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7日,攝影隊也很早地在大廳裏集中。
“早!”
“大家早!”
“哇!好漂亮哦!”林憶怡看到很多色彩繽紛的燈籠掛在竹子上,把大廳裝飾得很美麗。
“這是應節做的氣氛,想不到這家酒店也滿細心的。”晴子解釋,“這一天是慶祝在銀河兩岸的牽牛星與織女星一年一度的相會。人們會在庭院前供上玉米和茄子,把寫有歌詞的五彩詩箋裝飾在細竹上,祈禱女孩子的手藝象織女一樣靈巧的。”
“是哦,今天是七夕!原來日本人也喜歡這樣子來慶祝的!真的很浪漫哦!”林憶怡在幻想着美好的畫面。
“真紀姐!”突然秋良從後面出現,“真紀姐,我把東西都收拾好了,我們可以到外面集合了。”
“哦!”林憶怡清醒地看了秋良一下,“是的,那我們走吧。”
着他們就跟其他工作人員集合,然後就到拍攝地了。
“今天也很熱哦!”準岡剛下車就埋怨。
“不熱就不是夏天啦!”結子,“我今天也塗了很多防曬霜呢!”
“能借給我一些嗎?”準岡。
“不行!”結子拒絕,“你自己沒有嗎?”
“你知道,男生很少帶這些在身邊的,你就大方一嘛!”
“好,你求我!”
“什麼?我?”
“不是你要嗎?當然是你求我啦!”結子強調着“你”。
“你——”可是準岡很敏捷地把結子的包包搶走,“嘻嘻!我自己找!”
“你!快還給我!”
就這樣子他們兩又在其他人面前追追打打地打鬧着。
“真拿他們沒辦法!”月嘆氣地,“如果真的不知道,還以爲他們是情侶呢!”
“是呀!”慎二也同意地。
林憶怡在一旁也笑着,“今天是七夕,這樣子也不錯!”
所有人都笑『∨『∨『∨『∨,m.¤.c¢om
在工作人員在準備的時候,秋良有意地找真紀談話。
“真紀姐,你以前是怎樣過七夕節的?”
“爲什麼突然問這個呢?”林憶怡發覺秋良最近特別多問題。
“沒有,只是隨便問問。你就吧!”
“其實,很簡單,就呆在家裏!”林憶怡隨便地給了她一個答案。
“一個人?”
“嗯,難道你以爲我會跟誰?”
“譬如喜歡的人呀!”
“什麼?秋良!你的意思是在打聽我有沒有男朋友?”林憶怡覺得她也瞞多事的,“我告訴你,我沒有,可以了嗎?我公司請你回來不是讓你來訪問我的,明白嗎,佐藤秋良姐?”
“是……是的,很對不起!”着然後低着頭走開了。
“你不要那麼兇吧!”晴子在一旁也同情秋良,“她只是好奇心多一而已。”
“但最近她好像經常問真紀的感情事,你要我怎麼回答好?不狠狠地給她警告,她會繼續煩我的。”林憶怡也知道剛纔的語氣是不好,但自己也很無奈。
“那也對。”晴子也覺得她得有道理。
秋良,對不起,因爲我不是真紀。林憶怡心裏也不好受。
“真紀。”由裏香走過來,“我記得去年你有一首歌是在七夕發表的,是《織女的淚》吧,那時很受歡迎。怎麼今年沒有延續呢?”
“歌?《織女的淚》?”
“你不會忘記吧?”
“沒有,當然不會忘記了。我也很意外這首歌這麼受歡迎。”林憶怡勉強地笑着。
“而且我記得在那個月的銷售量達到十萬多。”
“是……是嗎?”很厲害哦,林憶怡想。
“我就覺得很丟臉了。”
什麼?
