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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你人老實我纔給這個價你,要知道,其他人可都是180元一個月呢。”房東阿姨解釋。我連連點頭稱是,心裏卻很不爽,誰知道是不是呢,馬的,又糊弄老子。
“那好,先交50元。”房東阿姨的話嚇了我一跳:“怎麼是50元?不是150元嗎?我們剛纔明明說好的啊!”
房東阿姨叫道:“除了那150元,還要交100元的押金,要不,萬一你哪天跑路了,而我房租沒拿到,那我不就虧大了。”我連忙擺擺手:“我不是那樣的人,再說,我是剛纔學校出來的學生,身上沒代那麼多錢。”
房東阿姨繼續嘮叨着:“以前有好幾個看上去都跟你一樣老實的學生,可最後還不是一樣跑路了,不守信用,哼!”
我極力掩飾着我的憤怒,賠笑道:“我向你保證我不會那樣做!”房東阿姨打量着我,猶豫一下道:“好!我就再信你一次,給70元的押金,希望這次我沒看錯人,否則我可要喫大虧。”我連連道謝,心裏卻道:“虧大?要虧也只是虧0元而已,好象是要你的命,馬的。”
“好,謝謝阿姨,我現在交錢。”我趕忙從口袋裏拿出錢,交到房東阿姨的手裏。
房東阿姨接過我手裏的錢,對着燈光照了又照,隨後,纔拿出一張單據:“把這張單收好,退房的時候交給我,我就會還押金給你,不過,我得聲明,如果你沒租夠個月,退房的時候押金是不會退還給你的。”
我重複了一遍,確認道:“也就是說我要個月之後纔可以退房,否則70元的押金就要被沒收,是這樣的嗎?”房東笑道:“是的。”我點頭答應。我看着她的笑容,總感覺自己被上了個套,趕忙揹着揹包向自己的房間走去。
房間並不大,加上洗手間也就只有8個平方。房間裏除了一張牀,一爛風扇,其他什麼都沒有。這一天的奔波,足夠讓我認識到現實社會的殘酷,因此,抗議,只是癡心妄想罷了。我無奈之下,只能出去買被單那些,可是,似乎我完全就忘記了,現在已經是夜裏11點多了,難道還有被單那些賣嗎?答案是否定的,外面賣東西的店應該早關門了。於是,我只能作罷,乖乖睡覺。
雖然是夏天,到了晚上,盛夏的風在晚上從窗戶吹進來,還是讓我忍不住打了個寒戰。我情不自禁的蜷縮着身子,由於只有幾木版鋪成的牀,我也只能將就着就那樣躺上去。
第一次在外面過夜,以前有聽朋友說過,帶着女孩子去外面開房,其實,我雖然是個壞學生,但心還是比較純潔的,至少沒亂來,帶着女孩子去外面開房。我總覺得那些地方不乾淨,因此有點厭惡。而此刻,我終於切身的體會到,原來外面開房間是那樣的辛苦,什麼鳥東西都沒有,馬的,這完全是剝削,人喫人。是的,現實終究是現實。
一夜無眠,天亮之後,我隨便喫了點早餐,就去買了席子和被單。一切都已經安定下來了,接下來就是必須要找工作了,不然在這裏怎麼混得下去呢。因此,我急匆匆的去報刊亭買了份招聘的報紙,返回住的地方。
空空的房間裏,一盞燈在房間閃爍着微弱的光芒,我鑽在房間裏整整一天了,趴在牀上,手裏拿着一隻大頭筆,圈圈點點,爲了找份好的工作,我可是費盡了心思。可惜,翻遍了這張報紙,就是沒有看上眼,一張原來是新的,沒有任何污點的報紙,被我打了好多的叉叉,那些都是被我排除的招聘信息,比如,招聘酒店服務員的,快餐店洗碗的,工地裏打雜的等等等等。我看了就頭大,怎麼就沒有適合我專業的呢,像是數控,電工什麼的,我徹底鬱悶了。
“啊!”我大叫了一聲,瘋狂的把手裏的筆扔了出去,緊接着,把報紙撕碎。
由於我的注意力只是集中在這報紙上,已經過了一天了,完全忘記了時間的流動,現在已然是深夜,故剛纔的那一叫,給我招來了不必要的麻煩。
“是誰他媽的深更半夜亂叫!有種給我出來!”我門外傳來了憤怒的聲音。我聽了,本來心情就不爽,連忙打開門,剛想破口大罵,只是看到門外站着那人,硬是不敢吭聲。
門外站着一個身體健壯,身上的紋身足以讓我瞭解他的來頭,我雖然膽子比較大,但是剛出社會,我知道像這樣的混子是我不可以惹的,故我微笑着向那人道歉。
那大塊頭突然扇了我一個耳光,怒吼道:“小子,你他媽的想找死啊!”
