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隊和幾個手下開着jǐng車,準備回局裏。這車剛走到城裏的青毓服裝廠大門前的時候,一個手下突然說話了:“秦隊,你看,那輛車不就是剛纔小黃報出來的那車牌嗎?”
“哪裏?”坐在副駕駛座上的秦隊問道。
“在服裝廠門口。”那名手下說道。
秦隊就向服裝廠門口看去,果然,那裏停着一輛帕薩特b2,而且,車牌也正是剛纔黃祕書告訴他的那個車牌。
自從離開熊谷組辦事處,秦隊就一直在爲破案而煩惱着。他只是一個小小的京城郊縣的公安局的副隊長,根本就是一個不入品的小股長。而據那車牌顯示,那車應該是市裏面的,這想要跨境調查,非常的麻煩。
但是,因爲局裏交代了,一定要照顧好熊谷組,所以,這事情秦隊也不敢不上心,雖然這關係着的無所謂官帽子,但是,這個縣公安局刑jǐng隊副隊長還是給他帶來了不少的收入,正規的收入並不多,不敢,灰sè的收入卻是不少。要是辦不好這件事情,上面一發怒,捋掉他的副隊長職務,這些可觀的灰sè收入就和他saygood
ye了。
不過,有句古語說得好: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這不,無疑之中,他的目標就進入他的視線了。
秦隊的眼睛亮了起來,心中浮想聯翩。
這熊谷組是縣裏非常重視的外商,有一位副縣長與他們關係非常好。這要是因爲這件事情得到那位副縣長的賞識,他的職務去掉那個副字就將是眼前的事情了。
真是感謝上帝!去他媽,上帝管不到咱們這裏,還是感謝一下三清道祖和如來佛祖吧,加官進爵就在眼前了。
“小吳,停車,我們去看看。”秦隊非常興奮的和開車的公安小吳說道。
“好的,秦隊。”小吳答應一聲,在靠近那帕薩特b2不遠的地方一踩剎車,jǐng車立馬停了下來。小吳在聽到先前的同事提醒,他們的目標就在服裝廠門口的時候,就已經將車往這邊開了。作爲最底層的公安,最需要的就是這種眼sè,不然就沒法混了。
秦隊率先推開車門走了下來,其餘幾個公安也是跟着他魚貫而出。
只是,讓秦隊有些傻眼的是,站在那輛帕薩特b2邊上的,僅僅是三個年輕人,而且其中還有兩個是漂亮到了禍國殃民層次的嬌滴滴的大美女,最後一個男孩子看上去一米六出頭,一看就是才十幾歲的青少年。
這樣的三個人,會是熊谷先生說的那些流氓、黑社會嗎?
不行,小心駛得萬年船,得先問問。在這首都地界,做事情可得小心再小心,不然,說不定啥時候就不明不白的掛掉了。
秦隊心中計議已定,走上前,問道:“你們是這車的車主?”
曾紹清最先看見幾個公安開着車在自己面前停下,就感到非常奇怪,這時候見那領頭的問起,就回答道:“是啊,我就是這車的車主。jǐng察叔叔,有什麼事情嗎?”
“沒什麼事情。對了,你的車,最近有沒有丟過?”那jǐng察見曾紹清說這車是他自己的,心中就有些詫異。這麼小的年紀,就有車了?!
“怎麼會,我這車今天一直開着呢。”曾紹清笑了笑,說道。
“嗯?你今天一直開着?”秦隊問道。
“是啊,我姐姐想來十三陵玩,我就和她們一起過來。”曾紹清回答道。
“那就是說,和熊谷先生髮生衝突的就是你們了?”秦隊臉sè一變,厲聲問道。
曾紹清看見這領頭的公安突然變了臉,就有些不解,疑惑的說道:“jǐng察叔叔,你說的什麼熊谷先生,我根本不認識啊?”
“不認識?就是一個rì本貴賓和一箇中國人一起的,他們報jǐng,說是你們威脅了他們的人身安全。”秦隊冷着臉說道。
“哦,你說的那小鬼子和那個二鬼子的事情啊。”曾紹清恍然大悟。
“原來還真是你們!來人啊,把他們帶走,這車也沒收了,這是作案證據!”秦隊回頭道。
秦隊雖然對曾紹清他們的身份有些懷疑,但是他並不很看重。你再牛,牛得過rì本友人嗎?而且那位rì本友人還是在我們這裏大量投資的貴賓。所以,在確定了的確是曾紹清他們和熊谷先生他們發生衝突的人,他毫不猶豫的做出了決定。當然,他下意識的忘記了曾紹清他們的作案能力,在利益面前,沒必要找那個所謂的理由來做遮羞布。
當然,秦隊也知道,京城還是有一些不將什麼外賓看在眼裏的超然存在,但是,曾紹清他們怎麼看怎麼不可能是那樣的人。
那些超然存在,誰出門不是前呼後擁,暗中還有高手保護的?而曾紹清他們,他在這裏和他說了這麼久,沒看見一個人出來,所以,秦隊非常肯定的將曾紹清他們有大背景的可能給排除了。
沒有大背景,爲了rì本友人,爲了我升官,我只好拿你們開刀了。
看見這些公安突然動手,曾紹清很是詫異,怒道:“你們幹什麼?爲什麼抓人?”