“我的成績總是在你的後面,老是超越不過你,起來真是丟臉。總覺得有你一天,我是得不到勝利似的。”由裏香。
她的意思是討厭真紀嗎?由裏香是在埋怨真紀嗎?林憶怡擔心着。
“不過我還是喜歡有你這麼一個強勁的對手。”由裏香笑着。
“……謝謝。”林憶怡勉強地笑着。
“不過我還是覺得《織女的淚》由我來唱會更好!”
“……”林憶怡又擔心起來了。
“笑的!嘻嘻~~”由裏香笑了笑。
“嚇我一跳,我還以爲是真的。嘻嘻~~”林憶怡放心多了,她還以爲由裏香要跟她敵對了。
秋良在遠處看着着聊得開心的兩人。
晚上很快地到來了,因爲今天是七夕,所以導演讓全體人員早下班。
“辛苦了!”
“大家辛苦了!”
“真的辛苦了!”
所有人都在湖邊着客氣語的時候,而在對面湖突然升起很漂亮的煙花,把所有人吸引住了。
“哇!好漂亮哦!”
“真的!”
“這麼大的煙花,我才第一次看到!”
“哇,你們看,那邊還有!”
“很漂亮哦!”
“色彩很美麗哦。”
林憶怡也在歡樂中抬頭欣賞着。好美啊!今天是個很美麗的日子!不知道現在牛郎與織女在做什麼呢?是在傾訴還是在看着我們呢?但無論怎樣,他們一定很幸福。對,現在的我也要跟他們一樣的幸福。雖然我離開了自己的地方,但在這裏有我的新朋友,晴子和陳醫生、kadze、結子、由裏香,還有很多工作人員,他們都給我溫暖和關心,我喜歡他們,喜歡跟他們一起笑也喜歡跟他們一起苦惱,雖然我經常給他們帶來麻煩,但我也喜歡他們的幫助。
“月,是怎樣看待織女和牛郎的?”林憶怡情不自禁地問月。
“這個?我也不知道,只知道他們很幸福!”
“幸福?可是他們一年只見一次面哦!”結子也參與討論,“這也算是幸福嗎?”
“孩子,你是不會明白的。”準岡“只要跟自己喜歡的人見面,哪怕是僅有一次,雙方都會感到無比的幸福。”
“……真的會幸福嗎,真紀姐?”
“這,我也不太清楚,畢竟我沒有嘗試過。”林憶怡想起了劇本中的話,“但是我敢肯定,即使是這樣他們都會願意等待每一年的這個時候。”
此時在旁邊的秋良被真紀的話捆饒着。
“對哦,真紀你不是有首歌叫《織女的淚》嗎,可以現場唱嗎?”慎二突然有興致地。
什麼?又是《織女的淚》?
“好呀,我來伴奏!”準岡。
“這……我……”
“真紀,不可以。”晴子突然,“你忘記你有喉炎嗎?唱歌會加重病情的!”
“什麼?你喉不舒服?”
衆人奇怪着。
“是的,已經三天了,雖然平時話還可以,但唱歌是用喉來唱的,病情加重了不好。”晴子解釋着。
謝謝你晴子。林憶怡心裏面感激着。
“喉發炎是很痛苦的,我也嘗試過。真紀,你要好好休息哦,要喝多一水。”慎二有經驗地。
“謝謝。”
喉炎?我怎麼沒有聽過?秋良很奇怪。
“真可惜!”準岡。
“不可惜,現在有這麼多漂亮的女孩陪你看煙花,你還不滿足嗎?”由裏香。
“對呀!”月和結子也同意地頭。
“哈哈~~”
所有人都很快樂,可能因爲今天是幸福日子的象徵吧。
這天晚上很平靜,無論是夜色還是林憶怡的心。
在拍攝以後時間裏經常下雨,所以三宅先生把後幾場的戲提前拍,因爲那劇情是在雨的背景下進行的。
雨聲沙沙地,荷花池上的荷葉被雨拍打着,水珠好像在嬉戲似的,在打滾。荷花池的雨景是可愛的。
工作人員都穿上透明的雨衣,有的還穿上水鞋。秋良在爲真紀打傘,真紀還在看劇本。kadze他們三個總是在一起,可是他們是在玩,有有笑的,準岡還轉着雨傘來玩工作人員呢。
“由裏香,等一下我們有一場對手戲,我們可以練習一下嗎?”林憶怡走過去,打擾正在看劇本的由裏香。”
“好啊,其實,我也想這麼做的。”由裏香。
於是他們兩個在各自保姆打傘下,練習着。
……
“等一下,真紀,你是不是搞亂了對白的順序呀?”練習到一半,由裏香問。
“哦?是嗎?”於是林憶怡看看劇本,“啊,真的!對不起!”
