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我進來了,那法則石碎片一定只能是我的,絕對不能讓任何人拿走!”沒有找到法則石碎片,冥煞老祖非常的失望。
但是他並沒有就此放棄。
因爲這空間屏障不過只是僞空間之力佈置出來的,這就意味着對方只是一個空間法尊,而並非空間仙王。
如果對方是空間仙王,說實話,他肯定是打不過的。
但對方只是空間法尊,那就對不起了,還真的不夠格。
只不過現在他有一種擔心的是,他們東靈域的歷練時間都已經結束了,不知道那些人的歷練是不是也結束了。
如果說那些人的歷練也已經結束了,他們已經回到了自已的世界去了,那可就麻煩了。
畢竟他又不知道對方到底是什麼身份,也不知道那是一個什麼樣的地域,更不知道前往那個地方的入口在哪裏,所以他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機會再拿回法則石碎片了。
“先找找再說吧,還有兩個多月的時間,萬一找到了,那法則石碎片就是我的。
如果找不到,那也只能如此了!”冥煞老祖是真的有些失望。
他以爲他進來了之後,這法則石碎片必然就是他的。
可是他萬萬沒有想到,這裏面的情況比他想象的要複雜的多,竟然冒出了一個東靈域以外的地方也能進來。
現在唯一的好消息就是對方也只是法尊,而不是仙王。
所以只要他們還沒有回到自已的世界的話,那他就還有機會。
但如果他們已經回去了,那他就只能空着手回去了。
本來想就此離開,但是看到雲樂他們的屍體之後,想了想還是把這些屍體收了起來。
倒不是說他有多重情重義,他連陸傑的屍體都沒有收起來,他憑什麼去收雲嵐仙宮的弟子的屍體?
那是因爲他總得給雲華仙姥那個老女人一個交待啊。
不管他有沒有拿到了法則石碎片,雲嵐仙宮這些弟子的屍體都是他給雲華仙姥的交待。
想要法則石碎片?沒門!
真要是拿到了法則石碎片,他會把自已費這麼大勁纔拿到的法則石碎片交給別人嗎?
在他看來,雲華仙姥純粹就是白日做夢。
結果他剛剛收起那些屍體,就看到那邊的屍甲獸朝着他衝了過來。
“這些畜生真是狗皮膏藥,甩都甩不掉!”冥煞老祖也是無語了。
這些傢伙竟然衝破了他的封印,又來找事了。
畢竟他沒有使用法則之力來封印這些屍甲獸,所以它們能夠衝破封印並不稀奇。
只不過這些傢伙是真的有些煩人了。
但是好在他現在已經調查清楚了,所以也沒有必要再跟它們糾纏了。
將這些傢伙擊退之後,趕緊逃離了現場。
雖然有了新的線索,但是想要在這裏面找一個人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最重要的是,他的時間有限,不能在這裏耽誤太多的時間。
而且他回到出口還需要時間,所以必須儘快找到這個空間法尊,把法則石碎片拿到手。
現在最大的線索就是他也擁有了這個空間法尊的氣息,這也是他唯一的機會了。
“希望他們回去的時間跟我們東靈域不一樣,要不然的話,那就真的沒有機會了!”冥煞老祖一邊搜索着這個氣息的主人,心中一邊想道。
畢竟他也是第一次知道還有別的世界也可以進來,所以他並不知道其他世界的開啓時間是否與他們東靈域一致。
如果是一致的,那就完全沒有機會了,那些人肯定是已經回到了自已的世界。
但如果不是一致的,那他們說不定還在這裏面。
哪怕他們已經拿到了法則石碎片,但是他們東靈域的人可不是想回去就能回去的,一定要等到規定的時間結束之後,那出去的通道才能開啓。
想必其他世界應該也是如此
所以只要那邊的時間還未到,他們拿到了法則石碎片也跑不掉。
因此他就更要在這個時間趕緊找人了。
雖說仙王的感知範圍大,速度快,但是想要在這麼大一個世界找到一個人,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十天之後,他突然感應到了那個空間法尊的氣息,但是十分的微弱。
雖然如此,但這確實是一個好消息,他可不敢有絲毫的耽誤,立即朝着那個方向飛去。
儘管他不打算將法則石碎片交給雲華仙姥,但是如果他真的沒有拿到的話,那可就虧大了。
畢竟從他進來的那一刻,雲華仙姥一定會找他要法則石碎片的,而且也不會相信他沒有拿到。
如果他拿到了,雲華仙姥找到他要,他不給那是另外一回事。
可是他沒有拿到,雲華仙姥卻硬找他要,他就算是想給他拿不出來,那纔是真的苦逼。
當他找到那個存在着那個空間法尊微弱氣息的地方的時候,卻是不由皺起了眉頭。
這裏並沒有那個空間法尊的影子,只有一條損毀嚴重的雪山山脈。
但他在厚厚的積雪之下找到了一具被冰封的巨大的雪猿屍體。
“看來那人曾經在這裏與這隻雪猿經歷了一場大戰,不過這手段似乎不是空間手段,這說明他還有別的同伴。”看到這雪猿渾身都纏着青藤,冥煞老祖推測道。
“從時間上來看,這雪猿的屍體至少被冰凍了一年以上的時間了。
如此說來,他們離開這裏應該已經有一年的時間了。
不知道他們是不是真的還留在這個世界!”這讓冥煞老祖又多了幾分緊迫感。
雖然從這雪猿的屍體來看,這幾個人的實力不弱,但是這並不是他該考慮的。
仙王之下無強者。
法尊再厲害,始終使用的都是僞法則之力,無法與真正的法則之力相比。
所以不管他們用了什麼驚人的手段來殺掉了這隻雪猿,都不足以值得他驚訝。
他現在只在意這些人到底在哪裏。
只要找到了他們,那麼法則石碎片就跑不掉了。
於是冥煞老祖再次離開雪山,朝着其它地方飛走了。
而在一個離雪山十分遙遠的地方,卻有三個人已經徹底的絕望了。
他們疲憊的躺在地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空。
“我們到底要怎樣才能回到那上面去呢?”血狂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