,吻得如癡如醉,聶惟西身上寬鬆的裙襬被老公聊到腰際,胸前的兩處豐盈在他手掌間旋轉
“老婆,你這裏大了好多。”
“唔奶水漲的..”
“以後還是給兒子餵牛奶吧。”
“爲什麼?”聶惟西迷迷糊糊的問道,她心想:喫母乳多好啊!
“因爲這裏只能屬於我。”
話音剛落,他便霸道的含住了一隻,大口吞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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