“那,我們再來一次吧。”
“好!”
……
一會兒,導演叫準備了。他們先是拍攝結子和kadze的戲,然後是由裏香和真紀的。
“開麥拉——!開始。”
雨聲拍打着傘的聲音,稀稀沙沙的,在這種環境下,演員們要克服的是錄音的效果。
雖然ng了幾次,但結子他們還是ok了。
“好,真紀和由裏香,你們準備好嗎!”
“是的!”真紀和由裏香都回答。
“記住,由裏香,你大聲地罵真紀,還有,真紀,你記住打那一巴掌的時候,要狠但有很痛心的樣子!行嗎?那我們要開始了!”
糟糕,剛纔還沒有跟由裏香商量過打臉的戲呢。林憶怡心裏擔心着。
“你儘管打吧,不要手下留情哦!”由裏香聲地對真紀。
真的可以嗎?林憶怡心裏還猶豫着。
“好,開麥拉——!準備——開始!”
所有人都關注這一幕,這可是全集中的第一個“打人”的場面。
林憶怡在罵人的戲中剛開始是很好,可是還是因爲那個錯誤。
“卡!卡!卡——!”三宅先生喊得比雨聲還要大,“對白錯了,真紀!還有,由裏香,你要罵得再狠一些,這場是你面對你的憎恨的人!”
“是!”
“好!再來一次!開始——!”
雖然,這次比上次好,但——
“卡!卡!卡——!”三宅先生又喊了,“真紀,打人這個動作不行,你要狠一!”
“是的,對不起!”林憶怡心裏怕自己會很大力。
“再來一次!開始——!”
可是,真紀仍然害怕會打疼由裏香,動作是做出來了,可是感情不多和聲音也不響。
“卡!卡卡!卡——!”三宅先生喊着,“真紀,你用力了嗎?”
“我……,很對不起!”林憶怡抱歉地彎下90度腰。
“你們之前沒有排練過嗎?”三宅先生沒有等他們回答或就,“大家休息一下!”
所有人馬上躲雨的躲雨,喝水的喝水……
由裏香走到真紀跟前,怡才清楚地看到她的左臉開始紅紅的。
“你不應該在乎我!”由裏香強調,“在打人的戲中,最忌就是重來。打人,一次就夠了,要不然被打的人比起打人的人還要痛苦。”着就離開了。
是在怪我嗎?林憶怡看看自己的手心裏想,不過她的也對!
真紀,你到底怎麼了,這個是你嗎,你以前都是這個態度嗎?由裏香失望地想。
15分鐘後。
“真紀,由裏香,你們可以嗎?”三宅先生問。
“我當然沒問題了。”由裏香。
“是的,我可以了!”林憶怡。
“好!大家準備——開麥拉!”三宅先生的聲音大了很多,可能是雨細一的原因,“開始!”
林憶怡最後還是成功了!在完成後,果然在由裏香的臉上留下紅紅的掌印。
“由裏香,對不起啊!你疼嗎?”林憶怡問。
“如果你第一次這麼打,可能沒有現在這麼痛!”由裏香笑着,“但,我現在知道,你打人的戲還挺行!”着就走了。
是什麼意思?林憶怡站在那裏想,什麼行不行的,我根本就是不懂麻!但是還是很抱歉。
雨繼續地下,攝影隊繼續冒雨工作,但今天是林憶怡被罵得最多的一天。在回去酒店的路上,她一直在乎自己給其他人帶來麻煩了。
“大家今天辛苦了!”
