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冥煞老祖這一次再次失算了。
煞火不斷地往整個熔洞當中震盪,但是這裏的溫度並沒有變低,這個地方的環境也並沒有恢復。
這意味着那熔巖巨獸的心神根本就不在這裏,所以煞火震盪對此完全無效。
轟轟轟!
他嘗試着轟擊熔漿壁,但也並沒有像想象中那樣被自己破開,他似乎真的被困住了。
這下子確實是讓冥煞老祖有些慌了。
自己着實貪心了。
如果剛剛自己逃走了,說不定這個傢伙不會再來追自己了。
可是他偏偏貪圖人家的法則晶核,這下好了,晶核沒有拿到,反倒是把自己給搭進來了。
此時,陰靈境內。
程宇看到沈凌天的臉色也不太好看,不由得問道:“這在你的計劃當中嗎?”
程宇感覺自己要哭了,這仙王的戰鬥真的太恐怖了。
雖然他感覺不到法則之力,甚至戰鬥的效果有時候跟仙靈之力的戰鬥好像也沒什麼區別,但是他還是能夠感覺到這場戰鬥的恐怖,以及法則之力和仙靈之力的巨大區別。
仙靈之力是能量的轉移,通過吸收天地間的靈氣而轉化爲自己使用的一種能量,是沒有辦法無中生有的。
但是法則掌控者就完全不一樣。
就說這個熔巖巨獸,這個地方本是草木森林,可是熔巖巨獸能夠瞬間將這裏的環境變成真實的熔漿之地,這是仙靈之力永遠都無法做到的。
另外,現在它把這個地方又變成了溶洞,這也是仙靈之力無法做到的。
仙靈之力無法真實地改變一個環境,但法則之力就可以做到。
不過仙靈之力可以通過幻境去虛幻這樣一個環境,但幻境終究是虛假的,並非真實。
所以這是程宇能夠感受到的最大不同。即便沈凌天沒有去跟他解說這些東西,他都能看出區別來。
因此他也很清楚自己現在的處境。
“這個混蛋,還真是手緊啊!跟這個仙王戰鬥了這麼久,這混賬居然還把陰靈鏡拿在手上,就不能放到一邊嗎?”這一刻,就連沈凌天都忍不住破口大罵了。
要不是因爲他只是一具魂體,他現在的臉色早就變成豬肝色了。
這混賬東西,他在跟仙王戰鬥的時候,居然一直把陰靈鏡拿在手上,他們完全沒有逃脫的機會。
這下可不就被牽連了嗎?冥煞老祖不僅把自己困住了,還把他們也給困住了。
“這傢伙,剛剛明明都逃出來了,卻沒跑,是不是還在惦記人家的法則晶核?”程宇說道。
如果是以前,程宇肯定不會想到這一點,但是沈凌天告訴了他這麼多關於仙王的祕密,他自然也就想到了。
跟着這些老怪物,確實能夠學到很多東西。
“那還用說嗎?這仙王正好也是火之法則,若是能夠得到它的法則晶核,正好可以夠他使用,他能不想要嗎?”沈凌天氣憤不已地說道。
本來看到他真的把仙王引過來了,這正是他們逃走的好機會,可是他萬萬沒有想到,這傢伙即便在跟仙王戰鬥,也手不離陰靈鏡。
這可真的是把他氣得夠嗆。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我們不會被困死在這個地方吧?”程宇有些擔心地說道。
雖然他確實跟着沈凌天學到了一些東西,但是現在這種情況下,這些東西他似乎以後都沒有機會去實踐了。
“那就得看這傢伙的能力了。要是他能逃出去,我們也就出去了。但他要是沒逃出去,那我們也麻煩了。”
現在這種情況確實是沈凌天沒有想到的,因爲他的計劃裏面沒有這一環。
可是事情已經發生了,那又有什麼辦法呢?
而且他們現在本身就非常被動,又不能出去,只能躲在這陰靈鏡當中,很多事情他們也沒有辦法親自動手,只能看冥煞老祖自己了。
然而,更讓沈凌天和程宇兩人無語的是冥煞老祖接下來的話。
“咦?這法寶怎麼還在我手上?”
程宇兩人真是一頭倒地——敢情這傢伙自己都忘記了手上還拿着陰靈鏡呢。
“不過這法寶還真是厲害,在這種情況下居然還能夠承受住,沒有被融化掉,看來這件法寶至少也是仙王級。
而且我現在沒有辦法將它收起來,要不然倒是方便很多,到時候拿回去好好研究一下。
更何況那個女人還在裏面,等我想辦法控制了這件法寶,就算你成就了神王之位,也休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冥煞老祖知道自己應該是拿不到那塊法則石碎片了,經過這場仙王大戰,這法寶竟然還一點事情都沒有,可見這件法寶讓他興趣更大了。
尤其那個空間法尊還在這法寶裏面。
他若想辦法能夠將這法寶據爲己有,那麼這個女人就算突破了神王,也別想出來,到時候還是得聽自己的。
控制一個空間神王,那可比得到了一塊法則石碎片好多了。
所以就算他沒有辦法將這法寶收進儲物袋裏面,他也根本不打算放手。
這件法寶一定要帶回東靈域,也必須在那個女人成就神王之位以前將這個法寶控制住。
只要在這個女人成爲空間神王之前控制了這件法寶,那麼他想要控制一個空間神王也就成爲了可能。
但是如果他沒能在那個女人成爲空間神王之前控制住這個法寶,那麻煩就大了。
不過,**險高回報,若是真能控制一個空間神王,那有風險也值得。
“不過眼下,還是得想辦法怎麼逃出去纔是真的。若是不能回到東靈域,一切都白搭。”冥煞老祖暫且放下對陰靈鏡的心思,先把眼前的困境度過再說。
而且這個地方溫度越來越高了,他身上的汗水越來越多。
這意味着對方的火之法則超過了他的火之法則。
這也讓冥煞老祖開始有一種擔憂。
作爲仙王最大的倚仗就是自身的法則,自己的法則都比別人弱,這可是很危險的,有可能他真的會死在這裏。
“冷靜,冷靜,一定會有辦法的。”他強行讓自己鎮定下來,開始重新研究周圍的環境,試圖找到破綻逃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