“哼,小子,誰叫你惹得咱們的rì本貴賓不開心了。熊谷先生向公安局報了案,說是遭到了人身安全的威脅。請你們回局裏協助調查。”一個跟着秦隊的公安yīnyīn的說道。
“jǐng察叔叔,你們怎麼亂抓人!是那兩個混蛋想要欺負我們,他是正當防衛,他是在自衛。”白凌一聽那公安的話語立刻知道不好,看樣子這帶頭的公安好像和那個小鬼子以及那個二鬼子竟然認識。深懂法律的她立刻急忙解釋起來。
“有什麼話去局子裏在說,全部抓起來!”秦隊黑着臉,誰都不知道他現在在想些什麼。
曾紹清冷冷的看着這些公安開始動手抓人,心中念頭幾轉,也似乎隱約明白了什麼,扭頭朝着白凌道:“白凌,我先去公安局把事情說清楚,你陪我姐姐在這裏等冷阿姨,她來了你把事情和她說一下。”
白凌點點頭道:“你自己小心點,我一會就去公安局找你。”
曾紹清沒有回話,只是點點頭。而這時,一名公安已經利索的將手銬銬在了曾紹清的手腕上,用力一拉,曾紹清便跟着他被抓上了車。
將曾紹清推進車後,jǐng車先在車道上轉彎,然後便揚長而去,而曾紹清的帕薩特b2,也被其中一個公安開了,跟在jǐng車後面。
白凌看着一旁臉sè慘白的羅慧妍,美麗的眼眸中卻越來越閃出不解和擔憂的神情。她扭頭小聲道:“慧妍,我總覺得這事有些不對勁,按理說jǐng察執法的過程不應該是這樣的啊?爲什麼要先帶曾紹清離開這裏去公安局而不需要我們去做筆錄?”
羅慧妍本來就被先前的事情給搞懵了,聽了白凌的話,心中更是憂慮,不由得啜泣起來。
白凌一看,連忙安慰道:“慧妍,你別哭啊!曾紹清不是給冷書記打了電話,約好在這裏見面嗎?她應該很快來了吧。等她來了,就沒事了,她可是整個昌平縣最大的,沒有人敢不聽她的話。”
羅慧妍聽了白凌的話,心中稍安。是啊,縣委書記,那是縣裏的一把手,整個縣裏,有誰敢和她對着幹呢?
只是,白凌和羅慧妍在那裏焦急的轉圈兒,而冷月梅卻是遲遲不來。
事實上,時間纔過去了十幾分鍾,這也是白凌和羅慧妍太過擔心的原因,才顯得時間流逝的非常慢,所謂度rì如年,就是這樣的感覺了。
在白凌和羅慧妍的焦急等待之中,一長溜的車開了過來,白凌和羅慧妍一看,我的媽呀,足足有十來輛車,而最前面的兩輛,竟然是縣裏的一二號車。
在最前面的一號車的車門率先打開,從裏面走下一個三十出頭的美麗女人。這個女人生得婷婷玉立,身形高挑,穿着一件女式西裝,而下身則是一條筆直的西褲,一雙修長的**被包裹住。頭髮盤卷,雪頸修長,面容白皙秀麗,溫柔恬靜,充滿了古典美感,更散發着一種成熟的風韻和高貴的氣息,一雙美rǔ豐碩高挺,腰枝纖細不堪一握,實在是個不可多得地美人。
白凌和羅慧妍兩個女孩子自然沒有欣賞美女的心情,看見來人,她們連忙迎上去,白凌率先開口道:“這位阿姨,你是縣裏的冷書記吧?”
美麗女人笑呵呵的說道:“嗯,我就是冷月梅。你們是?”
“我是曾紹清的同學,這位是他的姐姐羅慧妍。”白凌回答道。
“哦,這樣啊。對了,曾先生呢,他怎麼不在?”冷月梅問道。
“紹清他……他被jǐng察抓走了!”羅慧妍急忙說道,只是因爲太着急,說着說着她又哭了起來。
“這……羅慧妍吧,你別哭,把事情和我們說說,曾先生爲什麼會被jǐng察抓走呢?”冷月梅看見羅慧妍哭了起來,不由得有些不知所措。
還是白凌從小見過大場面的,安慰了羅慧妍兩句,這纔將事情的經過向冷月梅說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