“辛苦了!”
“各位辛苦了!”
所有人都回到酒店大廳,着客氣的話,然後各自回房休息了。
林憶怡一回到房,整個身體都像無力似的,一頭匝在沙發上,“好累啊!原來當一個演員是這麼累的,早上要5起牀出發,而且日曬雨淋,一天真正睡的時間不夠5個時,這是什麼生活呀!”林憶怡在嘮叨着。
“真紀姐!你不要這樣了!你不如先泡個澡,舒服舒服一下吧。”秋良。
“我好累哦!連站的力氣都沒有了。你叫晴子先泡吧。”
“她不在,好像又去了打電話!”
“我的天呀,她不是又打給陳醫生吧!”
“陳醫生?”秋良好奇的問。
“哦!你還不知道吧,她的未婚夫是一個醫生,也是我的主診醫生!”
“是上次真紀姐你記者會議上的那位嗎?”
“是的,就是他!”林憶怡頭,“你也有看嗎?”
“嗯,是的。”
“.咦?秋良你是我的支持者嗎?”
“應該怎麼好呢,我是喜歡你,但從來沒有買你的唱片。”
“爲什麼?是沒有零用錢嗎?”
“不是。”秋良搖搖頭,“是因爲我是從別人的口中來知道你的,聽得多就喜歡了,而且在電視上也看到你很多的廣告。”
“哦!原來是這樣,那我的人是你朋友嗎?”
“這——他是我很重要的朋友,他很喜歡你的。”秋良心裏有針刺感覺。
“那他現在豈不是很羨慕你?他肯定是睡覺也睡不好了!”
“是的……他一直都睡不好!”
“不過呢,你以後可以給他聽你的‘旅程’。”林憶怡着打了個哈欠,“秋良,你先泡吧,我想睡一下。”
“嗯,好的。”
可是林憶怡沒有聽到,很快就閉上眼睛了。
而秋良就心事重重的樣子。
在夢裏,林憶怡看到了她的姐姐,可是她的姐姐在慢慢地離開她,她不斷地喊,不斷地跑,她的姐姐還是消失在夢中。
“真紀!真紀!”櫻木姐叫着睡着的真紀。
“哦?怎麼是你,櫻木姐。”林憶怡醒來就看見櫻木姐和晴子來了。
“你怎麼不睡在牀上?”
“沒有,我只是有累而已。是了,你不是在公司那邊嗎?”林憶怡很奇怪。
“我剛纔纔到的,是晴子來接我機的。”櫻木姐看看周圍,“怎麼不見秋良呢?”
“她不在嗎?”林憶怡疲憊的揉揉眼睛,“可能還在洗澡吧?”林憶怡看看牆上的鐘,顯示凌晨1了,她又想了一想,“奇怪,她怎麼這麼久呢?”着向沖涼房喊了幾聲,可是沒有人回答。
“秋良,你在嗎?”林憶怡敲敲門問,“秋良!秋良!”
“該不會有事吧!”櫻木姐也站在沖涼房門外,擔心的。
“秋良!秋良!你不回答我們,我們要進來了!”
晴子着,然後就打開門。只見秋良倒在地上。
“秋良!秋良!”
“怎麼辦?”林憶怡着急地,“秋良,你醒一醒!”
“是暈倒了!我們先把她擡出去,櫻木姐你去拿些乾的衣服!”晴子鎮定地。
林憶怡和櫻木姐只好照做。
“秋良到底怎麼了?晴子?”林憶怡等晴子幫秋良換好衣服後問。
“不用擔心,應該是疲累而暈倒的,只要休息一下就可以的。”
“真的!太好了!”林憶怡放心多了,“都是我,什麼事都讓她來做!”
