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
平凡想到這個詞,臉紅得像朝天椒似地,剛纔被小月餅眼睛誤導,居然意淫了人尹越一把,罪過啊罪過。
正在唸叨着阿彌陀佛,尹越走到她身邊,低聲道:“等了很久了?”
說時眼睛向着飯盒看了看,平凡的臉立馬紅成了七星椒——剛纔聽着小月餅眼睛八卦,一不小心就將大半的飯菜給喫完了。
那個飯盒挺大的,裏面起碼有三兩米飯,一隻大雞腿,還盛有滿滿的回鍋肉和番茄炒蛋,現如今卻只剩下見底的白飯和青菜。
平凡眼前只剩下一個“慘”字——人尹越心裏肯定在想,這女子,真是兇猛啊。
羞啊羞啊,平凡的臉開始有向米辣椒發展的傾向。
但接下來,尹越卻很自然地拿起了飯盒,就着平凡使用過的勺子,將飯盒內剩下的貧瘠的白飯與青菜扒了幾口。
口水,唾液,金津玉液,間接接吻。
瞅着尹越那標誌的五官,平凡的小臉蛋的紅潤,已經遠遠脫離了辣椒可以形容的範疇。
雖然說兩人已經嘴對嘴接過吻,可這個事實對平凡而言還是有些帶着夢境般的感覺,不太真實,所以這次的間接接吻,仍舊能帶給她從心內散發的悸動。
放下勺子與飯盒,尹越提議:“走吧,我們出去喫飯。”
雖說肚子已經飽了,但離開這個莊嚴有壓力之處是當務之急,就算是再讓平凡喫十個肉包子也願意。
尹越沒有帶平凡喫肉包子,而是帶她去到城東新開的一間海鮮店內,點了幾個招牌菜。
其實平凡是很想要裝秀氣用紙巾捂嘴說自己已經喫飽了,可那麻辣鮮香的小龍蝦徹底地勾起了平凡肚子內的饞蟲,當她回過神來時,才發現自己已經消滅了兩大盤。
沒救了,平凡連鄙視自己的力氣都不想再浪費。
飯飽之後,才發現一個問題——剛纔自己喫得暢快,是因爲大半部分小龍蝦都是尹越幫忙剝了,放在她碗中的。
白嫩的蝦肉,沾着鮮紅的香油,在燈光下閃着激發食慾的光澤,也難怪平凡會入魔一般地快喫。
雖然肚子還沒有十分飽,但不好再喫了,平凡放下筷子,開始喝茶。
“下次我們再來吧。”尹越道。
“下次我請你喫吧。”平凡道。
平凡是個好孩子,從不佔人便宜,就算戀愛了,雖說不是aa制,但至少也不能讓男方太過破費。
尹越不在這個問題上糾纏,不動聲色地轉了下話題:“今天開會,說明天有任務,可能一個星期都不能回來。”
“哦?”平凡覺得這個語氣詞不錯,至少可以接下話。
“可以麻煩一件事嗎?”尹越道:“這周每天放學時,麻煩你將自立送回家好嗎?”
看着滿桌的小龍蝦殼殼,平凡很義氣地點頭了。
然後,皆大歡喜。
尹越走了,平凡還是挺開心的,至少可以放鬆下了。
但心內有個疑問:尹越似乎忘記問自己關於明天貌似要去相親的事情了。
難道說,他不在乎?
算了,男孩的心思很難猜,平凡放棄思考。
第二天放學後,平凡牽着董小瓜回他家,一路上,事故不斷,因爲饞嘴,董小瓜搶了三個小朋友的糖果,喫了公園裏的一朵花,還差點和一隻小哈士奇搶狗糧喫。
實在是難防,爲了避免更多慘案的發生,平凡只能將他抱起。
這不抱不知道,一抱嚇一跳,董小瓜沉得很,平凡覺得自己像扛了一袋大米,難爲尹越能抱他抱得如此輕鬆。
好不容易送到董小瓜家門口,抹去滿額汗水,按下門鈴,門一開,平凡嚇一跳。
一身材賊好的女郎穿着圍裙笑眯眯地站在門口。
董小瓜用看一箱旺仔牛奶的眼神看着女郎,隨後叫了一聲:“媽媽。”
原來是董媽媽啊,平凡瞭然。
不過出乎她意料的是,董媽媽並沒有接過董小瓜,而是第一時間將平凡拉進屋子,激動地道:“慕老師,你可來了,來,坐坐坐!!!”
二話不多說,平凡被按到一張滿是美食的餐桌邊坐着。
董媽媽笑得像朵花:“來來來,慕老師,我手藝不佳,你別嫌棄。”
平凡有點頭暈,自己真的只是想送董小瓜回家,並沒有蹭飯的意思啊!!!
這時,有人開門,接着,董爸爸雄渾的嗓音響起:“我趕回來了,誒,慕老師快來了,老幺交代我們今天一定要把她給拖住的……”
話音未落,進來看見平凡,臉色有點尷尬。
董媽媽忙打圓場:“來來來,去洗手喫飯。”
平凡覺得,這兩夫妻那是很有古怪啊。
另外,老幺是哪個?
本想告辭,但董氏夫妻根本不給她機會,死拉着喫飯,喝紅酒,講笑話,一頓飯喫了兩個小時。
喫飯之後,又拉着平凡看電視,聊家常,又耽擱了兩個小時。
好不容易,聊到無話可聊,加之天色真的真的真的已晚,平凡堅定地拒絕了董氏夫妻讓她留宿的提議。
又一個好不容易,董氏夫妻開車送平凡返家,結果不知怎麼回事,居然迷了路,繞了城一圈,又是一個小時過去。
到平凡家時,已經是臨近半夜十二點。
回家洗澡換衣服拉燈睡覺前,偷偷打開窗簾往樓下一看,我勒個去,董氏夫妻的車子還在樓下停着,簡直就是赤啊裸啊裸的監視!!!
拖着疲憊的身軀和緊繃的神經,平凡癱軟在自家牀上,腦子裏翻來覆去只有一個念頭。
那該死的讓董家夫妻必須在今天拖住自己的老幺到底是哪個?!