我被對方扇了一個耳光後,身體有點失去平衡,我雙手拳頭緊緊握着,臉色很難看,只是我回過臉又再次微笑着道歉:“對不起!大哥!”大塊頭右手輕輕拍了拍我的臉頰,喝道:“小子,識相點!”隨後,轉身離去。
我身心放鬆下來,心情極其不爽的回到房間。馬的,想我吳用在學校的時候,也是個人物,如今......想至此,我拿起手機撥通了方德的電話:“兄弟,我現在在佛羅街,你馬上給我過來!出了點小狀況。”
方德大聲叫冤:“老大,現在是幾點啊!你要我命啊!”我愣了會,看了看手機,有點抱歉的道:“那個......我被剛纔扇我一個耳光的混蛋給氣暈了,所以不能怪......”
我的話還沒說完,方德在那頭激動的叫起來:“什麼!哪個王八蛋!我明早就過去!敢動我老大!馬的,不想活了!”
我知道方德的火氣就是大,可現在是深夜,於是問道:“你現在是在宿舍嗎?”方德應是。
我笑道:“那你小子還叫那麼大聲吵到別人休息。”方德火還是那樣高漲:“宿舍怕個鳥啊,我......”他話還沒說完,就已經被吵雜的聲音淹沒了,我估計他現在正與鋪天蓋地的拳頭做鬥爭,只是雙拳雙腳難敵四面八方的拳頭,又一個滿頭包的豬頭即將在明早光榮的誕生了。
我掛了電話之後,躺在牀上碾轉反側,想老爸,想老媽,想藍文靜,想以前學校風光瀟灑的事。晚風在我窗前駐留到天明,她說,她願意陪我這孤單的人兒。
晨曦的第一線光芒頑皮的從我的窗戶爬進來,我來到窗前,把窗戶拉開,徹底的與陽光來了個親密接觸。
就在我享受這難得的時光之時,敲門聲響起。我三步並做兩步跑去開門。
門外站着的不是別人,黑壓壓的一羣人,領頭的赫然是方德。看着頭上長包的方德,我忍着笑打趣道:“哎呦,我的兄弟這是哪個傢伙乾的啊?”
方德身後那幫兄弟聽了我的話,都忍不住在偷笑。方德火氣又上來了:“你們這幫混蛋還敢笑!馬的。可憐老子本來就沒身材,現在又被你們這樣一整容,還有哪家姑娘看得上俺啊!”我們再也忍不住的大笑起來。
接着,方德又把氣撒到我身上來了:“馬的,老大,都是你啦,要不是你那麼晚打電話過來,我也就不會被後面這幫小子扁了,你賠我的損失!”
我剛想回話,一句怒吼聲從方德身後的方向傳來:“媽的!大清早的就嚷嚷,叫個屁啊!找死!”我不用細想也知道說話的人是昨晚那混蛋。
我向着那聲音的源頭一步步走去,由於走廊只有一米左右寬,我的那些兄弟都閃向兩邊,好讓我通過,而且眼睛也不忘噴火的望向剛纔說話的那人。
我繼續向那大塊頭走去,早上很安靜,靜的只剩下我的腳步聲。
估計那混蛋也不是個省油的燈,見了如此陣仗還能絲毫不動容。確實讓我不得不佩服。
“你他馬的昨天不是很牛嗎!怎麼今兒個連屁都不敢放一個!啊!”我仗着自己此刻兄弟多,情緒禁不住的激動起來。那人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站在走廊兩邊的那羣兄弟,冷冷的道:“我勸你最好還是不要有動我的念頭。”我聽了這話,怒火被點了起來,給了對方一個巴掌:“這一耳光是老子還給你的!”