“你不要怪自己,其實我也有責任,我也應該不要讓她把所有的事往自己扛的。”晴子。
“總之,沒事就好了。”櫻木姐也安心地。
林憶怡當天晚上也睡不好,在牀上反覆地輾轉着,也思考了很多問題。
雨天以後就是一個晴天,當秋良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早上了。她摸摸有疼的頭,然後走下牀,廳裏沒有人,只有一份早飯放在桌面上,還有一張字條:秋良,昨天晚上你暈倒了,這幾天辛苦你了。所以今天你就休息一下吧。還有,很抱歉!所以我爲你煮了粥。記住,要喫哦!真紀字。
秋良看了,然後蒼白的臉上並沒有表現開心的樣子,而是表現出厭煩的樣子。接着,就把早飯全部倒進馬桶,按下按鈕。
在拍攝地。
“今天好熱哦!”結子在休息的時候埋怨着,“如果現在可以去遊泳就好了。”
“是真的很熱!”林憶怡着,一邊玩弄着手上的電動風扇。
“真紀姐,聽秋良病了,她還好嗎?”
“是的,現在應該好很多了。”
突然,真紀的手機響了。
“喂喂,你好。”
“真紀姐,我是秋良!”
“秋良,你好了嗎?身體還累嗎?”林憶怡關心地問。
“我已經好很多了,讓你們擔心了,”秋良內疚地,“對不起,我今天不能幫你什麼了。”
“你什麼呀,你今天就乖乖地休息吧,有晴子幫我就可以了。你呀,一定要給我好好休息!”
“嗯,我等你們回來!還有,今天的粥很好喫哦,謝謝!那我也不打擾你工作了,拜拜!”
“再見!”林憶怡關上電話。
“真紀,你應該放心吧!”一直坐在真紀旁的晴子。
“嗯,太好了。”林憶怡頭。
“我很羨慕秋良,病了就可以休息!”結子,“這天氣一時熱死人,一時就是下大雨,討厭死了。”
“這就是夏天!”林憶怡繼續拿起電動風扇吹着。
“晴子姐姐,你有什麼辦法讓人容易病呢?”結子突然問。
“什麼?”晴子和驚訝她有這個想法,“爲什麼這麼問?”
“結子!”林憶怡也嚇了一跳。
“你就麻,你不是護士嗎?”結子。
“對!我是護士,但不是病魔。護士是病人的照顧者,責任是讓患者快康復,不是用來教人生病的。而且,人應該善待自己。”
結子伸了伸舌頭,像孩子認錯似的,“我知道了。”
……
晚上。
“我們回來了。”林憶怡和晴子回到酒店的房間。
“你們回來了。”秋良笑着歡迎她們回來。
“秋良,怎麼樣?如果你累就要告訴我,那些事我自己是可以做的。”林憶怡。
“是呀,你以後呢,就不要什麼事都搶着來做!你該不會是當我們是廢人吧!”晴子。
“沒有,絕對不是的!”秋良忙着搖頭搖手。
“好了,我們一起到下面的餐廳喫晚飯,好嗎?還有,也叫上櫻木姐!”林憶怡高興地。
“她已經走了。”秋良回答,“她下午就回去了。”
“啊?什麼?她真的很忙哦!如果她是來看我的話,打個電話就行了吧,幹麻還要飛來飛去的,真奇怪!”林憶怡搔了搔腦袋。
晴子聳聳肩。
“那我們就走吧,我已經很餓了。”林憶怡。
“等一下!”秋良叫住了剛轉身的真紀。
“怎麼了?不舒服嗎?”林憶怡問。
“不是,我是想告訴你,今天有人送花來了。”秋良。
“花?”
“是的,你看!”秋良着,指了指放在桌上的一束美麗的百合花。
“這是——?”林憶怡捧起花問,“是誰送的?”
