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寺監牢中,
安獄頭正在跟身邊的同僚談笑風生,
可就在下一秒,虎虎生威的宇文成都走進來了,
望着這一幕,周圍的人紛紛滿臉嚴肅的站在原地,半句話都不敢說,
“安常榮?是誰?”
冰冷的聲音響起,宇文成都扭着頭質問,
“下官,下官正是安常榮!”
畏懼的看着宇文成都,安常榮則是害怕的開口,
可就在下一秒,宇文成都冰冷道:“拿下!”
“嘩啦啦!”
快步上前,只見士卒們立馬將其按住,
“將軍,將軍,爲何拿下官啊!”
不甘的開口,安常榮則是一臉茫然的大喊,
可聽到安常榮的話,張誠卻是走上前,滿臉微笑道:“安獄頭家弟可真兇啊,竟然敢指着宇文將軍破罵,真乃當世英雄………………”
驟然間聽到這句話,安常榮瞬間腦袋就空白了,
因爲他弟弟時常藉着自己的名聲在西市招搖,但他可不會惹宇文家這種“怪物”啊!
可今天,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帶走!明日若是有人問起,就說被我宇文成都拿了!”
霸氣的向着外面走去,宇文成都滿臉的冰冷,
因爲他不屑於對這羣“小人物”解釋什麼,
重新來到那處小院中,
當看到半死不活的安常福,此刻猶如死狗一般躺在地上,看着兄長出現,立馬大喊道:“兄長,救我,兄長,救我啊!”
“閉嘴,混賬,你知道你招惹的是誰嗎?你害死全家了啊!”
氣急敗壞的怒吼,安常榮要是有選擇,肯定會先弄死這個不爭氣的弟弟,
不過就在他的話說完,只見一旁有人走上前道:“將軍……………………”
小聲地嘀咕兩句後,宇文成都當即道:“信之,吾還有事,這裏就交給你了!記住了,不可使百姓受到欺負!”
“宇文將軍放心,下官必定秉公辦事!”
對着宇文成都開口,張誠的臉上滿是“忠誠”!
因爲宇文將軍人是真好啊,都到這個時候了,連錢都不分,轉身就走了!
可就在宇文成都離開後,張誠卻是微笑道:“將軍走了,說吧,這件事,怎麼辦?”
“主上,主上,小人家中頗有餘富,如果您能放了我們兄弟,我必當銜草相報啊!”
對着張誠開口,安常榮則是立馬跪在地上,開始磕頭,
可當安常榮的話說完,旁邊的安常福也是掙扎的爬起來道:“主上饒命啊,小人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啊!”
“瞅瞅瞅瞅,爾等真是白活一把年紀了,竟然打算用本官的錢,來買自己的命!糊塗啊!”
看着眼前的安常福和安常榮,張誠不由得嘆着氣,
驟然間聽到這句話,安常榮兄弟都愣住了,
可就在下一秒,張誠反手拔出腰間的匕首丟在地上道:“爾等兩人既然是兄弟,這樣吧,我爲你安家傳宗接代着想,你們二人,死一個,讓我交差就好了!如何!”
驟然間聽到這句話,安常榮和安常福都愣住了,
而一旁的千牛衛卻是震驚的瞪大眼睛,彷彿不敢相信這種事情,
因爲張誠的來歷,大家早就聽聞了,草莽沙匪出身,曾經在大漠以三千破鐵勒萬軍,可沒想到,他竟然如此“善良”!
兄弟相殘,二者活一,
這特麼不純活閻王嗎?
“怎麼?想兩個都死?”
露出獰笑,張誠雙手叉腰,俯下身子,露出玩味,
“嘩啦!”
飛撲上前,安常福則是率先握住匕首道:“兄長,我不想死,我,我不想死!”
“出生,你這是做什麼?把刀放下,放下!”
憤怒的看着弟弟,安常榮瞬間怒吼起來,
可望着兄弟相殘的一幕,張誠卻是不由得眯着眼睛打趣道:“安常榮,你確定他殺你,難道不是爲了你妻子嗎?我可聽坊間傳聞,你小弟趁你值班,老是去你家哦……………………”
“什麼?出生,你竟然敢對你阿嫂心懷不軌!”
憤怒的看着安常福,安常榮咆哮起來,
“沒有啊,大哥,沒有,我只是不想死而已,大哥!”
驟然間聽到這句話,安常福當即慌亂的解釋起來,
可就在這時,張誠卻是煽風點火道:“是不是,誰在乎呢?不過你要是死了,那即便不是,也是了啊!”
聽到張誠的話,安常榮當即飛撲上去,抓住安常福握刀的手,兩人爭搶起來,
扭頭望着張誠,千牛衛的士兵們卻是冷汗直冒起來,
因爲自家上官的嘴,還真是夠“狠”啊!
雖然早在訓練中,他們就知道,上官說話難聽,但誰也沒想到,他短短一句話,就讓原本兄弟二人瞬間反目成仇了!
“啊!”
淒厲的慘叫下,安常福終究沒有爭過安常榮,
冰冷的匕首刺穿胸膛,安常福哭喊道:“大哥,不要啊,大哥,嗚嗚嗚!”
“他不死,死的就是你!”
猶如地府陰風般的聲音響起,張誠湊上前,仔細地看着安常福,
“啊!”
發出咆哮,安常榮則是猛的轉動匕首,滿臉兇狠,
“噹啷!”
匕首抽出,鮮血灑在臉上,
安常榮踉蹌的起身,望着張誠道:“我已經手刃此賊了!還請上官,放我離開!”
“去吧!”
對着安常榮揮着手示意,張誠不由得眯着眼睛,
可就在安常榮轉身的那一刻,張誠卻是對着不遠處的士卒使着眼神,
得到張誠的命令,他先是十分猶豫,但最後還是拔出了刀,
“噗嗤!”
後心被利刃貫穿,安常榮則是不敢置信的低下頭,
可就在他不敢置信的扭頭時,張誠冰冷的盯着他道:“放你走,我如何跟宇文將軍交代啊!這不是讓本官爲難嘛!是吧!”
“卑鄙,小人,你,無恥…………………”
口中不斷的咳出鮮血,安常榮則是癱倒在了血泊中,
而看着安常榮臨死都不願意閉上眼睛,張誠卻是攤着手道:“你們都聽到了啊!我已經放過他了,是王二動的手!”
無語的看着張誠,王二則是一臉無語,
“臭着臉幹嘛?待會抄家,本官多給你一份!”
對着王二腦袋就是一巴掌,張誠沒好氣的開口,
而聽到這句話,王二隨即喜笑顏開道:“謝千衛!”
“拖走,拖走,別打擾人家休息!”
拽着人離開,千牛衛則是向着安家去了,
別問他們爲什麼敢抄家,問就是上面有宇文成都,
張誠:將軍,他不買你賬你啊!!
宇文成都………………………
行走在半路上,王二好奇道:“千衛,剛剛您說那人和嫂子有問題,是真的假的?”
就在王二的話說完,在場的人紛紛看着張誠,
“真的假的,誰知道呢?我只是給安常榮一個理由罷了!人是自私的,生死哦之間,兄弟也一樣!”
冰冷的露出笑容,張誠不由得眯着眼睛。
區區一個獄頭都敢在大興這麼囂張,那世家豈不是得剝皮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