這時,方德也從我身後走了過來,叫道:“老大,昨晚就是這混蛋挑事嗎?”沒等我點頭,方德已經動了起來,抬腳就踹向大塊頭。大塊頭躲過了,方德生氣的大叫:“兄弟們!給我上!”走廊上混亂得很,大塊頭雖說是練家子,但是,幾個回合下來,也只有躺在地上的份,最終被我們打暈了過去,畢竟是雙拳難敵四手啊!
“真他馬的痛快!好久沒這麼爽快過了!”一間快餐廳,方德舉着酒杯叫道。
“哈哈,就是就是。”我大笑起來,想起剛纔的事,不禁心情激動萬分,其他兄弟也是叫爽,共同舉杯慶祝。
“老大,幾天前,你媽打電話給我了,她說你總是不接電話,擔心,所以打給了我。”方德有點無奈的看着我,而我點了點頭。確實,老媽打電話給我,我沒接,那是因爲我不知道接同電話之後,我應該說些什麼,我沒臉見她,所以我不想跟她們說話,我眼睛有點泛紅,說道:“那你怎麼跟我媽說的。”
方德笑着道:“我當然是再次糊弄過去了啦,哪次不是這樣啊!”我想想也是,方德那小子忽悠人的功夫可是一流的,因此,打發我媽應該並不困難。
“呵呵。謝謝你,兄弟。”我感激的對方德說道。方德拍拍胸脯:“老大,這只是小事,我知道你是不想跟家裏聯繫,怕傷感。老大別忘了,無論你在哪裏,兄弟我永遠都是與你同在,哈哈。”其他弟兄聽了方德的話,也是異口同聲的道是。
我站起來,舉起酒杯,強忍着眼淚:“多的話我不會說!全部在這杯酒裏!”所有弟兄都高聲呼喝的舉起酒杯把酒一飲而盡。我心裏在說,謝謝各位!謝謝兄弟們!我吳用一定會記住你們的!只要將來我吳用發了,一定不會少了你們那份。
我們喝酒喝了一天,方德他們回家去了,我一個人跌跌撞撞的回自己租的房子。夜深了,街上行人很是稀少,一路走來,街道裏除了默默奉獻光芒的路燈,幾乎沒人的影蹤。
不知何時起,我開始喜歡這種寂寞的時刻,世界很靜,靜得只有自己一個人,無拘無束,自由原來可以那麼簡單的。現在我才發現我是個容易滿足的人。
我走了十多分鐘,才發現我已經到了。
我住的地方有兩層樓,平時房東阿姨都是在樓底下住的。房東阿姨此刻正在門口,我剛想向她走去跟她打聲招呼,突然,樓上走下來一大羣人,個個兇神惡剎,手拿寸長砍刀,氣勢沖沖的向我跑來,我當然知道他們是衝着我來的,酒醒了不少,應該是因爲身體本能反應,轉身拔腿就跑。
“別跑!”身後的那幫兄弟拼命的追着我,原本寂靜的街道,被我們這羣人的突然介入而破壞殆盡。別以爲是我想這樣,被人追着砍好玩啊,不跑怎麼行!我面對此時的緊急情況,當然知道冷靜是最重要的,但似乎現在一點都派不上用場,這應該都是後面的追喊聲的緣故。
然而,上帝就在這時跟我開了個天大的玩笑,就是——我來到了一個死衚衕,無路可逃。
在佛羅街,像這樣的死衚衕有不少,由於我並不是太熟悉死衚衕的具體落點,再加上在如此緊要的關鍵時刻,緊張,恐懼完全充斥了我的大腦,看見前面有路就一頭扎進去了,不理會它是不是死衚衕,反正老子不跑就很有可能要被砍死,唯有勇往直前。
我抱着這樣的心態,確實把後面那幫喊殺的兄弟落下不少,可現在,我該怎麼辦?面對前無去路,後無退路,我第一次的感覺到死亡的恐懼,我苦笑了一聲。
老爸老媽,方德,藍文靜的影象一一在我眼前閃過,難道我就要這樣死去嗎?不!我心裏有個聲音堅定的迴響着。我飛快的環顧這一米左右寬的死衚衕,希望可以找到逃命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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