“不知道,下午的時候送來的。上面還有卡片的。”秋良。
“是嗎?”林憶怡很奇怪,拍戲也收到花,是不是哪個支持者送的,林憶怡心裏想着。於是她打開卡片,只有一行字:真紀,加油!你的笑容是美麗的百合。
秋良觀察了一下真紀的表情。
林憶怡卻很自然地笑着,“應該是哪個支持者送的吧,先把花放在這裏吧,我們去喫飯。”着,把花放在桌上。
林憶怡一邊走,一邊興奮地想,“你們想喫什麼?”
秋良一直在看着真紀。
“怎麼了,秋良?我的臉髒了嗎?”林憶怡問秋良。
“沒有,我……只是看見你這麼高興而已!”
“當然了,”晴子,“今天她與慎二聊得可開心呢!”
“什麼呀!沒有!只是覺得自己今天表現很好而已!”林憶怡解釋着,“而且,我還有和月呀、準岡他們聊得也蠻開心的。”
“是的,是的,我知道了!”晴子笑她臉紅。
而秋良很驚訝地想,真紀和慎二?
一會兒,他們三個來到大廳裏的一間壽司店。一進門,就看見kadze、結子和由裏香他們了。
“你們也在呀!”林憶怡走過去,其實心裏早就知道他們在這裏,所以才帶晴子和秋良來的。
“真紀,一起坐吧,人多開心。”準岡。
“好呀!”林憶怡很快地答應了,“晴子,秋良,你們也過來坐。”
“秋良,你好了嗎?”結子問。
“嗯,已經好很多了。謝謝關心。”秋良笑着。
“真紀,你怎麼這麼差勁的,讓人家病了。”準岡又來挖苦人了。
“不是真紀姐的錯,是我自己太弱了。”秋良。
“不管怎麼,現在秋良已經好了。我們應該慶祝一下。”結子,“還有,慶祝我的演技進步了。”結子着舉起杯子,“乾杯!”
“結子,你太可愛了,那我也恭喜你!”林憶怡着,看了慎二一眼,“慎二,還有月、準岡、由裏香,我們來乾杯吧。”
“乾杯!”
“乾杯!”
在結子和真紀的動員下,所有人都爲這些不是理由的理由來慶祝。他們玩得很開心,感情就好像是兄弟姐妹似的。
“我們請男女主角出來唱歌,好嗎?”準岡突然很有興致地,“大家鼓掌!”
所有人在鼓掌,而真紀就在那裏臉紅了,“我……我不要了!”
“什麼不要的?聽你有新歌,難道不給我們分享一下嗎?”準岡難爲地。
“慎二,快,我還沒有看過你們的組合呢!”月也在一邊慫恿着。
“好啦,只一首哦!”慎二本來就喜歡唱歌,也從來不拒絕唱歌。
“去吧!”準岡把麥克風塞在真紀的手裏,然後把她推出去。
現在真紀與慎二站在一起。
“唱哪一首好呢?”慎二在想。
“嗯……”林憶怡有頭疼,突然想起了一首歌,“就唱《支持你的人》好嗎?”
“噢?那不是我們的歌嗎?你居然會記得還會唱?”慎二奇怪地問。
“是哦!難道真紀你是我們的fans?”準岡在臺下歡呼着,“加油哦!”
“我……”我確實是呀,林憶怡心裏想,但她不可以這麼。
“歌呀,聽多了就會的。”晴子突然幫上口,“況且你們的歌也不是很難唱哦。”
“是呀,是呀!我這個人呢,只要聽一兩遍就可以學得怎樣唱的。”林憶怡馬上。
“哇!原來真紀姐,你是這麼厲害的?”結子佩服地,“怪不得你的歌總是拿獎!”
此時,由裏香聽了,心裏有不高興。
“對不起,我先回去了,你們玩得開心,明天見。”由裏香着,就走出店門。
大家沒有發現由裏香的不滿,仍然繼續地玩。
他們開始唱了。
“……讓風吹走你的憂愁,讓雨洗掉你的煩惱,讓陽光帶給你溫暖,讓月亮帶給你溫磬,我給你的支持,就讓它隨着風飄到你身邊,也隨雨水與你相擁;我給你的愛,就讓它以你陽光的形式,靠近你,也伴月光陪伴着你……”
在店裏的顧客都圍過來,照相的人也有不少。林憶怡發夢也沒有想到,自己會與慎二一起唱歌,而且是她最喜歡的《支持你的人》。
秋良站在人羣中,眼睛一直沒有從真紀的身上移開過。真紀的笑容,真紀快樂的歌聲,真紀看慎二的眼神……所有的一切,在秋良的心裏是不一樣的。
晴子心裏很開心看見真紀的笑容。不過,她一直在擔心,這個來自另外一個國家的林憶怡,她遠離親人,在這個陌生的世界裏,她感到最多的是孤獨,她內心的那一扇門還是牢牢的。有時候也擔心,慌慌張張的她會不會把真紀的形象搞亂了。但現在,逐漸地,晴子開始瞭解她,只要有歡笑和朋友的關心,林憶怡,她是不會再覺得孤獨的。
奧斯特洛夫斯基有一句名言,“生活不光只有鬥爭,還有美好情感的歡樂。”,如果社會上人人都可以這麼想,很多的事是可以解決。
這些明星們竟然玩到凌晨1多。
“這個晚上真的很高興!”林憶怡對他們,“謝謝你們!”
“真紀姐,你剛纔唱的中文歌是從哪裏學的?我真的很佩服你哦!”結子豎起大拇指。
“你真的是一個身不可測的人,怎麼從來沒有聽過你會唱中文歌的?”準岡也敬佩起來了。
“對呀,更令我驚訝的是,你竟然會唱我們的歌!”慎二笑的,“不過,很開心,超級有名的藤原真紀唱kadze的名曲,我們也很有面子!”
“是的!”林憶怡勉強地笑了笑,“已經晚了,我們也應該回去了,再見!”
“那明天見!”
“再見!”
各自回到房間後,秋良關心地給真紀弄來了熱毛巾。
“真紀姐,敷一下臉吧,會舒服一的。”
“你真細心呀秋良,我做護士都比不上你!”晴子坐在沙發上諷刺自己,“我從來不會玩得這麼晚的,實在很累,我想睡了,晚安!”着就拖着勞累的身體進房了。
“晚安!”
“秋良,你也睡吧,不用照顧我了,我敷一會就睡的。”林憶怡。
“真紀姐,其實……”秋良吞吐地,“其實,你……是不是有喜歡的人?”
“你怎麼這麼問?”林憶怡皺起眉頭,用疲憊的眼睛看了秋良一下。
“那個……那個人是不是……慎——”
“不是!”林憶怡打斷了她的話,拿下臉上的毛巾,“你不要亂話,也不要因爲我們都是男女主角的原因來誤會我們!讓別人聽到了就不好了!”
“爲什麼?男女之間爲什麼害怕別人的話呢?”秋良的聲音有大,差把林憶怡嚇壞了。
“你怎麼了,秋良?”林憶怡覺得秋良好像在責怪她似的。
“對不起,真紀姐,我這個人就是很認真的,你不要介意,剛纔的問題我只是隨意好奇地問問而已,真的很對不起!”秋良馬上地道歉。
“你真可愛!我知道你很關心別人,不用道歉。”林憶怡,“我也不怕回答你,與他們一起時真的很舒服和開心,即使工作很忙!那,你明白了嗎?”
“嗯,是的。”秋良笑着頭,“我睡了,那真紀姐,你要好好休息!明天,我會準時叫你起牀的!晚安!”
“晚安!”
雖然,真紀是那樣回答了秋良的問題,但秋良的心裏還在懷疑着。她內心一直在尋找的答案還有很長時間去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